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深情告白的冷樾大人
作品:《社恐阎王的人间日常》 一声轻描淡写的话。
使得前面三人同时猛地后转,目光死死盯着冷樾。
白念生率先跳起来,“卧槽!你要吓死谁啊!”
“吓死胆小的。”冷樾居高临下望着他。
阎璟抿嘴憋笑,他觉得冷樾这厮实在也太有意思了,蔫坏蔫坏的!
“行了,别逗他们了。”阎璟出来打圆场。
孟小七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连连摆手,“大佬们,我不想玩了。”
“哎,我说,你们别玩了,咱们老总呢?”云为衫率先瞅了一圈,幻境散去后,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唐老鸭不见了。
阎璟瞧着前面走廊墙上泛着安全出口的绿光,回想一下,“我们现在身处进门的长廊中,那想必他们这会,应该在通往喜堂后面到那扇侧门后面。”
一切回到原始的位置是最合理的?
“等等,我先确定一下,刚刚是幻境还是真实的?”白念生有点搞不清了。
阎璟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说呢?”
白念生被他这笑容搞得心里发毛,不敢再问。
孟小七自己又爬起来,脑海里还在想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内心无限叹息,“苏三娘,她做过坏事吗?”
“她只是一个可怜女子罢了,被人利用,跟已死之人冥婚,后又被迫水葬。”阎璟语气平淡。
“可真幸运,来此地游玩的游客没有被她吓死。”白念生道。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云为衫想,一个在此地存在一百七十年的死魂,对于误闯她幻境的游客,从头到尾只是吓唬,并未动真格,确实算是善良了。
就是执念太深,这次若不是遇见他们,指不定还要等上多少年呢!
“苏三娘只因执念太深,被困在此地,又被这游乐园的阴气布局所惑,才变得如此,如今执念已散,已经没事了。”阎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恐怖的场景,只是解开了一个小小的误会。
恰正在这时,上面墙角里对讲机的传来滋滋拉拉声,似乎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
“请问几位为何停止不前?你们是继续体验,还是先暂停休息?”
几人回头都看着阎璟,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阎璟刚想开口,工作人员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前面正好有一组玩家正在进行拜堂,各位可以作为宾客前去观礼。”
“拜堂?”白念生眼里掠过一丝精光。
“观礼?”前面那一组,该不会是……
云为衫突然想起先前偷偷摸摸溜进来的岳晖,金乔觉等人。
她想去看热闹,白念生也很想去。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那必须得去啊!”
话音未落,两人已撒腿朝喜堂方向奔去。
孟小七左右看了两下,害怕和八卦,最终还是八卦占据上风,见状快步跟上。
阎璟和冷樾对视一眼,眼神里浮起淡淡笑意,抬脚也跟了上去。
喜堂之内,红烛高燃,气氛与方才那邪异诡异不同,但却透着一股更加诡异的诡异
这次身穿新郎喜服的是金乔觉,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异,那朵大红花被他系在后背。
新娘也不见人影,只有一面牌位立在案前。
喜堂正中此刻仍然放着一口棺材,此时棺盖是敞开状态,牛力一身魁梧新娘妆扮躺在其中。
“这又是哪一出?”白念生趴在棺材板上文问。
“演死新娘!看不出来?”
金乔觉身旁的谛听低吠两声,引得几人回头的目光,他咳嗽一声,随即开口说道,“我方才就觉察此处不对劲,邪气缠人,所以……”
“所以你就把看门狗放出来咬人了。”云为衫不客气的拆穿他,明知故问道:“刚刚你去哪了?我们怎么找你也找不到。”
此时,牛力从棺中坐起,利落的翻身跳出来,手中钢叉哐当落地,“刚才确实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我,金经理和岳晖总可能就都没了,我要求给我加工资。”
白念生几人彼此交换眼神,看破却不说破,只转身朝着唐老鸭悠悠说道,“老总,还有什么指示?您刚才到威严我们已领教过了,要不要现在再把那尊发抖的法相,请出来亮一亮?”
岳晖不自然咳嗽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把墨镜一戴,摆出生人勿近的架势,显然不想多言。
“云为衫,你能什么,如果不是我,你们能有这么闪亮登场的机会吗?”
“什么意思?刚刚大战鬼新娘,你也有份?”
牛力把钢叉拿起来,往身上一扛,“就是他一开始进来不小心撕掉了那排位上的一张灵符,放了那东西出来的。”
云为衫,白念生,孟小七:“……”
金乔觉恼羞成怒,“牛力我扣你绩效。”
“我一个保安,哪来到绩效。”
“我说呢,一进来就不对劲了。”白念生忍不了,撸起袖子,“给我干他!”
几人簇拥而上,打作一团!
云为衫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感情他们这些人费了半天劲,拜前面这吊毛所为。
孟小七也想去补两脚,被云为衫一把拉住,“你手劲不行,让我来!”
说罢,也加入战斗之中!
岳晖那一把老骨头,好不容易从战斗圈里爬出来,冷樾上前一步,面无表情扶人起来,朝着那一团乌烟瘴气,“大家玩够了没有。“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只见四人纷纷倒在地上。
金乔觉的身上那朵大红花已经带到牛力头上,牛力的钢叉被云为衫折成直角,白念生双手还掐在金乔觉脖子上,云为衫的剪刀腿卡主牛力的脖领,主打一个,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庆幸的是岳晖爬出来比较及时,没有波及生命危险。
冷樾讥笑:“大家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岳晖总常说,公司的业务员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依我看,聚是一盘沙,散是一盘散沙。”
“是,冷总监,总结很到位。”
岳晖在一旁干笑两声,无法反驳,只好再次带上墨镜,不忍直视。
墨镜?
阎璟这才回过神,往身上一摸,自己的墨镜不见了。
冷樾见阎璟转身要走,伸手拉住他,问,“去哪?”
阎璟目光看着岳晖带着的墨镜,又指指自己的,“我墨镜掉了,得回去找找。估计是落在洞房那间的床上了。”
“我陪你去。”
阎璟点点头,没有拒绝,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无法拒绝冷樾说出的话和提的要求,明明对方什么也没有要求,什么都没做。
两人慢条斯理优雅着按着路线往那房间走。
“原来云组长是九尾狐仙?”阎璟一边走一边问。
冷樾点点头,“人间界唯一一头九尾狐,镇场子用的。”
“镇场子?”
“人间界,东西南北划分四个大区,每个区域都有一个镇场子的暗子,东区就是云为衫。”
“这么说,她暗子的身份可实权比岳晖总高多了,毕竟实力摆在那,难怪……”
“难怪什么?”
阎璟轻轻一笑,“难怪,怼起谁来都不客气。”
阎璟抿抿嘴,这一趟团建可真太有意思了。
岳晖是东岳大帝,金乔觉是地藏王储备,云为衫是九尾狐,白念生和何狂都是地府实习判官,牛力是地府牛头阴差。只有一个孟小七还算正常,细算下来也不正常,是孟婆的后人。
那……冷樾呢?冷樾的身份又是什么?该不会……
不不不!太不像了!
阎璟偷瞄冷樾几眼,心想这个应该就是个人,跟安饶他们一样,是个有点本事的普通人。
冷樾见他欲言又止,想看又不正大光明看的偷摸样子,“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有正气!”
冷樾:“……”
阎璟轻车熟路走向通往那处洞房的走廊,一路按指示前进。
刚拐过廊角,突然一个扮作吊死鬼的NPC猛然探出长脖,直接凑到他鼻尖前,差一点就亲上了。还好冷樾再后面及时拉住了他的脚步!两人才没撞上。
这突然的也太突然了!
那NPC见阎璟神色一点不慌张,恐惧也无,不甘心,又龇牙咧嘴做起鬼脸来。
“……”这太敬业了。
就是那扮相实在不忍直视,阎璟忍不住伸手,将他垂在外头的假舌头,一下子拔了出来。
“喂,你拔我舌头干嘛!”
阎璟拿着那道具在手里来回端详,半晌,给出指导意见,“小伙子,你这舌苔颜色不对,真吊死鬼应是紫黑色。
还有,你刚飘过来的时候膝盖别弯,再配合惨叫,由低到高,显出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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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锁链不能拖地,吵人,会被投诉的,
《鬼差装备管理条例》你们公司没发吗?难道你没学过吗?”
冷樾跟在后面,默默把头转去一边憋笑,阎王大人一本正经教书育人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阎璟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就你这业务水平,到了地狱怕恐怕也吓不到人。”
说完就把舌头扔给NPC,两个人默契继续往前走!
NPC把面具一把摘下来,在原地叉腰站定,试图把阎璟的话消化消化,越想越不对,气鼓鼓的直接联系中控后台。
搞什么?
这是密室逃脱里最恐怖的恐怖屋哎,不是给人度蜜月的?
这么淡定是要做哪样?
洞房里。
阎璟推门进来时,看见被子底下鼓鼓囊囊缩成一团的胆小鬼,一时无语,居然把他忘了。
那只小鬼还乖乖趴在床上,屁股撅的老高,怀里还紧紧攥着那盒,要奉献给阎王大人的彼岸花饼干。
冷樾随后也越过门槛,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床头赫然放着那副墨镜。
他越过瑟瑟发抖的小鬼,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将墨镜拿起,递到阎璟手里,“找到了。”
阎璟接过墨镜,目光却落在一旁的小鬼身上。
小鬼哆哆嗦嗦捧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什么也没敢说。
阎璟接也没接,给小鬼做了个手势,让他回去吧!
小鬼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也不敢忤逆阎璟的话,把头往被子里一埋,身影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阎璟这才转向冷樾,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与打量。
冷樾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阎璟摇摇头,心里却想,这人怎么一点不好奇?也不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转念一想,哦对,刚刚是在幻境结界里,冷樾看得见,现在,肉眼凡胎,看不见正常。
“没事,”阎璟收回视线,“走吧。”
冷樾默契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
想起刚刚洞房里发生的一切,脸不红胸不喘的喊了一句,“夫君,不等等我吗?”
“别闹了,”阎璟被他一声夫君喊的耳根微热,“刚刚还没闹够啊!”
“你喜欢这样的吗?你以后若是想成亲,也可以办的热热闹闹。”冷樾坐在床上,手覆上那床上鸳鸯被。
阎璟把墨镜别在自己衣服领上,抬脚准备出去,听到冷樾的话,背对着床,也背对冷樾,声音清晰又笃定,“我不会成亲。”
冷樾的手立刻僵在被褥之上,细看还略微微有些颤抖,脸上强撑着笑意,眼睫毛在暗光下也轻微抖动,稳住声音,强颜欢笑道:“我也觉得红色太过喜庆了些……中式婚礼素雅,也挺好看。”
阎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但很显然,这压根就不在阎璟此生考虑范围中。
他叹了口气,转头侧身,对着坐在床上的冷樾,淡淡笑道,“成亲对我来说,太遥远了,这世上,没有人会陪另一个人共度一生,同生共死。”
为什么没有?你眼前就有一个。
冷樾那颗心从来没有跳过这么厉害,“如果有人愿意跟你共度一生,生死相依,祸福与共,你会不会……”
冷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璟打断了。他说:“不会的,我找不到那样的人。”
又说:“没有人会愿意跟我在一起的。”
因为他是阎王大人!
地府的众鬼怕他,人间界的众生怕他。
哪怕三界开会,玉皇大帝那个小屁孩都不喜欢和他说话。
“……如果我愿意呢?”
如果我愿意,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冷樾一脸严肃的望着他,贪心的不肯放过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阎璟一时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冷樾在说什么?
他说愿意?
愿意什么?
共度一生?
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行!
阎璟你倒是说话呀!就像刚刚拒绝那个女孩子一样,开口,拒绝他!快说呀!
阎璟微张嘴巴,试了几次,几欲想拒绝的言辞都到了嘴边,始终没有说出口。
阎璟站在床下,而冷樾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