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困住她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你、你是……”甄漪瞪大眼,眶中泪水不住溢出,泪流不止,“怀、怀瑾哥哥?”


    她脑中不断闪过往日与游怀瑾相处的种种,他们同榻而眠,他们推心置腹,他们共享欢愉——可她眼里的那个他、心中的那个他,一直是游嘉瑜、嘉瑜哥,从没想过心爱的皮囊之下却不是所爱之人,而是一个鱼目混珠以伪谤真的坏种。


    而她,龙蛇不辨真伪不分,糊涂得被夫兄蒙蔽至此,认不准眼前人忆不起从前事,竟与夫君的兄长殢雨尤云甚至为他诞下孩子,甄漪每每想到那些极情纵欲的夜晚就作呕!


    “你这个骗子!”


    她搬起桌上烛台猛地砸向游怀瑾,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怎么能假扮成他!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给我去死!去死!”


    “甄漪!”游怀瑾上前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一字一句,“是你说,爱我,要与我长厢厮守……”


    “不是你!”她忿道,“是嘉瑜哥!不是你!我不爱你,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早就被仇人杀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不去死!”


    游怀瑾呼吸凝滞,看着她发疯,看着她无所不用其极地咒骂他、挣脱他,眸中没了光彩,只剩与夜色般浓稠的恨、怨。


    拽着她双手,俯身去吻她,去堵住她的咒骂,堵住她的泪水,自欺欺人。


    她果断地一咬,咬破男人唇肉,撷着一口血骂他:“恶心!你真恶心!”


    “我恶心?”游怀瑾拧眉哂笑,“你不恶心?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我摸过,这府里的每一处,我都按着你,将你干遍,被我操过那么多次,你还以为你是什么纯洁无暇的圣人?”


    他眼中隐约有泪光,字字诛心句句入骨:“骗了你又如何?不过是个身微命贱的庸脂俗粉,被捧过一瞬,得了我的嬖爱就以为自己有多金贵了,就是个卖身求荣的妓女,若不是我愿意买你你现在还待在县城当村妇呢。”


    甄漪一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尖刺般扎在他心上,令她痛贯心膂。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一直是这样想我、看待我的?”


    “没关系。”游怀瑾微笑着,“我说好要与你长厢厮守,你也说好的。你无法接受我没关系,依旧可以将我当作你的嘉瑜哥,我会继续好好扮演你的夫君,太师夫人的身份还是你的,你所拥有的一切特权、财富我也不会夺去。”


    向前一步,凑到她耳畔。


    “恨我,想让我去死也没关系,我也同样恨你,甚至更甚。看到你如今这副痛苦模样,我很高兴,甄漪,我真的很高兴,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从今往后你永远都忘不掉我,是我给你带来了最浓厚的悲、喜,我在你的生命中占下了一席之地。”


    甄漪愕得后撤连连,被男人紧抓住手,再后退不得。


    “不能爱我,不余遗力地恨我也是好的,”游怀瑾笑着捋顺她颊边发丝,“从明日起,我会将你困在这间屋子里,让你每时每刻都能恨我、骂我,我每天都会来见你,你打我也好,吻我也好,无论怎样你的生命里都只能有我了。我不会放你出去,不会让你找到机会逃离我,我们说好要长厢厮守,即便你死,我也会将你与我葬在一起。”


    自此,甄漪整日被关在房中不见天日,她孤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想反抗也没那个能力,就像游怀瑾说的那般,她只能每时每刻都恨他、骂他,却无可避免地见到他。


    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有专人从窗口送进来,早膳一般是她平日喜欢喝的甜粥、糕点,精致地盛在小碟中,午膳与晚膳一般会有五六道菜,有时是十三五六道,层层叠叠摆了满桌。甄漪全未吃过,苦苦缩在角落抹眼泪,送进来的膳食要么发霉要么生蛆,最终只能被丫鬟收拾出去。


    “她又不吃?”


    一道道霉烂腐败的菜肴在游怀瑾眼前送走,他眉间竖纹更深。


    拿起那碗新出锅的米粥,他迈步走进房中。


    甄漪缩在墙角,抬眸见游怀瑾进来,悚得往更深处缩去。


    “你别过来!”


    游怀瑾一步步走向她,强硬掰开她的嘴,将温热的米粥往她喉咙里灌。


    他灌得急,浓稠的粥堵在她嘴里,来不及咽,全呛了出来。


    “咳、咳……”她挣脱开男人的桎梏,侧过身不停咳嗽。


    游怀瑾扣住她后脑复将她头掰回来,将余下的米粥再一次往她嘴里灌。


    “我不要!”


    她卒地推开男人的手,将那碗米粥全扬出去,一粒米不剩。


    游怀瑾揩去手上米汤,挑眉:“好,不要也好,正好等你饿死,你就犟不起来了。”


    “我会将你的尸首一块块拆开,让你死无全尸,双手双脚送给你的嘉瑜哥,眼睛剜出来还给你的父亲母亲,头留下来给豆丁豆包做纪念。”


    甄漪愕然失色。


    “我不会再让他们给你送吃食。”游怀瑾说,“我期待你早些饿死。”


    他说不送,还真的就没再给甄漪送过食物,阴沉沉的房中再无人走动。


    一连三日过去,甄漪饿得精神恍惚面容消瘦,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随时随地就会断气般。


    “夫人?”好像是小莲在窗外,“夫人,你在里面吗?”


    甄漪眸光瞬亮。


    “小莲!”


    小莲翻窗进来,将手中食盒打开:“夫人,这是少爷小姐让奴婢带给您的,是他们亲手包的馄饨。”


    她将那碗热乎乎的馄饨递到甄漪眼前:“少爷小姐不知道夫人怎么了,只是听说夫人绝食了好久,担心夫人饿肚子,所以悄悄地包了馄饨让奴婢送来,夫人放心,大人不知。”


    “豆丁豆包……”甄漪红着眼接过碗,望着碗中蒸腾雾气,“他们还好吗?”


    “很好。”小莲说,“少爷小姐很担心夫人,也很思念夫人。”


    她取出袖中的虎头帽,递给甄漪:“小姐说,夫人若难过,就大声地哭一场吧,哭完就好了,饭还是要记得吃,她不想您饿得瘦瘦的,她想您开心地活着,想您伤心难过时还记得她与少爷至少是爱您的,您还有他们。”


    甄漪抚着手中虎头帽,吸吸鼻子。


    回想起自己年迈体弱的父亲母亲,回想起自己尚且年幼的女儿儿子,再想起记忆中那个,自己所深爱的真正的嘉瑜哥。


    她其实不想死,也不能死,她只是太恨,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去,离游怀瑾远远的,更别说如今这般让她待在他的府里,吃他的用他的——那样她只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可只有活着才能逃离,只有活着才能为自己、为嘉瑜哥报仇。


    游怀瑾盼望着她早死,她不能让他如愿。


    她埋头,将碗中馄饨尽数吃下,数日的饥饿让她仍饿得发昏,将余下的汤汤水水也喝了下去,还是饿。


    小莲适时递来馒头,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几口就咽下巴掌大的白馒头。


    “豆丁豆包做的馄饨真好吃,比我弄了好吃好多……还有吗?”


    “有,”小莲又从食盒中拿出一碗,“夫人慢吃。”


    半个时辰后,小莲提着空无一物的食盒出去,将食盒递给早在外等候的暗卫,暗卫点头回中堂复命。


    “大人,夫人将您做的东西全吃了。”


    游怀瑾端坐在中堂,扫了眼暗卫带回的空食盒:“嗯。”


    吃饱喝足后甄漪犯了困,缩到床上眯觉,怀中抱着那顶虎头帽。


    帽子是自己去年秋天刚学女红时从前为豆包做的,那个冬天豆包一直戴着这帽子,入寐也不肯摘下。


    是啊,她至少还有豆丁豆包,还有心疼自己的孩子,而且她冷静下来后算了算时间……豆丁豆包或许是自己与游嘉瑜的孩子,而不是游怀瑾这个畜生的,所以她一定要捱到逃离的那日,亲口告诉嘉瑜哥,他们是有孩子的。


    难怪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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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豆包当初那么亲近陋石,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她微笑着入眠。


    半夜她脊背凉飕飕的冷,翻过身来拢拢锦被,一睁眼对上双眼睛。


    游怀瑾躺在她身边,身着寝袍墨发披散,一动不动地凝她,唯睫羽微颤。


    他身上有股淡淡百合花香,微敞的领口还覆着水珠,似是方沐浴过。


    她迅速弹起,缩到床边瑟瑟发抖。


    “你、你别过来!滚开!”


    游怀瑾也坐起来凝她,面上情绪不显。


    他朝她伸出手。


    她卒得垂头,浑身抖成筛子,痛苦地合上眼,惊恐许久那手终于至头顶落下,却只是轻柔地抚了抚。


    “吃得开心吗?”


    他知道豆丁豆包给她送吃的了?


    甄漪缄口不言,躲开他的手。


    “怎么不说话?”


    她咬牙,抽出枕下的琉璃碎片,将尖端对准游怀瑾:“滚!你给我滚开!否则……否则我杀了你!”


    碎片锐利,她紧握着,手心划破出了血,滴答滴答顺着腕骨往下流。


    游怀瑾视线下移,落在她淌血的手。


    “你可以试试。”


    甄漪愣神,不断举着碎片威胁般朝他靠去,游怀瑾纹丝不动,直至她将碎片抵到他喉间也从容不迫。


    碎片尖端刺进他脖间肌肤,缓缓往里,伤口淌出了血。


    甄漪汗毛倒竖,从始至终一直强撑着,想让自己看起来凶悍些,当看到鲜红炙烫的血从男人脖际流出时又毛骨悚然,吓得丢掉碎片。


    游怀瑾顺势抓住她,将她揽进怀中。


    “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款款抬手,抚遍她脖间脆弱的肌皮,倏然掐住。


    甄漪瞪大眼,因接连几日的饥饿而没剩多少力气,挣扎不得,眼睁睁看着男人越收越紧,仰头望见他颠倒的笑。


    游怀瑾把她下床,将她带至镏金镀银的落地铜镜前,逼她去看镜中自己涨红的、泪水直流狼狈不已的脸。


    男人轻靠在她肩头,贴近她耳畔,另只手慢条斯理地往下:“若是以后,你还是不能狠下心来杀我,那可怎么办啊?你没胆量杀我,就只能等着我来杀你了。”


    “既然这么恨我,那便让我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恨的吧?”


    几经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心紧皱,却又不住张开唇,发出嘶哑的呻声。


    男人轻笑着,将水光泛滥的手举到她眼前:“就是这么恨的?”


    她合上眼。


    被粗暴地抵到镜前,泪水全蹭了上去。


    再睁开眼是因脖间束缚消失,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喉间带了血腥气,睁眼间身后男人吻着她汗湿的颈,一手掌着她腰身,一手压着她小腹,还蘸取溢出的白腻抹在她微隆的腹。


    她贴得太近,无瑕的铜镜都覆了水光。


    “你确实好恨我啊,”游怀瑾笑着,带着喘声,“一直死死缠着我不放,看来是打算绞死我。”


    “你、你放开我……”


    “好啊。”


    男人的确松开了手,却未退步,将她圈在镜前,不停不歇。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颤颤巍巍发出几声急促的嘤咛。


    头顶顿时传来声轻笑。


    “放开了,怎么不走?”


    一巴掌落在她脊背,甄漪颤着塌下腰,眼看就要栽在地上被男人托着抱起,更往镜前去。


    “好可怜,都肿了。”


    游怀瑾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往镜中看去,看她脸上潮晕有多浓重,小小的一隅为了迎合他变得有多夸张。


    她眯起眼,崩溃得快要晕过去,泪水哭干无处发泄,迷离间望见眼前男人,下意识抽泣着、嗫嚅着贴过去,却贴到冰冷的镜面。


    她竟然下意识去依赖镜中的游怀瑾。


    她竟然……


    甄漪掩面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