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急!发现室友不是人怎么办?!

    没见过世面的小草经历了一夜不间断风雨,倒是不枯萎了,补充了充足的水分,倒是跟喝醉了一样,蔫巴巴的。许庭知起床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感受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难得有一次睡醒了没有立马下床。


    许庭知缓缓抱住头,脑壳发痛:


    老天啊,他是什么畜生吗?!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不起床吗?今天早上不是还有课?”


    砚云间平时说话声音就不大,现在刚睡醒,声音更多了份柔软,懒懒的,却吓了许庭知一大跳。


    他一震,慌忙支起一条腿:“咳,你先起吧……我等会儿再下去。”


    砚云间想说什么,抿抿唇,最后没忍住:“你不想跟我一起起床吗?”


    砚云间的唇瓣时抿时动,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许庭知费劲压了半天的燥气又被点燃,更崩溃了。


    他看不得砚云间这样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或许是不习惯,或许是落寞,又或者是委屈。


    从许庭知的角度来看是眼帘低垂,眉毛微蹙,他下意识就哄:“没有!我就是……今天有点犯懒,你先去洗漱,或者躺下再睡会儿?一会我喊你。”


    “可是你今天还要练功的,我都记着呢。”


    “练,”许庭知连忙应下,“练练练。”


    喜欢的人……啊不,龟,刚起床,睡眼惺忪,距离自己不超过三十厘米,脸颊上还印着印子,懵懂的样子和梦里渐渐重叠……


    许庭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东西,猛地甩头。


    砚云间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脑子不清醒吗?”


    “……”


    许庭知扶额。


    然而砚云间没有骂人的意思:“是不是昨天酒喝多了,现在还缓不过来?头疼?”


    砚云间的声音在耳边连绵不绝,许庭知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偏过脸,觉得自己真是个忍者,现在砚云间说什么他都答应:“……嗯,有点。我最近好累啊,我们下课回来了再练,今早多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放轻声音,揉了揉砚云间的软毛:“可以吗,师父?”


    砚云间被迷了心智,瞬间不纠结起床了:“好哦。”


    于是两人又双双躺下。


    睡了个回笼觉的后果就是再睁眼已经七点五十了,砚云间睁眼吓了一跳,但比慌张先感受到的,是香喷喷的早饭。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寝室里已经没人了。


    赵同向来起得早,没课也不在寝室待着,早早地就出去了,这不奇怪。但昨天童乐喝成那个样子,居然也已经走了。


    想必是孙楚航把他硬拉扯起来的吧。他和童乐关系倒是好。


    包子还热腾腾的,许庭知正巧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气。


    许庭知看他醒了,道:“醒了?快起床,马上要上课了。”


    “哦。”


    砚云间下来洗漱,纳闷道:“怎么现在洗澡?”


    “你出去买的早饭吗?怎么不叫我?”


    许庭知似乎顿了一下:“呃,醒了就睡不着了,看你睡得香,就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


    “嗯嗯,”砚云间嘴里含着牙膏,“谢谢~”


    恍然他察觉到什么,诧异道:“等等,你洗的凉水澡?”


    许庭知背着书包,脚下一歪:“……啊。”


    “你这样不好,凉水洗澡很容易感冒的,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怎么……唔。”


    许庭知拿包子堵住他的嘴:“好了,再不走我们要迟到了。”


    当然,十分钟是什么都干不了的,更别提两个人在寝室有来有回的聊天。


    刚出了寝室校园里就响起了悠扬的上课铃声,既然已经迟到了,两人干脆放缓了脚步。


    不跑了,许庭知牵着砚云间的手也不是很想放开,手心传来的温度又让他既开心又紧张。


    他指尖微颤,只能靠不停喂砚云间来遮掩一下兵荒马乱的心思,让他显得不那么像个开了震动模式的大型电子设备。


    砚云间被牵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他一边被牵着手,一边接过许庭知投喂的包子鸡蛋豆浆,两人一路慢悠悠地走,分吃完了早饭,又在教学楼分开。


    砚云间张了张被牵得软乎乎的手,看向许庭知去往反方向的背影,感觉与平时不太一样。


    似乎……有点狼狈?


    他想了想,归结于是许庭知太累了,早上睡不醒,现在连走路也不稳了。


    不过许庭知身上的金光更盛了,他昨晚就发现了,而现在一踉跄,功德也晃地一颠,像是满天星。


    砚云间先欣赏了一下美人星辰,而后叹气。


    哎,可能这就是能者多劳吧。


    今天是郑宇的文物鉴宝课程,砚云间来迟了,也已经不会明目张胆地敲门报告了。


    他拿着许庭知在楼下递给他的专业课书籍,先在后门悄悄看一眼,观察一番,趁讲台上的那道身影背过身时不注意的绝佳时机快步溜进去,丝滑地在倒数第二排落座。


    为什么不在最后一排?


    因为众所周知,大学里最后一排不会有空座位。


    身边坐的是一个男生,砚云间打开书,微微侧过头问:“同学你好,今天点名了吗?”


    ——一举一动,简直是人间土生土长的大学生。


    得知没有点名,砚云间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功夫看PPT。


    这一看不得了,刚抬头就和讲台上的庄新月对上了视线。


    砚云间惊愕:“……啊?”


    庄新月冲他微微一笑:


    “就你吧,这位帅哥,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


    “小砚砚,上课迟到,被我抓住了吧!”


    下了课,庄新月和砚云间在拐角聊天,“哼哼~我要告诉郑宇老师,好好地添油加醋一番,让他知道他的得意门生其实对他的课一点都不上心,气死他!”


    砚云间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便也笑:“新月学姐,今天怎么是你来上课?郑宇老师又接项目了吗?”


    庄新月的笑容便敛了下来。


    她嘟囔:“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所以我早就说不要让我来代课啊,真是的,明知道我这么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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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帅哥没有抵抗力真的很难不说啊……”


    察觉到她心情不佳,砚云间关切:“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


    “本来今天上课看你没来,还说刚巧了不用碰上……”庄新月看他一眼,“怎么这么乖啊,都不会翘课的。”


    难道翘课是什么大学生的保留节目吗?


    砚云间暗自记下。


    “所以说郑宇老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嗯。”庄新月说起这个就肉眼可见地低沉下去,“不瞒你说,郑宇老师生病已经一周了,去医院看结果医生说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问题都检查不出来,只能说是操劳过度,让老师多休息……可是一周过去了,郑老师状态越来越不好,今天……”


    她顿了下,似乎有些不忍心,砚云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道:“今天?”


    庄新月抿唇:“……今天已经不能下床了。”


    庄新月平常活泼开朗,像个跳跳糖一样活力四射,内心却很感性,话到这里,鼻头已经红了,眼眶里星光打转,强忍着眼泪才没流下来。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但她还是侧过身,面对着墙壁轻抚了下眼。


    “你别介意,他们说是不让我告诉你,但其实是怕你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也……”


    “我能去看看老师吗?”


    -


    “准确一点说,老师是半个月前就开始不舒服了,也就是五一结束没多久。”


    “老师总是这样,爱操心,又爱凑热闹,喜欢和年轻人在一块儿玩,所以心态也显得年轻,四十岁的人了,脾气性格跟我们也差不多,总让人忘记他也是到了中年期的人了,眼睛离不开,有时候也唠唠叨叨的……”


    眼见庄新月话题说着说着就偏了,倒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砚云间委婉提醒:“咳,从假期结束就不舒服,然后呢?有什么奇怪的症状吗?”


    “啊,对,跑偏了,我们继续说。”庄新月理一下思路继续道,“起初谁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老师本来身体也说不上特别健康,跑一会儿就喘,有些虚弱,一受寒就咳两声,平常也会吃药,现在又春夏换季,所以直到老师连日咳嗽不止,我们才觉得有点奇怪。”


    “先是去医院拿了感冒药吃了两天,是有些效果的,情况好了,大家都放下心。可隔了几天情况更加严重了——郑老师开始做噩梦。”


    “最近金杯挖掘地的项目一直没停,几个师兄和老师晚上就会住在所里,某个早上,几位师兄发现老师眼下多了一层黑眼圈。”


    “那是一个星期多以前。自那以后就越来越严重,从早上被噩梦惊醒,到午夜惊醒,再到睡不着和睡不醒,总共也只有一周的时间。”


    “这时候就不太正常了,我们不敢乱吃褪黑素,就又去医院看,除了多休息,医生也只开了些维生素,别无他法,可对老师一点用都没有。”


    “老师肉眼可见地瘦了许多,甚至能看见颧骨棱角,黑眼圈厚重极了,每日每日地睡不着。”


    庄新月声音低沉,话不长,一句一句的话听来简单,却描述了郑宇短短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