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怎么会是你?

作品:《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她很想问一句:系统给的记忆碎片解释了万福布帛的作用,怎么没有一并解释这个东西怎么存放??


    在路上,商渡晚又拒绝了杨松立下山吃饭的邀请,此时她的脑子有点乱。


    既然万福布帛不可单独存放,当时商掌门和刘夫人为何表情淡然,没有提出什么疑问?还是说……他们本就是故意询问关于万福布帛的?


    商渡晚心中一惊,她想起来今日主动找她问东问西的司衡宇以及方才刘夫人让她拿去检查的门规抄写。


    试探吗?


    都是试探!


    真的大事不妙了!


    商渡晚在这里没有可以交流的人,于是敲了敲系统:“沉沉!系统!他们是不是都在试探我?”


    【玩家需自行走剧情,沉沉不能降低玩家体验感】


    “你不是说,我是这里的主角,那为什么这里的人会怀疑我?”商渡晚百思不得其解。


    【沉沉没有说错,玩家行为会牵涉一系列的蝴蝶效应,由于玩家获得奖励“取消ooc”,这只是取消系统对玩家的束缚,其他沉沉不能保证,并且沉沉已提醒玩家需“谨言慎行”,】


    商渡晚顿时像被噎住般无言以对。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再怎么懊恼也没有用,现在也慢慢冷静下来。


    她在房间里拿出她抄写的门规,现在她已经认识上面的字了。说来也是有趣,以前的她是依葫芦画瓢写的,一眼看过去也就那样,现在她看得懂这些字了,就这么一眼扫过去,竟然还发现了有两个写错了,有个少了一横,有个横线出头了……


    商渡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可不行啊,抄写怎么还有错的啊?


    于是,她又找出“商渡晚”以前写的那些字迹认真瞧了瞧,拿出新的宣纸和毛笔,开始模仿字迹。


    她觉得自己在模仿字迹上很有天赋,还未有一刻钟的时间,那字迹便和“商渡晚”以前的字迹相差不大了。


    她心中十分焦灼,异常不安。如果是在以往她可能还会洋洋得意地自夸一番“不愧是我啊,怎么这么优秀,在短短这么些时间就成功模仿了别人的字迹”,但是此时此刻,她内心深处竟然有些唾弃自己,瞧着两个极其相似的字迹,她其实……并不怎么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抛掉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然后投入十分的精力,十二分的谨慎仔细,渐渐的周围一切声音都似乎被她屏蔽,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愿门下弟子谨言慎行,俯仰无愧,丹心不移”,最后一句写完,商渡晚缓缓放下毛笔,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瞧着眼前这花费了几个时辰重新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抄写好的宣纸,而这次的抄写全然没有上次只想快点写完的心态。


    她又抬头瞧了瞧窗边一看就被精心照料过的一盆素雅清新的茉莉花,一时之间没有言语。她没有再管摊在桌上的宣纸,而是来到窗边细细打理了一番那盆茉莉花,然后仔细给那茉莉花浇了浇水。


    现在是申时,距离戌时还剩两个时辰。


    既然系统没有任何反应,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把抄好的宣纸放入乾坤袋里,踏出了门,她从醒来到现在只吃了个馒头,现在挺饿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和食物计较,于是她走入了饭堂。


    现在这个时间吃饭的弟子也不再少数,虽然这个世界有辟谷丹的存在,但鹿鸣山和其他门派还是不太一样,认为还是得吃点食物。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打到饭,在饭堂扫了一眼,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司衡宇,眼眸微眯想了想,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


    司衡宇抬起头只是看了眼商渡晚,就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少主,我们之间的误会解除了吗?”商渡晚微笑着问道。


    司衡宇反问:“你觉得呢?”


    “没有。”商渡晚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回道,“既然我俩都真心实意想要解除误会,早晨你问了我各种问题,现在是不是轮到我问你了?”


    司衡宇不知想到什么,直接拒绝:“现在没空。”


    商渡晚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顿时脸色有些不好。


    如果他上午问这么多问题真的是在试探她,那么现在确实不会和她说什么。也不知道今晚刘夫人找她有什么事,她没有以前记忆,心里也没底。


    两人在这方角落各有所思,安安静静地吃着。


    商渡晚比司衡宇吃得快,想要擦擦嘴,于是在乾坤袋内翻找手帕,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那方白净的手帕,正拿出来时一晃眼似乎瞧见一个红色东西一闪而过,落到了桌子上


    商渡晚顿了顿拿开手帕,瞧见桌上竟有个红色锦囊,盖是她拿手帕时带出来的。


    正当她拿起那红色锦囊,刚要放入乾坤袋时,眼前忽然伸来一只手,商渡晚一时之间没有防备,手中的锦囊便被拿走了。


    “诶?”商渡晚抬头瞧去,发现是司衡宇,此刻他手中拿着红色锦囊,正满脸惊愕地瞧着手中的东西。


    司衡宇猛然抬头瞧着商渡晚,满脸不可置信,双目睁圆,眼中充满震惊、怀疑、欣喜,连说话声也在细微轻颤:“这锦囊是你的?”


    商渡晚不明所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指着那红色锦囊,回答道:“这是从我的乾坤袋里拿出来的。”


    司衡宇呼吸都有些沉重,眼底情绪翻江倒海,紧紧握着手中的红色锦囊,死死盯着商渡晚,仿佛要把她给刨开再仔细探查一番:“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


    “什么什么怎么会是我?你在说什么啊?”商渡晚吓了一跳,觉得此时的司衡宇的反应有些吓人。


    她发现这些人很有可能在试探她,心情本就烦躁不已,此刻的她对于任何询问都有些抗拒,她觉得自己仿佛寄生在一个壳子里,谁也不知道这壳子里还有一个人,她在里面蜷缩着一直安安静静,忽然有一天壳子外有人轻轻敲了敲壳子,似乎下一秒就会轻而易举在壳子上破了几个大洞,暴露在大众面前,她根本避无可避。


    此时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回答了,于是她直接站起身,探过身闪电般伸手想要拿回来。


    却不料司衡宇一躲,商渡晚顿时抓了个空。


    她反应极快已经抬脚绕过桌子,走到司衡宇面前,再次伸出手死死拽着那红色锦囊,但司衡宇依然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这锦囊真是你的?”


    “你在发什么疯?”商渡晚瞪着司衡宇,愠怒道,“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


    司衡宇微张嘴,本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


    “你要做什么?”商渡晚有些生气,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司衡宇的手腕使劲反拧着,气势十足道,“你还给我。”


    司衡宇虽然觉得手腕有些疼,却还是没有松手,只是死死地看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不松手,为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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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僵持着。


    两人的动静很快吸引了饭堂内其他弟子的注意,皆转过头看着他们,更有几个弟子走上前,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已然摆出一副护崽的模样,一同开始谴责司衡宇。


    “怎么还抢东西啊?”


    “做什么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你怎么还欺负小师妹呢?”


    “何事?发生了何事?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松开。”


    甚至有人伸手想要帮商渡晚抢夺。


    只见越来越多人瞧着这边,司衡宇似乎才回过神般,终于放开了手。


    “抱歉,失礼了。”司衡宇薄唇紧抿,深深看了商渡晚一眼,拨开人群离开了。


    商渡晚看着司衡宇消失在人群的背影深深皱起了眉头,她低垂眼眸把目光落到手中的红色锦囊上仔细瞧着。


    其实乾坤袋里的东西她没有细瞧过,只在最近找万福布帛时翻过一下,但也没注意有这红色锦囊。


    这个红色锦囊上什么也没有绣,特别的简陋,说是锦囊其实就是一块红布里面包着不知道什么,然后拿针线缝好的,就连针脚也是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不会手工的人做的。


    上面的红布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渍,保存的也很好,看来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师妹,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还抢你东西?”有好心的弟子上前询问道。


    商渡晚抬头瞧去,是一张温婉娴静又陌生的脸,她面带感谢的微笑,没有正面回答:“谢谢师姐,这件事一言难尽。”


    “多谢多谢。”商渡晚朝着周围谢了几句,代人散去,然后走出了饭堂。


    她环顾四周,司衡宇早已不知踪影。


    商渡晚摊开手又瞧了瞧那红色锦囊,眼底晦暗不明。


    方才司衡宇的反应……他知道这个锦囊,还觉得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眼波微动,轻轻捏了捏,手感软软的,想了想打开了锦囊,里面装满了干草,她抓了一小撮放在鼻下闻了闻,有股苦涩又清新的药材味。正当她要把这些东西重新塞入锦囊时,只见锦囊里有个黄色的纸在干草中若隐若现。


    她拨开干草把那东西拿出来,发现那竟是一道黄符。上面用黑墨龙飞凤舞地画着一些东西,并且还有一个红点。她主修阵法卦术,也看懂了这张黄符——这只是一张普通的驱邪避灾的符纸,不是什么稀罕符咒。


    商渡晚感到十分疑惑,她既然对阵法卦术十分娴熟,这等低级黄符她根本也用不上。


    如果是准备送与他人的,以商渡晚的阵法术应该会画得更上几个档次,如果是他人送给她的……那么送的那个人必然不知她的实力。


    而且这东西如此简陋,她现在的身份——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之女——这东西怎么看怎么违和。


    她想找司衡宇问问,但又害怕被反问回答不出来就完蛋了。


    商渡晚叹了口气,不免有些郁闷。


    她站在湖边吹着微风,接着闭上眼睛,让灵力循着筋骨脉络游走,尝试感受万福布帛,却什么也没感觉到,难道说需要咒语吗?


    正当她要询问系统时,忽然整个身体仿佛被冰冻住般僵在原地,并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最要命的是前面就是不可探知深浅的湖水。


    她眼睁睁看着湖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弹不得,直挺挺地栽入湖中,她想要伸手扑腾,手脚依然不受她的控制,一片窒息,昏暗压抑,湖水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