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偷小衣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甄漪牵着游嘉瑜到了处空地,与他面对面坐下。
“那个,我想问你,三日前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我有没有来找过你?”甄漪问的正是她记忆缺失的那晚,被游怀瑾说夜不归宿的那晚。
游嘉瑜认真思索了阵,摇头。
甄漪:“……真的没有?”
游嘉瑜再一次摇头。
甄漪才松下气来。
看来自己那晚并非去干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夫君的事。
回到院子,她叫了好一桌下酒菜,取出自己偷摸存下的一小瓶葡萄美酒,找了个小凉亭边啃鸭脖边喝酒,好不惬意。
外头突然吵嚷起来。
她尚不知是怎么回事,小莲就跑进来:“夫人!管事他们抓住了陋石,说要把他送到官府去。”
“什么?为什么?”
她跟着小莲去到厅堂,厅堂密密麻麻围满护卫,见她过来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
游怀瑾伫立在人群尽头,抬眸望向款款而来的她。
甄漪走近过后,注意到地上被麻袋套住、不停挣扎的游嘉瑜:“夫君……怎么了?是陋石做错什么了吗?”
游怀瑾目不斜视:“带下去,好生关押。”
套着麻袋的游嘉瑜被几个护卫按住拖了下去,其余下人们也识趣般纷纷退下。
游怀瑾转身面对甄漪,取出藏在衣袖里的那抹隐秘嫣红。
“甄漪,你不该来这里。”
他勾住那东西的几根带子,展开在她眼前。
那是一件嫣红色小衣,布料洇湿了块,透出淋漓水色。
甄漪认得,是她的小衣。
“这、这从哪得来的?”
“他的床上。”他说的是游嘉瑜。
游怀瑾挑眉:“或许,该说是你们的床上。”
“真恶心。”
“甄漪,你真让我失望。”
甄漪愕地睁圆了眼,“噗通”一声跪在游怀瑾跟前。
“夫君,这这这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贴身衣物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床上啊!我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小衣是我的没错,但我一直放在衣橱里的没穿过几次,不知怎的就被他拿了去……”
游怀瑾:“你这样说,是急于同他撇清关系?看来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了啊。”
她往前跪了些,拽住男人衣袂,苦苦辩解。
“不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夫君你是知道我的德行的啊!我怎么可能结了婚还与别的男人厮混……”她着急不已,红了眼眶哭出泪来。
游怀瑾蓦地轻笑声。
“这么说,是他觊觎你,一再诱惑你,而你始终不为所动,不愿同他苟且?”
“啊,”甄漪咬牙应下,“对!就是这样啊!我心里只装得下夫君一个人的呀……”
说实话,她也不确定那件小衣莫名出现在陋石床上是怎么回事,全怪她这个破脑子,想不起前几日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自己像夫君说的那样,真的与陋石春宵一度了,临走时将小衣遗忘在了他床上,才致如今局面;又或许她像陋石说的那样,根本没去找过他,根本与他没发生什么,她还是夫君的好女孩……无论真相如何,现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以及尽量弥补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对嘉瑜哥造成的伤害。
她在心里暗自扇了自己几十个巴掌,怒斥自己真不是个好货!与夫君成婚七年闹出多少大大小小的矛盾,竟还有了红杏出墙的嫌疑,害夫君失望至此。
她愧疚不已,懊悔不已!
游怀瑾将满眼泪水的她扶起:“甄漪,我暂且信你。但这种事,只要有了一点火苗便总有星火燎原的一日,所以我需要你发誓。”
“如若再犯,断子绝孙,净身出户,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好,我、我发誓。”她揩去泪水,郑重举起手,“我……我如若再犯,断子绝孙,净身出户,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她清楚游太师从不信什么业力纠葛因果报应,之所以让她发誓,不过是用她所在意的东西提醒她,让她之后的每一刻就能忆起如今是如何发的誓,违背誓言会遭受什么样的诅咒。
从今往后,她要好好弥补对夫君的亏欠,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不会去想什么有的没的,怀疑什么不该怀疑的!
游怀瑾微笑着,抹去她眼尾泪水,揽她入怀。
“好,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陋石我会关他几月,以此惩戒,顺便在府中立威。”
“以后若再有不知死活的男人敢肖想你,引诱你,陋石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自那之后甄漪便主动在府中静心思过,以此减轻自己心中愧疚。
不但如此,她还主动下厨为夫君做膳食,为夫君抄诗,为夫君整理桌上杂物。
“甄漪,你拿了我放在桌上的那几张纸?”游怀瑾问她。
“啊,”她正缝香囊,闻声抬头,“是那几张焦黄焦黄的吗?你留着还要用?我以为是谁揩完嘴留下的废纸,就帮你丢了。”
游怀瑾:“……那是裴恂的功课。”
甄漪哪能想到那几页潦草的废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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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功课,意识到自己又闯了祸,慌忙起身:“那、那该怎么办?我去给殿下找回来吧?估摸着下人还没来得及丢……”
“不必,”游怀瑾叫住她,“让他再做一份便是。”
“你回来,让我看看你的功课如何。”
甄漪顿时紧张起来:“噢,好,我去给夫君拿……”
游怀瑾将她抄的那几页诗仔细端详了番,问:“这是什么?”
“诗啊。”甄漪懦懦应声,“不是夫君让我每天抄几首的吗……”
游怀瑾:“我让你抄诗做什么?”
甄漪一时怀疑自己的夫君也像她一般记忆错乱了:“……啊?当然是让我背下来啊!”
“你没有那个脑子,”游怀瑾说,“如若是期盼着你背下,我便会让你抄至少五百遍。只让你抄几遍,是让你练字。”
“你的字既不好看,也不好认。”
她杵站着,不敢应声。自己的确既没抱着练字的心态也没下定背诗的决心,囫囵吞枣似的将诗抄了了事,笔迹非但不算工整还能说是狂放不羁。
夫君这般严厉对她,倒让她忆起小时在学堂的阴暗往事。她又懒又笨还爱勾搭邻桌,教书先生总是打她,手心屁股都是打透了的,如今结了亲又被夫君管着,也要被夫君打。唯一不同的便是从前被先生打时哭得震天响地,现今被打虽也痛也会哭……但她隐隐约约还是有点期待的。
“啊,那该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游怀瑾放下书本,眯眼笑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几个强壮的小厮将那物抬进房中,是一由布紧密包裹,形状匪夷所思的庞然大物,足有甄漪半个身子那么高。
这东西早晨刚运进府时甄漪瞟过一样,当时她以为那是大人给豆丁豆包买的什么玩具,毕竟那形状有点像豆包常骑的木马。
说来这些天两个孩子一直由乳母丫鬟们照顾,许久没怎么同她接触,说上话都难。甄漪总觉得,那两孩子像在刻意避着她似。
礼物拆开,竟真的是一匹木马,马背上铺了厚厚的软垫,还能嗅到古朴的檀木香。
“这是,送给我的?”甄漪不明白游怀瑾为何要送她一匹木马。
她小时候也有过一匹小木马,是父亲的木匠朋友送的,她不爱骑,比起定在原地骑马她更喜欢撒开腿跑来跑去。
游怀瑾颔首:“坐上去试试。”
毕竟是夫君的一片好心,甄漪扶住马头侧坐上去,勉强动了动。
“哇,谢谢。”
游怀瑾:“腿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