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皇宫坤宁殿
每逢初一十五,魏元帝都会在表姐周皇后的坤宁殿就寝,此外张贵妃的永和宫、岑德妃的景阳宫、王美人的琼华宫承包了魏元帝剩下来的半月,尤其膝下只有一女的王美人,深得魏元帝欢心。至于其他时日,魏元帝要修身养性,独自待在养心殿就寝。
雍容华贵的周皇后坐在上首,轻轻地瞥了一眼接连承宠、面色红润的王美人,温声道:“王美人,近日伺候陛下不易,日后每一旬请一次安。”如此一来彰显她的贤德,二来眼不见心不烦。
“皇后娘娘,臣妾惶恐,多谢娘娘抬爱。只是陛下屡次教导臣妾,不得恃宠而骄。今日妾身来晚了,请娘娘责罚!”王美人飞快地起身,随后垂眸跪在地上。
张贵妃:“......”
岑德妃:“......”
听着王美人口中说出恃宠而骄,不免让周皇后心中不喜,瞬间阴沉下脸,淡声道:“既如此,王美人便好好学学宫规,回去抄写两遍送到坤宁殿。”
“是,娘娘,臣妾领罚。”
这时,周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忙朝殿外走去。
不一会儿,宫女疾步走到周皇后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皇后娘娘,发生了何事?”眼尖的看到周皇后脸色越发难看,岑德妃不由大着胆子问道。
闻言,周皇后深呼吸一口气道,缓声道:“在张尚书的寿宴上,众人发现英国公与昌平郡主共处一室幽会。”
“英国公和昌平郡主?”
“这?”
“行了,今日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
京都张尚书府邸
此刻,在书房内的张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现下夫人正在前面花厅招待女眷,他实在气得用不了膳,这个寿宴过得真的憋屈,风头皆被英国公和昌平郡主抢去了!
很快,张尚书出声讥讽:“英国公,京都传闻你对亡妻情深义重,才迟迟不肯续弦,如今瞧着你不仅抬了平妻,还与昌平郡主......当真让老夫大开眼界!”
英国公:“......”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实在是近日心中烦闷,故而在寿宴上多饮了一些酒。本想着到后院休憩,谁曾想昌平郡主竟也在屋里,还对着他主动献殷勤,这谁能拒绝的了?何况,昌平郡主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加之酒意来袭,一切水到渠成。
之后,便有岑尚书夫人等女眷发现他们二人在屋里幽会,他这张老脸都羞红了,酒意瞬间就清醒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衣衫不整的昌平郡主飞快拉扯过被褥,开始垂眸哭哭啼啼。
“张尚书,你息怒,此事确实我的不是,搅乱了你的寿宴,改日我必登门赔罪!”
“行了,老夫可不敢劳烦英国公大驾!来人,送客!”
“张尚书,我......”
“英国公,请吧!”
至此,英国公只能带着满腔怒意离开张尚书的府邸。
......
在张尚书寿宴上的丑闻仿佛长了翅膀的风筝,很快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哎呀,就是英国公和昌平郡主在张尚书寿宴上幽会一事?”
“你说什么?那个对亡妻情深义重的英国公?寡居的昌平郡主?他们幽会,这怎么可能?你别诓骗我!”
“怎么不可能?大家都是男人,那般美貌的昌平郡主,英国公怎么能不喜欢?”
“可是,英国公分别对亡妻念念不完,才迟迟不肯续弦,如今这般又算什么?”
“算什么,这与我们无关。只是实在令人不齿,为何偏偏在张尚书的寿宴上?这不是给张尚书添堵吗?”
“实在让人意外,罢了,罢了。你说的对,此事与我们无关。”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还能说什么,就是英国公的事呗!”
“这事我知道,我娘家的小舅子儿媳妇的三姑就在张尚书府上当差。”
“真的!快说来听听!”
“幽会一事,你们都知道。可你们知道英国公为啥要膈应张尚书吗?”
“不知道!”
“为什么?”
“算了,看在你们这般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那是因为英国公的庶长子钟卫洵在大同府接连打了三、四场败仗,张尚书掌管官员考核,自然不让英国公的儿子升迁,更别提回京都了!”
“哦,原来是英国公因儿子无法升迁一事记恨张尚书,这也难怪了。”
“可是英国公也太无耻了,竟害了昌平郡主。”
“切,谁知道昌平郡主是不是主动勾搭英国公?”
“行了,行了,我先回家了。”
“我也要回家了。”
“你们都听说了吗?......”
......
张尚书的寿宴邀请了京都三品以上的所有文武官员,此外因张尚书的嫡女是魏元帝的张贵妃,另张贵妃育有大皇子。
话说魏元帝膝下仅有四子一女,分别是周皇后所出的二皇子魏璟、四皇子魏珩;张贵妃所出的大皇子魏瑜;岑德妃所出的三皇子魏璋;王美人所出的大公子魏菲。
中宫嫡长子二皇子魏璟在周岁时被魏元帝下旨册封为太子,却因自幼身子虚弱,在景泰七年正月突染恶疾离世,帝后痛心不已。
太子离世后,魏元帝膝下再无皇子、公主降生。
虽说魏元帝正值壮年,但魏国下一任储君之位之争已经拉开序幕。
大皇子魏瑜已弱冠之年,三皇子魏璋十七岁,四皇子魏珩则十三岁。从年龄来看,大皇子已入朝听政,加之其外祖父张尚书执掌吏部,门生遍布,故而大皇子成为储君的呼声较高。
故而,今日参加张尚书寿宴的朝臣众多,当然魏元帝侄儿的康王魏洛并未出席。
此刻的康王魏洛正在府邸陪着王妃钟卫漪,只是当木海将英国公一事告知两人后,康王不免担忧王妃。其实成婚前,他已然知晓岳父英国公对妻子、妻弟冷漠,若非他是皇亲国戚,恐怕还镇压不了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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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
“漪儿,你若是难受的话,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夫君,我只是替母亲不值罢了。当年母亲一眼相中父亲,带着十里红妆嫁入国公府,最终却英年早逝。近来,父亲又是抬平妻,又是在外红袖添香,艳福不浅。为何男子能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
“漪儿,住口!不得胡说!此话在府上说就罢了,外面可不能胡言乱语。”
“夫君,我知晓。日后父亲不管续弦也好,不成婚也罢,那都与我无关。只是一点,可怜了衍哥儿。明明是英国公府嫡子,将来可以名正言顺继承国公府。如今却要走最辛苦的仕途,实在难为他了。”
“漪儿,别担心衍哥儿,这不是还有我嘛,保证不会让他吃亏。且由着让他参加科举,再不济,日后让他继承康王府,给我们养老,可好?”
“夫君!你真是太好了!”
“那日后还请夫人乖一些,别总是让为夫担心。”
“是,我的好夫君。”
......
英国公府寿安堂
与英国公一同参加寿宴的还有二老爷、二夫人,至于窦姨娘,原本是要同去,偏偏近日身子不适,留在府上静养。
待英国公、二老爷、二夫人出现在窦老太太面前,并由二夫人方氏小心翼翼讲述张尚书寿宴发生的事。
瞬间,窦老太太坐直身子,抬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厉声道:“老二媳妇,你说什么?老大和昌平郡主幽会?这怎么可能?”
“母亲,这妾身不敢诓骗您。夫君,还是你来说。”
“老二,可有此事?”
“回母亲,千真万确!”
闻言,窦老太太狠狠地瞪着英国公,骂道:“老大,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好不容易劝说老大,抬窦姨娘做了平妻。这才安稳几日,老大又在外勾搭上昌平郡主,那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乃是魏元帝叔叔赵王的嫡女。
“母亲,此事已成定局,还是请母亲派人去赵王府提亲吧!”
“老大,你说什么?你要迎娶昌平郡主?不行!这绝对不行!”
“母亲,大哥说的对,只能派媒婆登门替大哥求取昌平郡主,否则不知道有多少朝廷同僚等着瞧国公府的笑话呢?”
“老二媳妇,有几人看到老大和昌平郡主抱在一起了?”
“母亲,妾身看到了岑尚书夫人、范尚书夫人、永宁侯夫人,不少的朝廷命妇都看到了。”
窦老太太:“......”
随后窦老太太两眼一闭,晕倒过去。
......
接连过了几日,英国公和昌平郡主一事传的沸沸扬扬,连宫中的魏元帝都有所耳闻,甚至还将英国公亲自请到御书房,询问一番。
后,英国公府二夫人方氏连同媒婆一同去赵王府提亲,替英国公求娶昌平郡主。三日后,赵王府应下这门亲事。
仅仅过去十日,英国公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迎娶昌平郡主过门,至此昌平郡主成了英国公的续弦,亦成了钟卫衍姐弟名义上的母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