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砰!”
精巧漂亮的摆件一瞬间被摔了个粉身碎骨,四分五裂的躯体在暴怒中静静的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盯着端坐在高位上那佝偻的身躯。
“跟丢了,你干什么吃的,竟然还能跟丢了?”林元洲死死盯着下首跪着的那人,握着扶手的手上青筋毕现,“我养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家主赎罪,都是属下无用,请家主责罚。”被训斥的人老老实实跪伏在地上,只是那攥紧的拳头却昭示着这人不如面上那般老实。如果姜柏舟在这里她一定能认出来,跪在地上的这人正是之前她察觉到的盯着他们的那个灰衣人。
“爷爷,您消消气。单凭那两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一个锦衣玉面的男子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他面容俊郎,眉眼含情,一身月牙白的锦缎长袍,衬的他愈发气质出尘起来。若是不认得人在此,约摸会感慨好一个温润公子。
林叙昭一手轻拍林元洲的后背,一手端起一杯茶送到他的口中,“您别生气,底下的人不中用,换了便是,您身子最重要了。再说,过去那么多年了,这两人未必就能查出些什么来。”
“可是,后山那人始终是个隐患……”林元洲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茶,终于是捋顺了气息,他皱着眉头说道。
“当年她没能翻身,如今也翻不了身。”林叙昭轻轻打断了林元洲的话语,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证据早就没了,谁能证明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而那灰衣人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静静听着这祖孙二人的对话,全当自己是个摆设一般。只是当听到那人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好似要将谁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说的对,是我太急了些。”林元洲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叙昭的手背。苍老的手上横贯着丑陋刺目的疤痕,如同一座山,将林叙昭重重的压在下面,“我老了,这林家以后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
“孙儿还年轻,还有很多要跟您学的呢。”林叙昭轻生安抚道,他瞥了一眼跪在下面的灰衣人,语调徒然冷了下去,“知道有罪还不赶快去将功补过。要是再把他们跟丢了,你也不必回来,滚。”
“是,属下领命。”灰衣人麻利的起身告退,只是在跨过门槛的时候,放在两边的手死死地攥紧。身后传来祖孙二人一团和气的笑声,如跗骨之疽缠绕在他的骨缝间。
…………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已经全都告诉给你们了。”孟坦将烟枪在柜台上磕了磕,只是当他的余光扫过一旁紧紧靠着自己的婉娘,顿了一下,终究是放下了烟枪。“其余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肺脏如同破旧不堪的风箱一般,拉扯出嘶哑的声音。躺在角落中静静等待腐烂发臭的陈年往事终于被重新挖了出来,在这个寂静无声的深夜里,得以再次重见天日。
“今晚冒犯了,抱歉。您放心,你们的安全我会保证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姜柏舟敷衍的扔下一句不甚歉意的话,漏出一点算不得真心实意的笑容,起身准备离开。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安静一晚上的婉娘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
婉娘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稚童,和爷爷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命运赐予了她一段满载风霜的人生,而也让她被揠苗助长,过早的成熟了起来,“姐姐,林姐姐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婉娘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姐姐,人人多说年岁太小的孩子记不清幼时发生的事情。可她却清楚的记着,在她被高热折磨的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时,是林木槿救了她,将生命喂进她的口中,将她从黑暗中重新拉回了人间,然后递给她一块蜜饯——很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蜜饯。
姜柏舟顿了一下,回眸看向那双清澈的眼睛。
一大一小就这样隔着昏暗模糊的光线遥遥对视,谁也不知道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就连天地也无从得知,那是独属于她们二人的秘密。
姜柏舟低低“嗯”了一声,那假意的笑容忽然带了点真实,轻飘飘地落在了这破败不堪的屋子里。
姜柏舟轻声说道:“我知道。”说完,她没没再继续停留,和霍酌川一同推开门离开。轻盈的发丝拂过修长的脖颈,与它的主人一起,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爷爷……”婉娘抬起头看着孟坦,没说什么,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孟坦如释重负的笑了笑,牵起婉娘的手往里屋走:“时辰不早了,走吧,婉娘你该睡觉了。”
…………
“铿!”
姜柏舟抬剑挡下从暗处袭来的飞镖,泛着森森寒意的利剑在月光下照出一双含着戾气的眼眸。
“阴沟里的老鼠,还真是见不得人。”姜柏舟讥笑一声,没耐心再继续和那暗处的人周旋下去。长剑利落的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寒风呼啸而过,撕扯起姜柏舟散落的发丝,任它们随风飘飞,扬起时拂过那眉眼间令人胆寒的狠辣。
只见姜柏舟身形如鬼魅一般,提剑便向那暗器袭来的方向杀去。瞬息间原地便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点枝桠晃动的痕迹,预示着曾有人在此停留。
胆怯的弯月吝啬的收回泼洒在世间的银辉,将乌云扯来,一股脑的全都堆积在身上,只留下微小的缝隙,让它从中悄悄地窥视着这世间的狼藉。
暗处的老鼠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当他的目光移到姜柏舟停留的地方时,瞳孔骤缩。那里只剩下一朵惨白的花孤苦伶仃的随风摇曳着,再也看不见半点活人的影子。
他意识到不好,攥紧手中的飞镖欲要逃离。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找到你了。”伴随着声音一起的,一道寒光霎时劈来。
来不及反应,仓促间他往旁边翻身一滚,擦着剑身堪堪避了过去,与那利剑拉开了距离。
汗珠从额角洇出,顺着脸颊缓缓滑来没入衣襟,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冷天他偏偏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寒风一吹,整个身躯似乎都被冻住了一般。那刺客惊魂不定的抬眼看过去,直直的落进了那双带着血腥气的似笑非笑的眼睛中,在那里,他看见了自己狼狈的身影。
“啧,躲的还真是快。”姜柏舟掀起眼皮,眼神慢条斯理划过那人杂乱不堪的衣衫,最后落在了他脸上那道还在渗着血的伤口上——那是刚才被她的剑锋所伤,“怎的这次就派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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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刺客攥紧手中的武器刚要开口,忽然浑身汗毛竖起,脊背发凉。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事情,一直跟在眼前这杀神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去哪了?潜意识作祟,他下意识向旁边一闪,踩着木箱几步攀上了屋顶,而等他在看过去的时候,他刚刚待着的那个地方,正插着几只飞镖,正是之前他扔出去的那几枚。他的目光逐渐向上移东,一个抱着长刀的男人赫然站在角落里目光幽幽的看着他,那眼神淡漠狠厉,好似要将他剁碎了喂狗一般。
刺客不禁打了个寒碜,死死注视着眼前这两人,与他们僵持在了原地,企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就在这时——
“哒、哒、哒”
姜柏舟动了,她提着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带着骇人的气势,将那刺客的心神碾成了一线,只差一点,便要全线崩盘。
随着那柄利刃逐渐逼近,终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轻轻落下。
最高处的枝桠应声而断,坠落的声响如果箭矢刺入靶子,宣告一切就此终结。
刺客的心神终于全线崩盘,将手中的飞镖全部甩出,转身欲要逃离。
姜柏舟冷笑一声。
这笑声不像是从喉间滚出来的,倒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划过冰面,咬出刺耳的尖鸣。
她向霍酌川递了个眼神,便足尖轻点,朝着那刺客迎面逼了上去。霍酌川心领神会,握紧手长刀自刺客背后袭来。
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将他的退路全部切断。这刺客见势不好,只能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攻了上去。电光火石间,三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月光吃力地从层层堆叠的云层里小心翼翼挤出,心惊胆战地窥视着下方的打斗。
只见姜柏舟手腕一转,剑似游龙,以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了上去。那刺客欲要避开,可一旁的霍酌川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刀挡了过去。
“噗呲!”
刺客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只见一把利剑正明晃晃的插在这血肉之躯中。撕裂的痛楚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刺客忽然抬眼看向了姜柏舟。
她竟然在笑。那唇角弯起一个奇异的角度,在丝丝缕缕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愈发的诡谲可怖。
姜柏舟刺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这刺客的要害之处,毕竟她还想抓个活口去审一审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或者实在不行给那幕后之人添点堵也行。
只是这刺客眼见逃生无望,咬碎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见血封喉,转瞬间便没了声息。
姜柏舟:“......”
姜柏舟轻嗤一声,面无表情的把剑抽了回来。随后便将这轰然倒地的尸体,一脚踹下了屋顶。霍酌川在一旁看着姜柏舟这有些恼火的举止,忽然感觉那一瞬间,这高坐神坛的神明,意外的鲜活了起来。
姜柏舟斜睨一眼霍酌川,随后便从屋顶飘然而落,单足点地,轻飘飘的落在了这死不瞑目的尸体旁。她淡淡的瞥了眼这狰狞丑陋的尸体,顺手挽了个剑花,振去剑身上大部分的血珠,还剑入鞘,冷声说道:
“垃圾,浪费我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