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阮安抖了抖头顶的猫耳,满脸疑惑的神色。


    自首是什么意思?猫听不懂嘞?


    但是很快,她还是被手机上的“110”吸引了视线。


    猫不懂“自首”,但是猫知道不能让宋时寒联系中央人局!


    眼看着宋时寒已经按下了绿色的拨号键盘,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变成人之后不像小橘猫,费了半天劲只能够到浴缸边缘,阮安“哗啦”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来不及思考其它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宋时寒的手机!


    她不能让宋时寒打报告到中央人局去。


    阮安脑袋压低,做出狩猎的姿态,之后猛地弹射起步!


    但是弹射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猫眼中的蓄势待发转而变成了清澈的呆萌。


    浴缸里全是水,而她——


    脚滑了。


    背对阮安的宋时寒虽然听见了动静,但是在大脑宕机的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思考怎么一回事……


    紧接着,自己就被往前一扑,趔趄了几步。


    尽管宋时寒下意识地努力调整身形,可是身后的重量似乎完全压在了自己背上。


    宋时寒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来不及顾上摔倒的疼痛,宋时寒忽然被背后的触感夺去了全部心神。


    潮湿的,柔软的,晃动的……


    “喂!手机给我!”


    阮安顺势趴在了宋时寒的腰上,努力把手挤进他身体和地面的缝隙之间,去摸索手机被藏在了哪里。


    “快点!手机!手机给我!”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宋时寒的预料。


    潮湿的水汽让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紧紧贴在后背上,放大了一切感知。


    喉结隐密地滚了滚,他已经被背后的触感侵吞掠夺了一切注意力。


    可偏偏,造成这一切的主人还在无知无觉,乱动个不停。


    “到底藏在哪儿?我找——摸到了!”


    阮安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贴在了宋时寒身上,费力地够到了宋时寒抵在胸口握住手机的手!


    “松手!松手!”


    着急起来,阮安把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一下一下拍在宋时寒的后背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别……别动了。”


    好半天,宋时寒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才不听你的!除非你把手机给我!”阮安很是嚣张。


    “好。给你。”


    宋时寒深吸一口气:


    “你先起来。你起来我就给你。”


    阮安鼓着嘴,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两人一时僵持在原地,“砰砰”急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人声:


    “你好!这里是枫塘路派出所,请问有什么事?”


    阮安的猫眼一下就瞪得滴溜圆,整个人吓的一抖。


    宋时寒耳廓都是红的。但电话竟然接通了,他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在阮安紧张的注视中故作镇定地开口:


    “抱歉。我不小心误触了。”


    手机里的人“啧”了一下,然后颇不耐烦地教育了几句:“下不为例!”


    宋时寒只好接着低声道歉。


    等挂断电话后短促的“嘟嘟”声响起的时候,宋时寒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耳畔不知何时凑来的呼气声。


    本就通红的耳廓又被一烫。


    宋时寒艰难地挤出声音:“我不报警了,你可以先起来吗?”


    阮安这才利索地站了起来,只是用目光警惕地盯着宋时寒。


    等宋时寒刚一站起身,阮安就眼疾手快地从他手上将手机夺走,似乎是要杜绝一切风险。


    尽管手机被抢,但是宋时寒僵着身体,丝毫不敢回头。


    只是浴室的瓷砖太过透亮,身后的那人依旧影影绰绰。


    宋时寒狠狠地闭上眼睛,语速极快道:


    “我先出去,给你拿衣服。


    架子上有新的浴巾。”


    “你……你自己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似乎是生怕阮安阻拦,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阮安晃着猫耳朵,看着宋时寒手忙脚乱地离开,浴室门又被紧紧地关严了。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战利品手机,阮安也不和宋时寒计较了。


    做猫做得太得意,阮安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变回来。


    她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想到自己的秘密被宋时寒发现,她实在有些头疼。


    该怎么和猫的人解释呢?


    她的尾巴有些不耐烦地在身后摇了摇,纠结着一张小脸放水把身上的泡沫洗干净后,就草草擦干了事。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


    宋时寒已经把衣服拿好,放在了门口。


    是那条他买给自己的蓝色小鱼睡裙。


    阮安想着不知道在哪里的宋时寒,一边在心里打着一会要交代的腹稿,一边磨磨蹭蹭地穿衣服,尽可能拖延时间。


    可过了好一会儿,所有事还是都做完了。


    阮安不得不去面对宋时寒。


    宋时寒的房间门口,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阮安左右观察了一番,发现宋时寒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叉,垂首沉思。


    阮安用力呼着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然后高高竖着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过去了!


    “啪!”


    阮安重重地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


    可与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时寒。


    他已经恢复了一副沉稳平静的表情,甚至趁着阮安洗澡的时候,还去热了三杯牛奶。


    小比在自己的水碗前怪叫。


    但是在这种严肃的场景已经没有人注意到它了。


    阮安威胁似的举了举胳膊,小比的气焰就弱下去了。


    就在这时,宋时寒出声了。


    他的低垂的眼睫微微颤了颤:“阮安,你回来了啊。”


    他神情温和地将面前两杯牛奶中的一杯递到了阮安面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看到你进门,是从浴室的窗户里翻回家的吗?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很喜欢翻窗,这很正常。正常。”


    阮安完全不知道宋时寒现在在搞什么名堂。刚才自己不是当着他的面从小橘猫变成人的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当着宋时寒的面——


    她又疑惑地抖了抖头顶的猫耳。


    宋时寒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口中喃喃: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等过了许久,宋时寒再睁眼的时候,那对橘黄色的尖尖猫耳朵还在那里。


    甚至因为阮安关心的凑近,就怼在自己眼前。


    宋时寒:“……”


    阮安凑近过来,探头探脑,甚至尾巴也从裙子下绕了上来,贴着宋时寒的小腿蹭啊蹭的:


    “人,你眼睛瞎了吗?”


    “是我刚刚把你撞坏的吗?”


    宋时寒下意识地向后靠去,但是整个人都仰到了沙发背上,和阮安的相对距离不仅没有变远,反而越来越近了。


    甚至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吹到了尖尖的猫耳朵上,猫耳朵在他面前不舒服地抖个不停。


    他的喉结滚了滚,艰涩道:“没有。”


    阮安更是不解了,面色很是认真:“那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万一真是我撞的,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宋时寒又安详地闭上了眼。


    像是人都已经走了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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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阮安还在紧追不舍。他只能机械地开口:


    “我没有瞎。我……我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他看见小橘猫在洗澡的时候忽然大变活人。


    看见了现在阮安头顶灵活得完全是身体一部分的耳朵。


    还看见了阮安……那样摔倒在自己身上。


    阮安见宋时寒真的没事,又退了回去。


    老老实实坐回了沙发上。


    宋时寒麻木地动了动眼皮:


    “猫妖?”


    “猫仙?”


    阮安听闻这话,瘪了瘪嘴,肉眼可见不大高兴起来。


    她什么都不是,也不会什么法术。


    她只是一只勤勤恳恳打了十年黑工的小猫咪!


    于是阮安故作凶狠地瞪了宋时寒一眼,这才答道:“猫猫大王!”


    宋时寒:“……”


    他喊了那么多声猫猫大王,可没想过对方真的是猫啊!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想问的其实更多。


    比如为什么阮安会成为自己的助理?


    她来自己身边有什么目的?


    但是阮安现在不愿意开口,他便愿意等。


    宋时寒神色复杂,看了好几眼阮安头顶抖来抖去的耳朵,又抿了抿唇:


    “那耳朵和尾巴可以收起来吗?”


    阮安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低声道:“不能。”


    “那你能变回小橘猫吗?”


    “也不能。”


    阮安有些不安地拽着裙角:“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人,什么时候会变成猫。”


    说到这里,她似乎觉得很没面子,于是又急了起来,凶巴巴地看着宋时寒,大声嚷道:


    “猫处理不好!”


    “猫处理不好!”


    “你满意了吧!”


    阮安瘪着嘴,小脚丫和尾巴一起晃啊晃:


    “你刚刚是害怕了?要举报给中央人局,派人来抓我?”


    宋时寒尽可能让目光平视,不要被别的东西乱了呼吸:


    “不是抓你。”


    “是抓我。”


    阮安眨了眨猫眼,好奇地看着他,明显不是很相信。


    一副等着他接着说下去,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的模样。


    宋时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隐约觉得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刨根问底的人,而不是被人用这种目光盯着“严刑逼供”。


    他斟酌着用词,谨慎开口:


    “一般来说,没有名分的人类异性,是不能看光彼此的身体的,更不能上手帮你洗澡。”


    “这算是性.骚.扰。”


    可在他对面,阮安又不明白了,很不服气地嚷着:


    “怎没有名分了?你可是我的小弟啊!”


    宋时寒:“……”


    “不是,不是这种名分。是……”


    宋时寒一边思索着阮安的身份,一边试图将人话翻译成她能理解的语言:


    “是配偶才行。”


    阮安似懂非懂:


    “和我生小猫的关系?”


    宋时寒深吸一口气:“是……如果你没有同意对方和你生小猫,对方按着你洗澡就是犯法的。”


    阮安歪了歪脑袋:


    “所以你要被抓走?”


    宋时寒板着一张脸:“这是犯法。”


    阮安弄懂之后,大度地摆了摆手:“这种小事不用通知中央人局。我同意和你生小猫了,你不用被抓了。”


    宋时寒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但阮安反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越说越起劲:


    “我们交换秘密就好了!”


    “你不许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我和你以后生小猫,让你不被抓!”


    “我们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