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你真是不懂的感恩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铜豌豆抢过魏颜之的佩剑,将其深入到魏柔头骨的洞口对比,果然严丝合缝。


    铁证如山,由不得魏颜之狡辩。


    他终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地承认是自己所为。


    “没错,是我杀了魏柔,也是我与她私通…”


    话音未落,宋国公魏邱突然暴起。


    一脚狠狠踹在魏颜之的胸口。


    咔嚓!


    几声脆响,魏颜之的肋骨应声断裂,整个人如人形炮弹般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堂柱上,又软软的滑落在地。


    他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如虾,口中不断喷出殷红的血沫。


    发出痛苦的呛咳声。


    铜豌豆看着父子相残的惨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拖长了声调说道。


    “啧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瓦罐鸡也是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真正精彩的部分现在才开始。


    他们可不想错过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魏邱猛地一转身,双目赤红的盯着萧迟。


    “萧迟,你还记得在定远城中,你抓走我儿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吧!”


    萧迟闻言也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


    当时他还说过,睿王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可这才过了多久,就现世报了。


    果然人不能立fg!


    半场开香槟,迟早要出事。


    魏邱继续说道。


    “现在是你胡乱查案,草菅人命,若非你一口咬定是我儿基之作案,他怎会冤死狱中?”


    “你承不承认?”


    “我…”


    魏颜之张了张嘴,面色灰败地垂下头,正要认罪,却被睿王萧启抬手拦住。


    萧启目光平静如水,淡淡的说道。


    “宋国公,令郎魏基之是死于意外,这是锦衣卫和州府都承认的,刚才咱们也承认了是伤口感染引发高热,不治身亡。”


    “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这个责任我睿王府不会担。”


    萧启自是心中雪亮。


    这罪绝不能认。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若真让萧迟认下这逼供致死的罪名,拿什么去抵?


    难不成要赔上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


    绝无可能!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魏邱闻言,整个人浑身颤抖,他直接踉跄着冲到萧启的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上了。


    “睿王爷,是非曲直就在这里。”


    “分明是你的儿子仗着睿王府权势,来我府上把我儿子抓走,才有了后面刑讯逼供一事,现在又不想承认了?”


    “你们睿王府有办案权吗?”


    “把查案当成儿戏,让你的儿子拿我儿子女儿的命寻开心,你们这是仗势欺人,罔顾国法,草菅人命。”


    “我《大明律》明文规定‘罪疑惟轻’,你无凭无据就敢对我儿动用私刑,致其惨死狱中。”


    “还说我儿的死与你们无关?”


    萧启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连身旁的萧迟想要开口辩解,也被他暗中一把牢牢扯住衣袖。


    制止了儿子的动作。


    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魏邱牵着鼻子走。


    若这老匹夫执意要闹,大不了便将这天捅个窟窿出来。


    他手中紧握的朔西精锐,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谁敢动他萧启的儿子,就要先问问他麾下的铁骑答不答应。


    魏邱见睿王态度强硬,便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铜豌豆和瓦罐鸡。


    “两位锦衣卫的大人,你们来评评理。”


    “睿王府这是不是仗势欺人,活活逼死了我的儿子啊!”


    铜豌豆正看得津津有味地,见魏邱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连忙摆手笑道。


    “宋国公您别问我,我就是来吃瓜的。”


    瓦罐鸡也是满脸笑容的说道。


    “您可别害我,我还得在朔州这地界混饭吃,哪敢妄议睿王爷的是非啊!”


    两人虽然嘴上推脱,可那眉梢眼角的幸灾乐祸,却是藏都藏不住。


    魏邱见状也是没招了。


    他直接心一狠,朝着京城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以头抢地,撞得额头鲜血淋漓。


    “今日若不能还我魏一个公道,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公堂之上。”


    可即便如此,萧启父子还是一字不言。


    魏邱何曾被欺负成这样。


    睿王府的冷漠,让他直接失去了理智。


    猛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在众人惊呼声中竟朝着萧迟胸口狠狠刺去。


    噗!


    血光迸溅!


    萧启一剑扎穿了魏邱的小臂。


    “啊啊啊!”


    魏邱顿时捂着手臂惨叫一声。


    一旁的铜豌豆见状,立马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拖长了声调连连劝道。


    “哎呀呀,我的国公爷,您这又是何苦呢?”


    “您打得过睿王爷吗?”


    “这不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嘛!”


    “要我说,这事儿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瓦罐鸡也连忙点头,双手环抱胸前,阴阳怪气地帮腔道。


    “就是就是。”


    “不过就是没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嘛,你至于对世子爷动刀嘛!”


    “你看这不是自讨苦吃。”


    “要我说,王爷没把你家满门抄斩,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真是不懂的感恩。”


    “而且您府上不还剩个儿子嘛!你作为苦主,只要原谅他,他也不是非死不可。”


    “往后好生管教,照样能父慈子孝。”


    “又何必非要跟自己过不去,找这份不痛快呢?”


    两人一唱一和的,言语间满是戏谑。


    就差拿着爆米花啃了。


    “你们给本王住嘴!”


    萧启实在听不下去了,朝着铜豌豆二人厉声怒吼道。


    这一吼,声震屋瓦。


    足以见得萧启心中的愤怒。


    瓦罐鸡也顿时被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挤出一脸讪笑,弓着腰辩解道。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我们这也是想劝劝宋国公,我们是一片好心呐!”


    萧启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额角青筋顿时暴起。


    这哪里是劝和?


    分明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瓦罐鸡顿时吓得连退数步,双手连连摆动。


    “王爷息怒,我们这就闭嘴!”


    铜豌豆也赶紧收起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露出谄媚的笑容,弓着身子向后退去。


    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不过他们拱火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魏邱在挨了一剑之后,更是觉得是睿王府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