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快去办吧。”


    孙竹刚离开县政府,直奔警察局审讯室。


    “马上释放李二狗。”


    孙竹刚亲自安排汽车把李二狗送到医院,安排好一切之后又回到审讯室,此时被绑在行刑架上的人变成了牛得水。


    “孙竹刚,你这个卑鄙小人,一定是你在陷害我!”


    “牛得水,你不要血口喷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你还要脸吗?”


    “呸!你这个小人,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野心,我真是瞎了眼。”


    “哈哈,你不仅瞎了眼还被猪油蒙了心,早点交代你的罪行,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孙竹刚,你让我交代什么?我根本没有举报王县长,我怎么承认?”


    “牛得水,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信口雌黄,什么举报王县长?你什么时候举报王县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牛得水一头雾水,他一双迷惘的眼神看着孙竹刚,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啊对啊,我没有举报王县长,你快把我放了。”


    “牛得水,你不要转移话题,如实交代你的罪行,我可以算你自首。”


    “我什么罪行?我根本没有犯罪啊!我交代什么?我没有要交代的!”


    “牛得水啊牛得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提醒你一下,上次轮船被劫是不是你幕后指使的?”


    牛得水闻言犹如五雷轰顶。


    “孙竹刚,你他娘的这是栽赃陷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想皮鞭子蘸盐水应该有,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李二狗的骨头,给我狠狠地打!”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手里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向早已吓得鬼哭狼嚎的牛得水。


    孙竹刚心里默默地数着。


    “一、二、三、四……”


    “别打了!我说,我说……”


    孙竹刚满脸失望之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仅仅才四皮鞭而已,牛得水,我真为你感到害臊。”


    “啊啊……你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这个。”


    “你到底承不承认是你指使人抢劫了轮船?”


    牛得水犹豫了,他无法确认自己如果承认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给我接着打!”


    “不要打了,我承认!是我指使的。”


    “你的同伙现在哪里?”


    牛得水欲哭无泪,他怎么知道这些莫须有的同伙在哪里,但鞭子抽打在身上,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再提醒提醒你!”


    孙竹刚一挥手,男子挥起皮鞭狞笑着又要抽向牛得水。


    “不要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都是我在大街上雇的,事成之后他们就走了。”


    “那你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我……你就当我鬼迷心窍吧,呜呜……”


    牛得水哭得特别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狼嚎。


    “让牛局长看看,如果没有问题,请他签字画押。”


    文书拿着审讯记录走到牛得水面前,牛得水根本连看也懒得看,直接签字画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牛得水,念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此时的牛得水已经万念俱灰。


    “多谢孙局长的美意,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你放过我的家人,让他们离开江东。”


    孙竹刚这才想到牛得水有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