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因北方齐国、福建沿海倭寇在边境蠢蠢欲动,欲进犯魏国,侵占领土、屠戮百姓。边境八百里加急的消息传回京都之际,朝中一片哗然。故而,京都不在热衷议论英国公和昌平郡主幽会一事,而是转向事关魏国百姓生死的大事。


    天气越发暖和,身上厚重的袄子可以换成单薄些,整个人都利索了。


    当然英国公续弦的大喜日子,身为子女的钟卫衍姐弟必须要出席。尤其是身为康王妃的钟卫漪,若是今日不出席,那么明日都察院的御史们必定上折子弹劾康王。


    至于钟卫衍,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他非常不愿意回到英国公府。尤其那日他与英国公大吵一架,英国公甚至放话让他滚出英国公府。如今,英国公风风光光的续弦了,他不禁替母亲不平,母亲才故去五年,父亲英国公先抬平妻,后续弦昌平郡主。果然:世间男子皆是薄情寡义之辈。


    外祖母是魏元帝的嫡亲表姐,那么母亲便是魏元帝的外甥女。而昌平郡主是魏元帝叔叔赵王的嫡女,那么她便是魏元帝的堂妹。不得不说,英国公还真是艳福不浅,先是娶了魏元帝的外甥女,做魏元帝的外甥女婿。如今更是不得了,续弦魏元帝的堂妹,竟成了魏元帝的堂妹夫。


    不少朝臣、命妇们虽说不齿英国公的所作所为,但是私下里不得不艳羡英国公的好运道,总是与魏元帝沾亲带故。


    在外祖母福安公主的劝说下,钟卫衍还是去康王府,与长姐一道回英国公府参加喜宴。


    ......


    一路上瞧着闷闷不乐的幼弟,一身华贵衣裳的钟卫漪宽慰道:“衍哥儿,别想那么多,回头认真跟着胡太傅学习功课,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府试。”


    “多谢长姐提点,我知道。母亲不在了,父亲不可能一辈子不续弦。今日若不是昌平郡主,往后还会有其他的女子代替母亲的身份和尊荣。所以,长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曾外祖母和母亲都在天上保佑我们。”钟卫衍就算再愚昧,也能从外祖母的虔诚求神拜佛中看出猫腻来,长姐与康王夫妻情深、琴瑟和鸣,可惜成婚一年多,长姐始终未有身孕。


    看着钟卫衍紧张的模样,钟卫漪噗嗤笑出声来,宠溺道:“衍哥儿,你这孩子,长姐可要好好活着,得替曾外祖母和母亲守着你,看着你成婚生子,长姐还得给你照看孙儿呢!”反正康王与她交过底了,再不济日后让钟卫衍给他们夫妻养老,如此一来,长姐如母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很快,钟卫衍姐弟到了英国公府。长姐是康王妃,自然是被二夫人方氏等女眷簇拥着离开。至于钟卫衍,则是与二哥、三哥、四哥一同到前厅迎接宾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皆置身在婚宴的喜悦中,唯独钟卫衍提不起兴致,仿佛不曾融入。看来,还是外祖母、师父将他保护的太好,也该出来感受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现下,他在世人眼底,最引以为傲身份英国公嫡子,不止一人,而是三人。


    首先窦姨娘被抬成平妻,大哥钟卫洵理所应当从庶长子变成嫡长子。此外,昌平郡主豆蔻之时曾远嫁江南苏州府,五年前夫君逝世后,昌平郡主带着膝下六岁的独子苏勉回到京都赵王府,至此长住京都,不曾返回苏州府。


    如今昌平郡主成了英国公的继室,那么她膝下十一岁的独子苏勉自然就成了英国公的嫡子。只是今日昌平郡主刚嫁入英国公府,独子苏勉仍旧住在赵王府。


    待宾客都离开后,钟卫漪朝幼弟看过去,示意他该离开了。


    这时,窦老太太热情地走上前,亲昵地一手拉着钟卫衍,一手拉着钟卫漪,开口道:“王妃、衍哥儿,时辰不早了,今夜就歇着府上,可好?”一想到她要有一位身份尊贵的儿媳妇,心底就怎么都不得劲。


    何况,昌平郡主还是个二嫁妇人,还带着一个儿子,指不定哪日就要来英国公府长住,光是想想窦老太太心里就膈应。不管她再厌烦钟卫衍姐弟,但他们姐弟始终是钟家骨血。


    说完窦老太太还不动声色地朝二夫人方氏、窦夫人看过去,她们两人立马会意地热情挽留钟卫衍姐弟。


    “王妃,您难得回娘家,就住一日,陪着祖母说说话,可好?”


    “就是,王妃,窦夫人说的是。还有衍哥儿,也好些时日不住在府上了,留下陪你二哥、三哥,可好?”


    见状,钟卫漪微微笑道:“祖母、窦夫人、二婶,多谢你们的好意,只是王爷再三交代,明日要带衍哥儿入宫一趟,还请见谅。”


    既如此,众人便不再挽留钟卫衍姐弟。


    ......


    “长姐,姐夫说要带我入宫,做甚?”一坐上马车,钟卫衍迫不及待地看向长姐。


    闻言,钟卫漪伸出手轻轻弹着幼弟的脑门,温声道:“衍哥儿,莫不是读书读傻了,不用这说辞,怎么带你离开?莫非,你想住在国公府?”


    “别!长姐,我就是随口一问。”


    “衍哥儿,下次记住,若是他们勉强你,直接抬出你姐夫的大名。”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谢谢你和姐夫。”


    “傻衍哥儿,客气啥,今晚住康王府,可好?”


    “那外祖母那里?”


    “待会到王府后,我派人送信给外祖母。”


    “好,听长姐的。”


    ......


    如今英国公已经续弦,有了娇妻继子后,钟卫衍便不再关注英国公府的事情,一门心思投入到四月十五的府试复习。


    三月底,在胡府接受胡太傅指点的钟卫衍,一回到罗府便收到了好友陈善生的来信,信中邀请钟卫衍去他家中小聚,并领取去年盈利的钱财。


    说起来,钟卫衍与好友陈善生起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两年前,恰逢母亲罗氏寿辰,钟卫衍带着钟存远、祥鹏一行人去京郊钟氏祖坟拜祭母亲。恰好回程途中,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故而,钟卫衍一行人只能找个附近的农家避雨。


    正是这一次避雨,让钟卫衍遇到了好友陈善生。至今钟卫衍仍旧记得清清楚楚,还没到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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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户家中,在外面就听到激烈的吵闹声。敲开门后,八岁的钟卫衍便发现一个瘦弱的少年跪在雨中,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褂子,屋里还时不时冲出来两三个孩童,对着他狠狠地踢去。少年一声不吭的一直挺起胸膛,不免让钟卫衍关心起来。


    之后,钟卫衍才知晓,原来少年唤陈善生,母亲陈氏是本地陈家庄人士,整日在村头卖豆腐,人称豆腐西施。早年间,心高气傲的母亲陈氏赌气离开陈家庄,外出三年才回家,不仅左边脸毁容了,还带回了一岁的陈善生,至于陈善生的父亲,母亲陈氏逢人便说死了。


    后来,母亲陈氏与外祖父母一同抚养儿子陈善生,八年前,外祖父母相继去世,独留陈氏母子相依为命,靠着卖豆腐维持生计。两年前,母亲陈氏因常年起早贪黑做豆腐、卖豆腐,一病不起,后撒手人寰,独留幼子陈善生。


    偏偏母亲陈氏留下一些积蓄,被三位舅舅惦记上,整日虐待十四岁的陈善生,硬是逼着他交出母亲留下的钱财。


    在知晓陈善生的过往后,钟卫衍心里一颤,他们是同一类人,都失去母亲的庇护。


    于是,钟卫衍让祥鹏去请陈家庄的村长来主持公道,自然没隐瞒他的身份。


    英国公府的嫡幼子,其实京郊小小陈家庄的村长敢得罪起的大人物,自然是一切皆由着钟卫衍的意思来办。


    有了钟卫衍的袒护,加上好一通威胁,陈善生的三位舅舅、舅母,以及家中的孩童皆跪在地上乖乖认错,并发誓日后绝对不会欺负陈善生。


    当然钟卫衍还让他们每家出了五两银子,让他们长长记性,下次可就不止五两,还是十两、二十两,甚是可能有牢狱之灾。


    就这样,八岁的钟卫衍与十四岁的陈善生相识,后来两人逐渐成为好友。每一旬,钟卫衍都会到京郊散散心,因为他拼命、认真地学习功课,让外祖母甚是担忧,会不会读书读傻了?亦或是走火入魔了,这不,他每一旬休息一日,外祖母果然开心,不再他耳边念叨。


    一年前,钟卫衍找到陈善生,郑重其事地与他交谈,两人合伙做一笔买卖。


    这不,今日钟卫衍便收到好友的来信,来收利钱了。


    ......


    京郊陈家庄


    今日天朗气清,十六岁的翩翩少年陈善生早早起床,吃完早饭,直接去了田庄。


    一个时辰后,陈善生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里。算算时辰,他的好友钟卫衍应该到了。


    果然,前脚陈善生刚到家,后脚他就听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陈大哥,我来了。”


    “衍哥儿,你来了,快些屋里请。”


    “来,衍哥儿,喝水。”


    “多谢陈大哥,你快别忙活了,坐下陪我说说话。”


    “好,衍哥儿。对了,等等。”


    钟卫衍狐疑地看着陈善生转身进了屋,片刻后,陈善生拿着一叠银票走过来,诚恳道:“衍哥儿,这是去年的利钱,两千两,本来应该年前就给你的,耽误了时日,抱歉。”


    两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