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驴大喊一声:“扔!”


    两支火把从院墙上扔了出去,院墙下面瞬间燃起冲天大火,火光照亮了院墙下那群正在打枪之人惊讶的脸庞。


    原来张二驴按照李二狗的部署,提前在院墙下放了两口大缸,缸中盛满了煤油。


    点燃后一来可以看清院墙下面的情况,二来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击碎大缸,里面的煤油流出来可以有效阻止敌人的进攻。


    “给我瞄准了狠狠地打!”


    张二驴一声令下,两侧角楼里的两挺机枪瞄准尚未反应过来的歹徒,一梭子子弹打完,十几个歹徒就倒在血泊之中。


    张大发本想借着李二狗被关押在警察局之机,带人假扮土匪洗劫胡家大院,没想到胡家大院早有准备,片刻之间人员就伤亡过半。


    “给我撤!”


    张二驴举枪瞄准了躲在一棵大树后的张大发,在他离开树干准备撤离的时候,张二驴扣响了扳机。


    “啊!”


    张大发的肩膀上中了一枪。


    “快撤!”


    歹徒扶着张大发狼狈逃窜。


    “驴哥,我们追不追?”


    张二驴本想乘胜追击,彻底消灭这群歹徒,但他立刻想到李二狗临走前的嘱咐。


    “告诉大家谁都不许走出院门,加强警戒,等天亮了再说。”


    当天晚上,牛得水在警察局审讯室突发疾病,早上送到医院时,身体已经凉透。


    经过医生一番严格的检查,最终确认牛得水死于心脏骤停。


    孙竹刚一大早来到医院病房。


    “二狗兄弟,牛得水已死,咱们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以后等待咱们兄弟的都是好日子。”


    李二狗看孙竹刚满面红光,知道他肯定已经坐上警察局局长的宝座。


    “大哥,祝贺你,终于如愿以偿。”


    “哈哈,这都是托你的福,如果你没坚持住,也许此刻躺在太平间的就是我了,兄弟,你让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大哥就别取笑兄弟了,当时我真的差一点就没坚持住,但想到大哥嫂子对我的好,我就是死也不能害你们。”


    孙竹刚激动地流下两行热泪。


    他紧紧地握住李二狗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兄弟,大哥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大哥,咱们是兄弟,你说这话太见外了。”


    “对,咱们是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已差人去胡家大院告知你在这里的情况,你就安心在医院养伤吧。”


    李二狗知道,此时宋孬蛋肯定在医院的某一个角落盯着自己。


    “那就谢谢大哥了,大哥公务繁忙,快去忙吧,还有,大哥,千万别告诉嫂子我受伤的事,免得嫂子担心。”


    “还是兄弟想得周到,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


    “谢谢大哥,嫂子包的饺子最好吃了。”


    “哈哈,好,我先走了,晚上我再来看你。”


    孙竹刚一走,宋孬蛋紧接着就走了进来。


    看到李二狗身上缠满了绷带,宋孬蛋泪如雨下。


    “狗日的张大发,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李二狗招手让宋孬蛋坐到床边。


    “孬蛋,不要哭,我这不好好的嘛。”


    “狗哥,哪个狗日的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饶不了他。”


    “打我的人正躺在太平间呢,那件事你办得特别漂亮,牛得水已经被王正直处死了。”


    “他真是死有余辜!我恨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人都死了,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孬蛋,回山寨后不要告诉兄弟们我的情况,免得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