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涉嫌传播录像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陈向川的所谓正事,闹得她第二天一觉醒来身上像是被卡车碾过似的。


    不过还算他有良心,早上知道叫醒她吃饭。


    虽然作为厂里顾问上下班无需打卡,可姚棠月不想因为这种事耽误了正常上班,厂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昨天联防队来巷子里抓人的事也传到了厂里,一早上厂长就一脸凝重地开了个会,传达了上面要求厂里成立“护厂队”,晚上在周边配合联防队一起巡逻的事。


    若是按照往常,以陈向川这种侠肝义胆的性格一定当场报名了,可他昨夜刚尝到新郎官的甜头,一心想着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没吱声。


    平常夫妻俩在厂里是不说话的,厂里就有好些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个产线上的女工人就当着陈向川的面阴阳怪气说:“唐顾问不用巡逻吧?动嘴皮子的就是不一样。”


    “马翠兰你说啥呢?不巡逻的多了去了,你老盯着人家唐顾问干啥?”


    反驳她的是另一个年轻工人余味。


    余味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家里哥哥姐姐都成家了就差他,主抓生产的老郑,就是他大姐夫。


    要说老郑浑身上下没一点能说的,光是从国营厂辞职跟着老领导从新厂干起来,谁不夸一句仁义?只在余味这一家上,老郑算是有了污点。


    老郑是二婚,前妻十年前得病没了,留下个九岁的儿子。


    那会他还在国营厂做事,余味的大姐在他手底下干活。因为余家孩子多负担重,余大姐早早出来到社会上闯荡,好不容易得来个国营厂的工作机会,在厂里兢兢业业没少受人欺负。


    老郑人品好,在工作上多照顾了她一点,余大姐被他感动,非要给他当小老婆,老郑不愿意。后来又不知两家怎么商量的,最后老郑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娶了余味二十多岁的大姐。


    二十岁和四十岁,女同志找对象时倾向于找个大几岁的但没有大这么多的。年轻时两人看着差不了多少,现在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活活差了两辈。


    老郑和前妻的那个儿子,只比余味小了三个月却得喊他舅舅!


    因为这一家人,老郑没少被人背后说道。


    “余味,别看到个年轻女同志就往上凑啊,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马翠兰啐了他一口。


    “你说啥呢!”余味戳着手指头当即不乐意了,“自己嫁不出去了真当别人跟你一样啊。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在我面前嘚瑟,我也不会娶你的!”


    “你!”马翠兰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人当众这么说又羞又恼,红着脸气哼哼跑了。


    姚棠月目睹了全程,虽说对马翠兰的凭空阴阳有点无语,但被余味这么一闹,要说的话都噎了回去。


    马翠兰一走,余味又嘿嘿笑了两声,主动过来献殷勤一般讨好道:“小唐同志你别跟她计较,她那是嫉妒你呢。”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眼看他越靠越近,姚棠月不动声色往一旁挪了点,抿唇轻笑道:“我没放心上。”


    “诶小唐同志,你老家是哪里的呀?我听你说话都没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是…”姚棠月话还没说完,陈向川突然走过来挤到两人中间,问起了余味:“你报名了吗?”


    他想和唐月说话,可她怕暴露两人的关系不让他在厂里多找她,还说什么这叫“办公室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厂里夫妻又不止他们俩,陈向川不明白有啥不好意思的,但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纵然心里再多不理解也不能忤逆了她。


    不让和她说话,找别人总该可以了吧。


    余味眉峰一挑,“我还能错过这种事啊?”说罢又拿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陈向川,“陈工报名了吗?”


    陈向川一本正经,“没有,要早点回去给老婆做饭呢。”


    “啊你结婚啦?”余味一脸惊诧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可置信道:“陈工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有啥好刮目相看的?”其他人笑话他,“你看人陈工长什么样你再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那找对象也不是只看脸的嘛!”余味气得涨红了脸。


    “不看脸,你也矮人半个头啊。”


    “哎呀我不跟你们说了。”余味也不生气,转脸过来笑嘻嘻和陈向川说:“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啥时候结的婚啊以前都没听你提过,怎么结婚不请客啊?嫂子还有什么妹妹吗?”


    “妹妹没有,姐姐倒是有一个。”陈向川笑了笑随意说道:“离过婚和我们住一块,想认识认识吗?”


    “啊离过婚啊?”余味一下收起了笑,嘟哝了一句“我可还是头婚呢…”就又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那当朋友还是可以认识一下的,其他的就…”


    “其他的你也甭想了。”眼见对面的媳妇飞了一记眼刀过来,陈向川赶紧找补。


    “行了你俩也别在这杵着了。”姚棠月看出陈向川领证领美了,生怕他得意忘形再说出点什么来,赶紧扯开话题。


    到了下午,又出了事。


    早上大家忙着工作没空闲聊,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有人嘀咕了,“郑耀辉早上来了吗?”


    郑耀辉,老郑的儿子,余味的大外甥。


    “没呢,反正我没看到。”一人端碗喝了口汤砸吧两句,“你管他呢,这小子旷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其他人一想也是,就没再说下去。


    结果下午开工没多久,厂子外面的余大姐哭哭啼啼领了个年轻人来厂子。


    姚棠月上班没什么大事,透过窗户看到保安亭那老郑和余味都在那,就按捺不住八卦之心跑了出去。


    余大姐哭哭啼啼的,“老郑,怎么办啊?”


    老郑脸黑得像炭一样,厉声质问着一旁的年轻人,“你说什么?耀辉被联防队抓起来了?凭啥抓他!”


    年轻人是郑耀辉的狐朋狗友,能赶来报信已经算是良心未泯,听了这话身上一哆嗦,摆摆手就跑了。


    岂料跑出去还没多久,他就被余味拎着衣领拽了回来。


    “把话说清楚再走,不然我把你也送过去。”


    “别别,别送我去啊小舅舅。”


    “谁是你小舅舅!闭嘴!”余味朝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年轻人将头一缩,“叔,我跟你说。”


    “昨天哥几个说好了一起放录像看的,耀辉胆子小不看,我们就让他去放风。”他说着抬头瞥了眼老郑的神色,见他没有打人的意向才继续说着。


    “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走漏了风声,把联防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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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招来了。”他啐了一口,“哥几个翻窗的翻窗,跳墙的跳墙,我也是钻了狗洞跑出来的。”


    “耀辉在最外面就没跑掉,被他们抓起来了。”见老郑气得直咬牙,他急忙摆手,“我没坑他!我现在也是冒着风险给你们报信的!”


    “大姐,这咋弄啊?”余味听了也是一肚子气,可没有办法。


    见这一家子忙成一团没人管他,那年轻人一溜烟跑了。


    “这个混账!”老郑一狠心,“不管了,让他坐牢去吧!”说着他扭头走了。


    “诶!”余大姐哭成了泪人,六神无主地看向余味,“小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哪能不管他呢?”


    “我哪有什么办法啊。”余味烦躁地挠了挠头,“那个混蛋,吃香喝辣的不带我,坐牢了倒是想起我了。”


    “说什么呢!”余大姐气得推了他一下,“我一个农村妇女没主意,你赶紧帮姐想想办法。”


    “姐,不是我不想帮,我真不知道怎么帮。你说姐夫这么一把年纪了,认识的人不比我多啊?他都不帮,我有什么办法。”


    余味扭头看到姚棠月,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凑上前道:“诶小唐顾问,你脑子灵活,你赶紧帮帮我们吧,我们几个可都没文化。”


    “这是?”余大姐擦干眼泪,一脸疑惑地看向弟弟身边的女同志。


    余味昂起头一脸骄傲,“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厂的法律顾问唐月同志。别看人家年纪不大,咱们厂的资格证都是她办下来的,聪明着嘞。”


    “哦哦。”余大姐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赶紧求道:“小唐同志,您帮帮我们吧!耀辉这个孩子就是平时调皮了点,千万不能坐牢啊。”


    “你冷静一下。”姚棠月公事公办地说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还不知道,要帮也得知道真相啊。”


    她浅笑着宽慰了一句,“你放心吧,说不定只是正常放映录像带,是联防办的人误抓了。反正我下午也要去趟派出所,就顺便帮你问问吧。”


    余大姐赶紧道:“我跟你一起去!”


    ——


    派出所不大,门口种着一棵梧桐树。余大姐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紧紧挽住姚棠月的手臂。


    因为要贴寻人启事的事,姚棠月没少往这跑,如今算是派出所的常客了。


    值班民警是常见面孔——二十多岁,瘦瘦高高的小陆同志。


    “你又来了。”陆啸安合上档案夹,“我跟你说过,能不能贴要等领导回复,我已经帮你申请过了。”


    “是是是,谢谢小陆同志。”姚棠月连声应好,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我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抓了个叫‘郑耀辉’的?”


    陆啸安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余大姐赶紧上前,“后妈。我是他后妈。”


    陆啸安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翻了翻桌上的记录本,一板一眼地说:“郑耀辉,是有这么号人,涉嫌传播y秽录像,案子还在审理中。家属的话,等着吧。”


    “什么!这孩子怎么学坏了!”余大姐急了,“那他会坐牢吗?”


    “不好说,这个要看审理。”陆啸安叹了口气,多说了一句,“现在上面抓得紧,这种事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