43. 第 43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宋时寒晕晕乎乎地听了阮安的一番高论,又看了看狗爪狂点的小比,嘴唇动了动:


    “人和狗……恐怕不行。”


    他又沉痛地望了一眼小比。虽然是自家的狗,但宋时寒深知其魔丸秉性,难成良配。


    他默默想了一下日后家里小比带着一串狗狗猫上蹿下跳的模样……宋时寒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可那边的阮安却把宋时寒的话视为了对猫猫大王的挑衅,当即翘着小辫子反驳道:


    “我又不是人。我是猫!和人生小猫或者和狗生小猫有什么区别吗?”


    宋时寒的眉心狠狠跳了跳。


    “不行。”


    这一次他说得尤其坚决。


    “反正和小比不行。”


    阮安一听,反骨也上来了:“就行!就行!就行!你居然质疑猫猫大王!”


    小比在“捕猎”间隙听到了两人的争执。


    不管三七二十一,“wer!wer!”一通狂吠加入战局。


    宋时寒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在这兵荒马乱的纠纷中保持镇静:


    “你会遇见更好的……人,或者猫或者狗,反正小比不行。”


    阮安直接把两只耳朵堵上啦!


    闭着眼睛和宋时寒对冲:“小比行得很!小比比你行多了!我说行就行!你不许再说你大哥坏话了!”


    说到最后,阮安还直接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一向循规蹈矩的宋时寒觉得天都要塌了。


    为了不刺激阮安当即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最终,宋时寒还是忍辱负重地抖着嘴唇,喊了一声:


    “……大,哥。”


    “wer!”


    小比扑棱着大耳朵,欢欣鼓舞,恨不得当即飞到宋时寒头上去。


    但是被阮安阻止了。


    猫猫大王很是大度:“好了,好了,他已经认清形势啦!放他一马。”


    宋时寒心塞地回到客厅旁的健身区,一边做着力量训练,一边艰难地思考人生。


    ——在阮安真正了解那种事之前,不能让她懵懂地认定小比。


    这成了他唯一的念头。


    阮安少不经事,秘密又鲜为人知。


    宋时寒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能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他感觉自己肩头陡然生出了一种责任感。


    好像拯救无知少女的重任就落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肩上。


    可直接劝阻行不通……


    那还能用什么办法呢?


    等到阮安和小比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宋时寒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训练量了。


    白色工字背心的上端被发尖滴落的水浸湿晕开,薄衫变得近乎透明,宋时寒还不经意地绷紧了肌肉。


    阮安果不其然朝他走了来。


    他眼睑低垂,假装没有看见来人。


    阮安走近几步,忽然睁大了猫眼,指着宋时寒的胸肌不可思议:“它还会动?”


    宋时寒这才撩下擦汗的毛巾,转向阮安,让自己的隔着背心隆起的胸肌完全暴露在来人的视线中。


    他神情不自然地抿了抿唇,鬼使神差道:


    “要摸一下吗?”


    阮安眼睛都不眨了,葱白的五指一下就按在了宋时寒的身上。


    宋时寒面色上看不出变化,顶多因为运动显出一片绯色来。可垂在身侧的手臂却悄无声息地青筋暴起。


    即便这样,他仍旧按捺着,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那只小手好奇地摸索着。


    “怎么不动了?”


    阮安按了几下,又好奇地看了眼宋时寒:


    “猫猫大王命令你!让它动起来!”


    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滴汗来。


    宋时寒哑着嗓子应道:“……好。”


    那双手随着肌肉的张弛微微起伏。


    宋时寒忽然有些难堪。


    他慌乱地撇开视线,好像自己在恬不知耻勾引别人一样。


    可就在这时,小比陡然窜出,瞪大了一双狗眼,冲着两人一通狂轰滥叫!


    宋时寒:“……”


    他做得对。


    宋时寒又默默把胸膛挺了挺。


    阮安见小比催促,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放下。彻底分离之前又用力捻了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你们要出门吗?”


    阮安点了点头,脑袋两侧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


    “我们准备去星光娱乐查查有没有当时的线索。”


    宋时寒闻言却微微蹙眉。


    他抬眸看向阮安头顶高高竖起的橘黄色猫耳朵:“我给你找帽子。”


    阮安叹了口气。


    变成人之后出门很方便。


    变成猫之后更方便。


    唯独自己现在这样半猫半人的时候,哪儿哪儿都不方便。


    没过一会儿,宋时寒就拿来了几顶样式不同的帽子。


    不管是作为当红明星,还是翻车艺人,他出门的时候常年要遮掩身份,因此帽子墨镜之类的只多不少。


    宋时寒见阮安的目光停留在一顶白色堆堆帽上,当即抬手给阮安戴上试试。


    期间不小心触碰到阮安的猫耳,冰冰凉凉的。


    宋时寒心头莫名一动。


    可下一秒,橘黄色猫耳就不耐烦地弹了几下,像是威胁着要把宋时寒的指尖赶走。


    和它的主人一样。


    气势很凶。


    在阮安环顾四周照镜子的时候,宋时寒又及时地把手机前摄像头打开,递了过去。


    堆堆帽本身就有很多褶皱,用料很是宽裕。


    即使阮安头顶竖着一对猫耳,戴上之后依旧看不出什么轮廓——


    如果忽视帽子里一抖一抖的猫耳的话。


    宋时寒移开目光:“这样恐怕还是没法出门。”


    阮安也从手机前置摄像头中看见了,有些着急地瘪了瘪嘴:


    “那怎么办呀?”


    宋时寒漫不经心:“那要不就不出门……”


    阮安忽然昂起了脑袋:“谁看出来不对劲!我就把谁打晕!”


    宋时寒没说完的话倏忽止住。


    他顿了顿,认命道:“我去给你找夹子,看看能不能用头发压住,让它不要动了。”


    最终,阮安还是和小比出门了。


    开门之后,阮安很是高兴地回头和宋时寒告别:“太好了!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宋时寒看着站在门口的一人一狗,面露微笑: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随时待命。”


    他又看了一眼昂首挺胸跟着出门的小比:“小比调皮,恐怕要麻烦你了。”


    小比摇出花来的尾巴陡然一停,邪恶的狗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宋时寒:


    “wer?wer!wer!”


    它虽然听不太懂人话,但本能觉得宋时寒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很是微妙。


    小比斜着眼就要朝宋时寒爆冲过来,可牵引绳的那端还牵在阮安手里,把阮安拽得一个趔趄。


    “小比!?”


    阮安皱了皱眉,不大高兴。


    小比回过头来,“wer~wer!”地告状。


    阮安莫名其妙:“宋时寒是在关心我,这叫对老大忠诚。你不要胡思乱想。”


    安抚完小比,阮安又昂着脑袋看向宋时寒:“你今天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宋时寒站在原地,目送阮安出门,对着回头狂吠的小比轻轻挑了挑眉。


    “wer?”


    “wer!wer!wer!”


    “好了好了,小比你今天怎么了?别耽误了干正事。”


    *


    阮安今天和小比出门是要去星光娱乐。


    鉴于上次小比出门,根本跟不上飞檐走壁的猫猫,阮安只好带着小比打车。


    司机果不其然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


    “猪还有这个颜色的呐?”


    但是阮安早有防备,一上车就把小比的耳朵牢牢按住,不让这些恶语伤狗心。


    小比耸着眼皮,左看右看,终究没有大闹出租车。


    阮安提心吊胆了一路,下车才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这个小弟,还是有点活跃过头了。


    到了星光娱乐门口,阮安在大楼周围溜达了几圈。


    这一次,她找的不是小三花,而是找小麻雀。


    小麻雀嘛,个头小小,吃得少少。


    阮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米,就呼啦啦吸引了一大群。


    “啾?”


    一对对芝麻大的眼睛侧着看向阮安。


    阮安其实早就对孙国纲已经有所怀疑了。


    上辈子孙国纲在孙玉身边作奸犯科,难道在宋时寒身边就洁身自好了吗?


    拍戏的时候,虽然宋时寒没说,但当时孙玉和孙国纲的反应着实耐人寻味。


    但偏偏宋时寒说,被狗仔造谣的那次,孙国纲并没有同行。


    宋时寒说,这叫证据不足。


    阮安想得头都要炸了。


    两脚兽就是麻烦,要讲证据,要汇报到110,一堆一堆的麻烦事。


    哪像猫猫,一言不合打一架就好了。


    阮安和麻雀们,嘀嘀咕咕,给众鸟指认了孙国纲的照片。


    “紧密监察嫌疑人的各种动向,一旦发现情况!速速汇报!”


    “啾!”


    小麻雀们点了点头。争先恐后地捉着阮安带来的小米。


    阮安站在一边,神情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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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愁。


    也不知道麻雀们小小的脑容量,能不能记住这么复杂的任务。


    手中的牵引绳又传来拉力,阮安及时收紧了小比的牵引绳,以防自己这个小弟没轻没重冲撞了援军。


    “唉。”


    阮安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但是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了——自己作为猫猫大王,怎么能嫌弃小弟呢?


    阮安想了想,对着蓄势待发的小比背影,决定给友军鼓励打气。


    可是忽然,小比忽然转过头来,嘴边的哈喇子随着扭头的动作,差点甩到阮安身上。


    阮安灵敏地躲开,之后小脸一板:


    “小比!你怎么回事!”


    小比吐着舌头喘气:


    “wer!wer!wer!”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嗷嗷嗷~


    “……”


    *


    阮安又去了一趟星光娱乐的楼里。


    上次来这里,还是等着去见宋时寒的那天,自己等在工位的窗边,和小三花打招呼。


    阮安作为助理,还申请调阅了宋时寒的艺人资料。


    但是资料室的工作人员说她等级不够,只能复印部分资料。


    阮安瞪大了猫眼:“宋时寒自己想看都不行吗?”


    工作人员微笑:“不好意思,公司有规定。”


    阮安眉头一皱!


    小比也眼皮一耸!


    工作人员后退一步,礼貌地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两位是宋时寒团队的成员吧?”


    一人一狗气焰一滞。


    要是在这里闹事被发现了,恐怕还是要牵连到宋时寒。


    一人一狗只好垂头丧气,规规矩矩地等着工作人员复印有权限的材料。


    *


    “我回来啦!”


    阮安呼哧呼哧托着小比,按下了门锁的密码。


    门一打开,满屋的暖气和食物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宋时寒从厨房走出来,腰上还围着一截显眼的红色围裙。


    他接过阮安手中的资料,温声道:“我在家里没有什么能帮你的,只能做好糖醋小排。”


    阮安听见“糖醋小排”,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三下两下就踩掉了鞋子,跳着去换拖鞋。


    宋时寒眉目温和:“今天带着小比,真是辛苦你了。”


    阮安满脑子已经是“糖醋小排”了,听到宋时寒的话也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下意识就顺着话道:“就是就是。”


    可小比听这两人一唱一和,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的——


    魔丸雷达一下就启动了!


    低头!


    蓄力!


    弹射!


    小比“wer!wer!wer!”就朝罪魁祸首宋时寒冲来!


    可就在它凑到宋时寒跟前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忽然将身一侧,灵敏地避过了小比。


    小比在半空中慢动作扭头——


    然后“duang”的一声,撞在了沙发上。


    等它好不容易从满天星星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宋时寒,居然也坐在了地上。


    小比:?!


    它狗眼瞪瞪沙发,又瞧瞧宋时寒,小小的脑仁都要想痛了。


    可就在这时,宋时寒忽然出声了。


    他目光低垂,侧对阮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来:“……小比对我一直都有意见。”


    等阮安的视线循声望来,宋时寒又轻轻勾了勾唇角:


    “还好我已经做好糖醋小排了。”


    “就算受伤也不会影响到今天的晚餐了。”


    阮安的神情一下就心虚了起来。


    径直朝糖醋小排走去的脚步也硬生生掉转了过来。


    自己把受伤的宋时寒丢在这里不理,一个人去吃他做好的糖醋小排……也太不近人情了。


    尽管糖醋小排的香味还在鼻尖萦绕,但阮安也只能吸着鼻子去扶宋时寒。


    宋时寒似乎摔得很厉害,站都有些站不稳,虚虚地倚靠在阮安身上。


    阮安将人扶到沙发上,只能看见眉眼上投下的碎发阴翳。


    “很严重吗?我看看。”


    阮安下意识就蹲下身想去卷宋时寒的裤腿。


    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


    “没……事……”


    宋时寒眉心微蹙,唇角却挂着清浅的笑意。


    阮安一下就心疼了。


    再一抬眼,就看见还在一边对着宋时寒龇牙咧嘴的小比。


    “小比!”


    阮安低呵一声:


    “你也太过分了!”


    小比不可置信地狗眼一抬:……?


    不是!


    有的人才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