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离间计
作品:《我在科举文里开饭馆》 叶扶秋叫了五个闲汉,浩浩荡荡把樊大厨一行三人送回了鸿运楼,那胖老板何茂财原本还在柜台里美滋滋看着账本,就听见店里小二慌慌张张冲他喊:“东家,不好了,及第馆打上门来了!”
“什么?!”何老板惊得一下子从板凳上跳下,磕巴了一下连声追问,“谁、谁打过来了?”
“及第馆!就是叶记那个!”小二捶胸顿足指着身后,“还抓了樊大厨,兴师问罪来了!”
何老板冲到店门口,就见到不远处一群人站在店门口,樊师傅被他那俩不争气的徒弟背着,人事不省的样子。
何老板脑袋突突突直跳,莫不是樊师傅去找茬做得太过,让人发现给打了?
“你们这是……?有话好商量,你们先放了樊师傅。”
他心思转了几圈,在人群里试图找起叶记的主事,目光逡巡一圈,却看哪个也不像,这几人破衣烂衫,一看就是找来的帮佣,总不能是中间那个小丫头吧,呵呵。
何老板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却不成想那最不可能的人选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启了朱唇:“何老板,都是同行,你派店里的大厨来我们叶记偷师,这不合适吧?”
“你就是叶记的主事?”何老板吃了一惊,胖胖的脸上露出疑惑表情,“怎么是个小丫头片子?”
叶扶秋挑起眉毛:“有志不在年高,何老板还是莫在意这些小节了,咱们说正事。”
何老板一手叉腰,挺着肚子不耐烦道:“我跟你一个小姑娘家说什么,有事等你家大人过来再跟我谈。”
叶扶秋磨了磨牙,按捺住心中不悦:“何老板和我谈便可,我可以代表叶记行事。”
“今日你派店里大厨来我叶记闹事,何老板难道不打算给个说法吗?”
“说什么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派他去的。”何老板咬死了不承认。
“哦?原来不是你派来的,”叶扶秋唇角微勾,“那你就是承认樊大厨是自己要去叶记闹事喽?”
何老板意识到哪里不对,看着疯狂冲他使眼色的樊大厨徒弟,立刻否认:“没有,我可没有这样说!”
“这人是你店里的总没错吧,”叶扶秋一挑眉毛,“何老板别想否认,今天叶记热闹,客人们可全都看见樊师傅了。”
她两手一摊:“要么是你何老板指使,要么是樊师傅擅自行动,请你选一个吧。”
眼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何老板额头冒了汗,慌忙道:“是他、是他擅自行动!”
“东家……”
一道粗粝的声音突然响起,何老板回头一看,竟是小徒弟背上的樊师傅缓缓苏醒,恰好听到了他甩锅的话:“东家你……”
何老板悚然一惊:叶记这小姑娘是要使离间计!
可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是自己指使人闹事,只能梗着脖子吃了这个闷亏,做出一副痛心状:“老樊,我知道你是为了咱家好,可也不能这么冲动,赶紧和叶姑娘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樊师傅没说完的话咽回了嘴里,看着老东家祈求的目光,心中一痛,闷着声音只能不情不愿道:“抱歉。”
“一句道歉就行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何老板不耐道。
叶扶秋笑起来:“我?我不想怎样,不过是和樊师傅一见如故罢了,既然是樊师傅主动来的,不若就叫他以后到叶记供职吧,何老板觉得如何?”
“什么?这不可能!”何老板瞪大了眼睛,目光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今天樊师傅在叶记推荐的菜品,客人们都很喜欢呢。”
“什、我没有!”樊师傅也瞪大了眼,“是你自己——”
“哎呀,不好意思樊师傅,”叶扶秋打断他,“是我说漏嘴了。”
说罢也不再解释,只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何老板,看得他疑心病愈发严重。
樊师傅和何老板面面相觑,脸色不甚好看。
眼见这东家和大厨两人看对方的眼神愈发不善,叶扶秋知道此行目的达到了,故作可惜道:“唉,看来今天是带不走樊师傅了,没事儿,等忙过这阵子,我再来接您。”
“何老板,再会。”
说罢,不理会两人反应,带着人浩浩荡荡回了叶记。
……
何老板带着三人往店里走,他黑着脸,冲身后樊师傅没好气地嚷嚷:“老樊啊老樊,让你办点事,怎么给我搞成这个样子?”
众目睽睽之下,何老板丢了个大人,他想不通自己的老伙计怎么就跟叶记勾搭上了?
樊师傅被叶扶秋摆了一道,心里正烦闷着,听到他责骂,登时也有些窝火:“我还没问东家,怎么好说是我一人干的?”
何老板摆摆手,不耐烦道:“这点事还值当你找我兴师问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是叫我下不来台,鸿运楼没了生意,难道还有你老樊好果子吃吗?”
他是一点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他一个做东家的,难道还帮手下人顶锅吗?
樊师傅气闷:“那、那也不能……”
“我还没问你呢!”何老板沉着脸倒打一耙,“那死丫头怎么说你在她店里推荐菜?我叫你去打探消息,怎么还给人家整上推荐了?”
说起这个樊师傅就一肚子气,他声音大了起来:“我没有!我们就是点了桌菜,想看看味道如何,结果结账的时候那小姑娘不知怎么认出是我,还说我们菜吃得干净就是推荐,这不明摆着胡说吗!!”
樊师傅满腹委屈,何老板也满头不解:“我不是叫你低调行事吗,怎么还给她认出来了?敲锣打鼓闹到鸿运楼门口,你给我丢了多大的人你知道吗?传出去明天全越城的同行都要来嘲笑我了。”
他凑到樊师傅面前,拍着自己的脸:“我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樊师傅被他骂得握紧了拳头:“东家我——”
“算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何老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事办成这样,扣你半月工钱,还有你这俩没用的徒弟,统统都扣了。”
“回去干活吧。”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不耐地挥了挥,又回到他的柜台,翻账本去了。
“东家他凭什么扣我们工钱?!”
何老板一走,两个鹌鹑似的小徒弟顿时嚷嚷起来,樊师傅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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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紧锁,心里很是不服,闻言没说话。
小徒弟又道:“师傅,要不我们不干了,我们去叶记,我偷偷问了他们那跑堂的,叶记东家对手下可好了,他还有本自己的账,说是多劳多得呢!”
“是啊,樊师傅您这么有本事,何必在何老板手底下受这窝囊气。”另一个小徒弟也撺掇,“我看叶记这回能行,鸿运楼迟早得完。”
今天去叶记走了这么一遭,尽管樊师傅不愿承认,但叶记确实大为改观,不管是菜品还是服务还是秩序,各方面都没得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记这是要发达了。
可叫他就此背叛老东家,这种事他也实在做不出来,樊师傅摇了摇头:“罢了,不要再提了,东家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嘴里是这么说,心中却着实难受,及第馆与鸿运楼两厢对比,高下立判。
两个小徒弟还想再劝,樊师傅却闷不吭声,兀自垂着头回后厨去了。
……
叶扶秋回了叶记,先去看了等位区,小六是个称职的“小二”,忙里忙外帮着加水添食,一切都井井有条,只除了先前那个差点和粗衣大汉吵起来的客人,一见着叶扶秋就得意洋洋道:“小东家我说的果然不错!”
叶扶秋:?
那人献宝一样告状道:“就我刚才骂的那人,他跑啦!”
叶扶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就听他连珠炮似的:“我可帮你盯着呢,刚才店里排号叫到他,他就找借口说有事不吃先走了,白吃了你那么多点心。”
他语重心长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劝道:“不是我说,小东家,你们店这样开不长久,哪有不收钱,先白送的道理?”
“你说是不?”
叶扶秋这才明白他说的是谁,不欲辩驳,只哂笑道:“让客人操心了,我们会考虑的,多谢您。”
此时恰好排位到他,叶扶秋便亲自将他送进店,又捧了他几句,把这客人哄的眉开眼笑,早忘了刚才说过什么。
行至店门口,又听见店外有人在讨论叶记房檐上挂的牌匾:
“这字……怎么如斯眼熟,笔力雄厚,莫不是哪位名家所作?”
“左边有署名,山阴居士?没听过。”
“或许是位民间隐士吧。”
叶扶秋看过去,三个着澜衫的青年儒生,正指着“及第馆”几个大字讨论得热火朝天,他们一致认为,这字是某位书法大家所作,却对那位作者的身份摸不着头脑。
忽然,三人之中年纪较大的那位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前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季光源季大人的字?去岁我寻他著作时,有幸见过季大人手稿,这字迹是有些像的。”
有人否认:“不是吧,季大人自号凿光斋主,没听说还有这么个名啊。”
“再说了,季大人那般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和叶记一介商户扯上关系!”
他言之凿凿,决计不信好友的猜测,“季大人可是文坛魁首,我等文人都难见其墨宝,这小小一个饭馆,就更加不可能了。”
叶扶秋听得有趣,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笑道:“可这牌匾,真真就是季光源季先生赐下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