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妙

作品:《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商渡晚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今日与司衡宇的交谈,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今日的司衡宇话也太多了,大多谈论的也是以前发生的事,她心中莫名有几分不安,总觉得不太对劲。


    商渡晚耸了耸肩,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而是在屋里又重新翻找万福布帛。


    差不多把屋子又翻了个遍,找了许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杨松立来了,只听他喊道:“师妹,你在里面吗?”


    商渡晚推门而出,看着他问道:“做什么?”


    “听说你过几日便会下山历练,刘夫人让我唤你去训练阵法术。”


    商渡晚出门,杨松立转身紧随其后,还时不时侧头瞥一眼商渡晚,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商渡晚目不斜视。


    “师兄我也想下山历练。”杨松立努力推销自己,“我跟着你去,还能在路上照顾你,可以帮你提东西,帮你找灵石。”


    “你去申请,和我说也没用啊。”


    “掌门和夫人最疼爱你了,有你在我成功的几率更大。”杨松立睁大眼睛,真诚地看着她。


    “……别装可爱。”商渡晚几乎无言以对,只能点头回应。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来到了一处阵法修炼的地方,这里是一片竹林,竹叶斜着簌簌落下,商渡晚刚往前一步,忽而几片竹叶如闪电般调转方向猛然朝着她飞去,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竹叶就已飞到眼前。


    商渡晚瞳孔微缩,右手抓住杨松立肩部,带着他往后跃去,同时另一只手掐诀一瞬间就给他们裹上一层护盾。


    几乎是同一时刻,竹叶气势汹汹攻击到灵力护盾上,发出铿铿铿的声音。他们一落地,商渡晚便警惕的把树林扫视一圈。


    当见到坐在一块石头上喝茶的刘凝霜时,商渡晚不由得愣住。


    相比商渡晚,杨松立倒是十分平静。


    “反应挺快。”刘凝霜放下茶杯,一双琉璃般的眼眸抬起,视线落到了商渡晚身上。


    “娘。”


    “刘夫人。”


    两人反应过来一起叫了人,又一同行了一礼。


    刘凝霜微颔首,让杨松立在一旁坐着,之后抬起手朝商渡晚招了招。商渡晚站起身走到刘凝霜面前,等待她的言语。


    “你过几日便要下山历练,帮助陆少掌门去骨爻山,这几日我将授你关于阵法的更多知识。”刘凝霜微微一笑,抬手碰了碰她的肩,“会很辛苦,但我相信你能受得住。”


    商渡晚坚定点头。


    刘凝霜先让她把所以知道的阵法术一一施展一遍。只见商渡晚面色平稳,橙黄色灵力在她指尖、身上灵活跳跃,快速移动。刘凝霜也在这过程中适时用灵力干扰,最终商渡晚皆一一过关。


    “师妹,你真厉害。”杨松立适时开口。


    “不错。”刘凝霜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刘凝霜带着商渡晚练习,杨松立在一旁辅助。商渡晚开始还觉得十分新奇,但到了后面只觉得异常的累,前额背脊皆被热汗打湿,大幅度运转灵力仿佛全身都跟着一起用力,但刘夫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也只能咬牙坚持。


    商渡晚轻点脚尖飞身而起,在空中翻滚一圈,并手中掐诀,朝着刘凝霜打去,但是只听碰的一声,她瞬间被弹飞出去。幸而刘夫人反应及时,把她稳稳拽回地面。


    杨松立忙端了一杯水过来。


    “今日便就到这里了。”刘凝霜递来一方绣帕给商渡晚,接着回头对杨松立道,“今日你瞧这她练习,相比也学到了一些阵法术,你先离开吧我有事向晚儿交代。”


    杨松立行了一礼离开以后,刘凝霜转头看着商渡晚面色平静道:“听说你去明月谷私自带走幻花玉了?”


    商渡晚内心疙瘩一声,埋着头点头。


    “商掌门说你已经受到了惩罚,今晚卯时训练之时,把你抄的门规带来我瞧瞧。”刘凝霜凝视着商渡晚面容,转过身闭了闭眼睛挥手道,“你走吧。”


    商渡晚告退,心中却极其不安。


    刘夫人要看她抄的门规吗?那就完蛋了。


    商渡晚房间里放着一些她的笔墨,那字可谓工整清秀,又带点洒脱飘逸之感。她当时没有记忆碎片,所以写门规也是依葫芦画瓢……不是她往自己脸上贴金,照着写出来的字虽然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也可以看出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到时候万一刘夫人问起说“你的字怎么变丑了”,她怎么回答?难道回答“状态不好,没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吗?


    她忧心忡忡地走出这片竹林,瞧见背对着这边的杨松立,本想上去打个招呼,忽然心生一计,眼睛一转眉头一挑,狡黠地笑了笑。


    毕竟现在会点小术法,做些“坏事”信手拈来啊。


    只见她给自己下了个隐身咒术,然后提着裙摆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缓缓挪近,然后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在杨松立右侧脖子边扇风,在他朝右转过来的同时,她往左边窜去。


    当杨松立瞧见身后空无一人,满心疑惑地重新转回头时,她瞬间解除隐身状态,手中拿着一个鬼脸面具凑到杨松立眼前。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震得鸟雀惊飞。


    商渡晚也被杨松立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两人几乎同时往后跳开一步。


    杨松立重新睁开双眼,自手肘间隙瞧去,瞧见是商渡晚,仿佛一瞬间泄气般放下手:“师妹,你吓死我了。”


    商渡晚嘴角抽了抽:“……你也吓死我了。”


    “你俩也差点吓死我了。”假山后走出一名身着蓝衣的女子,嘴角微挑,眼中满是戏谑之色,“六师弟瞧不出来你嗓子还挺好啊,鹿鸣山的百灵鸟就是你吧。”


    “大师姐,你别取笑我了。”杨松立轻咳一声,略有些尴尬地小声说。


    商渡晚对此人没多大印象,听见杨松立叫了声“大师姐”,她也跟着叫了一声。


    “小师妹这就见外了。”大师姐笑脸盈盈地瞧着她,“我几次想让你叫我栗栗姐,你每次面上笑着看似同意,结果之后都还是叫我大师姐。哎呀,师姐的心呐。”


    商渡晚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笑笑没有叫她“栗栗姐”。


    一旁的杨松立却满脸笑意地瞧着唐栗:“那我可以叫栗栗姐吗?”


    听此,商渡晚转头诧异地瞧着他。


    唐栗捂嘴轻笑一声,缓缓道:“随便你咯百灵鸟。”


    杨松立也是开玩笑的,让他叫他也不习惯,但话都说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叫“大师姐”,于是他直接省掉称呼:“你在这里做什么?”


    唐栗叹了口气:“这里环境幽静,我在这打坐修习,刚从混沌的迷迷糊糊状态到清醒,就听见你喊叫的声音。”


    “真的吓到我了。”


    杨松立微颔首,尴尬地直挠头。


    唐栗的视线重新扫过来,在两人身上反复巡视,意味深长问道:“就你们两人吗?你们这是……”


    “刘夫人找我们来这里修炼。”商渡晚立马解释。


    唐栗“哦”了一声,不再过多询问,又寒暄了几句,便挥手道别。


    “师妹,今日没有练习,等下你去山下吃饭吗?”


    “不去。”


    昨夜她没有睡好,今日也没什么胃口,不然也不至于一大早来到饭堂在这么多食物面前,就只啃了个馒头随便应付,况且她还要……


    商渡晚顿了顿,对啊她还要找万福布帛,虽然商掌门和刘夫人没有再提这个了,但她总要找到的。


    但问题又来了,她把屋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那么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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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了?


    被偷了?


    想到这里商渡晚晃了晃脑袋,把莫名其妙地猜测抖出脑袋,接着边走边转头问道:


    “六师兄,你知道万福布帛吗?”在鹿鸣山中,她和杨松立关系还好,没准真的知道她放在哪里了。


    “知道。”杨松立瞧过来,“万福布帛怎么了?”


    “也没什么,我只是看看我们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商渡晚一副“我考考你”的模样对着杨松立挑挑眉,“你觉得我的万福布帛会放在哪?”


    “在你身上啊。”杨松立莫名其妙又理所应当地说道。


    “我身上?”


    杨松立一副“你考不到我”的表情瞧着她,开口解释道:“万福布帛融于你的骨血,几乎算是随身携带,想要拿出来直接念个咒就行了。”


    商渡晚心中疙瘩一声,只觉得气血直往头顶涌去,手脚都是冰凉的,脑子仿佛传来“嗡”的一声,四周的似陷入水中,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不是我说,师妹你太小瞧我来吧,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杨松立并未发现商渡晚的异常,依然双手抱胸,略显洋洋得意地勾起唇角,“你以前和我提过一嘴,如此宝物我怎会忘记?师妹你太小瞧我了,还想考验我?”


    “我也要考验考验你……”杨松立话音未落,就见商渡晚低垂目光神游天外,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见商渡晚似乎回过神,虽然没看着他,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该我考你了,我前年得了把扇子,我给扇子取名为何?”


    他保证她不知道。


    那边扇子其实他是在山下赌坊中赢得的,那种地方长了几个胆也不敢带上小师妹去。那日他运气好得吓人,得了一把宝物扇子,输给他的人说这扇子还未认主,于是他便绞尽脑汁地想要去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好的名字,叫“霸天”!


    他十分满意,正当他驱动灵力,准备开口取名时,他竟然瞧见了商掌门走近了赌坊,他顿感不妙脱口而出两个字,只见眼前的扇子微微一亮后又很快熄灭。


    杨松立此刻早已蹲在地上躲着人,等到注意回到扇子时,就见手中的扇子从闪着光芒到熄灭……


    本来杨松立在这里耍了赖——他觉得没面子所以一直没把扇子拿出来显摆过,虽然拿扇子很装,但他还是习惯用剑,所以那柄扇子就这样被冷落了。


    却不料此时此刻商渡晚脱口而出两个字:“不妙……”


    杨松立满脸震惊又带着些感动,“那把扇子就叫‘不妙’!我记得我没给你说过啊!师妹你怎么知道的?”


    商渡晚还在状态之外根本没注意他问了什么,听到杨松立喜悦的声音,才茫然地抬起头。


    杨松立重复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扇子叫‘不妙’的?”


    商渡晚:“……”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刚出她说话了?噢……是说了。


    不妙……


    一想到为什么脱口而出这个,商渡晚顿时觉得难以呼吸,手脚冰凉发软,她觉得自己好似要完蛋了。


    难怪她在屋子里怎么也找不到万福布帛,原来那东西溶于骨血,她随身携带啊!那么上次商掌门问着要,她回答的是“回去找找,明日带来”……


    “师妹?问你话呢,你怎么知道的?”


    商渡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无意中听你喊过。”


    见杨松立又要下面询问,她直接出言打断,抱着一丝希望地说:“我还没问完,瞧你方才如此得意,这么了解我的样子,那万福布帛可否被单独拿出来存放?”


    “不能啊。”杨松立想了想,“万福布帛是掌门和夫人给你的,融于你的骨血,随时可以照料你的身体。”


    商渡晚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