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走麻绳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你这个庸医!”甄漪睁圆了眼,冲他骂道,“你这个骗子,我给你的分明是每回从你这取的清火药,你却说是不育的毒药,你说清楚!你到底给我开的什么药!”
“不不不不!不是不是!”王大夫拼命摇头,趁甄漪将他逮住的前一刻跑进后院。
甄漪赶忙去追,只见年老体弱的王大夫一个轻功就跃上房顶,消失在鳞次栉比的房屋间。
甄漪终于确定,自己真真被江湖郎中骗了!若是她一人被骗也算罢,偏偏害的是自己的夫君!害嘉瑜哥吃了这么久的毒药,不但折寿,还有绝嗣之险。现下最重要的是回去看看嘉瑜哥的身子!
她心里暗暗扇了自己一巴掌,连三赶二地往回跑。
游府,游怀瑾正在浴室脱衣打算沐浴,甄漪撞开门冲了进来。
“嘉瑜哥!”
甄漪朝他跑去,还未摸到他的身子就先受了一巴掌。
游怀瑾顺手将脱下的中衣扔到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结结实实受了衣服的一巴掌。甄漪脸上虽痛,却不自禁地心花怒放。
嘉瑜哥的衣裳,真香。不像她平日往脸上涂涂抹抹的脂粉香,也不像丫鬟小厮佩的香囊香,是很自然的清香,可以说是洗涤后残留的皂角香,也可以说是湿漉的发在阳光下烘晒过后留下的赤霞暖香,甄漪很喜欢。
游怀瑾:“出去。”
她拿下那件中衣,攥在怀中:“可是、可是……我找你有事。”
“我也有事。”游怀瑾说,“但与你无关。”
他扭头凝她半晌,甄漪仍死赖着不走,他便回过头,将背上披发拨到身前,解开腰间系带,褪去最后的遮碍。
甄漪走上前去:“夫君。”
她垂眸瞄了眼,迅速收回视线:“夫君,你近来身体可好?有没有什么……力不从心的感觉呀?”她是真的担心他,担心夫君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担心夫君的根有朝一日就不好使了,这可是关乎他的尊严和她的幸福生活。
“没有。”他答得干脆,“还有什么事?”
甄漪往前一步:“那个,我们过几天去医馆检查检查吧!号号脉!查一下身体如何,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
游怀瑾:“不是有两个?”
“这几年一直没有啊!”甄漪嘀咕,“虽说男人年岁愈长,身体就愈来愈不中用,也很难怀上孩子了,但嘉瑜哥,我记得你也才二十六七,不应该一直没孩子的呀……”
“你是怨我不行?”游怀瑾问。
“不是不是!”甄漪连连摇头,低头抠手,“我只是觉得奇怪……”
她只是想再次亲身试一下,看看他的身体是否真出了什么问题。这次若还是没中,就只能去找靠谱的大夫看一下了,貌美活好还不能生育,岂不成了只公三花?
游怀瑾睨她,见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冷哼道:“和我行房只是为了借种生小孩来养,那我挺失败的。”
“既已试了这么多年,确定我再也给不了你一儿半女,那以后也不必同房了,反正你有手,自己抠。”
甄漪瞪大眼:“别啊!”
她唯恐游太师再说什么,或是直接跑了,踮脚吻上他,抱紧他手臂。
她本想引着他,循循渐进,奈何游怀瑾吻得格外急,又急又凶狠,她唇瓣磕破皮出血,身体也摇摇欲坠地站不稳,同他跌进浴池之中。
池中浴水滚烫,她强撑在池壁,双肩瑟缩。
男人一手覆在她莹润肩头,拨开丝丝缕缕的发丝,从她的脖际吻至背脊。
甄漪吸吸鼻子,惴惴不安地埋下头。
她暗忖自己该找机会向他坦白。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害得他绝嗣又折寿,夫君届时怎么凶残地待她,都是她该受的。
待浴中水冷了些,甄漪趁着间隙,懦懦向身后男人开口。
“嘉瑜哥,我对不起你……”
游怀瑾未有搭理。
泪水夺眶而出,甄漪边哭边说:“嘉瑜哥,都怪我,全是我的错。”
“……”游怀瑾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甄漪一颤,扭过头:“夫君,对不起。”她并未像从前那般嗔骂他,或是埋怨自己有多痛,小时候犯了错,就要被母亲拧屁股,现在她虽然长大了,但犯了错被夫君打也是应当的,羞不羞人已不重要,应当牢记惩罚多加反省才是。
“我之前给你喝的那些御寒饮、明目饮,全是诓你的。”她唇瓣咬得发白,“我本来是想给你买些清火药,不小心买错成了绝育药。”
游怀瑾愣了瞬,挑眉:“这药还能买错?下次该买错成老鼠药罢?”
“难怪我与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原来是怪你,而你还每日振振有词地批判我,让我对你问心有愧。夫人真是好计谋。”
“我看你不是无心,而是刻意为之。”
“不、不是的!”甄漪哭丧着脸,如今才知什么叫作有口难言。
确实怪她,确实全怪她,是她非要给夫君买药,是她听信了王大夫的话,是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催着夫君服下那致命的毒药……她真恨当初的自己!
池中水花四溅,她被盘问得支离破碎,无力地被男人抱在怀里,与他胸口贴紧胸口,水珠从脖颈往下流,深陷进去。
大半身子浸在水里,水面除了密如花丛的玫瑰花瓣,还漂着她的衣裳、肚兜。
“既然如此,我总该好好惩罚你。”游怀瑾凑到她耳畔,“不如将你带到公堂,好好治你个欲图毒杀亲夫未遂的罪名?”
甄漪汗毛倒竖。
“不……”
“那,不扭送公堂,私下罚你打三十个板子?你不是最心疼府中仆役吗,主母受罚也该与仆役同罪吧?”
游怀瑾并未诓她,平日府中下人犯了错,至少都要受三十个板子,甄漪每回也是在场的。
那些下人惹到大人,被打得皮肉开花,鲜血浸透衣裤,滲进板凳。那个被无数人卧过、满是血泪的板凳还在空房里放着,血腥气相隔三尺都能闻见。
“夫君,”甄漪一想到那场面,尚未恢复的屁股就隐隐作痛,“我求求你,对我网开一面吧,我再也不犯这种错了。”
“以后还要犯哪种错?”
游怀瑾揩去她面上泪水:“既然夫人不想受罚,就让你平日疼爱有加的陋石代为承受罢。”
“啊?”
“你不愿?”
“不、不,我不是……”甄漪蹙额,“任听官人安排。”
“那就这样说定。”
游怀瑾伸手,抠出她体内尚留余温的那物,任其浮在水面:“但我还是要对你施以小诫。”
“从今日起,我会让人盯着你,不许你外出,自己待在房里好好反省。”
“好,”甄漪垂头,“我一定边为官人抄佛经,边好好反省。”
游怀瑾:“不准抄佛经。你的手空下来,有别的用处。”
他一双狭长眼眸带着笑意。
自此之后,甄漪便一直待在府里,府中仆役都对她避之不及,游嘉瑜替她受了板子卧病在床,她本想去见,没到门口就被下人拦下,说大人特意交待不准她来见,一天之中也只有傍晚豆丁豆包放课归来能为她解解闷,说上几句话。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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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帮你去向父亲求求情?”豆包不明白爹爹和娘亲之间怎么了,只是见娘亲每日浑浑噩噩穿个睡袍待在屋里,吃了就睡睡醒就吃,不能出门去耍,心疼起娘亲来。
甄漪摇头:“豆包,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管,也别去找你爹,万一他骂你就得不偿失了。”
豆丁附和:“是啊妹妹,你还是别去找父亲,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豆包明白豆丁话中含义,再一次后悔自己怎么挑了这样一个哥哥:“你真懦弱!”说着就是一巴掌。
豆丁被妹妹打了一巴掌,不敢还手,顶着脸上掌印小声嘀咕:“你方才才抠了鼻子,又用这手打我。”
“你!”
甄漪在一旁口舌干涩,耳根也热起来,忙让两个孩子要吵出去吵。
关上窗户,点上熏香,游怀瑾也从外回来。
“我今天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你要求的东西我也按时喝了。”甄漪主动坐到他身边,期盼着,“所以……”
她已经在府里思过七天,死人在屋里待七天还就必须往出抬呢,更别说她一个大活人,终日待在这一百亩大堪比皇宫的府里,倒不闷,就是无趣得很。而且,她也不想再陪游大人做那种事了……
游怀瑾乜斜倦眼,把玩手中的白玉戒指,戴在无名指。
“嗯?”
甄漪合上唇,扣扣脖子,不敢再说。
游怀瑾:“把东西拿来。”
“好。”她畏葸应声,起身去取。
片刻,她拿回一捆麻绳。
那麻绳被处理过,还浸了许久的药油,表面光滑没有小刺,柔顺如丝绸一般,其间布满大大小小的结扣。
这麻绳是甄漪亲手制的,一开始听游怀瑾讲她还高兴不已,觉着嘉瑜哥心善,不打骂她竟然还教她做手工。所以她学得很认真,还制了不止一捆,没想到之后的好几天都会用在她身上……
麻绳拉开,从外厅一直贯穿到最里面的寝屋,游怀瑾在床边坐着,等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甄漪脱下睡袍,牙尖发颤:“那个……我有点想尿……”
“憋着。”
她只好骑上去。
绳结吸饱水鼓胀起来,偏偏甄漪又是个踌躇不定,进一步就要退两步的,吞吞吐吐,额间沁出汗。
她方才喝了游怀瑾每日交待的药水,说是毒药,因她一时之过致使游太师服了好多年的毒药,她需一点一滴地还回来。
甄漪喝了这么些天,觉得那药水不像是毒药,倒像是……能让她泛滥的药。
男人坐在床上,被飘忽帷裳遮住大半。
“坐下去。”
甄漪快要哭出来,苦脸塌下腰,含进去。
一步一步,歪歪扭扭走向他。
走到床边,他的面前,浑身也成了一滩烂泥,吊在绳上,泪水直流。
游怀瑾从上至下打量她一番,明知她瘫软,还要求她站直。
“扒开。”
甄漪哭得耳鸣阵阵,没听到游怀瑾的话,自然也没有动作。
骨节分明的手拨动起绳结,指上玉戒冰冷彻骨。
甄漪应激般朝后躲,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扒住,揉弄、挤压,玉戒时没时现。泪如泉涌,宽大的手掌接不全,顺着麻绳滴到地上。
啪嗒、啪嗒。
甄漪好似成了一团棉花,好不容易吸得的水全被挤了去,一滴不剩。
“嘉、嘉瑜哥,我求求你,别欺负我了……”她哭花脸,呜呜咽咽像个猫儿。
啪——
她咬紧牙关。
又颤出几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