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念苏康养小镇”挂牌那天,云溪镇迎来了第一批康复出院的患者。
刘阿姨脸色红润了,能自己走到古井边打水。张伯拄着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五位患者站成一排,胸前戴着大红花,笑得像孩子。
李大婶带着“妈妈生产队”的姐妹们做了十八道药膳,摆满了文化广场的长桌。酸豆角炖肉摆在最中间,用王奶奶那口老坛盛着。
“开席前,咱们请康复代表说两句!”赵明远拿着话筒,声音洪亮。
刘阿姨接过话筒,手有点抖:“我……我不知道说啥好。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她抹了抹眼睛,“现在,我能吃能睡,还胖了三斤。谢谢云溪镇,谢谢苏郎中,谢谢……黄弘涛和王强。”
黄弘涛站在人群里,听到自己名字,愣住了。王强推了他一把:“上去啊。”
黄弘涛被推到场中央,手足无措。张伯站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子,我的命是你背下山的。以后你就是我干儿子!”
全场掌声雷动。黄弘涛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大家给我机会重新做人。”
庆功宴正热闹时,村口小卖部的老板娘跑过来,手里拿着封信:“黄弘涛!你的信!加急的!”
黄弘涛接过信,看到寄信人名字时,脸色变了——是王倩。
王强凑过来:“她找你干嘛?”
“不知道……”黄弘涛拆开信,看完后,手开始抖。
信很短:“弘涛,救救我。我在省城医院,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我不求别的,就想……临走前见你一面。王倩。”
李大婶也看到了,撇嘴:“这女人,当初跟包工头跑了,现在有病了想起你来了?”
黄弘涛沉默了很久,把信折好:“我去看看她。”
“你疯了?”李大婶瞪眼,“她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没忘。”黄弘涛声音很低,“但她现在……快死了。婶子,我见过快死的人是什么样。老王说过,人在那种时候,什么都看开了。”
王强忽然说:“我陪你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看我干嘛?”王强有点不自在,“我是怕你又被人骗。再说,省城的路我熟。”
梁云诗走过来,拍拍黄弘涛的肩:“去吧。早去早回,康养小镇需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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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尘和梁云诗的新家,这天正好上梁。
农村盖房,上梁是大事。要选吉时,放鞭炮,撒糖果,宴请工匠和帮忙的乡亲。梁大山早早泡好了糯米,李秀兰蒸了五笼红糖馒头。
“吉时到——”陈老爷子作为村里最年长的长辈,主持仪式。
沈逸尘和梁云诗合力抬起主梁——其实主要是工人在抬,他们只是象征性地搭把手。主梁稳稳架上屋架时,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工人们往下面撒糖果和硬币,孩子们笑着抢成一团。李大婶端着红糖馒头分给大家:“吃!都吃!甜甜蜜蜜,圆圆满满!”
仪式结束,工人们继续干活。沈逸尘拉着梁云诗走到地基边:“想不想看看那个小阁楼的位置?”
两人踩着临时梯子爬上二楼。框架已经搭好,能看出大概格局。沈逸尘指着书房的位置:“这里,书架后面就是阁楼入口。我设计了机关,按这里……”
他演示着,梁云诗忽然注意到一根屋梁上刻着什么:“等等,那是什么?”
两人凑近看。那根屋梁上刻着一行字:“宣统三年,梁守义建此屋,愿子孙安康。”
梁守义,是梁云诗的曾祖父——捐地建学的那个。
“这房子……以前就在这儿?”梁云诗惊讶。
沈逸尘也愣住了:“这块地是我从镇里买的,资料上没说有老房子啊……”
两人叫来施工队长老陈。老陈挠头:“是拆了个老房子,但就剩几堵墙了。这根梁……我们看它还挺结实,就留下了。想着废物利用嘛。”
梁云诗摸着那行字,心里涌起奇妙的感觉——曾祖父建的房子,百年后,他的后人又在这里建新家。
“等等,”沈逸尘忽然指着屋梁的一端,“那里好像有个洞?”
那是个很隐蔽的小洞,用木塞塞着,颜色和屋梁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逸尘小心地拔出木塞,伸手进去摸索。
他掏出了一个小铁盒,锈迹斑斑。
“时空胶囊?”梁云诗想起预告里说的。
两人坐在还没铺地板的水泥地上,小心翼翼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样东西:一本更小的日记,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枚银戒指。
日记是梁守义写的。开头几页记录建房的点滴:“今日上梁,请了全村人吃饭。文渊兄长题字‘耕读传家’,刻于门楣。”
翻到中间,笔迹变得潦草:“文渊兄长病重,恐时日无多。他终其一生未娶,私塾弟子三千,却无一人送终。吾心痛之。”
最后一页,是梁守义的遗嘱:“若后人见此,当知梁家祖训——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屋可倒,梁可朽,此志不可移。”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模糊,但还能看出是梁文渊——清瘦的书生,站在私塾前,身后是一群孩子。还有一张是梁守义的全家福,年轻的夫妻抱着婴儿。
银戒指很朴素,内侧刻着两个字:“念苏”。
梁云诗捧着戒指,手在抖。她想起古井里那个香囊,想起苏郎中日记里的“念苏”——原来曾祖父一直知道,他一直念着苏郎中,念着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沈逸尘轻轻揽住她的肩:“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选这块地了吗?也许……是曾祖父在冥冥中指引。”
梁云诗靠在他肩上,眼泪无声滑落。百年时光,在这个未完工的屋檐下,轻轻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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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医院里,黄弘涛和王强见到了王倩。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但看见黄弘涛时,眼睛亮了亮:“你来了……”
黄弘涛把买的水果放在床头:“你……怎么样?”
“还能怎样。”王倩苦笑,“报应吧。跟着那个包工头,钱是有了,天天喝酒应酬,肝喝坏了。”她顿了顿,“他跑了,知道我病了,卷了钱跑了。”
王强站在门口,没进去。
“弘涛,对不起。”王倩眼泪流下来,“我以前……太虚荣了。觉得你没出息,不能给我好日子。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黄弘涛沉默了很久:“都过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想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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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说,“死也想死在家里。但我没钱……连路费都没有。”
黄弘涛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大约两千块——放在床头:“够吗?”
王倩愣住了:“你……你不恨我?”
“恨过。”黄弘涛很诚实,“但现在不恨了。人这辈子,谁还不犯点错。”
他站起来:“好好治病。钱不够……跟我说。”
走出病房,王强看着他:“你哪来的钱?工资不是都还债了吗?”
“上个月奖金。”黄弘涛说,“本来想存着,过年给村里孩子们发红包的。”
“那你……”
“红包我再挣。”黄弘涛看向窗外,“她毕竟……跟过我一场。”
回云溪镇的路上,两人都沉默。快到村口时,王强忽然说:“其实……我奶奶走之前跟我说过你。”
黄弘涛一愣。
“她说,你本性不坏,就是走歪了路。”王强看着前方,“她说,如果能回头,就是好样的。”
黄弘涛鼻子一酸:“王奶奶……她真好。”
“嗯。”王强顿了顿,“以后……咱们好好干。别辜负了她,也别辜负了梁姐给的这次机会。”
“好。”
车进村时,夕阳正红。文化广场上,孩子们在玩耍,合作社的灯还亮着,茶园在晚风中泛起绿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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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的铁盒,梁云诗和沈逸尘商量后,决定放回原处。
“再加点咱们的东西进去。”梁云诗说,“等房子盖好了,封阁楼时放回去。百年后,也许咱们的后人也能看到。”
她找来了几样东西:王奶奶酸豆角的配方手抄本,苏郎中古方的临床试验报告,“两岸茶”的第一片茶叶标本,还有……她和沈逸尘的合影。
照片是前几天在古井边拍的。她穿着靛蓝布衫,沈逸尘穿着白衬衫,两人并肩站着,身后是开花的桂花树。
沈逸尘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公元二零一三年秋,梁云诗与沈逸尘于此地建家。愿云溪长青,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铁盒重新封好前,梁云诗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对并蒂莲玉佩。她犹豫了一下,放了一只进去。
“留一只给后人,一只咱们戴着。”她说。
沈逸尘笑了:“好。”
铁盒放回屋梁的小洞,木塞塞紧。工人们开始封板,小阁楼渐渐成型。
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下的新房轮廓,沈逸尘握住梁云诗的手:“等房子盖好,咱们第一个新年就在这里过。请全村人来吃饭,在院子里摆十桌。”
“好。”梁云诗靠在他肩上,“还要在桂花树下挂灯笼,红色的。”
“嗯。还要养条狗,看家护院。”
“再养两只猫,抓老鼠。”
“后院种菜,前院种花。”
“客厅要摆个大书架,放咱们所有的故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描绘着未来的家。说着说着,都笑了。
李大婶端着刚出锅的馒头过来:“哟,小两口规划未来呢?来,吃馒头,刚蒸的!”
梁云诗接过馒头,热乎乎的,像此刻的心。
重生第二百二十天,她发现了屋檐下的百年秘密,也明白了眼前的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