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牛得水看着孙竹刚淫荡的笑容,方知所托非人。


    “孙竹刚,你他娘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哈哈,咱们彼此彼此。”


    孙竹刚来到县政府。


    “王县长,牛得水已经交待,是他谋划抢劫的轮船。”


    “这个牛得水,作为警察局局长,竟然监守自盗,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啊,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以儆效尤!”


    “孙局长,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牛得水?”


    孙竹刚早就知晓了王正直的心思,便说道:“王县长,卑职觉得公开枪决牛得水,会给我们带来舆论上的压力,毕竟那些粮食都被难民抢走了。我建议,让牛得水在审讯室突发疾病而亡,这样对上对下都好交代。”


    “好啊,孙局长,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办吧,这样也能让牛局长走的体面一些。”


    “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孙竹刚没有去审讯室,而是直接去了牛得水家里。


    牛得水的大老婆和孩子都生活在省城,在江东跟着他的是小老婆肖凤姣。


    肖凤姣,戏子出身,在江东跟了牛得水三年,并没有生养。


    “孙局长,我正要去找您呢。”


    此时的肖凤姣身穿一身红黑色紧身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孙竹刚眼里喷火。


    她哭红的双眼,更显得楚楚动人。


    “哎,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牛局长的事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孙局长,您可一定要救救老牛啊,他对您一向爱护有加,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凤姣啊,”这是孙竹刚第一次如此称呼她,她眼里满是惊讶,“不是我不管,是他得罪了王县长,谁也救不了他,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出路吧。”


    “我?”肖凤姣迷惑了,“我怎么了?”


    “牛得水被查处,按照处理流程,是要抄家的。”


    肖凤姣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孙竹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她的腰肢是那么的柔弱无骨,令孙竹刚心神荡漾。


    “这个杀千刀的牛得水,我可怎么办啊?孙局长,您得救救我啊。”


    “你放心,”孙竹刚的手在肖凤姣身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她丰满而又圆润的屁股,肖凤姣完全没有躲闪,“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想办法的。”


    “那人家就先谢谢孙局长了。”


    “我们进屋里慢慢说。”


    “孙局长,人家还是有点怕。”


    “不要怕,有哥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孙竹刚忍不住掐了一下肖凤姣弹性十足的屁股。


    “嘻嘻,孙局长,你坏死了,以后你可不能不管人家啊。”


    “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现,老子保你继续过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吹拉吟唱的声音。


    月黑风高,胡家大院的一切都笼罩在黑夜之中。


    “驴哥,来抽支烟。”


    看到张二驴走过来,正在站岗的一个家丁立马递给他一支烟。


    张二驴一把拽下他含在嘴里的烟扔在地上,并马上用脚捻灭。


    “你小子不想活了?这么黑的天,燃烧的烟头在一里之外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心枪子崩了你的脑袋。”


    家丁被张二驴一骂,反而很高兴。


    “嘿嘿,我实在是太困了,就想着抽支烟解解困,应该没什么事吧?你听,外边连声鸟叫都没有。”


    张二驴凝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


    “就是因为太过安静了我才担心!”


    “驴哥,不用担心……”


    “砰”的一声枪响,家丁的脑袋顿时开了花。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枪声。


    “谁先冲进胡家大院,赏大洋一百!”


    分明就是张大发的声音。


    张二驴蹲在一堵砖墙后面,大声喊道:“大家都不要乱,听我指挥,点火!”


    两个家丁迅速点燃了两支火把,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家丁略显稚嫩但坚毅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