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秋茶开采那天,整个云溪镇都浸在茶香里。


    “两岸茶”试验田里,新嫁接的茶树长得正旺。张老三带着合作社的农户们,腰间挎着竹篓,手指翻飞间,嫩绿的茶芽就进了筐。


    “轻点!要一芽一叶,不能掐老了!”梁文修老先生也戴着草帽在地里转悠,时不时指导两句,“这茶啊,娇贵着呢,采不好就坏了味道。”


    黄弘涛和王强负责质检。两人蹲在田埂上,把采来的茶芽摊在竹筛里,一根一根挑。


    “这根有虫眼。”


    “这根老了。”


    “这根……嗯,不错。”


    李大婶送来茶水,看到两人头碰头挑茶叶,乐了:“哟,你俩现在配合挺默契啊!”


    王强脸一热:“谁跟他默契!”


    黄弘涛笑了笑,没说话。


    首采的五十斤“两岸茶”精制出来,装在特制的青瓷罐里。罐身是梁云诗设计的图案——一边是阿里山,一边是云溪镇,中间一道溪流相连。


    “明天我送省城。”黄弘涛主动请缨,“老陈他们茶庄等着要样品。”


    “我跟你去。”王强说,“上次的包装设计我得跟客户确认下细节。”


    梁云诗看着两人,点头:“行。早去早回,后天合作社要开庆功会。”


    ---


    省城茶庄里,老陈泡了一壶新到的“两岸茶”。茶香飘出来时,在座的几个茶商都坐直了身子。


    “这香气……兰花香里带着蜜香,层次丰富啊!”


    “汤色金黄透亮,好茶!”


    “入口醇厚,回甘持久……陈总,这茶什么价?”


    老陈笑眯眯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一斤,首批限量一百斤。”


    这个价格让茶商们倒吸凉气,但品过之后,纷纷点头:“值!”


    黄弘涛和王强在隔壁房间等消息。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成了。”王强难得露出笑容。


    “嗯。”黄弘涛也笑了。


    正高兴着,茶庄门口突然传来吵嚷声。一个粗嗓门在喊:“黄弘涛!你给我出来!”


    黄弘涛脸色一变。王强皱眉:“谁啊?”


    两人走出去,看到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正是王倩的前夫——那个包工头张彪。


    “黄弘涛,你行啊!”张彪指着黄弘涛鼻子骂,“拐我老婆,现在还装起好人来了?听说你给她钱治病?怎么,旧情复燃啊?”


    茶庄里的人都看过来。黄弘涛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张彪,王倩病了,肝癌晚期。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可怜她?”张彪冷笑,“我看你是想趁人之危!我告诉你,她就算死了也是我张彪的老婆,轮不到你献殷勤!”


    王强看不下去了,往前一步:“你嘴巴放干净点!黄弘涛现在是云溪镇合作社的人,他做什么我们清楚!倒是你,老婆病了就跑,你还是男人吗?”


    “你谁啊?轮得到你说话?”张彪瞪眼。


    “我是他同事,也是他朋友。”王强说得斩钉截铁。


    黄弘涛愣住了。这是王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朋友”两个字。


    老陈赶紧出来打圆场:“几位,有话好好说,别影响我做生意……”


    张彪不依不饶:“黄弘涛,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闹到你们云溪镇去!让你们那什么合作社的招牌臭大街!”


    黄弘涛深吸一口气,走到张彪面前,很平静地说:“张彪,你要闹就去闹。但我要告诉你——王倩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她最多三个月。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去看看她。至于我,”他顿了顿,“我问心无愧。”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是前夫啊?老婆病了他跑,还不许别人帮忙?”


    “这人心胸也太窄了!”


    “云溪镇我知道,他们那个古方救人呢,是好地方!”


    张彪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一拳挥过来。黄弘涛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渗出血。


    但他没还手,只是擦擦嘴角:“打够了吗?打够了就走吧。我还要送茶。”


    王强冲过来挡在黄弘涛面前:“你干什么!再动手我报警了!”


    张彪还想发作,被老陈叫来的保安架了出去。临走还放狠话:“你们等着!”


    茶庄恢复平静。黄弘涛对老陈道歉:“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老陈摆摆手:“没事没事。倒是你……真不还手?”


    “不想还。”黄弘涛轻声说,“我以前也像他那样,冲动,不讲理。现在……不想再那样了。”


    王强看着他嘴角的伤,递过一张纸巾:“疼吗?”


    “疼。”黄弘涛接过纸巾,“但心里不疼。”


    回云溪镇的路上,王强开着车,忽然说:“你今天……挺男人的。”


    黄弘涛看着窗外:“是云溪镇教会我的。在这里,我学会了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


    车窗外,夕阳西下。云溪镇的方向,炊烟袅袅升起。


    ---


    沈逸尘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梁云诗发现他老往镇上跑,手机也总背着她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晚饭时,梁云诗直接问。


    沈逸尘差点呛到:“没、没有啊。”


    “真没有?”梁云诗眯起眼,“那昨天你去金店干什么?”


    沈逸尘傻了:“你怎么知道?”


    “李大婶看见的。”梁云诗笑,“全镇都知道了,沈总去金店,怕不是要求婚哦?”


    沈逸尘脸红了:“我……我就是去看看。”


    “看什么?金戒指?金项链?”梁云诗凑近,“沈逸尘,你要是想求婚,得先过我爸妈那关。”


    这话提醒了沈逸尘。对啊,梁大山和李秀兰那关还没过呢。


    第二天,沈逸尘提着大包小包上门了。梁大山正在院里劈柴,看见他,点点头:“来了。”


    李秀兰在厨房忙活,探头看了一眼:“小沈来了?坐,饭马上好。”


    饭桌上,沈逸尘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梁大山给他夹了块肉:“吃。”


    “谢谢伯父。”


    李秀兰笑眯眯地问:“小沈啊,你家几口人?”


    “三口,爸妈和我。”


    “爸妈做什么的?”


    “爸做农业投资,妈是中学老师。”


    “哦……那你以后打算在哪儿发展?”


    问题一个接一个,沈逸尘答得满头汗。梁云诗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吃完饭,梁大山把沈逸尘叫到院里,递给他一根扁担:“试试。”


    沈逸尘愣了:“伯父,这是……”


    “试试力气。”梁大山指着两桶水,“挑起来,走两圈。”


    沈逸尘从小到大没干过农活,但未来岳父发话,硬着头皮也得干。他蹲下身,把扁担架上肩,咬牙站起来——好沉!


    两桶水晃晃悠悠,洒出来不少。沈逸尘咬着牙,在院里走了两圈,放下扁担时,肩膀火辣辣地疼。


    梁大山点点头:“还行。不过……”他指了指墙角的柴堆,“把那堆柴劈了。”


    梁云诗忍不住了:“爸!您这考验也太……”


    “没事,我劈。”沈逸尘挽起袖子。


    一个小时后,沈逸尘劈完柴,手都磨出水泡了。梁大山又递过来一把锄头:“后院有块地,翻翻。”


    李秀兰看不下去了:“老头子,你差不多得了!”


    梁大山没说话,只是看着沈逸尘。


    沈逸尘接过锄头:“伯父,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怕我吃不了苦,照顾不了诗诗。”他认真地说,“我确实没干过农活,但我在学。我在云溪镇这半年,学会了种茶,学会了腌菜,学会了和乡亲们打交道。以后,我还会学更多。”


    他顿了顿:“我不敢说能像您一样能干,但我向您保证——我会用我全部的能力,让诗诗幸福。不让她吃苦,不让她受累,让她做她想做的事,过她想过的生活。”


    院里安静了。梁大山盯着沈逸尘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小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拍拍沈逸尘的肩:“行了,考验通过。进屋吧,手都起泡了,让你阿姨给你上点药。”


    沈逸尘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都湿透了。


    晚上,梁云诗给沈逸尘手上涂药膏,又好气又好笑:“我爸也是,搞这么多花样。”


    “伯父是为你好。”沈逸尘看着她涂药的手,忽然说,“诗诗,其实……我是买了戒指。”


    梁云诗手一顿。


    “但我现在觉得,光有戒指不够。”沈逸尘认真地说,“我得先得到你爸妈的认可,得到全村的认可。我要在大家面前,光明正大地跟你求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


    “等秋茶庆功会。”沈逸尘眼睛亮亮的,“那天全村人都在,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梁云诗脸红了:“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会答应的。”沈逸尘自信地说,“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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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月色正好。


    ---


    秋茶庆功会前一天,李教授的电话打破了平静:“梁总,出事了!有人向药监局举报,说我们的古方临床试验违规操作,患者数据造假!”


    梁云诗心里一沉:“谁举报的?”


    “匿名举报。但举报材料很详细,连老王之前在哪家医院治疗的病历都有。”李教授声音焦急,“药监局要我们暂停试验,接受调查。”


    “临床试验手续齐全,数据真实,怕什么调查?”沈逸尘冷静地说。


    “但调查期间要暂停啊!”李教授叹气,“那些等着用药的患者怎么办?”


    梁云诗立刻想到一个人——张彪。昨天黄弘涛刚跟他起冲突,今天古方就被举报,太巧了。


    她打电话给黄弘涛,把事情说了。黄弘涛沉默片刻:“梁总,对不起,是我连累大家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梁云诗说,“你知道张彪有什么背景吗?”


    “他……他姐夫在药监局工作。”


    果然。梁云诗挂了电话,和沈逸尘商量对策。


    “证据咱们有,不怕查。”沈逸尘说,“但调查需要时间,这期间患者等不起。”


    “那就双管齐下。”梁云诗下决心,“一边配合调查,一边继续治疗——以‘中医调理’的名义,不走临床试验流程。”


    “这有风险。”


    “救人要紧。”梁云诗很坚定,“出了事我担着。”


    庆功会如期举行。文化广场上摆了二十桌,全村人都来了。秋茶销售一空的好消息让气氛热烈,但古方被举报的阴影像一片乌云,悬在每个人心头。


    黄弘涛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我要说件事——古方被举报,可能跟我有关。昨天我在省城,跟王倩的前夫张彪起了冲突。他姐夫在药监局,举报很可能就是他搞的。”


    全场哗然。


    “对不起。”黄弘涛深深鞠躬,“我给合作社惹麻烦了。”


    张老三站起来:“说啥呢!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查!”


    李大婶也说:“就是!咱们的药救了那么多人,还怕他查?”


    王强拍拍黄弘涛的肩:“有事一起扛。”


    梁云诗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这就是云溪镇——困难面前,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抱怨,只有团结和担当。


    庆功会进行到一半,沈逸尘忽然走上台。他拿着话筒,手有点抖。


    “各位乡亲,趁今天大家都在,我想做件事。”他看向台下的梁云诗,“诗诗,你上来一下。”


    梁云诗心跳加速,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上台。


    沈逸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梁云诗,我在云溪镇这半年,是我人生中最充实、最幸福的半年。我看到了你的坚强,你的善良,你的担当。我爱你,爱这片土地,爱这里的所有人。”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金戒指,没有钻石,但内圈刻着“云溪”二字。


    “我想和你一起,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种茶,腌菜,照顾老人,抚养孩子,把云溪镇建设得更好。”沈逸尘声音哽咽,“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梁云诗。


    梁云诗哭了,笑着哭。她伸出手:“我愿意。”


    掌声雷动。李大婶抹着眼泪:“总算成了!”


    张老三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沈逸尘给梁云诗戴上戒指,两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拥抱。月光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最幸福的时刻,梁云诗的手机响了。是李教授:“梁总!好消息!药监局的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举报不实!临床试验可以继续!”


    “真的?”梁云诗不敢相信。


    “真的!他们说咱们的材料最规范,数据最真实,还要把咱们作为典范推广呢!”


    挂了电话,梁云诗把好消息告诉大家。广场上再次沸腾。


    黄弘涛哭了,这次是高兴的哭。王强递给他一杯酒:“喝!庆祝一下!”


    “喝!”


    夜深了,庆功会散了。梁云诗和沈逸尘手牵手在村里散步。戒指在月光下闪着温和的光。


    “今天像做梦。”梁云诗说。


    “是好梦。”沈逸尘握紧她的手,“而且会一直做下去。”


    远处,合作社的灯还亮着。黄弘涛和王强在里面整理明天的药材清单,李大婶在厨房收拾碗筷,张老三在检查茶园的门锁。


    这个叫云溪镇的地方,今夜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