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英国公府幽兰居


    钟卫衍气呼呼地瞪着长姐,气恼道:“长姐,祖母到底与你说了什么,母亲她究竟是如何去世的?你倒是告诉我啊!”虽说他只有五岁,但是他有华夏国的记忆,根本就并非孩童。


    面对幼弟的不断逼问,钟卫漪只能重重地叹口气,紧紧地搂着他,低声道:“衍哥儿,我知道你怀疑母亲的过世,但是你要记住,并非是他人谋害母亲,而是半夜母亲的房中起火,那批看守母亲的仆妇们救治不及,现下都被处置了,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衍哥儿,不用再去想了,好不好?”


    直觉告诉钟卫衍,定然是祖母窦老太太与长姐说了什么,应该关于母亲罗氏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让长姐这般笃定母亲的去世不是谋杀。


    许久,钟卫衍才微微颔首:“好,长姐,我听你的。”


    见状,钟卫漪松口气,颇为欣慰地抚摸幼弟柔软的脑袋,“衍哥儿,你真是长大了,如今母亲过世了,想来三年内父亲不会续弦,你可有打算?”


    “长姐,我要参加科举,做一个造福魏国和百姓的好官!”钟卫衍斩钉截铁地回答,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条捷径,既然长姐不肯说,那就等他快快长大,手握权势后,亲自查清母亲过世的真相!


    闻言,钟卫漪颔首:“好,衍哥儿,长姐都依你,不过祖母和父亲为你找了武师傅,开春苏霖就正式教你习武。是不是跟他们说一声,请一个有才学的夫子教你。”


    “长姐,还是先瞒着他们,等我去藏书阁自学《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一些启蒙的书籍再议。”


    “也好!”


    “等外祖母来京都,请她老人家替我延请一位名师教导我。另外还有母亲的嫁妆,都让外祖母出面与祖母、父亲商谈。最后还有长姐的亲事,又耽搁了。”


    “衍哥儿,长姐可以一辈子不嫁人,代替母亲守着你。”


    “长姐,你可别有这样想法,别因着我耽误你的幸福。话说,长姐,我觉得刘公子不错,你考虑考虑呗。”


    “张嘴刘公子,闭嘴刘公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兄长呢!”


    “哎,长姐,别生气。其实那日我派侍卫张大暗中盯着他们,却见他们去了西城区的康王府。”


    话说昨日张大来回禀钟卫衍时,他亦是同长姐一般,甚是吃惊!得知刘远山只是魏公子的化名而已,可魏乃国姓,加之魏公子进了康王府一个时辰都未离开,回想着魏公子温暖如玉的性子、通身的贵气,使得钟卫衍大胆猜测,魏公子应是魏元帝堂弟康王魏洛。


    “衍哥儿,会不会看错了?刘公子乃是山西平阳府刘府的公子,想来是到康王府有事,罢了,不提他了。这些时日,你暂且在寿安堂忍受着,回头等外祖母来了,再做打算。”生怕幼弟在祖母院子里闹腾,钟卫漪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知道了,长姐,我会乖乖的。”


    “衍哥儿最乖了,走,回寿安堂。”


    ......


    在寿安堂的日子,钟卫衍过得异常规律。早晨去给祖母请安,过后与二夫人、长姐等人简单寒暄几句,随后便带着碧青、碧玉、钟存远回到屋里仔细看从藏书阁带回来的启蒙书籍。


    当然王嬷嬷、花嬷嬷对此非常欣慰,都认真地应下钟卫衍的要求,绝对不外传。碧青、碧玉两个大丫鬟不识字,钟存远就更不识得字了。对此,钟卫衍找到三人,询问他们是否想识字。


    碧青、碧玉两人面面相觑,随后恭敬地回答,“全凭五公子做主。”关键能不能识得字,就得看她们自身的造化了。


    与碧青、碧玉截然不同的是八岁的钟存远,他扑通一声跪在小主子面前,激动道:“五公子,小人愿意学,请公子赐教。”


    见状,钟卫衍满意地颔首,搀扶着钟存远起身,果然不辜负自己为他新改的名字。不管一开始是何出生,都应该怀着一颗赤诚且积极向上的心态,不断的汲取新知识,万一哪一日能用到,毕竟机遇是留给有准备之人。


    从碧青、碧玉、钟存远三人对于识字的态度来看,就决定了他们接下来是否能坚持下去。


    不过,钟卫衍倒是从教识字的过程中发现钟存远记忆力超强,但凡教过一遍,钟存远立刻就能记住,而且不管过去几日,他都不会忘记。这便让钟卫衍尝到当老师遇到一个天才学生的乐趣。


    一个五岁的钟卫衍敢教,一个八岁的钟存远敢学。


    何况,钟卫衍并非单纯教碧青、碧玉、钟存远人枯燥的汉字,而是加上简单的图片,图文并茂,更让人接受。


    ......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到了三月十五,殷老太太、罗大老爷一行人才匆匆地赶到京都英国公府。


    其实迟迟没有等到罗大老爷,钟卫衍姐弟就估摸着,罗大老爷应该是担忧殷老太太的身子,故而从怀来县返回程。对此,钟卫衍姐弟并没有半分不满的情绪,因为当他们回到京都时,母亲罗氏已然下葬入土为安了。罗大老爷就算来京都,也改变不了结局,还是要回去接殷老太太。


    此刻的寿安堂无比热闹,窦老太太、英国公、二老爷、二夫人、钟卫衍姐弟都在,殷老太太、罗大老爷、罗烨、罗紫一并到了。


    窦老太太紧紧地握着殷老太太的手,心痛道:“老姐姐,可算等到你来了。可怜我的大儿媳妇,没等到你来。”


    闻言,殷老太太扯了扯嘴角,淡声道:“亲家母,这是说哪里的话,是芬姐福薄,怨不得旁人。”


    窦老太太:“......”怨不得旁人,这话说的,莫不是在说她?


    于是,窦老太太松开手,示意殷老太太等人坐下,之后便开始做戏,直言对于罗氏英年早逝的惋惜,同时还信誓旦旦地对殷老太太保证,将钟卫衍姐弟养在寿安堂,由她亲自教养罗氏留下的骨血。


    半晌,殷老太太才对着钟卫衍招手:“来,衍哥儿,到外祖母身边来。”


    见状,钟卫衍乖巧地走到外祖母身边,亲昵地唤了声:“外祖母,衍哥儿好想您,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不过片刻,殷老太太便心疼得将钟卫衍搂在怀里,低声:“衍哥儿,好孩子,外祖母回京都了,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告诉外祖母,可愿跟着外祖母住?”


    “亲家母,你这是何意?”窦老太太黑着一张脸,恨不得撕烂老妖婆的嘴,怎么说出来的话让她那么厌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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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与永宁侯府周老夫人一般。


    “衍哥儿,别看你祖母和父亲,乖乖回答外祖母的话,愿意陪外祖母住吗?”殷老太太怜爱地看向外孙。


    天知道,钟卫衍有多开心能跟着外祖母一同住,离开英国公府。其实对于他来说,英国公府连幽兰居走水都没能救下母亲,他才五岁,万一有人起了歹意,怕是小命都没了,更别提查明母亲过世的真相。何况,窦老太太不知对长姐说了什么,害得长姐对母亲离世一事三缄其口。


    “外祖母,衍哥儿愿意,可是长姐呢?”钟卫衍眨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向殷老太太。他身为英国公府的嫡幼子,都能跟着外祖母住,那么未出阁的长姐,是否也能一同离开?


    若是钟卫衍姐弟真的离开英国公府,虽说没有权势,但是不用担惊受怕,哪日被人谋害了。可谓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随即殷老太太不紧不慢地看向坐在二夫人方氏身旁的钟卫漪,温声道:“漪姐儿,你可愿与衍哥儿一同离开英国公府?”


    只听砰的一声,窦老太太气的腾得站起身,随后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地掷在地上,厉声道:“亲家母,你今日未免太过分了?老婆子念着你丧女之痛,对你再三忍让,不予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要带着漪姐儿、衍哥儿离开英国公府与你同住,你不过屈屈商户有些钱罢了!”


    难得见到窦老太太如此动怒吗,吓得房嬷嬷赶忙走过去搀扶着她。随后窦老太太不给殷老太太说话的机会,又继续开口说道:“老婆子今日把话撂在这,你若是打消带走衍哥儿姐弟的念头,日后登门,还是英国公的岳母,如若不然,可别怪老婆子不讲情面,将你们罗家人一并赶出府!”


    不但英国公、二夫人诧异,连罗大老爷、罗烨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殷老太太,这进英国公府之前,她可半点口风都没漏,竟然要带走钟家血脉,也难怪英国公老夫人这般气恼。


    “母亲,您这是做甚?老夫人请息怒,想来母亲也是一时糊涂,三妹妹离世了,这是谁都不想见到的事。不过,老夫人、国公爷,你们放心,我回去定会好生劝......”罗大老爷急的满头大汗,方才窦老太太说的没错,他们罗家的确是商贾,岂能与权贵英国公府相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可罗大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径直被殷老太太打断了:“老大,老身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就算你父亲在世,遇事也是与老身有商有量。亲家母,此事既然老身开口,那势必能办到,若是不信,亲家母大可一试。”


    “漪姐儿、衍哥儿,走,随外祖母回家。”殷老太太丝毫不理会差点儿气背过气的窦老太太,直接一手拉着钟卫衍,一手拉着钟卫漪走了。


    见状,窦老太太用力地捂住胸口,吼道:“老大,你还杵着做甚,还不快拦住你岳母,将漪姐儿、衍哥儿留下!英国公府的血脉绝不能让他人养着,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是,母亲,儿子这就去!”


    “老太太,老太太。”


    “母亲,您醒醒。”


    “来人,快传大夫。”


    “是,国公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