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的暴雨把灵幻新隆家门前彻底淹了。


    第二天打开门,外面已经变成了一条小河,踩下去整个脚掌都消失不见。


    治女,现在应该叫阿鸣,在房子里担心的看着出门的灵幻新隆。


    “没事,你今天不要出门了,我出去看看。”


    熟练的安慰完阿鸣,灵幻新隆出门想要找其他村民帮忙把积水处理一下。


    但走了一圈,他发现每户村民都忙着自己家门口,哪怕主动提出来帮灵幻处理积水……他也没办法接受嘛。


    远处一个正在泥坑里清理积水的村民抬起头,带着两个胳膊上的泥水对灵幻新隆大喊:


    “灵幻大人,看天上的云,今天可能还会有大雨,大人找几块石头堵在门前,别让水进去了。”


    ……


    什么,还会下吗!


    灵幻新隆本来打算等到十天假期彻底休息完再回产屋敷家,但是如果一连下几天雨,他这破屋子能不能撑这么多天都不好说。


    想来想去,反正能治产屋敷月彦的医生都找到了,而且任务委托都出现,他病好也是十有八九了。


    不如现在赶快去产屋敷家解决完事情后回去算了。


    打定主意,灵幻新隆没做停留,直接踩着积水就往后山走。


    走着走着想到不对的事情了……


    昨天那种又是打雷又是大风的暴雨……他记得医生临时居住的地方是用藤条简单编出来的吧。


    周围还全都是导电的大树……


    他不会出事吧!


    想到这种可能,灵幻新隆越跑越快。


    **


    好消息,医生没事


    坏消息……


    那锅粥……


    灵幻新隆每次来后山都感觉自己有种被鬼打墙的既视感。


    “你没事吧?昨天的暴雨……你衣服怎么一点都没湿?”


    “我换了一身。”


    “换了身一模一样的?”


    “嗯。”


    “连衣角的补丁都一模一样?”


    “嗯。”


    ……


    灵幻新隆也懒得再和他扯皮,而且就连对方这次送来的粥,他都十分有志气的摆手拒绝。


    他坐在熟悉的木头桩子上,对着医生一副传销的口吻:


    “我们不如今天启程去产屋敷家吧!”


    “……”


    “毕竟你看你住的地方太简陋了,要是再继续下雨,迟早会被冲跑吧?”


    “……”


    灵幻新隆的笑僵在脸上,最后才不情不愿夺过碗。


    “好了,我喝不就行了,你给我个准话。”


    “可以。”


    ……


    这家伙的恶趣味真的很怪。


    和医生商量好下午在哪里集合,灵幻新隆就迈着轻松的步子溜溜达达的回家了,阿鸣听他的话一步房子都没走出去,只开着门坐在门边上望眼欲穿。


    灵幻新隆告诉她今天启程的消息,阿鸣连忙回屋里收拾东西。


    “大人,这件珍贵的衣服还要带走吗?”


    阿鸣指着干草床上的西装问他。


    灵幻新隆本来打算带走,但又想着到时候任务结束后,自己说不定就直接走了,衣服丢在产屋敷家有点浪费。


    他打算让阿鸣继承他的西装!


    “这个先暂时拜托吉婶保管吧。”


    灵幻新隆还没想好怎么向阿鸣交代自己会消失这回事。


    阿鸣虽然不理解灵幻大人的做法,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去执行。


    家里的破烂收拾收拾终于干净多了,灵幻新隆和阿鸣一人背着一个麻布包,一副要去逃难的惨样。


    “好了,差不多先带着这些吧,这几天如果一直下雨的话房子估计留不住了。”


    一旁的鸣女抓着灵幻新隆的衣角,闻言有些不舍的看着面前的小房子。


    灵幻新隆已经先一步转身往前走:“走吧,在天黑之前到产屋敷家,累了的话给我说。”


    阿鸣默默点头


    两人大包小包,匆匆忙忙,乱七八糟的到了集合地,医生早就在原地等着他们,两袖清风仙气飘飘的。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我不需要这么多东西。”


    “起码带点药箱什么的吧?”


    “产屋敷家会提供。”


    “那你煮饭的锅呢?”


    “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背着锅带着壶,甚至把家里几个完好的陶碗都带着,还有乱七八糟一大堆草药和粮食,气喘吁吁的灵幻新隆:……


    同样都是装,怎么人家就这么能装呢。


    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两句装货,灵幻新隆接着就变了个脸,带着斗志指着原处的小点。


    “出发吧!争取在晚饭前到达产屋敷家!”蹭一顿饭。


    回答他的是两个不解风情的人机点头。


    **


    “废物,拖出去掌嘴五十下!”


    “月彦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


    “打八十下。”


    “大人!”


    “一百下。”


    灵幻新隆三人刚走进偏房,就听到了屋里传出的惨叫。


    产屋敷月彦的语气满是不耐烦和冷漠,轻飘飘开口就是惩罚,让灵幻新隆卡在外面进退两难。


    一边的阿鸣,更是用出了能把他衣角揪掉的劲。


    似乎这边三人组的视线太引人注目,产屋敷月彦原本皱眉揉额头的动作一顿,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抬眼往这边一看。


    门口站着的就是他最近郁气久久不散的罪魁祸首!


    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看起来蠢得冒泡的灵幻新隆。


    毫无疑问,他的脸在一瞬间黑成锅底,光是看着就感觉马上要面对一场不亚于昨天晚上的大暴雨。


    这让灵幻新隆更不敢进去了,尤其他现在还是有孩子的人。


    但殊不知这微妙的停顿,还有不告而别后出现在灵幻新隆身边的陌生人,都让产屋敷月彦的心情更差。


    但人在越生气时反倒感受不到气恼了,产屋敷月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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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恢复了正常,靠在案几上,一只手撑着额头,最后警告:


    “还不滚过来,要我请你进来吗?”


    灵幻新隆这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奔赴战场。


    “月彦大人……”


    还没等他开口,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出来,产屋敷月彦就屈尊把眼神放在门外一大一小两人上。


    一个对着自己露出一副虚伪的笑,另一个……还算诚实的惶恐。


    “这两个是什么东西?”他不紧不慢的问。


    “是我为您找的医者,有一味方子说是能治好您的病。”


    “能治我的病,你的意思是说…产屋敷家花大价钱培养的医者,还不如你路边随便遇到的管用。”


    “……”


    啥意思,看不上人家?


    你前两天不是还躺床上,就差拽着我领子让我找医生了。


    翻脸比翻书都快……


    在心里吐槽两声,灵幻新隆也只能乖乖回答:


    “因为我实在挂念您的身体,所以擅自找来了医者,不如您先看看他……”


    “算了,让他进来吧,你滚去整理内屋,等会再说你的事。”


    好快……完全没给灵幻新隆主动说话的机会,简直就是把他唯一最有利的武器给收走了。


    他憋屈了一下,最后也只能进去整理房间。


    房间内依旧黑沉沉看不清样貌,只能感觉一片散乱。


    被随意丢开的被子,七零八落散落在地上和桌上的茶杯,颇像是屋子的主人刚发了一大通脾气。


    灵幻新隆任劳任怨走过去掀开被子,结果手刚摸上就被奇怪的手感吓了一跳,一大片冰凉的水渍在上面洇开。


    尿床了?


    他顺着水痕一路摸过去,路过榻榻米一路摸到了案几上,整个案几上几乎都被水布满了。


    好吧,不是尿床。


    不过这种情况更奇怪了,产屋敷月彦怎么把屋里搞的这么湿……


    而且这个被子要怎么弄,直接架起来晾干吗,房子好暗啊,什么都看不见。


    他摸摸索索的一路走到窗边,捞过几片窗帘一掀,房间瞬间亮起来。


    灵幻新隆简单打了个结,这才转头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先把床铺拉到一边,用布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接着是桌子。


    检查一下茶杯有没有碎,没碎的话就叠在一起,放进盛着茶壶和茶杯的托盘里。


    三下五除二,小房间就被他打扫的有模有样,灵幻新隆正跪坐在地上用力叠起产屋敷月彦的被子。


    “刷——”


    房门就是在这时候突然拉开,听到动静的灵幻新隆连忙转过身去看,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产屋敷月彦眼神说不出喜恶的盯着面前的医生,但对面却依旧带着刻板的笑容,让灵幻新隆看不出交涉的结果。


    但这件事已经不需要他操心了,灵幻新隆一抬头,就对面产屋敷月彦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眼。


    他咽了下口水。


    轮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