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思绪万千

作品:《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对于司衡宇此刻主动找她,并且似乎还在关心她,商渡晚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以前这人对她的态度可谓是十分冷漠无情,他们之间说不上几句就能掐上,或者有些时候这人直接把她当空气丝毫不理她。此刻司衡宇说出关心的语句,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感动,而是觉得这里面怕是有诈,司衡宇又想套路她!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好笑,以前不管她做什么,司衡宇第一反应就是她想耍诈,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了,她也是这么个想法了。


    “我很好,怎么了?”商渡晚一双凤眼狐疑地仔细上下打量他一圈。


    司衡宇内心挣扎完,似乎是豁出去的看向商渡晚,云淡风轻面无表情,薄唇轻启:“还未来得及感谢少小姐,你还是把我的名字写了上去,让我得了保命奖励。”


    商渡晚记起了,直截了当道:“不是我写的,是杨松立写的。”


    司衡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但面色依然云淡风轻,或者说有些冷清,只听他嗓音有些沉冷,声线冷硬:“我觉得你说的在理,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误会同你解除的。”


    商渡晚嘴角微抽,一双凤眼仔细地扫视着司衡宇的脸,几乎是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清早就来找她,是要给她下挑战书呢。


    “好啊。”商渡晚点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饭堂,“你吃完了吧?这里不适合聊天,我们去其他地方。”


    于是,他们一前一后的离开饭堂,绕过一个长满荷花的湖,顺着羊肠小径来到一处亭子里。


    这亭子的匾上写着“丹心亭”,盖是劝告弟子“一腔赤忱在心胸,切记丹心不移”,这里环境十分雅致,位于湖中央,还可闻到湖中荷花飘香,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风一吹铃铃作响,十分雅致。


    司衡宇和商渡晚对坐与石凳上,他深深地抬头瞧着这座亭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论某种决心:“你以前为何总是戏弄我?”


    商渡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于是把问题抛了回去:“你不妨猜一猜?”


    “……我不知道。”


    商渡晚微挑眉:“我总不会第一次见你就莫名其妙开始针对你吧。”


    听此,司衡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哪里?什么情节?”


    “呃……”商渡晚顿了顿,反问道,“这和我们说的误会有什么关联?难不成你觉得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便对你有意见了?”


    司衡宇点头:“是。”


    商渡晚声音戛然而止,看向司衡宇。


    司衡宇继续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便从你眼中瞧见了……厌恶的表情。”说到这里桌下的手不由得捏紧了。


    商渡晚沉默片刻,有些心虚道:“你看错了吧,没有的事。”


    “没有瞧错。”司衡宇再次问道,“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鹿鸣山上。”商渡晚很心虚随意说着,她没有那些记忆碎片,根本不知从何回答。早知会被盘问,就早早躲着点司衡宇了,怎么以前她询问时司衡宇对她爱搭不理,今天既关心又主动地想聊聊此事,解除误会?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暗骂系统,这记忆碎片给的要求是什么,为什么前几次的记忆碎片不是关于恢复记忆!


    司衡宇看着商渡晚的目光移到湖中的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上,却没有再回答,心中了然如镜,点了点头。


    司衡宇锲而不舍地询问:“所以,你当时为何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想,是你看错了。”商渡晚重复狡辩道。


    司衡宇这就没说话了,他其实知道,她可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露出那些表情——


    今天早晨和他说话的第一个人其实不是商渡晚,而是刘夫人和商掌门。虽然刘夫人没有明说,但他还是分析出了商渡晚似乎记忆有点问题?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不知道刘夫人为什么会找上他,按道理说应该去找那个六师兄杨松立套话才对,怎么会找上了他呢?不过今日他问商渡晚第一次相见的问题,不仅是因为刘夫人的嘱托,还是有一些私心。


    司衡宇瞧着这方丹心亭,瞧着盛开的荷花,瞧着风吹起的帷幔,甚至是天边的云朵,一切都与一月之前见到的一样,还是那么熟悉,唯一不一样的恐怕就是此刻商渡晚看着他的眼神。


    当时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恍惚间,眼前这张带有笑容的脸渐渐的被厌恶的神情所代替。


    司衡宇不由得思索,他到底做了什么,她为何会如此厌恶他?此刻他俩之间不在针锋相对,不在相互捉弄,相互嘲讽,如此平淡友善相处,是因为她记忆问题吗?那么如果记忆没问题,是不是这张脸上还是会浮现厌恶的表情呢?


    思绪万千,对上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眸,风吹过思绪飘起,让他想起他刚来鹿鸣山时——


    还记得当时是因为陆皖要来鹿鸣山,他没有选择都余地,只能跟随一起前去。在上鹿鸣山时,他们遇见了大妖,幸而商掌门及时赶到救了他们,接着把他们带入了鹿鸣山。


    那时也是他第一次踏入鹿鸣山。


    他与陆皖一步一步走上鹿鸣山,在商掌门的带领下想要进入内院谈论相关事宜,当他们路过这片湖时,终年不败的荷花还是亭亭玉立,忽而只听碰的一声,水如焰火般炸开,水花四溅,却未伤着一朵荷花。


    他循声前去,穿过如雨般落下的水珠,透过随风飘扬的帷幔,瞧到少女身披晚霞余晖逆光站立。


    少女眼中似有万千星辰,眼底却似有着淡淡的忧愁,风吹过,衣袂轻轻飘飘,肩上发丝与月盘蝴蝶银饰流苏一起微微晃动,这一瞬间他根本移不开眼,竟然感觉到了心跳加速,一股亲切之感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商褚领着他们走入丹心亭,面带微笑道:“晚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沉丹阁的少掌门陆皖和少主司衡宇。”


    “少掌门,少主,此乃小女商渡晚,你们今后会一起交流学习。”


    商渡晚转头瞧来,嘴角已然带有不失礼数浅浅的笑意。他和一旁的陆皖皆面带微笑。


    蓦然,商渡晚视线一一扫过他和陆皖,转到他身上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面上的笑容也随之僵硬,接着微皱起眉头,微眯眼睛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被他捕捉到了。


    商渡晚他不由得愣住了,在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但他知道肯定没有,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难过起来……


    而商渡晚也很快收拾好面上的神色,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她也在商掌门的目光下规规矩矩喊了人,与他们相谈了起来。


    自此,他便被她毫无缘由的针对,或出言讥讽,或恶意捉弄。


    他本不是个喜好交友的人,大多一副“爱走走,爱来你也别来”的心态,这次让他难以启齿地想要与她交好。


    他听说少小姐喜爱吃糕点甜食,山下彩云镇有家叫“欢甜坊”的点心店,是九州大陆中极其有名的甜点铺子。当时推出了一款甜食,听说每日有一定份额,几乎供不应求,排长队也不一定买得到。


    他想要赠送,但是心中又异常别扭,几乎是有些尴尬,但最终他还是天没亮就下山,人生中第一次破天荒的为了吃食而排队等待,一直从天刚亮到晌午,他才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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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买到。


    想着可以与她缓和关系,他内心就异常兴奋,当他跑回鹿鸣山,在丹心亭中找到商渡晚时,他把点心双手奉上,却被她看也不看,毫不留情地撒在地上、湖中


    仿佛唯恐会给她下毒般。


    他眼睁睁瞧着点心沉入湖中,在那一刹那他的心似乎也可以感受到湖水的冰冷。


    “少主。”


    “少主?回神了。”


    司衡宇被声音拉回思绪,发现一双白皙的手在自己眼前晃着,他压下心中又泛起的酸楚,抬眸瞧去,把视线重新回到了商渡晚身上。


    “少主方才你在想什么呢?”商渡晚疑问道。


    “没什么”司衡宇睫毛低垂掩下眸中情绪,掩饰般地轻咳一声,接着说,“刚才我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鹿鸣山,也正是在这丹心亭。”


    瞧着商渡晚微睁大的双眼,司衡宇心中了然她不记得。


    司衡宇漫不经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实际上却一直注意着商渡晚神色变化:“对了,我送你的玉石,你知道有什么妙处吗?”


    商渡晚摇了摇头:“你没给我说过。”


    “上次好似是从凤环庄回来给你的,我……”


    商渡晚出言提醒:“那次去的是明月谷。”


    司衡宇似才反应过来般点头:“……是我记错了,确实是明月谷。”


    商渡晚心中划过一丝疑惑,只觉得司衡宇的反应有些奇怪。


    “那个玉石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司衡宇倒,“我知少小姐阵法术如火纯青,这玉石可以辅助你提高你的灵力实力,锦上添花。”


    商渡晚明白地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就听见司衡宇继续说:“我记得陆皖当时给你修书一封?”


    “对,你们有事要走,让六师兄转交给我的。”商渡晚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司衡宇问道,“这些问题和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有什么关联?”


    “……我不知少小姐为何第一面就对我有意见,少小姐也不愿明说。”司衡宇理所当然道,“而且是少小姐让我猜的,我毫无头绪,只能这般。”


    “……”商渡晚哑口无言,但总觉得怪怪的。


    “好似是从明月谷回来,少小姐才对我改观的。进入明月谷之前,你在祖来镇上夜观天象找寻合适时间,当时你还与我斗嘴。”司衡宇苦笑一声,“我说的对吗?”


    “明月谷之行,我便对你改观了。”商渡晚硬着头皮聊下去,说完似有意无意地提醒他,“你被追逐,我还带你离开。”


    他俩又聊了其他,商渡晚记忆不全,总是避重就轻似是而非的回答,他们当然没有解除掉任何误会,司衡宇说他也不知她为何针对的原因,瞧着他的样子也不似撒谎,那是不是真的只有商褚商掌门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啊!


    他们难得一次坐下心平气和的聊天,之后她便与司衡宇告别离开。


    瞧着商渡晚微微一笑,站起身转身离开,司衡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头却渐渐紧锁,面上有些阴沉凝重。


    方才他说的不对,他说的有错误,但她却没发现——她夜观天象是在明月谷相邻的山上,并非祖来镇上。


    本以为商渡晚事没仔细听,所以没注意这个细节,但之后他还编造了一番在祖来镇上他如何准备占卜需要的东西。她也并未否认,指出错误。


    记忆出现问题吗?今日的一番询问,大概是去明月谷之时开始的


    那么现在的她,还是他第一次见的她吗?现在的她不会捉弄他,对他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司衡宇认真思索着——她态度的转变,那个对付商渡晚的缓慢进行的计划需要暂停吗?


    换句话就是……还要她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