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急!发现室友不是人怎么办?!》 “直到三天前。”
庄新月开口:“老师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早上被惊醒,双眼布满了血丝,对着墙壁自言自语,把我们都吓坏了……挺奇怪的吧?这段时间我们一直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可我们不得不想——”
“就像中邪了一样。”
“就像中邪了一样?”
砚云间和庄新月同时开口。
庄新月脸色煞白,几秒后沉重点头。
“听你描述确实是的,”砚云间道,“你们发现后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现在可是伟大的社会主义时期,大家都是无神论者,这神啊鬼啊的,虽然我们理解尊重,但谁也没见过啊……”
庄新月扯着嘴角勉强开了个玩笑,砚云间给她递了瓶矿泉水,拍拍她的背。
“谢谢。”几口水下去,她奇异般地舒服了一些,压抑的呼吸缓过许多,继续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想找找什么偏方吧,网上一点一个广告,压根不靠谱。”
砚云间点头,对此深有体会:“然后呢,找到什么办法没有?”
“怎么可能。”
庄新月苦笑一下,“我们对着搜出来的驱邪符咒一顿努力复刻,黄纸都是拿宣纸泼了颜料做成的,更别说鸡血了,整个大A市,上哪里去整一只活鸡,只有烧鸡烤鸡鸡腿鸡心等等部件,我们自己划了点血,然而估计是人血没有鸡血那么……凄厉?反正结果就是并无卵用。”
“你们用自己的血?人血?”砚云间无比震惊。
“啊,对啊。”庄新月道,“其实最开始我们试过用朱砂和红色墨水,不是没用么,所以就……”
她看砚云间面色严肃,道:“没事,这世上哪有妖鬼邪神的——”
说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什么。
他们起初不就是为了驱鬼才试的这些偏方吗?
砚云间也沉默了,这步骤没一个能看的啊……
人血,不招鬼就是好的了,他的师兄师姐们也真是大胆。
见庄新月的脸色又白了,他道:“这几天没有遇上奇怪的事吧?”
“没有。”
砚云间点头:“那就没有大碍,应该是用的血不多,没有引来邪物,学姐不必担心。”
庄新月顿了一下:“要说奇怪的事,也算有吧……”
砚云间:“什么?”
“研究院总部来人了。”
-
研究院就在A市,与A大形成一个对角线的位置,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庄新月只有一节代课,不用一直待在A大,于是开了车就过来了。
庄新月打了几个电话,挂断后将车子驶入一个防范严格的建筑区域,一连过了好几道关卡,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这是研究所吗?这么大?”砚云间好奇。
据他所知,考古研究工作虽然也很重要,但好像不必这么一关一卡地设计地层层叠叠的?
“……不是。”庄新月已经麻木了,这几天她的认知一直在分崩离析——然后重构,再分崩离析——再重构。
包括但不限于郑宇真的是中邪了、国安分属的异象局原来是管妖魔鬼怪的、以及刚刚得知自己可爱帅气的小师弟其实是个捉妖师……诸如此类。
她刚刚跟跟砚云间说了那么些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他完全不感到奇怪就算了,居然还跟她讲解符咒该怎么画、邪祟该怎么除——
这是一个21世纪的20岁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该知道的知识吗?
未免有点太接地府了吧?
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砚云间叹气:“哎,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考捉妖师证书,有了那个可能会可信一点吧。”
“?”
庄新月更加诧异,有了那个感觉更不可信吧?
“这玩意儿居然还有证书?”
“有的。”砚云间道,“最近的一次考试在六月份。哎。”
庄新月握着发方向盘的手已经汗如雨下,恨不得把方向盘都拔下来了:“你真的是认真的?二十一世纪了,居然有这种自然科学不能解释的……行业?”
“嗯嗯。这样,我给你演示一下吼。”
砚云间举起一根手指,放了个小烟花,然后张开双手,百花齐放。
“……”庄新月睁大了眼睛。
总之,在砚云间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后,庄新月对着塞满了一整个车厢前座的、他们怎么努力都画不出来的、各种功能的符纸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艰难地相信了砚云间捉妖师的身份。
然后下一个瞬间,所有符纸消失不见。
“?”
“太碍事了,我先收起来。”砚云间把还露了一角的符纸往袖子里塞。
庄新月狠吸一口气,拨打了几个电话,得到准许后,带着砚云间改变了行进方向。
“这不是研究所,是异象局。”
砚云间好奇:“异象局?我们不是要去看望郑宇老师吗?”
“是,刚才我得到消息,老师已经被接到异象局了。”
庄新月把捉妖师的事报告了高层,本以为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得了癔症了,没想到高层只是沉默片刻,让她将人带来。
郑宇情况恶化,研究院的人慰问了三天,在刚才已经正式交接给了异象局,她作为郑宇的得力下属,得到了唯二的进入资格。
现在又多了一个砚云间。
砚云间跟着庄新月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异象局,刚下车,忽而听庄新月回头问他:“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不怕我把你卖了?”
“啊?”砚云间一愣,“把我卖了?我很值钱吗?”
他转念一想,好像确实很值钱。
不说别的,光他身上就不少值钱的好宝贝。
……不过这样看起来,把他卖了得到的钱肯定是没有他本身有的多的。
砚云间认真思考一番,正要跟庄新月好好分析一下,庄新月却笑出声来,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你怎么这么好玩。”
“不逗你了,我们进去吧。”
-
许庭知下了课就联系不上砚云间了。
他今早满课,下了课已经十二点,他给砚云间发消息问他想吃什么,没得到回复,以为他又沉浸在金豆子事业里无法自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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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砚云间平常的喜好打包了无骨鱼和汤,到了寝室却没看见砚云间的影子。
“童乐,看见砚云间了吗?”
童乐埋头吃自己翘了半节课点的外卖,嘴里呼噜呼噜:“唔……没有啊,他没跟你在一块儿?”
许庭知皱眉:“没有。”
“嗐,没事儿,那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了吗?别操心了昂!让我看看你买了啥……”
“别乱动,买给砚砚的。”许庭知拍开童乐伸过来的筷子,还是有点放不下。
他看着两人的聊天框,空空如也。
许庭知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明明早上好好的,砚云间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就好像昨晚那个小插曲不存在一样,他自己燥热得不像样子,好容易平静下来了,可砚云间却不见了。
他忍不住想入非非。
是上了课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许庭知不由想到校园贴吧上飘红的hot贴,两人的同人文已经盖了几百层楼。
砚云间不必说,登上了数个公众号和视频号的爆款路人帅哥没有不被记住的义务,许庭知也是A大校园里引人注目的校草级人物,两人成日里同进同出、携手同行,CP贴数不胜数,他就曾经不防备被许乐闲推了个正着。
许庭知点进贴吧,确认里面的内容还和往常一样不着边际、不切实际、不知所云,他看着满屏的alpha、omega、王子侍卫头晕眼花,赶紧退了出来,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也没有教过砚云间怎么玩贴吧。
许庭知扶额,果然是急糊涂了,自己心里心虚,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
“干啥呢庭哥,你这饭还吃不吃?小砚还没回来呢,真不能给我吃一口吗?”童乐筷子又悄摸伸过来。
许庭知手伸来碰一下包装盒,童乐连忙缩回手。
“不吃就不吃……”
“你吃吧。”许庭知说。
童乐惊喜:“你说的嗷!那我不客气了哈哈哈哈,鱼儿,我来啦!”
许庭知无所谓点点头,有点凉了,砚砚估计不会吃了。
吃了凉鱼肉的童乐浑然不觉自己被当成了收拾摊子的,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道:“你要真想知道小砚去哪,不如直接打个电话呗,有这个咸蛋功夫光乱想啥。”
许庭知纠结半天,最终还是采用了童乐的建议。
通话界面“嘟嘟”响,却迟迟没有人接通。
他一连打了三个,全都打不通。
许庭知皱起眉头,发觉有些不对劲。
-
“电话怎么打不出去啊?”砚云间看着自动挂断的第三个电话,有些纳闷。
“哎呦乖乖,你干啥呢?这里不让打电话?”庄新月连忙捂住他的手机。
“为什么?”砚云间看着聊天界面的感叹号,他离开学校没跟许庭知说,许庭知要着急了。
他一顿,为什么他会觉得许庭知联系不上他会着急?
“异象局工作是保密的,里外都设有信号屏蔽仪,不能与外界联系,快把手机收起来。”
砚云间暂时按捺下心里的疑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