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姚畅家人来了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小陆警官说要等通知,姚棠月打听了一番也没听他漏一点口风,便带着余大姐先回去了。


    余凤霞本来在食品厂另一个车间工作的,自从余味到了做工年纪,她就自觉“退回二线”,回归家庭了。


    原因很简单,这个厂里已经有了郑耀辉和余味,她还留在这会让别人觉得好像厂子是老郑开的一样。她不能让他难做。


    平时她没事不会来食品厂的,可今天算是特殊情况。平时她就是在家做做家务,弄点针线活补贴家用,现在郑耀辉出了事,她这个后妈哪里坐得住。


    一回到食品厂,她就去了姚棠月的办公室等着老郑和余味下班。


    姚棠月作为厂里唯一的法律顾问,是有一间专属办公室的。


    郑耀辉的事传遍了整个厂,干活间隙看到小唐顾问回来了,余味没什么阻挠地请了假赶到办公室里。


    再一看姐姐也在,余味一愣,“姐你怎么也在?不怕给姐夫找麻烦了?”


    余凤霞将他拉到一边,把在派出所听到的事和他说了一遍。余味听完脸色大变,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活该!”


    “小弟!”


    “我说错了吗?”余味梗着脖子,“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混早晚会出事,现在出事了,你替他急什么?”


    “啧!”余凤霞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余味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气不过…你说他平时对你那个态度,你管他干什么!”


    “他是你姐夫的儿子。”


    “我还是我爸的儿子呢,谁还不是个儿子了!”余味不买账,“我爸没那么惯着我,他爸也没那么在乎他,你一个后妈倒是急什么呀?”


    余凤霞沉默了一会小声说:“你姐夫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实巴交惯了。他就耀辉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余味白了一眼没再说话。


    余凤霞小跑到门口,瞥了眼正在外面打水的姚棠月,小声道:“我看那个小唐顾问蛮热心的,你和她一个厂,你帮姐去问问?”


    “我不去!”余味当即拒绝,“现在风头这么紧,那小子敢大白天放那种录像带,我管他干什么?”


    “你必须去!”余凤霞急了,“看在大姐以前那么疼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


    本来姚棠月没想管这档子事的。


    夫妻俩的关系刚有了突破性进展,在厂里她又严令禁止他互动,陈向川为了多和她相处一会,可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的。


    他没报名“护厂队”,就是怕要值夜班,到时候家里事都得唐月一人担着。结果他顶着良心谴责回来了,下班不回家的人反而是她。


    架不住余味的软磨硬泡,姚棠月下班后直接和他一起去了趟派出所。


    值班的还是小陆警官。


    小陆警官眉峰一挑,不知道这次她来是为了什么事。


    姚棠月坦言道:“我是来问问郑耀辉的情况的。”


    陆啸安笑了笑,抬眸犀利地打量了她一眼,“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海角食品厂的法律顾问,郑耀辉和他父亲都是我们厂的工人。”


    陆啸安翻了翻记录,随口道:“案子还在审,具体处理结果没定,你们等通知吧。”


    姚棠月又问:“方便了解一下案情吗?比如,当时情景是怎样的?他是主犯还是从犯?涉案录像带有多少?定性是什么?”


    “这个现在不能说。”陆啸安眉头紧锁,“你是他律师?”


    “我…现在只是以食品厂顾问的身份了解一下。”


    “那等定了性再来吧。”


    油盐不进…


    ——


    第二天没事,姚棠月特意挑了个以前没来过的时间段去派出所,果然没见到陆警官。


    这次值班的是个老民警了,头发花白看着起码五十多岁,正在泡茶。


    “同志,我来问一下郑耀辉的事。”


    比起公事公办的小陆警官,老民警显得从容许多。他看了一眼姚棠月,随意一问:“你是食品厂的法律顾问吧?小陆跟我提过。”


    他放下茶杯,笑呵呵地说:“小姑娘,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个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郑耀辉呢,不是主犯,就是跟着混的,当天在外面负责放风。”


    “不过根据我们的盘问,他私下也藏了几盘带子。你是律师也该懂的,现在上头抓得紧,这种带子要是被搜出来,定性为‘传播y秽物品’,判个三五年都有可能。”


    “不过呢,”他话锋一转,“要是定性为持有,情节轻的,教育释放一下也就行了。”


    姚棠月点点头,忙问:“那现在定性下来了吗?”


    老民警摇摇头,“最近事情比较多,我们还没去他家里搜。而且…这事主要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家属要是能找找人,说说情,说不定能从轻。”


    余味也在一边听着,所以这事没让姚棠月多操心,他自己回去就把这事说了。不过老郑老实了一辈子,哪里认识什么人,绕到最后这事还是摊到了姚棠月头上。


    她这人有个坏毛病:这种事她不知道还好,一经她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就是找人吗?遇事不决周主任!


    在周主任的指导下,她隔天就找到了一位老公安那。姚棠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番,老公安起初没想管,可谁让她是周主任介绍的呢?


    他和周主任是棋友,人家指名道姓找到他,不帮也不合适。


    老公安亲自去了一趟派出所,于是姚棠月见到了向来公事公办的小陆警官第一次点头哈腰。


    将保证书、单位证明等一系列材料都交过去的时候,陆啸安又叫住了她。


    “小陆警官,这可是你们老指导员亲自办的案子,你还有问题啊?”姚棠月故意逗他。


    陆啸安虽然平时严肃了点,可到底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上次见到他面对老公安那副伏低做小的样子,姚棠月觉得忽然与他拉近了距离。在她眼里,小陆警察从以前高高在上的阿sir突然成了友好邻居。


    反正眼下也没有别人,逗他的话顺嘴就说了。


    姚棠月长得漂亮,何况平时来派出所的女同志多是战战兢兢,恨不得将他供起来的,哪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陆啸安无奈撇了撇嘴,指着手头档案夹告诉她:“你说帮你姐找亲人的事,上面已经同意了,不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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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在报警记录里看到有符合你所说情况的。”


    “下次来的时候,你带上她的近期照片,我们相关部门的同志在办案的时候会留心最近半年内的走失案件。”


    “太好了,谢谢你!”姚棠月忍不住双手握住他手,激动地自言自语:“有了警察的帮助,一定很快能找到家属的。”


    看到她这样开心,陆啸安也忍不住被她的情绪感染,勾唇笑了笑挥开她手,看向门外访客。


    “你好,来办什么的?”


    陈向川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姚棠月,“我是她丈夫。”


    “哦。”陆啸安转身没再说什么。


    陈向川是特意请假找她来的。


    虽说唐月因为郑耀辉这事晾了他两天一夜,虽说他刚来就看到警官红着脸对她抛媚眼,不过这都没什么,他是个很大度的人。


    “有人找到我们家,说是姚畅的家人。”他言简意赅地说。


    姚棠月果然分神,将手头资料都整理完匆匆合上公文包就牵着他往外走,嘴里直念叨:“现在人在哪?几个人?怎么说的?”


    陈向川是骑车来的,一路上絮絮叨叨和她说了好多。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果然多了个男人。


    田满仓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和那位穿着破烂毛衣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坐着。


    男人肤色黝黑,胡子拉碴的显得很沧桑。他的眼睛从他们进门起就一直滴溜乱转,看得姚棠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发自心底地希望这人不是姚畅的亲戚,他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姑姑呢?”她问田满仓。


    “姑姑在屋里不出来。”田满仓瞥了一眼男人,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小…干妈,姑姑刚刚好吓人。”


    姚棠月自动忽略了他奇怪的称呼,皱眉走向屋里,“吓人?”


    门从里面关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姚棠月走到窗边往里看,就看到姚畅一个人窝在墙角,眼神直愣愣的,一个劲地晃着脑袋,就像在福田村那晚出事一样。


    这段时间姚畅的精神状态稳定了许多,如果不是刻意刺激,她不会这样的。


    姚棠月皱眉看向陈向川,“你走的时候她发病了吗?”


    陈向川摇头,一脸警惕地望着男人,沉声道:“现在家属都回来了,你说你是她的家人,跟我们说说证据吧。”


    “证据?”男人嘿嘿笑了两声,“这要什么证据嘛?你们不是帮她找家里人嘛,我就是啊,这要什么证据。”


    姚棠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朝他们走过来,又问:“你说说她的名字,年纪,以前的家庭住址。”


    “这…”男人垂眸思索了几秒,“她叫马玉霞,是我的妹妹,今年…今年有二十三岁喽。”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想,姚棠月一脸失望,抿了抿唇淡然道:“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这样吧,我们去派出所查查。”


    “去派出所干吗?”男人一下慌了,“她就是我妹,这个不用查。反正你们贴寻人启事不就是想把她甩了吗?我愿意养她,你们就让她跟我走吧。”


    “滚!”


    姚棠月呵了一声抄起墙角铁锹,男人吓得甩腿就跑,连狠话都没放。


    “又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