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这个尸体现在怎么处置?”霍酌川从屋顶上下来,抬步走到姜柏舟的身边。
“就扔了这儿,怎的他们来派人刺杀我,我还要给他们收尾不成?”姜柏舟淡声说道,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蜜饯,送入口中郁闷的嚼着。这蜜饯味道酸甜可口,很好的浇灭了姜柏舟心上的那点火气,“走吧,既然当年的事儿知道的差不多了,也该做下一步打算了。”
月亮自逐渐散开的云雾中走了出来,怜惜的降下一片银辉落在姜柏舟的眉眼间,轻柔的拂开了那紧皱的眉梢。随后淡淡的瞥向那一旁的尸体,吝啬的赐予一星半点的光辉,反倒衬的这尸体愈发狰狞可怖起来。
霍酌川站在角落中,注视着那沐浴在月光下的神女。黏腻的阴影将他全身覆盖,打在俊绝的眉眼间,更显晦暗阴翳。
“愣着干什么?走了。”姜柏舟瞥了眼霍酌川,看着那人一直傻站在原地不动,不耐烦的向他扔了个东西便转身离开。只是这一次,她却悄悄放慢了脚步,“这次配合的还不错,你也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霍酌川抬手接住,摊开手掌,掌心中赫然是一小块蜜饯。
林木槿给姜柏舟的那个香囊里装的不是什么香料,而是满满一包的蜜饯,而在香囊的夹缝中,是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姜柏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护身符是她母亲亲手绣的,上面有母亲独有的标记。这蜜饯味道做的不错,姜柏舟便就这么随身拿着了。
霍酌川将蜜饯小心翼翼的放入口齿间,甜腻的滋味霎时间漫开。他注视姜柏舟挺拔的背影,唇角忽然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一步步小心翼翼的从阴影中走到了月光下,恍然惊觉,原来地狱中的恶鬼,也可以沐浴神明的光辉——在神明的允许下。
青溪镇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走过的声音,好似一座死城,再无半点活人的气息。
林木槿推开窗户静静的趴在窗台上,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边的那轮弯月。
入夜的山林其实要比青溪镇热闹许多,黑暗为山间的生灵打造了最舒适的环境。没有人的打搅,它们在树林间肆意穿梭嬉闹着,鲜活而又自在。
不知看了多久,林木槿将手伸向腰间的香囊想要拿一块蜜饯,谁承想却是落了个空。林木槿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白日里她早已把香囊给了姜柏舟。
空落落的手隔着空气虚虚一握,像是想要抓住已经流逝在时间里的物……又或许是人。
可她只抓住了一片惨白的月光。
当情绪终于走完了漫长的春秋轮回,在时间尽头与记忆里故人的眉眼纠缠在了一起时,它们便一同化作了别离的苦痛,带着几分尘埃落定的意味,落在了实处。
我恨你。
我想你。
忽然,一滴水顺着林木槿的脖颈没入衣襟,她掀起眼皮目光落在了远处被打湿的叶子上,而一抹胭脂红不知何时也悄然坠在了她的眼尾处。
下雨了……
雨水猛烈的敲击着窗棂,妄图破窗而入将里面的人与物全部扯出,与它们一同在黑暗里沉沦。
姜柏舟斜斜的倚靠在床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借着那点昏暗的烛光细细阅读。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昳丽的眉眼也随之沾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水雾,活似破水而出的鲛人,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道黑影自窗边一闪而过,窗边的风铃轻轻晃动,在暴雨的嘶吼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柏舟眼皮也不抬,慢条斯理的翻过一页,冷声说道:“来了还不赶快滚进来,等着我去请你吗?”
“好狠的心呀,小柏舟”,咔哒一声,窗栓落下,一道红色身影携着潮湿的水汽闯进屋中,张扬的色彩瞬时间让这昏暗的屋子明亮了起来。而随之而来的寒意也在这温暖的屋内化作了一潭春水,飘飘然落进了一双漂亮的眼眸中,“你难道不想我吗?”
“啪!”
一块锦帕朝着这位不速之客的面门劈头盖脸打了过去,不速之客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正着。
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被气笑了。
“喂!”叶逐风没好气的把锦帕扒拉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姜柏舟面前,“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接到你传的信就昼夜不停的往你这,眼就没闭上过,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姜柏舟被烦的没招了,将手中的书随手扔在了桌子上,直起腰身盯着叶逐风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说:“你烦不烦?”
“我烦?”叶逐风被这轻飘飘一句话气炸了,眸色骤然暗了下去,“好好好,这就嫌弃我了是不是。”
烛火猛地一晃。
叶逐风抬手将姜柏舟推到在床榻上,墨色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浓墨,在白色的铺盖上迤逦漫开,好似画中的精怪因为沾染了人气而活了过来。
叶逐风单膝抵在床沿边,双手撑在姜柏舟的两侧,整个身影自上而下笼罩下来。挺拔的身姿撕裂了昏暗的烛光,化作一片阴影落在了姜柏舟的身上。她们之间只隔了一层单薄的空气,尚未全部消融的寒气亲昵的落在了姜柏舟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两人的发丝与气息纠缠在一起,自此,再也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姜柏舟对于叶逐风的一系列动作无动于衷,明明最讨厌禁锢的她却没有丝毫的抵抗,就这么顺从的躺在床榻上,细细端详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好友。秾艳的眉眼在散乱发丝的掩映下,美的愈发惊心动魄。
叶逐风逐渐向姜柏舟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的缩短,姜柏舟可以清晰的从那双丹凤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屋外寒风裹挟着冷雨在街道中肆意穿梭,屋内烛火“噼啪”作响,气氛逐渐升温......
突然,一个黑色的药丸被叶逐风塞到姜柏舟口中。措不及防间姜柏舟被迫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霎时间弥漫在口齿间。她眉头一皱,一个眼刀便向着叶逐风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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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准备的叶逐风向旁边一躲,果不其然一个枕头瞬间便砸了过去,在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可见扔的人有多用力。
“别气别气,这不还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嘛,你看看你,从出京城到现在打了多少架,耗费了多少心神,陈大夫说的我估摸你是压根没听吧。”叶逐风又凑回姜柏舟身边,嬉皮笑脸的哄着人。漂亮的丹凤眼中漾着似笑非笑地流光,好似万般红尘都消融在了她的眉眼间,才雕琢出这样一个鲜活明媚的人,“祖宗,你就别气了嘛。”
姜柏舟掀起眼皮没好气的白了叶逐风一眼,便从榻上走了下来,抬手为自己到了一盏茶饮尽,勉强压下了嘴里的苦涩,“行了,说正事吧。”
“明白。”叶逐风一瞬间正色起来,将一打书信从怀中掏出来,推到姜柏舟的面前:“这些是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叶逐风忽然迟疑了一下。
“什么?”姜柏舟在桌边坐了下来,一张一张的整理着这打乱糟糟的信件,听到这话,姜柏舟头也不抬,懒洋洋的说道,“有事说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了?”
“我要跟在你身边。”
“你说什么?”姜柏舟诧异的抬眼看了过去,“你不是说要去闯荡天涯吗?怎么,你对天涯失去兴趣了?”
姜柏舟顺嘴揶揄了叶逐风一句,她压根没将叶逐风的话当真,这人生性最爱自由,人生最大的渴望便是一人一剑走遍天涯,而她也就是这般去做的。在姜柏舟心中,叶逐风就像是一阵清风,不应为任何人驻足停留。
“我没和你开玩笑。”叶逐风一反常态的静静注视着姜柏舟,她的目光自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移到那眼底的青色,眼中闪过一抹格外明显的疼惜,“我说真的,柏舟。我留下帮你,有我在,那些人你不必理会,只要安心去写你的史书就好。”
“可是你的......”
“这与我的抱负并不冲突,”似乎料到了姜柏舟会说些什么,叶逐风出言打断了她,“我是想要闯荡天涯,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跟在你身边。你要去找寻被埋没的女子功绩,为她们撰写一部独属于她们的史书,我也想再游历天下的时候,为她们、为我们做些什么。所以,让我和你一起吧。”
姜柏舟一时愣神,撞进了叶逐风的眼眸中。
她险些被直接溺死在了里面。
“好。”回过神的姜柏舟侧头避开了那双眼睛,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闻听此言,叶逐风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凑到姜柏舟身边殷勤地绕着她打转。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说:“对了,那个皇帝安排跟着你的霍酌川,你打算怎么办,用不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打断了叶逐风的话语,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警惕。
“阿姊,是我。”似乎是察觉到了屋中人的防备,霍酌川在门外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