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改制谳

作品:《无涯案海录

    楔子·市集谬谈


    平阳镇逢五逢十有大集,四乡八里的人都来赶集。这日正是十五,市集上人声鼎沸,货摊琳琅满目。市集中央有棵老槐树,树下常有人聚着闲聊。


    今日树下围了一大圈人,中间站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姓“贾”,名“通今”,是镇上有名的“百事通”,常在人前卖弄见识。


    贾通今手摇折扇,唾沫横飞:“……所以说,这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列位可知,这改制是为何?”


    围观的多是些贩夫走卒、乡野百姓,纷纷摇头。


    “这都不知?”贾通今得意道,“古时分九州,是禹王治水后所划。今时分行省,是朝廷为便于治理所设。行省有三十五,譬如咱们所在的平阳镇,就属‘河东行省’!”


    有人问:“贾先生,这改制是好是坏?”


    “自然是好!”贾通今扇子一收,“古时九州,地广人稀,治理不便。今时行省,划分细致,治理便利。譬如河东行省,下辖八府,府下辖县,县下辖镇,镇下辖村,层层管辖,有条不紊。此乃朝廷圣明,造福百姓!”


    众人纷纷点头。有老农叹道:“原来咱们平阳镇,是这么一层层管下来的。怪不得每年要交粮纳税,都是按这行省府县的规矩来。”


    “正是!”贾通今道,“行省有行省的规矩,府有府的规矩,县有县的规矩。咱们平阳镇,属河东行省平阳府平阳县,所以得按平阳县的规矩办事。这叫‘名正言顺,规矩分明’!”


    又有人问:“贾先生,那咱们河东行省,是三十五省里的第几省?”


    “这……”贾通今一愣,随即道,“自然是第一等大省!咱们河东,自古富庶,人口众多,在三十五省里,那是数一数二的!”


    众人与有荣焉,纷纷挺起胸膛。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错了。”


    众人望去,见说话的是个戴斗笠、蒙面纱、穿白衣的外乡人。斗笠是用细竹篾编的,边缘缀着几缕风干的蓑草。白衣是粗麻所制,洗得发白,腰间用草绳系一柄木剑。面纱是葛布,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贾通今皱眉:“这位兄台,何错之有?”


    “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那人缓缓念出这十二字,声音平和,“这话本身不错。但贾先生说‘改制是为便于治理’、‘行省划分细致,治理便利’,却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贾通今不悦,“那你说,另一半是什么?”


    “另一半是,改制是为便民,非为治民。”那人走出人群,对众人拱手,“列位乡邻,古时九州,地域广袤,交通不便,消息难通。朝廷设州牧、刺史,治理一方,本是为民。然地域太广,治理难免疏漏,故有改制。”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时分行省,确为便于治理。但治理是手段,便民是目的。若只重治理,不重便民,则改制失了本义。行省有三十五,府县镇村层层管辖,若每层只知收粮收税,不知为民办事,则这改制,于民何益?”


    众人窃窃私语。贾通今面红耳赤:“你……你胡说!朝廷设行省,自然是为民!”


    “为民与否,不在名目,在实效。”那人道,“贾先生说河东行省是‘第一等大省’,敢问这‘第一等’,是以何为据?是百姓富庶?是道路畅通?是讼狱清明?是仓廪充实?还是只以粮税多寡、人口众寡而论?”


    贾通今语塞。


    “行省之分,本为因地制宜,便民利民。”那人环视众人,“譬如江南水乡,河道纵横,当重水利;塞北草原,地广人稀,当重牧政;西南山岭,矿产丰富,当重开采;沿海之地,渔盐之利,当重商贸。行省之设,当顺其地,宜其民,而非一刀切,一律同。”


    他问众人:“列位可知,咱们河东行省,有何特产?有何便利?有何难处?”


    众人摇头。有老农道:“咱们这儿产麦,也产枣。便利……便利说不上,难处倒不少。赋税重,路难行,打官司更难。”


    “这便是了。”那人点头,“行省之设,本当解此难处。赋税重,当酌情减免;路难行,当修桥铺路;讼狱难,当简化章程。若只知设行省、设府县,却不解民难,不纾民困,则行省再多,于民何用?”


    贾通今强辩道:“朝廷自有法度,岂容你妄议!”


    “非敢妄议,只说道理。”那人从怀中取出一卷发黄的旧册,展开示众,“此乃《禹贡九州图》,古时九州之制。列位请看,九州之分,本依山川形便,因地制宜。冀州多平原,宜农耕;兖州近河,宜水利;青州临海,宜渔盐;徐州多山,宜矿冶……此乃古人之智,知地之宜,顺民之利。”


    他又取出一卷较新的册子:“此乃《行省舆图》,今时三十五省之制。列位请看,行省之分,亦依山川形便。然舆图之上,只见疆界,不见民生;只见区划,不见利弊。行省之设,若只重疆界,不重民生,则舆图再精,亦是虚文。”


    众人围观两图,果见《禹贡九州图》上标注各地物产、利弊,而《行省舆图》上只有疆界、地名。


    贾通今冷汗涔涔,无言以对。


    那人收起图卷,对众人道:“改制之要,在便民利民。行省之设,在因地制宜。古九州,今行省,名目虽变,其理一也:顺天时,应地理,宜民生。若只知改制之名,不知改制之实;只知行省之数,不知行省之责,则改制不过虚文,行省不过空壳。”


    他转向贾通今:“贾先生熟记‘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却不知改制之本、行省之要,只以‘第一等大省’自矜,岂非买椟还珠,舍本逐末?”


    贾通今面如死灰,跌坐树下。


    众人哗然。有那明白的,叹道:“这位先生说得好!咱们只知行省府县,却不知这些名目,到底为的啥!”


    “是啊,赋税照交,路照样难走,官司照样难打,行省不行省,有啥区别?”


    “原来改制是为便民,不是为治民。这道理,从前没人说过!”


    那人拱手道:“今日多言,望列位明理:改制为民,行省便民。他日若遇不便,当思改制之本,莫只怨行省之设。”


    说罢,他转身欲走。


    “先生留步!”贾通今忽然爬起,深揖一礼,“先生一席话,如雷贯耳。贾某卖弄浅识,贻笑大方。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我姓制,名度,字宜之。”


    “制度宜之……”贾通今喃喃,忽问,“先生这《禹贡九州图》与《行省舆图》,可否借我一观?”


    “可。”制度宜之递过图卷,“此二图可对观,可知古今改制之变,亦可知改制之要,在宜民非在治民。”


    贾通今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制度宜之又对众人道:“舆图在此,列位可传观。然需切记:舆图是死,民生是活。改制之行,在活不在死;行省之设,在宜不在划。”


    说罢,他戴上斗笠,走入人群,白衣飘飘,转瞬不见。


    一、 贾通今的悔悟


    制度宜之走后,贾通今在槐树下呆立良久。他展开两卷舆图,细细对观,越看越心惊。


    《禹贡九州图》上,九州之分,依山川形便,且标注各地物产利弊,分明是为便民利民而设。《行省舆图》上,行省之分,虽亦依山川,却只标疆界地名,不见民生利弊。


    “我卖弄浅识二十年啊!”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只知背诵“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以此在人前卖弄,博个“百事通”的名头。至于改制为何,行省何为,民生何如,从未深究。别人问起,便以“朝廷圣明”、“治理便利”搪塞。若有质疑,便斥为“无知”。


    “那位先生说得好,改制为民,行省便民。我只知治民,不知便民,岂非本末倒置?”


    他羞愧难当,当即将两卷舆图悬于槐树下,对围观未散的众人深揖一礼。


    “贾某浅薄,误人误己。从今日起,贾某当闭门思过,研习改制民生之理,再不妄言!”


    众人见他诚恳,便劝道:“贾先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这舆图,咱们也想看看。”


    贾通今便道:“舆图在此,列位可随意观览。贾某每日在此讲解,与列位共学!”


    从此,每逢市集,贾通今便在槐树下悬图讲解。他不再卖弄“第一等大省”,而是讲解九州改制之由、行省便民之要。他结合平阳镇实际,讲赋税、讲道路、讲讼狱、讲民生。


    “列位看,古时冀州,咱们这儿属冀州。冀州平原,宜农耕,故禹王划九州时,以此地为重农之所。今时河东行省,亦当重农。然咱们赋税重,农人苦,此非改制本意。”


    “行省之设,本当酌情减免赋税,鼓励农耕。若只知收税,不知纾困,则行省何用?”


    “道路难行,本当修桥铺路,便利交通。若只知设关卡,收路税,则道路何通?”


    “讼狱难打,本当简化章程,公正断案。若只知设衙门,收讼费,则讼狱何清?”


    他讲得实在,众人听得入心。有那受过赋税之苦、道路之难、讼狱之累的,纷纷诉苦。贾通今一一记下,道:“这些难处,当想法解决。咱们虽是小民,亦可知理,可建言。改制为民,咱们民不提,谁提?”


    众人称是。贾通今又在槐树下立了块木牌,上书:“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改制在便民,行省在利民。民不提,改制虚;民不便,行省空。”


    二、 百姓的醒悟


    贾通今在槐树下讲改制、讲民生,平阳镇的百姓渐渐醒悟。


    从前,他们只知行省府县,是管他们的。缴粮纳税,是因行省府县有这规矩;服役当差,是因行省府县有这要求;打官司告状,得按行省府县的章程。至于行省为何设,府县为何立,改制为何行,他们不知,也不想知。


    如今,他们明白了:改制是为便民,行省是为利民。缴粮纳税,是为修路架桥、兴学助教;服役当差,是为保境安民、维护公正;打官司告状,是为申冤理枉、安定民生。若只收粮税而不修路,只征役差而不安民,只设衙门而不理枉,则改制是虚,行省是空。


    “原来改制是这个理!”


    “怪不得贾先生常说‘民不提,改制虚;民不便,行省空’,咱们不提不便,谁管?”


    “往后缴粮纳税,得问问这粮税用在哪了;服役当差,得问问这役差为的啥;打官司告状,得问问这章程合不合理。”


    有那胆大的,真去县衙问粮税用途、问役差缘由、问章程合理与否。县衙胥吏起初不悦,但问的人多了,也只得解释。有些解释不清的,便上报府衙。府衙亦不敢怠慢,因民生之事,最易生变。


    渐渐地,平阳县的粮税,有了明细;役差,有了说法;章程,有了公示。虽未尽善,但较之从前,已透明许多。


    百姓们又聚在槐树下商议:“咱们平阳镇,有啥特产?有啥便利?有啥难处?”


    “特产是麦和枣。便利嘛……离河近,灌溉便。难处嘛,赋税还是重,路还是难走,官司还是难打。”


    “特产得卖出去,才能换钱。路难走,特产运不出去,咋办?”


    “咱们自己修路!贾先生不是说,改制为民,民可自为?”


    “对!咱们自己修路!赋税重,咱们一起上书,请减免!”


    “官司难打,咱们一起议个章程,请县衙采纳!”


    众人说干就干。修路的修路,上书的的上书,议章程的议章程。虽艰难,但有了方向,有了劲头。


    贾通今在槐树下,将众人所议记录下来,成《平阳民生三事》:一曰减赋税,二曰修道路,三曰简章程。他携此册,奔走于县衙、府衙之间,为民请命。


    府县官员见民情汹汹,且所请合理,不敢轻视。经数月周旋,终有所成:赋税酌情减免,道路拨款修缮,章程部分简化。


    消息传回,平阳镇欢声雷动。百姓们聚在槐树下,谢贾通今,更谢那位制度宜之先生。


    “若非制度先生点破改制之本,咱们还在糊涂呢!”


    “是啊,改制为民,行省便民。咱们不提,谁提?咱们不为,谁为?”


    “往后啊,咱们得知改制,知行省,更得知民生,行实事!”


    三、 舆图的流传


    贾通今为民请命之事,渐传周边。附近乡镇的百姓,闻讯来平阳镇取经。贾通今便将《禹贡九州图》与《行省舆图》借出传抄,更将《平阳民生三事》册子广为散发。


    “改制为民,行省便民。此理通行天下。”


    “咱们百姓,得知改制之本,方不受治;知行省之要,方不被治。”


    “民生三事,各地不同,但理同:减赋税,修道路,简章程。此乃便民利民之要。”


    抄图者、传册者,回去后亦在本地宣讲。有那开明的乡绅,亦加入其中。一时间,“改制为民,行省便民”之理,传遍河东。


    有那地方官员,闻知此理,亦有所悟。有那开明的,便主动减免赋税,兴修道路,简化章程;有那保守的,见民情如此,亦不敢肆意妄为。


    制度宜之的名声,渐渐在河东传开。都说有位戴竹篾斗笠、蒙葛布的高人,精通改制,点破迷障,使人明“改制为民”之理,知“行省便民”之要。


    四、 三年后的市集


    三年后的一个市集日,槐树下又围满了人。不仅有平阳镇的百姓,还有周边乡镇的乡民。


    贾通今正在讲解“古九州,今改制”。


    “……故曰:改制之要,在宜民。行省之设,在便民。古时九州,依山川形便,宜各地之民。今时行省,亦当如是。咱们河东行省,产麦产枣,当重农重商;水陆要冲,当重修路通河;民风淳朴,当重教化简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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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乃行省之本,改制之要。”


    他指着槐树下悬着的新图——那是众人合绘的《河东民生舆图》,上面标注了河东各地的物产、道路、河渠、民生利弊,比当年的《行省舆图》详实得多。


    “列位看,这是咱们河东的民生舆图。何处产麦,何处产枣,何处路通,何处河塞,何处赋重,何处讼繁,一目了然。行省之治,当依此图,解此难,纾此困。”


    众人纷纷称是。有外乡人问:“贾先生,咱们镇赋税也重,路也难行,讼也难打,该如何是好?”


    贾通今道:“改制为民,民可自为。先合议民生难处,成册上书;再联合乡邻,共克艰难。赋税重,可请减免;路难行,可自修或请修;讼难打,可议简章。但要切记:所请需合理,所为需合法,所求需有度。”


    外乡人点头记下。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还是竹篾斗笠,粗麻白衣,腰间木剑,脸上蒙着葛布。市集喧嚣,他却悄然而立,如清泉映月。


    “制度先生!”贾通今惊喜,忙迎出。


    制度宜之微微点头,看着槐树下悬着的《河东民生舆图》,道:“三年不见,平阳气象一新。”


    贾通今深揖:“全赖先生点拨!通今如今知改制为民,行省便民,更与乡邻合议民生,共克艰难。赋税已减,道路已修,章程已简,民生已舒!”


    制度宜之看向众人:“列位于改制行省,所知几何?”


    百姓纷纷道:“知改制为民!”“知行省便民!”“知民生可自为!”


    “好。”制度宜之点头,“知改制为民,则不受虚治;知行省便民,则不被空治;知民生可自为,则不行坐等。此乃百姓之智,民生之福。”


    他又问:“然改制之行,行省之设,终是上方之事。百姓知之,可矣;百姓为之,可嘉。但需切记:改制在宜,不在多;行省在便,不在繁。若改制过多,行省过繁,反成扰民。此理亦当明。”


    众人肃然。贾通今道:“先生所言极是!咱们但求便民,不务虚名;但求利民,不贪多繁。”


    制度宜之从怀中取出一卷书,递给贾通今:“此乃《改制民生鉴》,是我游历各地,记录改制得失、民生利弊所编。你可传抄于众,供百姓参考。”


    贾通今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制度宜之又对众人道:“此书可参阅,但需切记:各地改制不同,民生各异。此书所录,只一时一地之得。他日若遇改制之行,当以宜民为本,以便民为要,莫要拘泥成例。”


    众人齐声道:“谨记先生教诲!”


    制度宜之拱手告辞。贾通今急问:“先生此番何往?”


    “四方游历,看人论改制、谈行省。”制度宜之道,“看人是重治民,还是重便民;是务虚名,还是务实事。”


    “先生还会回来么?”


    “等你们又只知改制之名,不知便民之实;只知行省之数,不知利民之要的时候,我大概就会回来。”


    他走了,竹篾斗笠在市集的人流中,时隐时现。粗麻白衣的下摆,扫过尘土,不染一尘。


    贾通今对着那背影深深一揖,久久不起。


    百姓们也纷纷作揖。


    尾声·改制谣


    多年后,平阳镇的孩童玩耍时,会唱一首童谣:


    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


    改制本为民,行省本便民。


    贾生卖弄不知本,制度先生来点明。


    民生三事减修简,百姓自为克艰难。


    从此平阳气象新,改制便民利万民。


    舆图不画疆界线,只标民生利与难。


    百姓知制亦知行,不行坐等不虚谈。


    有外乡人听了,问镇里老人:“这制度先生是何人?”


    老人便会指着市集中央的老槐树说:“是位教人明改制、知行省的先生。他来了,贾先生知错了,百姓醒悟了,咱们镇知道改制为民、行省便民了。”


    “他现在何处?”


    “不知道。教完道理,他就走了。”


    “还会回来么?”


    “等咱们又只知改制之名,不知便民之实的时候,他大概就会回来吧。”


    外乡人若有所思,走到槐树下。树上悬着《河东民生舆图》,图旁木牌上刻着那十二字:“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改制在便民,行省在利民。民不提,改制虚;民不便,行省空。”


    也许那位制度先生,正在某个地方,看人论改制、绘舆图吧。他想。


    他走出市集,夕阳西下。百姓们收拾货摊,说笑归家。改制之事,看似宏大,实则就在这柴米油盐、道路章程之中。


    本章诫世


    一、 改制真义训


    - 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


    - 破解法:为民者,自问“可知改制之本?知行省之要?可知便民利民?可曾盲从虚名?”;为士者,自问“可卖弄改制?可空谈行省?可知民生利弊?可曾务实便民?”


    二、 三谬三正


    - 贾通今之谬在“卖弄”——只知改制之名,不知便民之实


    - 舆图之谬在“空泛”——只标疆界地名,不标民生利弊


    - 百姓之谬在“盲从”——只知行省治民,不知便民利民


    - 三正:贾通今明改制便民,百姓知行省利民,平阳务民生实事


    三、 宜之大道


    - 深层隐喻:改制更迭,行省设立,本为便民利民。然世人多重其名,不重其实;多言治民,少言便民。改制之要,在宜不在更;行省之要,在便不在设。宜民便民,方是改制之本、行省之要


    - 终极指向:世事更迭,制度变迁,当以宜民便民为衡。民便则制善,民宜则制行。若制不便民,虽名目繁复,亦是虚文;若制宜民,虽简朴无华,亦是善政。百姓知之,则不受虚治;百姓行之,则不坐等空谈


    改制偈:


    平阳镇里贾通今,卖弄改制不知本。


    只知行省三十五,不知便民利民生。


    制度先生来点化,改制在便民为本。


    舆图不画疆界线,只标民生利与难。


    从此百姓明改制,便民利民自为生。


    后世叹:


    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


    贾生卖弄不知本,百姓盲从受虚治。


    制度先生来点化,改制便民是本真。


    三年民生自为计,平阳气象焕然新。


    正是:


    平阳市集槐树下,贾生妄谈改制名。


    只知行省三十五,不知便民利民生。


    制度先生来点破,改制在便民为本。


    舆图重绘民生事,百姓自为克艰难。


    从此改制不再虚,行省便民利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