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新春番外(时间线尘埃落定以后)[番外]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薄暮时分,金光暗淡,旖旎的余晖却仍铺洒在大地的每一寸角落。皑皑白雪堆积在飞檐上,在晚霞的照耀下泛着粼粼光辉。
护城河岸,酒肆茶馆参差林立,鲜红的酒旗迎风招展,来来往往穿着新衣的行人和小贩将这个街道堆满。叫卖声、说笑声、丝竹声混杂在一起,织就一幅活色生香的新年图卷。
而永宁侯府里,也全然变了个模样。
下人们欢欢喜喜的拎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一边装点着侯府一边说笑打趣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除夕夜,正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姜柏舟斜倚在窗边,懒洋洋的支着脸瞧着窗外的喧闹,眉眼间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倦怠。墨色的长发如瀑滑落,被一个银簪挑起半挽在身后,眼尾洇出的那点胭脂红,在落霞的晕染下愈发瑰丽艳绝。
她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中的暖炉,修长的手指拂过精巧漂亮的镂空,落在了凤凰的羽翼上。那双潋滟生辉的眼眸低垂着,谁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柏舟伸手拿起桌案上的茶盏,正要喝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毫无防备的姜柏舟一时间被吓了个正着,手一哆嗦,半盏茶水全便宜了床褥。
姜柏舟:“......”
什么鬼动静,谁家熊孩子跑永宁侯府来放炮仗了?
她低头看着这壮烈牺牲的床褥,一大片水渍明晃晃的落在上面,在锦绣花丛里洇出一片暗色。
姜柏舟叹了口气,正要放下茶盏唤人进来收拾,轰的一声巨响又再次传来。
很好,历史再次重演,剩下半盏茶也没了。
姜柏舟危险的眯起眼睛,忍无可忍的将茶盏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原本完美无缺的杯壁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裂纹。
而站在角落里下人低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将自己都缩进地缝里,压根不敢在此刻去触姜柏舟的霉头。
姜柏舟随手扯过外袍披在身上,顾不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便大踏步地向外走去,气势汹汹,活似要提剑将捣乱的人立刻斩于剑下。“砰”的一声,姜柏舟抬手推开门,一股寒风猛地向她扑来,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与袖袍一同,被这妖风向后吹去。艳红长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和它的主人一般,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见之胆寒。
天色逐渐暗沉,火药味弥散在寒风中,与愈发浓烈的年味一起,将整座京城填满。面对这肆虐的冷风,姜柏舟连眼睛也没眨,面色阴沉,就这么迎着风往花园走去。
她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永宁侯府放肆,今天势必要让这人付出一个代价。
............
话说早了,倒霉玩意是自己的枕边人,不能砍死。
姜柏舟站在一边,深吸一口气看着脚下的土坑以及旁边满身泥巴的霍酌川,感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有重新燃起的趋势。
旁边原本围观的下人们在姜柏舟一个眼神下,顿时作鸟兽散,只留霍酌川一人在原地,垂着脑袋接受着姜柏舟的审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柏舟没好气的斜了眼霍酌川,绕过那个土坑走到霍酌川的身边,“怎的你要在这除夕夜把我的侯府给拆了?”
霍酌川轻咳一声,局促不安的用手蹭了蹭衣袍,眼神乱飘就是不看姜柏舟,原本早上新换的衣袍如今沾满了泥土灰尘,整个人乱糟糟的活似一只埋汰小狗,“我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的。”
“惊喜?这是惊吓吧。”姜柏舟冷笑一声,有些嫌弃的又和霍酌川拉开了点距离。
霍酌川顿了一下,纠结好半响,终究是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藏在身后的物件。
是一棵绿萼梅。
不过半人高,枝干虬结,青白的花点缀其间,在雪色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你之前说很喜欢绿萼梅,我寻来了一棵,想着趁着闲暇栽上,”霍酌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背蹭了一下脸,没想到把泥巴抹的更匀称了一些。他就顶着这幅尊荣看着姜柏舟,眼里含着点不好意思,“只不过,我可能不太擅长,弄得有些糟糕。”
姜柏舟愣在了原地,青白的花瓣随着晚风轻轻摇曳着,馥郁的花香悄然弥散开,带着一点冰雪与月光揉碎在一起的味道,亲昵的缠绕在姜柏舟的发间。
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璀璨的烟花于空中绽放,为暗沉的夜点缀上夺目的珠宝。烟火纷纷、乱落如雨。冷例的夜风也似被其感化,带着无数的红尘喧闹一同去往远方。
在漫天星雨中,两人相对而立。
姜柏舟抬眸将目光从绿萼梅的身上移开,落在了霍酌川的身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了她的模样。
姜柏舟低低笑了一下,说:“傻子。”
她抬起手,指尖擦过霍酌川的脸颊,带着一点温热,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眉心间,屈指轻叩,目光缱绻而又温柔:“去把自己拾掇干净了,大过年的浑身脏兮兮的像个什么样子。”
霍酌川就像是一只刚闯完祸灰扑扑的小狗,局促不安的跑回家里。原以为自己得到的将会是主人的斥责,却没想到意外收获到了主人温柔的抚摸,好似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了蜜水中,一时间甜的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
姜柏舟说完也不再去管他,捻了捻指腹间的尘土,眼尾一挑,落下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便转身离去。与来时的气势汹汹不同,这次她的周身弥散着一点绿萼梅的清香。
霍酌川忽然抬手,指尖微微蜷起,欲要勾住一缕尚未消散的梅香,清凌凌的月光落在他的指尖,笼住的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赤忱。
月上三更,墨色渐浓。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将那藏在暗处的年兽吓了个心魄具裂。
洗漱干净的霍酌川重新恢复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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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俊俏的模样,
轻纱幔帐拢住了姜柏舟的身躯,只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侧影,与烛火一起,落在了霍酌川的眼眸中。
忽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自床帐中伸出,将那厚厚的床帐掀开,露出了那双潋滟生辉的眼眸。姜柏舟起身走向霍酌川,她依旧披着那身艳红的长袍,长长裙摆扫过地面,一步一步,向霍酌川走来。
原来,他们早已经一步一步,走过了当年的春夏秋冬......
“手,”姜柏舟在霍酌川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说。
“什么?”霍酌川愣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姜柏舟的面容,目光里翻涌的是贪恋与缱绻,像是陷进一段美梦中,不愿醒来。他听到姜柏舟的声音,但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等的不耐烦的姜柏舟突然攥住了霍酌川的右手,他像是剥开蟹壳一般,一点点掰开了那蜷缩在一起的手指,露出了内里的柔软。一片血痕,就这样暴露在了姜柏舟的眼前。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是栽树时候留下的。
姜柏舟的指尖重重的碾过那片血痕,火辣辣的疼痛与锦带花香一起,在霍酌川的血液中翻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姜柏舟掀起眼皮看了眼霍酌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流连,“疼吗?”
“不疼,”霍酌川低声回道。
“撒谎,”姜柏舟轻笑一声,指尖再次重重按下,一点血色落在了指腹间,艳的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株红梅,“这株绿萼梅我很喜欢,你做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赏?”
“只要你开心,便是对我最大的奖赏。”霍酌川说的是实话,在他看来,只要能换的姜柏舟的一个笑容,别说是这小小的伤痕,哪怕是是付出他的生命也无所谓,只要是被他的神明所喜爱的。
爆竹声在远处此起彼伏的想起,搅乱了一片寂静。空气中浮动着炭火气、食物香,绘成了一幅阖家团圆。
姜柏舟松开了霍酌川的手,细细端详着霍酌川的眉眼,她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
一点微光,似乎正在霍酌川的眼中闪烁着。
终于,姜柏舟几不可闻地,极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眼尾微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霍酌川的身上,刚才的温柔散漫尽数褪去,露出了她本来的锋芒肆意。
“我允你贪妄,赐你痴念,从今以后,你的欢愉与痛楚,皆系于我身。”
霍酌川“咚”的一声,单膝跪在姜柏舟的脚下,仰头看着他的神明,哑声说道:“求您疼我。”
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神明的侧影,虔诚的信徒一步步将自己送上神明的祭坛。
姜柏舟轻笑一声,俯身挑起霍酌川的下巴。墨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散开,将两人的身影一并拢起,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轮廓和暧昧的气息。
烛火在二人的身后摇曳着,长长的影子落在墙面上,纠缠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