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床下的录像带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自从张贴了寻人启事,他们家总是隔三差五来人上门认亲。
就是因为骗子太多了,姚棠月才想着从警方那边入手。之前不报警是因为担心这事完全摆在明面上的话,陈向川开枪那事会被牵扯进来。
虽说这时候枪支管理还不严格,可总归是一条人命。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主动去警局解决这事的。
可前两天又收到老家来信了,王大雷已经销户,他家人也统一口径说是他意外身亡的,而且他们当晚只见过自己和姚畅,从头到尾不知道陈向川的存在。
总是这样“鬼打墙”似的找人,他们都有些厌倦了。她也是和陈向川商讨完,才决定去派出所查一查半年内青岛有没有失踪人口去报案的。
“骗子一个又一个,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姚棠月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陈向川又往里挤了挤,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安慰道:“慢慢来,她现在还没恢复,就算家人找来了,你放心交过去吗?”
“那倒也是。”
姚棠月将他作乱的手紧紧握住,想到白天田满仓那一声叫喊哭笑不得,就问:“是你让他喊我‘干妈’的?”
“嗯。”陈向川又在她侧脸亲了一口,“干妈、干娘,不都行吗?我们都这样了,我想让他知道现在和以前还是有点不同的。”
“也没什么不同,我们还是得像以前一样疼他。”姚棠月没想太多,只觉得既然已经和陈向川做了真夫妻,那生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有些事还是得跟他说明白。
她占用了人家唐月的身份,总得替她照顾好家人。不管以后她和陈向川会不会生孩子,生几个孩子,在姐夫没回来之前,他们就是田满仓的父母。
正愣神着,耳垂传来湿润的痛觉。
“光疼他了,能不能疼疼我?”
“……”乍一听他说这种话,加上突然的刺激,姚棠月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轻呼,浑身一激灵。
这一激灵,害得陈向川差点缴械投降。
一声闷|哼以后,陈向川咬牙道:“还真够疼我的。”
——
三天之后,郑耀辉被放出来了。
材料和保证书是姚棠月写好的,郑师傅豁出老脸请许厂长和周主任一起吃了饭又送礼,才让周主任答应做担保。
郑耀辉的定性不算恶劣,只是教育了一下就放了,没判刑也没罚款。
郑师傅请假去接的人,余味、余凤霞也都在家门口老老实实等着。
虽然没坐牢,但该有的规矩都要有,余凤霞早早地准备好了火盆。
余味手里拿着大姐准备好的新衣服准备递给郑耀辉,岂料郑耀辉一回来,看到余凤霞那张脸就又把头扭到一边了。
郑耀辉直接略过她,跨了火盆就往里走。余味在一边看到,气得脸都白了。
他追上去拦住他,“你他*这什么态度?我姐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觉都睡不好,你就这样?”
郑耀辉还是不说话,倒是余凤霞拉住弟弟,小心翼翼看了眼旁边父子二人,又急又怕地劝道:“哎呀别吵别吵,我们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余味甩开她手,“你把他当儿子,他拿你当妈了吗?你看这什么态度?!”
他瞥了眼一声不吭的姐夫,心里好多要骂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当初姐姐嫁人的时候他才十岁,那会还在动乱,学校时不时就搞点活动出来。他整天跟着村里其他孩子一块上学、参加活动,家里的事一概不知。
只知道有一天家里让他请假,说第二天不要去学校了,然后一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后,晚饭餐桌上再也没有了大姐的身影。
他要知道姐夫比他大了将近30岁,说什么也不能让姐姐就这么嫁了。
他大姐多好啊,虽算不得是大美女,那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姑娘。要不是因为家里条件太差正赶上运动,有钱人家不敢结亲,穷人家大姐又不愿意,说什么大姐也不会落到郑家。
可这么多年来姐夫除了年纪大这一点,对余家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地方,尤其是对他。姐夫不仅经济上会贴补余家,还给他这个余家小儿子找工作。
同样年纪他都是班长了,郑耀辉这个亲儿子也才是普通工人。要骂姐夫,轮不到他来骂。
可他就是气!郑耀辉平时对他这个名义上的舅舅不礼貌就算了,对后妈也那么没礼貌,而且姐夫也很少管教他。
他一个亲爹都不管,大姐这个后妈又怎么敢管?两口子就这么把郑耀辉惯成了现在的废物样。
不过废物归废物,好在郑耀辉随了他爹的根,骨子里算是老实的,总归没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郑耀辉回家以后老实了几天,但还是成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郑家消停了,厂里又开始不消停。
那天来厂里报信的哥们、郑耀辉的狐朋狗友一员,被抓的那天跑得快没被抓着,躲了好几天才敢来上班。
和车间人午休时间一块喝酒的时候,他醉了多说几句,嘴里不清不楚的:
“你们不知道,耀辉这小子,心思根本不在厂里。那天我们一起放带子我喊他去看,他不去。我就问他,‘你不想看你过来干啥呀?’他不说话。”
“他说他看了不舒服,回去把裤子弄脏了那女人又非要给他洗。我问他给你洗衣服不好吗?我天天想有个女人给我洗衣服,这不是找不到吗?他就又不说话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得更深了,“我问他啥时候找的女人怎么不跟哥们说一声,他还是不说话,脸也红了。我一寻思不对啊,我天天跟他一块玩,他找女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想来想去,他身边不就他一个大了他十岁,长得特漂亮的后妈吗?”
旁边的人赶紧让他闭嘴,“这话不能乱说!”
他没当回事,声音更大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没发现郑耀辉不爱回家吗?他天天在外面晃,不是躲她是什么!”
“别说了!”其中一人捂住他嘴,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来人,吓得立马站起来,“陈工!”
陈向川“嗯”了一声,见他醉醺醺的便皱眉问道:“下午没活吗?怎么喝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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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哈哈,“他平时就爱喝两口,到上班时间就能醒了,不耽误干活的。”
陈向川还是摇头,“厂里新进的设备你们操作还不是很熟,这个状态干活容易出问题,你们俩先把他送回家吧。”
“我没醉!”那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笑呵呵地说:“我认得你,你是陈技术员!嘿嘿,我…我能干!我——”
话音刚落,他平地绊了一脚直直朝前方栽了过去。
陈向川眼疾手快扶住他,被酒气熏得直皱眉,头一摆还是指挥两人将他送了回去。
凑巧今天产线任务还挺重,突然少了个人干活,陈向川就只能义务加班多干了几小时。
晚上他一进门,姚棠月便皱紧了眉头。
“你到底是加班还是鬼混去了?怎么一身的酒味?”
陈向川笑着过来拉她的手,“没有,是一个工人喝醉了我去扶他,沾上的酒味。”
姚棠月努努嘴没说什么,到了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她还是不信陈向川的说辞,碰也不让碰。陈向川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为了自己的幸福,犹豫了一会还是将白天车间的事说了出来。
他问:“你上次说在派出所里,那个老公安跟你说郑耀辉招了他有私藏录像带,现在郑耀辉出来了,你有没有问他录像带在哪。”
姚棠月一愣,忽然意识到她把这个问题漏了。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话——“最近事情比较多,我们还没去他家里搜。”
没去家里搜,可要是录像带还在郑耀辉家里,派出所又想起来去搜了,那可是“证据确凿”,到时候郑耀辉还得进去!
这么说完姚棠月果然不再计较他是否说谎的事了,不过她亲戚来了,到底没让他“得逞”。
第二天不用上班,可录像带的事拖不得,姚棠月一早就去了郑家。
她把事说完,老郑的脸一下白了。
“这臭小子,他没跟我说过这事啊!”
“你得问问他,这东西要赶紧处理掉,年初上面就有规定了,要是等到派出所来查,一切就都晚了。”姚棠月一脸正色。
老郑沉着脸去了儿子房间,再三逼问下,郑耀辉才不情不愿地松口:“在我床底下。”
老郑一把将儿子推开,冲到床边弯着老腰拖出来一个纸箱子,里面果然塞了几盘录像带。
他把箱子抱了出来摆在院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余凤霞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伸头问了句,“那是什么?”
老郑没说话。
姚棠月凑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瞥了眼从屋里追出来的郑耀辉,又收回眼神。
余凤霞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聊什么,就随手拿起一盘录像带。
封面是一个女人,光着身子摆着不堪入目的姿势。
余凤霞的脸一下红了,手里的录像带一下成了烫手山芋。她忙不迭将带子扔回箱子里,嘴唇直哆嗦,“这…这是哪来的?”
谁也没说话。
她看看老郑又看看小郑,再看一脸正色的姚棠月,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回到厨房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