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沈逸尘求婚成功的第二天,云溪镇比过年还热闹。


    李大婶天没亮就爬起来,挨家挨户敲门:“都起来都起来!商量大事了!诗诗要结婚了!”


    张老三叼着牙刷开门:“婶子,这才五点……”


    “五点咋了?喜事不等人!”李大婶风风火火,“赶紧的,文化广场集合,开婚礼筹备会!”


    梁云诗是被窗外的锣鼓声吵醒的。推开窗,看见文化广场上已经聚了好多人,张老三不知从哪弄来一面锣,正敲得起劲。


    沈逸尘端着早餐进来,笑得有点傻:“醒了?咱们的婚礼……好像变成全村的事了。”


    “还不是你。”梁云诗嗔道,“当着那么多人求婚,现在想简单办都不行了。”


    “那就热闹办。”沈逸尘把粥放在桌上,“我爸妈昨晚打电话,说下周末过来,正式提亲。”


    梁云诗手一顿:“你爸妈要来?”


    “嗯。他们说,儿子要娶这么好的媳妇,必须亲自来。”沈逸尘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我爸妈人很好。我妈听说你会腌酸豆角,直夸能干。”


    两人正说着,李大婶已经带着一帮妇女冲进来了:“诗诗!商量好了!婚礼在元旦办!还有两个月,来得及准备!”


    “婶子,会不会太赶了?”梁云诗哭笑不得。


    “赶啥?人多力量大!”李大婶掰着指头算,“婚服咱们自己做,土布染成大红色,绣上云溪山水。酒席摆五十桌,全村人都请!新房那边加紧盖,争取婚礼前能住人!”


    王强也来了,拿着个小本本:“梁姐,我负责婚礼布置。我想着,用咱们的茶树做拱门,茶叶做装饰,既省钱又有意义。”


    黄弘涛站在门外,犹豫着没进来。梁云诗看见了,招手:“进来呀,站门口干嘛?”


    黄弘涛走进来,挠挠头:“梁姐,沈总,恭喜你们。我……我想负责婚礼的安保和接送。我以前在城里认识些婚庆公司的人,能联系到车队。”


    “好啊。”梁云诗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正热闹着,梁大山和李秀兰进来了。李秀兰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但脸上带着笑:“诗诗,妈给你准备了嫁妆——那坛老酸水,分一半给你带走。王奶奶说过,这坛子要传给有缘人。”


    梁大山话不多,拍了拍沈逸尘的肩:“好好待我闺女。”


    “伯父放心。”沈逸尘郑重承诺。


    婚礼筹备如火如荼地进行。云溪镇仿佛提前进入了节日状态,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只有黄弘涛,在忙碌之余,心里还压着件事——张彪那边,不能就这么算了。


    ---


    趁着去省城联系车队的工夫,黄弘涛悄悄展开了调查。他没告诉王强,怕连累他。


    张彪的姐夫在药监局工作,叫刘志远,是个科长。黄弘涛托以前做生意时认识的朋友打听,得知刘志远名声不好,经常利用职权卡企业。


    “这个刘志远啊,黑着呢。”朋友在电话里说,“上次有家药企没给他‘上供’,他就找茬说人家生产线不合格,硬是让人家停工三个月,损失好几百万。”


    黄弘涛心里有数了。他假装成药材供应商,去了刘志远常去的茶楼蹲点。


    第三天下午,还真让他等到了。刘志远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包厢里喝茶,门没关严,谈话声隐约传出来。


    “……张彪那事,你放心,举报材料我处理了,查不到你们头上。”刘志远的声音。


    “刘科长,这次多亏您了。”另一个声音说,“云溪镇那个古方,要是真推广开来,我们厂那些中成药还怎么卖?”


    黄弘涛心里一震,赶紧用手机录音。


    “不过老李啊,你们厂也该提升提升质量了。”刘志远慢条斯理,“总靠打压对手,不是长久之计。”


    “是是是,我们正在研发新产品。对了,这点心意,您收着……”


    后面声音低了,听不清了。但足够了。


    黄弘涛收起手机,悄悄离开茶楼。他没想到,背后黑手竟然是一家药企——因为怕古方抢了市场,就勾结刘志远诬告。


    回云溪镇的路上,黄弘涛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这段录音。直接举报?证据够吗?会不会打草惊蛇?


    还没想明白,王强的电话打来了:“黄弘涛,你在哪?赶紧回来!王倩不行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


    省城医院里,王倩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睛很亮,像是在等什么人。


    黄弘涛和王强赶到时,王倩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看到黄弘涛,她艰难地笑了笑:“你来了……”


    “嗯。”黄弘涛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快到头了。”王倩很平静,“弘涛,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她让护士和护工都出去,只留下黄弘涛和王强。


    “我骗了你。”王倩开口第一句就让两人愣住了,“当年……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


    黄弘涛脑子嗡的一声:“什么?”


    “是张彪的。”王倩眼泪流出来,“那时候我跟张彪已经……在一起了。但我怕你知道,就骗你说孩子是你的。后来流产……其实是我自己吃药流的,因为张彪说他不想要。”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王强都听傻了。


    “我对不起你。”王倩哭得浑身发抖,“我贪图张彪有钱,又舍不得你对我的好……我就是个坏女人。这些年,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你知道了真相……”


    黄弘涛坐在那里,很久没说话。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滚——他曾经那么恨王倩出轨,恨她打掉“他的”孩子,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你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我要死了。”王倩看着他,“死之前,我想做件对的事。弘涛,你是个好人,不该背着这个误会过一辈子。我欠你一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还有……张彪和他姐夫,在做违法的事。他们垄断了几个药材品种,哄抬价格。我偷看过张彪的账本……在银行保险柜里,密码是……”


    她说了一串数字:“那里有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弘涛,你拿去,举报他们。就当……我赎罪了。”


    话说完,王倩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睛。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渐渐平缓,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护士进来,检查后摇摇头:“走了。”


    王强看着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体,忽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可恨了。只是个可怜的女人,一辈子活在虚荣和谎言里,临死前才敢说真话。


    黄弘涛站起来,对王倩的尸体鞠了一躬。不是原谅,是告别。


    ---


    回云溪镇的路上,黄弘涛把录音和王倩说的银行信息都告诉了王强。


    “你打算怎么办?”王强问。


    “举报。”黄弘涛很坚定,“但不是现在。等婚礼办完,不能给梁姐添乱。”


    “我跟你一起。”王强说,“这事太大了,你一个人不行。”


    两人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婚礼筹备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李大婶带着妇女们在染布,张老三在搭茶树拱门的架子,连陈老爷子都在帮忙写请柬。


    梁云诗和沈逸尘在守业亭里,对着一堆布料样品发愁。


    “红色是不是太俗了?”梁云诗拿起一块正红色的土布。


    “喜庆嘛。”沈逸尘又拿起一块暗红的,“这个呢?稳重些。”


    “太暗了,像老年人穿的。”


    两人头碰头商量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黄弘涛和王强站在远处看着,都没去打扰。


    “真好。”王强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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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梁姐和沈总,真般配。”王强轻声说,“我以前总觉得,城里人和咱们不是一路人。但沈总不一样,他是真心想在云溪镇扎根。”


    黄弘涛点头:“是啊。有些人,遇见就是一辈子的福气。”


    李大婶看见他们,招手:“你俩去哪儿了?快来帮忙!这布怎么染不均匀啊!”


    两人走过去,卷起袖子加入忙碌的人群。染缸里的红染料溅到身上,大家笑成一团。


    晚上,梁云诗找到黄弘涛和王强:“王倩的事……处理好了?”


    “嗯。”黄弘涛点头,“梁姐,有件事要跟你汇报。”


    他把刘志远和药企勾结的事说了,但没提王倩的临终告白——那是他和王强商量好的,暂时保密。


    梁云诗听完,沉默片刻:“证据先收好。婚礼前不要声张,免得节外生枝。”


    “明白。”


    ---


    婚礼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沈逸尘的父母在一个周末来了,开着辆朴素的黑色轿车,没有半点架子。


    沈父穿着中山装,沈母穿着素雅的旗袍,两人一到就先去看古井,看茶园,看合作社。沈母拉着李秀兰的手:“亲家母,谢谢你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逸尘能娶到诗诗,是他的福气。”


    提亲仪式很简单,但很郑重。沈家按照传统准备了聘礼——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份股权转让书:沈氏集团在云溪镇所有项目的股份,转给梁云诗51%。


    “这是我们的诚意。”沈父说,“以后云溪镇的事,诗诗说了算。”


    梁云诗感动得说不出话。沈逸尘在旁边笑:“爸,您这聘礼,比什么房子车子都实在。”


    婚礼日期定在元旦。请柬发出去了,不光请了全村人,还请了李教授团队、苏家父子、台湾的梁文修一家,还有合作社所有的合作伙伴。


    黄弘涛负责的接送方案也出来了:用合作社的货车改造了一辆“花车”,车身上画着云溪山水和茶树;其余用车都是向村民借的,二十辆车,排成一队,也算壮观。


    王强的布置方案更绝:用晒干的茶叶串成帘子,用竹篾编成灯笼,用野花扎成捧花。整个婚礼现场不买一件塑料装饰,全是天然材料。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夜深人静时,黄弘涛会拿出手机,听那段录音。王倩说的银行密码他记在本子上,想着婚礼后该怎么做。


    王强有时会来找他,两人就坐在合作社办公室,泡一壶茶,什么也不说。


    有些事,不需要说,都懂。


    ---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时,新房盖好了。


    青瓦白墙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的桂花树是移植过来的老树,石桌是梁大山亲手打的。阁楼的入口在书房书架后,已经封好了,里面放着那个铁盒,还有梁云诗新放进去的婚礼请柬。


    沈逸尘拉着梁云诗的手,一间一间看:“这是客厅,以后咱们在这儿喝茶。这是厨房,你妈说灶台要砌高一点,你炒菜不累腰。这是卧室,窗户朝东,每天早上能被阳光叫醒……”


    梁云诗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等春天,咱们在树下埋一坛酒。等孩子出生了,挖出来喝。”


    “好。”沈逸尘从后面抱住她,“诗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让我留在云溪镇,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梁云诗转过身,抱住他:“沈逸尘,你知道吗?重生以来,我最大的幸运不是赚了多少钱,不是救了什么人,是遇见你。”


    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还没挂上的红灯笼上,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远处传来合作社广播的声音,是李大婶在试麦克风:“喂喂?听得见吗?那个,婚礼的排练明天开始啊,所有人必须到场!”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