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真相大白(上)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迟眉头一蹙,上前一步质问道。


    瓦罐鸡不紧不慢地说道。


    “方才我们已经重新验过尸了,魏基之是死于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而并非自尽。”


    说着他重重击掌三下。


    堂外立即有两名锦衣卫押着秦婉步入堂中。


    秦婉的脸上此时还带着惊惶。


    显然,是毫无防备的从家里被直接带过来的。


    萧迟见秦婉被押进来,当即拔出佩剑。


    “放开她!”


    瓦罐鸡随意摆了摆手,两名锦衣卫立即松开了秦婉。


    他踱步到女子面前,说道。


    “秦姑娘你是验尸之人,也是医家传人,我瓦罐鸡佩服,但既然是验尸,就该实话实说,才能对得起死者。”


    “否则,你心里不会有愧吗?”


    “我…”


    素婉张了张口,脸颊顿时烧得通红,羞愧地垂下头去。


    瓦罐鸡见状追问道。


    “我所说的魏基之的死因,可有错漏?"


    素婉声若蚊蚋的说道。


    “没….没有!”


    这一声承认,让魏魏邱浑身一颤。


    他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一把揪住府尹的衣领,目眦欲裂地嘶吼道。


    “你还敢狡辩不是你们害死的?”


    “听见了吗,是伤口感染高烧而死,若不是你们严刑拷打,我儿怎么会伤口感染导致丧命?”


    “这…这怎能全怪我们?”


    府尹被他勒得脸色发青,慌忙辩解道。


    “明明是你儿子自身的问题。”


    “谁知他是不是在牢中自残寻死,才故意让伤口恶化感染的…”


    “我杀了你!!”


    魏邱闻言彻底暴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直接就要去掐府尹的喉咙。


    “够了!”


    睿王萧启见状连忙沉声喝止,他语气冷峻地说道。


    “事已至此,将魏基之的死因改为意外身亡便是。”


    “至于牢中失职之责,州府自然要承担相应后果,此事到此为止,你满意了吧!”


    “慢着!”


    这时铜豌豆突然高喊一声,大步上前。


    他朝着睿王萧启躬身一礼,脸上却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定州锦衣卫百户铜豌豆,参见王爷。”


    萧启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还有何事?”


    铜豌豆躬着身子,神色既谦卑又恭敬。


    “启禀王爷、国公爷,卑职确实有些要紧事,需向二位当面禀报。”


    说着,他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本墨色封皮、边缘磨损的册子。


    这正是锦衣卫内部记录秘事的“生死簿”。


    他双手捧册,声音清晰地说道。


    “卑职在定远城时,偶然听属下提及宋国公府大公子魏基之与嫡女魏柔有染之事,心中也是万分震惊。”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


    缓缓道出了生死簿中记载的内容。


    “卑职觉得此事肯定是假的,因为早在一年前,我锦衣卫便已暗中记录在案。”


    “与魏柔私通之人,并非魏基之。”


    “而是——魏颜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魏颜之一听,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他失声厉喝道。


    “你…你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他竟然直接站起身扑了上去,伸手便要抢夺铜豌豆手中的生死簿。


    “滚开!”


    魏邱怒喝一声,抬腿又是一脚。


    狠狠踹在魏颜之胸口,将他踢翻在地。


    他看也不看倒地呻吟的魏颜之,大步上前,一把从铜豌豆手中夺过那本生死簿。


    颤抖着双手,急急翻阅起来。


    萧启和萧迟的脸色也是凝重如铁。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若真如铜豌豆所言,与魏柔私通之人实际上是魏颜之,那此事的性质便截然不同了。


    这意味着,他们父子二人被魏颜之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仅错判了案情,还冤枉了无魏基之。


    魏基之间接被他们冤死了!


    “这…这竟是真的!”


    魏邱双手颤抖,声音嘶哑的说道。


    他猛地抬起头,捧着生死簿,双目赤红的怒视着魏颜之。


    厉声咆哮道


    “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我从实招来。”


    魏颜之虽然脸色煞白,但仍然强作镇定狡辩道。


    “爹…爹爹息怒!”


    “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锦衣卫的人记错了字,或是认错了人。”


    “毕竟大哥可是亲口承认过他与小柔有染的啊!”


    铜豌豆听到魏颜之的狡辩,转身向萧启与魏邱拱手一礼。


    继而朗声说道。


    “王爷、国公爷,既然此证据由卑职呈上,为了证明我锦衣卫的记载没有出错,可否容卑职当面询问魏颜之几句?”


    魏邱强压着怒火点点头。


    “你问!”


    得到首肯之后,铜豌豆点点头。


    踱步至魏颜之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问道。


    “你年纪轻轻便独掌两千偏军,是人人称羡的少年将军,一定有很多人仰慕吧!”


    “这是当然!”


    “那你的兄长魏基之呢,他是如何看待你的?”


    “我们兄弟感情一向深厚。”


    “那么魏基之主动承认与魏柔私通,却仅被家法打断腿骨,而并未重惩,这件事你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我…我自然是替他感到庆幸。”


    魏颜之说道。


    铜豌豆闻言呵呵一笑。


    他直接将锦衣卫调查的实情说了出来。


    “你年纪轻轻便官拜偏将,在外是风光无限的少年将军,可据锦衣卫记载,你在这宋国公府内,却始终不得宠爱。”


    “事事需让着嫡子魏基之,生母早逝,继母不慈,阖府上下无人真心疼你爱你。”


    “这种不公平的遭遇,你心中难道就没有半分怨恨?”


    魏颜之强作镇定的答道。


    “我的一切皆是魏家所赐,岂敢有恨?”


    “那你可曾想过,若当初承认与魏柔私通之人是你,而非魏基之,你猜宋国公会如何处置你?”


    魏颜之浑身一震,咬牙说道。


    “我拒绝回答。”


    “我来告诉你。”


    铜豌豆一字一句的刺进魏颜之的心。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因为你根本不得他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