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急!发现室友不是人怎么办?!

    砚云间回忆起一路上的关关卡卡,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法子跟许庭知说一声,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快步向他们走了过来。


    “是郑教授的学生庄新月吧,”男人匆匆道,“你好,这位也是郑教授的学生吗?怎么称呼?”


    庄新月也是第一次来异象局,她起身迎接:“陈助理。”


    “是的,是我的小师弟,还上着学呢。”庄新月回答,随后转向云间介绍,“这位是异象局局长助理陈晨先生,老师生病也来看望过老师。”


    砚云间礼貌道:“陈助理好。”


    “小同学看着也是仪表堂堂,郑老师桃李天下。”陈晨颔首以示,谈及郑宇也是于心不忍。


    沉默片刻,陈晨探头往两人身后看,语气略有些疑惑:“新月,你说的捉妖师呢?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哦,刚才没说,”庄新月退后半步,把仪表堂堂的砚云间露出来,“这是我的师弟,也是我提到的……捉妖师。”


    砚云间朝呆滞的陈晨礼貌一笑。


    估计也是和庄新月一样,觉得他不像个捉妖师吧。砚云间无奈,皮相太好看了也是一种苦恼。不过毕竟是超自然科学的事物,一时间很难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陈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同砚云间握了手。


    “那我们先去看望老师?”庄新月道。


    “哦对,这边来。”陈晨很快调整了状态,夸道,“新月说有一个自称捉妖师的人,我们还道会不会是道士、修仙者之类的,没想到原来这么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


    不知是不是砚云间的错觉,他总觉得陈晨说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


    几人顺利进入异象局内部,拐了几个弯,很快到了一件屋子前。砚云间看他输入了指纹,封闭的房门“咔”地一声打开,露出里面简单却不失温馨的布置。


    房间里整洁干净,简单陈设了一些家具,床头柜上有一些水果,桌子上放着两盆绿萝,长势喜人,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放着两张床,除了郑宇,另一张床上略微凌乱的被子也表明还有另一个人也住在这里。


    “我们采取了一些保守的方法治疗安抚,现在郑教授已经平静许多了,只是精神状态还不太好,刚刚睡着不久。”陈晨小声道。


    不知郑宇先前是什么样的,砚云间简单察看一下,现在他身上还萦绕着不明的黑气,牢牢地压在了郑宇的头部和心口,结结实实的好几团,静静地蛰伏着。


    砚云间莫名觉得这气息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庄新月和陈晨怕打扰郑宇休息,正说着要走,却看砚云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


    想起砚云间的“身份”,她迟疑道:“是有什么发现?”


    陈晨也走过来:“发现什么了?”


    砚云间摇摇头,想不起来了。不过这种黑气解决起来还是不在话下。他化出一张驱魔符咒按在郑宇眉心点燃,黑气霎时散了大半,不消片刻,郑宇身体一动,砚云间拂尘一扫,将人按回去,又拿出一颗丹药让郑宇服下。


    没人问符咒和拂尘是哪来的,庄新月和陈晨在一旁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呼吸。


    砚云间做完这些,看到郑宇青紫的面色有了缓和的趋势,这才收了手,结果刚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庄新月睁大了眼睛嘴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愕,除此以外还有崇拜和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五五开,不分上下。而陈晨则满脸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公鸡下蛋般违背常理的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砚云间:“?”


    “怎么了,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可不就是见了鬼吗?!


    庄新月这才完全相信砚云间是个捉妖师的事实——虽然他也变了很多法术,但炫技用的花操作就像变魔术,很难让人信服,和实操终究还是不同的,方才砚云间“啪啪”两下符咒施得那叫一个熟练,说是假的……郑宇几个瞬息间就明显变好的情况只要是长了眼的都看得见,效果立竿见影。


    “这是……好了就?”她说话都有些发抖。


    郑宇中的邪气不寻常,普通捉妖师很可能看不出名堂,但对砚云间来说就不一样了。砚云间点头:“差不多,邪气入体时间不算短,但也不长,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苏醒过来还需要适应一番。”


    庄新月闻言连忙去看郑宇,感受到他手上渐渐回暖的温度,猛地抱住了砚云间:“呜呜呜这些天简直都要吓死我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都没有用,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上次见到这架势还是许乐闲被司机抓去上学,根本没经他的手,而庄新月挂在他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眼泪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洒,砚云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双手抱也不是丢开也不是,僵硬片刻,只好在庄新月后背轻拍了拍。


    “砚同学身怀绝技,不知是否愿意帮我们一个小忙?”


    庄新月还哭着,砚云间闻言抬头,只见陈晨朝他微微弯腰,话语间无不尊敬。


    不是说他之前不尊敬,只是之前看得出只是礼节性的礼貌,对“捉妖师”一事不甚在意,好像没有太放在心上。而现在明显更加正式严肃,在提出请求帮忙时的神情庄重无比。


    砚云间没有为难人的爱好,郑宇对他很好,是很棒的老师,说起来异象局对郑宇的事也尽了力,只是不得章法,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婴儿,跳不起来,抓不到空中飞舞的蝴蝶,他倒也可以帮上一把。


    于是,待庄新月情绪平静下来,十分钟后,在陈晨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另一间房间,看着里面诡异又和谐的场景相对无言。


    这看起来是一间办公室,可除了办公桌和办公椅之外没有能和“办公”两个字挨得上边的。


    只见房间里,既有穿道袍挂拂尘的道士,也有着袈裟持权杖的僧人,既有拿着罗盘符咒一脸苦相的捉妖师,还有叼着狗尾巴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狸精。


    “出家人不打诳语,别的不说,降妖除魔乃吾道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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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道理有道理。”


    “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到西天取经……”


    “噢~听上去也很厉害啊!不过你说要去西天取什么经?”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


    鸡飞狗跳、惨不忍睹。


    又是一个中年男子摸爬滚打地从满屋子鸡飞蛋打的混乱场景中出来了,头上还顶着拂尘须子,狼狈地逃脱。


    “啊,陈晨回来了,这两位又是哪路的客人啊?快请进请进。”男人吐了一嘴的毛,笑着抓过砚云间和庄新月的手热情接客,“让两位见笑了,今日贫舍客人有点多哈哈哈,还请各位见谅……哎!大师手下留情!那个是实打实皇陵出土的古董花瓶!不能cei啊!”


    砚云间、庄新月:“……”


    这个屋子里还有正常人吗?


    饶是砚云间不是人,也没见过如此行业乱炖的壮观景象,真是长见识了。


    陈晨扶额:“让两位见笑了,刚才这位是我们异象局的局长,张成明。”


    两人肃然起敬:“原来是张局长。”总之先称呼上总没错。


    庄新月道:“张局长还真是……不拘小节,哈哈哈。”


    砚云间跟着:“……嗯。”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记下了。


    张成明经过一番混战,抱着自己的宝贝花瓶再一次逃离战场,仍然微笑:“诶?两位怎么不进来?陈晨,怎么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


    三人一齐摆手:“大可不必。”


    说话间,里头又是一阵叮铃哐啷,张成明心都要碎了。


    “张局,这两位是郑教授的学生。”陈晨把张成明拽出来,两方介绍过后,小声跟他说了些什么。


    就见张成明一直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睁大:“真的?!”


    砚云间一愣,手就被他抓住了:“好啊好啊,小砚是吧?我们国佳就需要像你这样优秀全能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


    异象局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闹过。


    严格来说,异象局其实才刚设立不到五年——从前叫灵异禁忌收容所,因为名字太“邪”,好像出现的妖物都镇不住似的。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是巨大的,而“灵异”本就带有未知的含义,“禁忌”二字更是让人觉得触不可及。再加上近些年非自然现象越来越多,于是才改了现在“异象局”这个稍微好一点的名字。


    不过说实话,改了也没什么用处。张成明当了五年异象局局长,除了和各路和尚道士吃斋念佛以外,拿着大把红票子在社会上广撒网招募奇能异士,得到的只有“骗子滚远点”和“神经病滚远点”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总不能怪新世纪人们太依靠自己了吧,“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独立自主文明和谐的精神和“宽进严出是诈骗”等反诈骗宣传太过深入人心,对此他也是万分无奈,有资金却没处花,他一点没高兴起来,每天独自对着各路神仙像发呆。


    就这么一直无所作为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