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好难过,好开心

作品:《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叮咚——


    【此次系统给予提示而丧失的行动权为玩家身体不可控,已完毕】


    系统的声音仿佛天外而来,如沉入水中般迷迷糊糊,不能深入耳,听起来毫不真切,仿佛隔着千重屏障,有似相隔万里。


    系统的声音丝毫没有传入商渡晚耳朵般,她只觉外界有什么声音,但声音不入脑,一时之间毫无反应,只不过她的心中却丝毫有个声音在反复叫喊着——


    快醒来!


    快醒来!!


    商渡晚仿佛溺于深海之中,周围的一些都飘忽不定,不真实,不真切。眼前似乎飘过一道人影,她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恍惚间只看见一道红印在人影的左手飘荡。


    她脑中似乎蒙上一层层雾,无法思考,当她瞧见那抹红印,脑中似迷雾缓缓散尽般,终于得以思考。


    周围一片流萤蓝光,昏暗又清幽,脚下的泥土柔软,却无一根一草长在上面,荒凉无比恋一丝生命气息都不曾见到,整个世界瞧起来幽深而又神秘。


    我在哪?


    这是商渡晚得以思考后的第一次问题。


    瞧着眼前幽深的景色,她心中情绪却无一丝起伏,整个人十分平静安定,似乎世界上的任何物、任何事都不会激起她的情绪波动。


    她似有所感回头看去,她看见了自己……


    不,应该说她瞧见了一个长得与她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离她三米之远静静地看着她。那人眼中似有淡淡地忧愁,嘴角却若有若无地勾起,就这么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你是……”商渡晚脸上一惊,心中刚升起一丝惊讶骇然,下一秒心中就似有个黑洞般,所有泛起的情绪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心中极速溜走,消失不见,她又归于平静。


    两人穿着、装饰、站姿甚至是表情都一模一样,她感到一阵恍惚,开始怀疑自己此时此刻是不是在照镜子,不然为什么会看见自己深深地看着自己呢?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对面那人动了,她如同风一般飘了过来,但她却分毫不能动,眼睁睁瞧着“自己”迎面朝着自己飞扑而来,她没有躲闪,而是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她忽然受到一击猛击,她猛然睁开眼睛,紧接着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还未看清周围的景色,就感觉有人七手八脚地拍她的后背。


    商渡晚咳嗽许久终于缓过来,眼眸一转便看见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她缓缓抬起头瞧去,发现是木长老。


    “晚儿你可有不适的地方?”木长老端着一杯水递给商渡晚,后者接过水缓缓喝了一口。


    见商渡晚摇头,木长老仔细观察着她的面容,瞧见她脸色并无异常才渐渐放下心来。


    商渡晚刚要问“我这是怎么了”,才刚张口,忽然想起来她站在湖边想要召出万福布帛,但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倒掉入了湖水中。


    她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系统的声音……她想起来了,敢情是因为系统那什么行动权啊!


    “晚儿,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木长老柔声询问。


    “……我吃完午饭去消食,走到湖边一个不慎便掉下去了,再次醒来就看见你了。”


    她本想抬起手揉揉眉心,但是却觉得胳膊僵硬酸软,不由得“嘶”了一声,这感觉就似保持一个动作许久后产生的,她便问了一句:“我睡了几日?”


    “三日。”


    商渡晚不由得一惊。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棕色衣袍,腰间挂着一个绣成的红花掉坠,身材壮士却透出一股沉稳之感,此人便是她爹,商褚商掌门。


    商渡晚瞧着他腰间的红花吊坠觉得眼熟,细想之下忽然恍然大悟。她想起来刘夫人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她近距离瞧过,把上面的针脚也不是很精致。


    “晚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商褚走了过来问道,一旁的木长老回了一句“她没事了”,又告退离开。


    此时这屋里就只有商渡晚和两个人。


    “晚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摔湖里去了?”


    商渡晚讪讪地笑了笑。


    “晚儿,你要见一见司少主吗?”商褚顿了顿,又啧了一声,说开口解释道,“你昏迷的这三日,司少主来瞧过几次,他可谓茶饭不思,那担心焦虑都写在脸上了。他来见一见你,也让他放放心,不必整日忧心忡忡,牵肠挂肚的。”


    “……”商渡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中一点也不相信。


    他司衡宇是那种人吗?是实话,她除了愤怒、蔑视和嘲笑外,几乎没在他脸上瞧过其他的表情,最多也是惊讶,什么发自内心的微笑更是不可能见到,现在说他为了她茶饭不思?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她就算信天会塌,海水会倒流也不信他。


    “不必了吧。”先不说司衡宇愿不愿意来,就算他来了,他们两个有什么共同话题吗?能聊什么?不过是大眼瞪小眼等着商褚离开后,他又离开。


    商褚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像是做了眸中决心般问道:“晚儿,在你下山前……就是去明月谷那次,你让爹帮你保管的东西,你现在还要用吗?”


    商渡晚不敢轻易回答,怕多说多错,于是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就在这时,听见商褚继续说:“爹是这么觉得的,司少主他好似真的没什么大问题的,要不你还是停手吧。”


    商渡晚谨慎地点点头,顺着商褚的话往下说:“爹说的不错,那自是不必了。”


    商褚不知道想什么,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商渡晚叫了他一声,才似反应过来般抬起头安抚地对着她笑了笑。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娘去布人魔结界了,一时之间走不开。”说着,商褚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褶皱,说道,“我先去给你娘说说你的情况,好让她放心,你要好好吃饭知道吗?有什么想要吃的就让杨松立给你去买,再过两日你就要下山,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目送商褚离开,商渡晚也不知要做什么,于是便转头扫视着这个房间的布局。她这才发现,这并非是她的院落,这里的布局十分单调干练,除了床、柜子、桌子等这些必备品外,无任何的装饰或者闲物。


    她心中感觉很奇怪,顿时疑云丛生。这个房间要什么没什么,还一点居住痕迹都没见到,为何她会在这里“养病”?而不是自己的院子里呢?


    疑惑无解,就这样子想着,她忽然抽了一口气,想起来刚才一个惊悚的梦。


    在梦中,在昏暗幽深的环境中,她看见她自己对着她微笑。


    一时间,她所以情绪能到达心底般,感觉一阵毛骨悚然,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就算在梦中被一个陌生人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都觉得心中发慌浑身不自在,更别提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了,那更诡异。


    越想越害怕,商渡晚赶紧打住要朝着更诡异方向而去的想法。


    风自窗外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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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扰乱了她的发丝,几缕发丝吹落到睫毛上感觉有些许痒意,她微颔首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再次睁开眼睛竟然瞧见一只脚带起袍摆,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她的视线往上扫去,虽然藏在裙裾中却似仍可见一双修直长腿,再往上是挂着玉佩的劲腰挺拔,宽肩窄腰的,然后是线条优美的脖颈,以及那眉目清俊的面容。


    那人是司衡宇。


    商渡晚不由得愣了愣,一时之间竟挪不开眼睛。


    司衡宇把商渡晚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留痕迹地微微皱眉,脚步也下意识顿了顿。


    “少小姐一直看着司某,是对司某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你这样我实在难安呐。”司衡宇先一步开口提醒。


    商渡晚缓缓收回目光,没有半分怯意,双手一摊很诚实道:“你这个样子我很满意。”


    这话没错,现在司衡宇穿的蓝色衣服衣袂翩迁,肩上腰间飘带缠衣,看起来十分修身随意,与以往司衡宇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果然是佛靠佛装,人靠衣装,这一套下来给了司衡宇一种明朗慵懒之感。


    虽然商掌门在平时并未强制穿戴弟子服饰,但整个鹿鸣山恐怕也就司衡宇一个这么穿,还别说挺好看的。


    司衡宇微微挑眉。


    商渡晚掩饰地轻咳了一声,再次开口:“我的意思是,你来看望我,我很满意。”


    司衡宇看着商渡晚嗤笑一声。


    商渡晚有些恼怒刚要发作,就听见司衡宇问道:“木长老说你没事了?”


    “我没事了。”


    司衡宇点了点头,斟酌一番问道:“那个……锦囊你是从何而来的?”


    商渡晚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大概过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他:“关你何事?”


    “……也没什么事。”司衡宇再次斟酌着开口,“你能否给我瞧一瞧?”


    “原来你来见我是因为要询问那个红色锦囊啊。”


    司衡宇不可置否。


    “我爹说你为了我急得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一天来瞧我十几次,而去明显消瘦。”商渡晚目光上下打量司衡宇,微微勾起唇角,“怎么不先和我聊聊相思之苦呢?”


    司衡宇脸色微变,开口解释:“商掌门误会了,我没有。况且我有没有你应当知道吧”


    “噢行,但是我有。”商渡晚明白地点点头,“我在梦中梦到了你,一醒来又见到你,我好开心哦。但你说你只是来看那个红色锦囊的,我好难过哦。”


    商渡晚脸上随着说话一会儿星星眼,一会儿哀怨地看着他,司衡宇脸上的表情可谓十分丰富,一言难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感到一阵尴尬与无以适从。


    正当他要开口时,却见商渡晚忽然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仔细看着他的面部表情道:“不给你看。”


    “?”


    话题太跳脱,司衡宇一时之间没有跟上。


    不知何时,她已经拿出了那个红色锦囊,轻轻拿着绳子晃了晃,当看见他的目光移过来,就立马收了起来。


    司衡宇沉默地瞧了瞧商渡晚片刻,拂袖转身离开。


    商渡晚瞧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这几日以她对他的了解,司衡宇是个很别扭的人,她和他还有矛盾,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询问,先是调侃他,然后又说一番让他别扭的话,最后又直接拒绝,他会觉得他自己被耍了。如果不受到其他人的嘱托,可能都不会来找她了。


    她的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