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骑木马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甄漪虽觉奇怪,但还是照夫君要求的那样正过身,岔开腿坐在马身,轻轻一摇。
“啊……”她卒得低下头,怕是幻觉,复蹭了蹭,再一次蹭到软垫之下的小脊。硬实,带着愈发暖热的温度,还不断冒头。
“夫君……”
“怎么不玩?”游怀瑾笑着,轻松一推马头,木马便摇晃起来。
“夫人在府中百无聊赖,好不容易寻得的乐子,可要好好珍惜不是?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
甄漪唇瓣咬得发白,在男人的注视之下不敢抗拒,加之她对他的愧疚,只得顶着莫大的压力摇晃起来。
几声呜咽断断续续从唇齿中溢出,唇瓣泛白毫无血色,木马摇得嘎吱作响,除此之外屋内只听得见她的呻声。
游怀瑾始终站她身旁,饶有兴致地凝她。
她羞赧不已,垂下头,却见马背上晶莹剔透的水晃摇晃去,无所适从地合上眼。软垫湿透,裙摆也湿透。
她无力靠在马头时,还下意识扭着晃着,满脸绯红。
“喜欢吗?”游怀瑾蹲下身,与她平视。
抚摸她汗湿的额头,体贴地为她拨顺发丝。
她唇瓣翕动,说不出话。
冰冷的指陷入口中,她呜咽着用齿轻咬住,缓缓吮吸,如襁褓之中尚未戒奶的婴孩,口欲炽盛,垂涎不已。
好奇怪,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明明下意识、毫无缘由地害怕他的亲昵,却又情不自禁依赖他,耽于荒唐声色。
“夫君……”她情难自已,抽泣着,伸手投入到他的怀抱。
当日夜晚,甄漪又被叫着去骑了遍,不过不是骑白日的木马——游怀瑾说,好奇她在马背上学得如何。
甄漪之前没做过这种事,她从没主动过,偶尔这样一次,倒让她痴迷得脊背绷紧,头皮发麻。
看着甄漪在他身上云鬟斜坠香汗淋漓,承欢于他,沉沦于他,游怀瑾满意地微笑。
“真棒。”
清早甄漪醒来身边已没了人,她迷迷糊糊起床盥洗。
“小莲,把那件蜜合色绣金织锦襦裙取出来吧,我今日就穿那个。”
小莲取来襦裙为她穿上,再穿上大袖衫,她瞌睡清醒大半。
抬手想挠痒,衣袖沉得慌,往袖中侧袋一摸,掏出一根风干瘪陷的手指。
“啊——”
她猛地一甩:“这、这什么啊?”她的衣裳口袋里怎么会有人的手指!
“夫人别怕,”小莲快步上前,捡起地上手指,“只是人指。”
“什么叫作……”
甄漪望着那根手指,竟油然生出一股敬畏、亲近之心,仿若认识它似。
可惜她无论如何都忆不起有关这东西的记忆。
小莲:“奴婢马上把这东西丢掉。”
“等等。”甄漪叫住她,“不必你去,给我吧,我待会儿拿去丢了就是。”
接过小莲递回的手指,甄漪观望了阵,待小莲出去为她打水,迅速将手指塞回侧袋。
“你在藏什么?”游怀瑾从外进来,冷冷盯着她耸动的手。
“你你你你你没去上朝啊……”她被游怀瑾吓个半死,掩耳盗铃般将双手背到身后。
游怀瑾走到她面前:“拿出来。”
“没什么……”
“拿出来。”
她念及自己夫君是个见多识广的,或许知悉那手指的来源,便将其掏了出来,摊给他看。
“夫君你先别害怕,我不是杀人犯。是这样的,我莫名其妙在口袋里摸到一根手指,我一开始以为是人的,结果小莲说是鸡的爪子,我也觉得应该就是鸡的爪子,只是长得长,有点像人的手指,哈哈……”
“是人指。”游怀瑾答。
“原来是这样吗哈哈哈哈……”甄漪抬眸,见游怀瑾的脸色有些难看,显而易见的难看,感觉下一刻就要发起脾气来。
她双腿不禁发软。
“对、对不起……”她低垂头,伸长手,将那根手指递到他眼前,意思是上交赃物。
“收藏可以,杀人不行。”游怀瑾挑眉,“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抖什么?”
“没、没在在抖抖抖啊……”她牙尖发颤,声音颤抖。
倒让游怀瑾起了逗弄的兴致:“对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留着别的男人的手指?”
甄漪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睇着自己的夫君。
嘉瑜哥他肯定是应激了!都怪她屡屡犯错,给不了夫君足够的安全感,让他成了如今将一草一木都认作什么冰雹她忘了那个成语怎么说的多疑模样,只要她身边出现一件带着雄性气息的人或物就多思多妒。
都怪她,成婚七年,她还将自己的夫君越养越差了……
虽说游怀瑾再三强调她可以留下那根手指,不用管他怎么想,但她还是心有余悸地留下,并试图去缓和他们的夫妻关系,以及他们与子女之间的关系。
“欸豆丁豆包!”
豆丁与豆包从马车上下来,见甄漪在游府大门口冲他们挥手,脸上挂的笑顿时没了,慌不择路地缩回马车。
甄漪挥舞的手一顿。
“这是怎么了……”豆丁豆包为什么接连好久都这样对待她?难道是自己前不久与陋石的呵臜事传到了他们耳朵里?究竟是哪个不知礼的跟小孩讲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在门口守了许久,马车内的俩小孩估计是以为她走了,鬼鬼祟祟从车内出来,被甄漪抓了个正着。
“啊,娘、娘亲……”豆包语无伦次,索性躲到哥哥身后。
豆丁也不敢则声,乖顺地唤了声母亲后便愣站着。
甄漪眉皱更紧。
正当她想开口问询豆丁豆包为何待她如此时,太师的轿子到了府前。
游怀瑾从轿子里下来,侧目见甄漪与豆丁豆包同站,沉吟不语,走到她身边。
“怎么回事?”
豆丁豆包瑟瑟发抖。
甄漪赔笑说:“我想多陪陪孩子。”
“既如此,”游怀瑾颔首,眸中平静无澜,“正好我夜里要入宫一趟,豆包今夜就与母亲同睡吧,你们母女之间好生相处,不要歇得过晚。”
“好的爹爹……”豆包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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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
机会来得太突然,甄漪猛地点头,连声答应。
夜里甄漪等豆包做完功课,亲手去为自己的女儿解下头上的小辫子,为小姑娘洁面,取来最好最温和的面霜为她涂上。
豆包始终规规矩矩地坐着,不抗拒母亲的摆弄,但总有意无意地疏离。
待两母女上了床,豆包主动抱住甄漪,长吁短叹。
“母亲,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有钱呢?人们为什么要为了挣钱连亲人都可以抛弃呢?人又为什么为了钱可以认毫不相干的人为亲人呢……”念叨着念叨着,豆包哭出泪来。
“豆包,你是怎么了?”甄漪一怔,抱紧豆包,连声安慰,“别哭别哭,人不是一定要有钱啊,这也分人。有的人即便家徒四壁,但能和自己心爱之人生活在一起,过得也很幸福;有的人虽然家财万贯,但感情淡漠无法感受到幸福。有的人为了钱能够众叛亲离,这种人不知足也没有道德;有的人为了亲人能够散尽家财,这种人便是知道何为知足的,品性也很高尚。”
“就像你的姥姥姥爷,他们一辈子没赚到什么钱,但过得很幸福,还能为了供养你娘亲牺牲许多。”她说,“娘亲一直想成为姥姥姥爷那样的长辈,给你最好的童年,让你有朝一日的夜里,也能与自己的孩子坐在床上,说着想要成为我这样的母亲。”
“母亲……”豆包双眼湿润更加,埋进她怀中,“我想永远做母亲的女儿。”
她点头:“好啊,一辈子不结婚生子也是可以的。母亲与爹爹有钱,赚钱就是为了能让你有更多选择的,不必早早就嫁人,母亲与爹爹可以养你一辈子,等我们老了,还能让哥哥养你。”甄漪说着,也不禁落泪。
夜深露重,二人相拥而眠。
“母亲。”豆包蓦地唤她。
“嗯?怎么了?”
“对不起……”豆包细声说,言语间还夹杂细微抽噎。
甄漪拍拍女儿肩头,并未在意:“没关系,快睡吧。”
翌日清晨,甄漪睡得正香,被甜香味熏得直皱眉头。
“咳、咳……”
她翻过身,去搂身旁人,身旁人也顺从地埋进她怀中,似轻笑了声。
那香味更盛。
“咳咳咳咳咳……”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甄漪睁开眼,只见数十个小厮进到屋里来,为首的是游怀瑾。
“夫君,”她笑着,“你回来啦。”
“为何带这么多人进来……”
游怀瑾对她冷眼相待,眉心竖纹愈深,一只手紧握成拳,攥得手背筋骨绷紧泛白,骨头咔嚓作响。
“甄漪,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啊?解释什么……”
疑惑之际,睡在身边的男人从后缠了上来,靠在甄漪肩头,娇嗔道:“夫人,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甄漪僵硬地扭过头。
雀生露着胸脯,浑身只一条中裤蔽体,他皮肤白皙身形清癯,脖间尚存吻痕。
“啊——你怎么在我床上!”
甄漪连滚带爬摔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