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真相大白(下)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就像方才他一进门便对你拳打脚踢一样,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把你当成他的嫡亲骨肉。”


    魏颜之浑身一颤,彻底沉默了下来。


    旁边的魏邱闻言,脸上的暴怒也是一滞。


    回想起自己刚才进门之后的举动。


    他张了张嘴,也沉默了。


    铜豌豆却是步步紧逼,再次抛出了刚才那个问题。


    “那么现在,你如何看待魏基之承认私通后,仅仅被打断腿这件事?”


    “你又在纠缠这个问题!”


    魏颜之闻言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大声怒吼。


    铜豌豆神色从容,语气笃定地说道。


    “若我是你,在得知魏柔怀了我的骨肉后,必定惊恐万分,因为一旦此事被宋国公察觉是我所为,他定会取我性命。”


    “因此,我必须设法嫁祸给魏基之。”


    “毕竟国公爷对他疼爱有加,让他来代替我承担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要信口雌黄,说话要负责任的。”


    魏颜之被戳破了心思,顿时面色涨红的反驳。


    “此时此刻,睿王殿下、国公爷、府尹大人皆在此处,我当然会对我的问话负责。”


    铜豌豆上前一步,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中满是怜悯的望着魏颜之。


    “魏基之是嫡子,生来便享尽尊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你不过是个无人疼惜的庶子。”


    “你恨魏基之,恨他夺走了本可属于你的一切,所以你恨不得杀了他,恨不得让整个魏府为你所受的冷遇付出代价。”


    “不是的,我根本不恨魏基之,我们兄弟感情一向深厚!”


    魏颜之不断的嘶声大吼。


    “不过我来告诉你,你骨子里就是个懦夫,你根本没胆量真刀真枪地报复魏家。”


    “所以你才用花言巧语诱骗了魏柔,通过和她私通这种龌龊手段,来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来暗中报复魏家对你的不公。”


    “你胡说,我没有和魏柔私通。”


    魏颜之顿时脸色惨白,他厉声反驳道。


    “可魏柔却当真爱上了你,她甚至想和你远走高飞,而你却舍不得眼前的荣华富贵。”


    “你绞尽脑汁稳住她,可她在送亲路上还三番两次冒险找你私会,即便到了朔州城外,她仍在逼你表态。”


    “她指着鼻子骂你。”


    说到这里,铜豌豆指着魏颜之的鼻子骂道。


    “她骂你是个懦夫,是废物,敢做不敢当,只会嫁祸给兄长,让别人背锅。”


    铜豌豆的声音陡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魏颜之的心上。


    “骂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被强行堕掉,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世上,再找不出比你更窝囊、更没种的软蛋。”


    “你胡说,她根本没有这样骂过我。”


    魏颜之见铜豌豆竟将自己内心最不堪的懦弱彻底撕开,整个人已慌得六神无主。


    下意识地脱口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要用剑从她的后脑插进去?”


    铜豌豆顿时便抓住他心神大乱的瞬间。


    骤然发问。


    “那是因为我担心她说出实情坏了我的前程,才用剑…”


    魏颜之慌乱之下,脱口而出。


    可话刚说了一半,他猛地意识到失言。


    脸色唰地惨白如纸,慌忙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魏颜之这句脱口而出的实情,就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的炸响在厅堂之中。


    刹那间,满堂皆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钉在了魏颜之惨白的脸上。


    睿王萧启瞳孔猛的一缩,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全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也明白,自己真的错怪了魏基之。


    魏基之的死他难逃罪责。


    宋国公魏邱更是浑身剧震,须发皆张。


    死死盯着这个恨透了自己的好儿子。


    府尹也张大了嘴巴。


    他知道,他的政治生涯结束了。


    要是一般的冤假错案,自己还能想办法捂过去。


    可现在事情涉及到当朝国公。


    他无论如何躲不过去。


    这一刻,真相已经血淋淋地剖开在来所有人面前。


    魏颜之虽已面无人色,却仍然色厉内荏地高声喊道。


    “你…你这是诱供!”


    “你根本没有证据,全是故意引导我说的。”


    “根本没这回事,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你要证据?”


    一旁的瓦罐鸡闻言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好,我给你证据。”


    说罢,他再次抬手一挥。


    身后一名锦衣卫应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


    包袱外层还凝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


    那锦衣卫小心翼翼地将包袱放在地上,缓缓展开。


    随着包袱被缓缓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


    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


    虽然面容因冰冻而略显青白,但五官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正是魏柔失踪的脑袋。


    魏颜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颗头颅,嘴里语无伦次的哆嗦着。


    “不…不可能。”


    “你明明…明明被那位高人施法变走了啊!”


    “怎么会在这里?”


    魏邱则踉跄着扑上前去,当彻彻底底看清那颗脑袋的面容时,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女儿啊!!”


    萧迟怒视瓦罐鸡,厉声质问道。


    “魏柔的尸首为何会落在你们锦衣卫手中?”


    “是不是你们在暗中耍什么手段?”


    “说来也巧。”


    瓦罐鸡摊了摊手,神色坦然道。


    “我手下一名缇骑前夜去榕树林小解时,无意中发现了这颗脑袋。”


    “他当即断定必有冤情,便将其带回百户所,用冰仔细封存,以待日后查明真相。”


    “谁曾想,这竟是魏家小姐的首级。”


    他并没有过多在这件事上纠缠,说着话锋一转,指向地上那颗脑袋。


    “诸位请看,魏柔是被人以长剑从后脑贯入而死,剑锋凌厉无比,穿透颅骨时竟无半分阻塞。”


    “足见凶器绝非凡铁,定是出自高人之手的定制兵刃。”


    “魏颜之,可否将你随身佩剑取出?”


    “让我与这伤口比对一番?”


    魏颜之彻底没招了,只得承认是自己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