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烧香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沈□□惊呆了。


    皇帝哥哥,竟然骂她?


    还骂得这么难听!


    但沈鄢根本没骂尽兴。


    他昨晚虽说险胜,吃的瘪可不是作假的,沈□□带来的忠仆,一个个恨不得把她手臂扭断,那个晓青更是被升平公主审出来打算把他骗去桂园再毁了金桂树栽赃到他头上。不管是金桂树还是昙花,全都是御赐之物,是他父皇和皇祖父给的,沈□□竟然一点不替人心疼,居然随随便便拿来设计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简直莫名其妙!


    没错,他确实把沈□□视为自己亲妹妹,但那并不代表她可以骑在三代皇帝脖子上拉屎!


    我爷爷是皇帝,我爸爸是皇帝,我也是皇帝,你敢陷害我?


    在他回到自己身体里后,便从安麓处问明了早朝上发生的事,虽然纪文晏把宁王也骂了一顿,但说得有理有据有节,显然是为了替他出气,又照顾了他的心情,罚得不算重,只是找宁王府要点钱,又让沈□□累点手而已。


    哪知她这也不愿意,居然还敢闯宫!他给她令牌是做这个用处的吗?


    沈□□简直是撞他手里找死了。


    “既然你乱用朕的好意,朕看你也不必再拿着它!”沈鄢厉声道,“安麓!把她手里那块令牌给朕缴了!”


    安麓松了口气,毫不迟疑地上前从沈□□手里夺走了那块通行令牌。


    沈鄢伸手接过,决定等下就派人拿去送给纪文晏。


    懒得再打一块了,将就着用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觉得,还是得有空就进来一趟看看折子才能放心。就是因为他在宫外待得太久了,连自家皇叔和皇妹什么时候被人带坏了都不知道。


    “我知错了皇帝哥哥!”沈□□真没想到自己进宫一趟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回本,连通行令牌也丢了。


    沈鄢懒得管她是不是真心知错,但光是收回令牌不足以抵消她闯宫给他带来的愤怒。


    “什么知错?你根本是不知悔改!朕看你是太闲了。早朝上朕不是下旨罚你抄写《中庸》一百遍么?既然你不听话,那就两百遍,再敢抗旨,那就四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你和皇叔才能正大光明地出府!”沈鄢冷笑一声,提醒道,“皇祖母的千秋节马上就要到了,若你们一家不来,朕只好治你们个不孝。”


    沈□□瞪圆了眼睛:“可是,您不是说要给我们禁足吗?”


    她原本觉得,如果可以用禁足抵消掉给老虔婆庆生,也算是好事,却听到这样的噩耗。


    沈鄢道:“你加班加点,不就可以抄完了?千秋节前抄不完,只能是故意的,故意不来,自然是不孝。”


    他越说声音越低,语气没刚刚冰冷,但威胁之意一点不减:


    有本事你一个字都别动,挑战一下做棠国宗室不孝第一人吧!


    不孝二字压下来,沈□□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垂头丧气地磕头告辞。来时淋饱了雨却气势昂扬,走时沈鄢命安麓准备轿辇抬她出宫却满脸阴郁。


    能不丧气吗?进宫一趟,丢了独一无二的通行令牌,只得了顿骂,得了多抄一百遍《中庸》的处罚。


    她干嘛要来这一趟啊?!


    ……


    收拾了玉真郡主,收回了通行令牌,沈鄢心情好多了。


    他很快放下这件事,转而将注意力投到了近日的大事——太皇太后的千秋节。今年是六十整寿,他又经历了那么多次惊心动魄的换身,越发珍视亲情。宁王这边令他失望,他便将全副孝心都发在了千秋节。这次,他非要亲自操办,大到全国免税,小到寿宴菜单,沈鄢都必须亲自审查,势要将这件事弄得热热闹闹,让皇祖母欣悦。


    “这事礼部要上心。”沈鄢吩咐安麓去把礼部的尚书杨圩和两个侍郎都叫到励事阁。


    说起礼部侍郎……


    “等等,有个叫唐向雪的就不必来了。你给杨圩说一声,朕听说,他手下那个姓唐的竟敢掺和工部给万寿宫改建的事。营造司那边已经开始干活了,销算房也算好了支出,现在礼部的人居然敢往里头伸手,这叫什么事?他是长官,自己想想该怎么处置,别闹到朕眼前来,更不能影响到万寿宫的改建。朕设六部,是要他们各司其职,不是叫他们沆瀣一气。”


    安麓忙不迭答应。


    又处理掉一个碍眼的,沈鄢心里好受多了,他可不是污蔑好人,唐向雪借由礼部管“礼”之便肆意妄为,连工部和内务府担工的万寿宫改建也敢叽叽歪歪塞人收钱,正是那天剑洲跟踪跟出来的大料。


    不过,权力一事确实重要,他担心到千秋节之前还会下雨,影响到他的安排,便又派人将那块通行令牌立刻送去巴陵侯府——那块匾额,至今未摘。


    ……


    “挂这玩意干什么?人都在凉州重新建家立业了吧?”


    纪文晏站在自家门口,满脸无语地望着那块匾额。


    看了一会儿,她抬手叫人:“赶紧摘了。”


    早都不是侯府千金了,还挂着块侯府的牌子干嘛?周围邻居谁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刚被起解凉州?


    不过一抬头大门顶上光秃秃确实不好看,纪文晏便又吩咐下去,命人打造一块“纪府”的匾额,重新高悬在此。


    在她说话的时候,梁小青像蜘蛛一样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干嘛?”纪文晏忍不住笑了,“有话想说?”


    梁小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没用力,像是感受她的肉。


    等到纪文晏走回府内,她才大声尖叫,猛地往纪文晏身上一扑:“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她亮晶晶的眼睛霎时变得水汪汪的,拖着纪文晏往里走,一路东张西望,见四下无人才小声雀跃地说,“我一直就猜你被鬼附身!所以我偷偷去庙了花钱求了香,日日夜夜求神拜佛,总算把鬼驱走了!”


    她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沈鄢抓到,好在谁也想不到,她身上那古怪的香味其实是求神把小姐身上的鬼赶走。


    纪文晏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话下次不要当我面说。”


    梁小青悚然一惊,忙问:“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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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鬼……他还会回来啊?”


    她轻轻拍了拍梁小青的手,温柔地说:“不能这么讲嘛,你说说看,觉得我像是被鬼附身的时候,难道人家有欺负你?”


    梁小青鼓着嘴道:“没有是没有啦……但是小姐,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嘛。”


    她真切地向纪文晏表功:“小姐,我分得清你和那个鬼的,他好像以为我是笨蛋,没怎么管我。”其实她一直担心自己会被鬼吃掉,但又怕鬼自己上京城以后偷偷吃掉小姐,所以忍着恐惧跟着小姐一起来了。


    现在总算等到真小姐归位,梁小青的心才彻底放下。


    “你喜欢我呀?”纪文晏笑嘻嘻地捏了下她的鼻子,摇头道,“可惜我又不能一直陪着你,要不,把你爹娘和兄弟姐妹都接过来,到京城陪你呀?”


    梁小青激动极了:“真的可以吗?”


    纪文晏想了想,点头。


    接一伙平民,安排个住处,反正又不是纪家人,她应该有这个权力。


    梁小青长舒一口气,当着那个鬼的面,她真的从来都不敢提自己的家人。


    “果然是小姐对我最好,只有你会替我想这些细节,鬼学你学得再像也不如你对我好。”


    这可不是她特意想比,鬼有时候总不自觉漏出很可怕的气场,对于梁小青这种敏感的人,只会又敬又怕。许多的话,她敢对自家小姐说,却绝不敢对沈鄢说,甚至不敢让他发现自己有过这样的念头。


    纪文晏听到这话,倒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问:“他对你不好吗?不是让你当了大管家吗?”


    “……当大管家好累啊。”梁小青小声咕哝。


    她以前只是小姐身边的丫鬟,很多老人都不服她,只要沈鄢不在,他们就合起伙来使绊子,梁小青一点办法也没有。沈鄢那边还总有各种要求,她只好费心竭力去办,办完往往到了深夜,躺在床上常常想哭。


    想哭的主要原因是……


    “你现在月例银子是多少?”纪文晏问。


    梁小青哼哼唧唧地说:“和,和以前一样。”


    “喔。”


    纪文晏也哼哼两声,无语地笑了。


    难怪梁小青怨气颇深,原来是光加活不长银子啊!若是换成那种心眼多的,就算不长工钱,也总有办法薅点私己出来——俗称中饱私囊。但梁小青又不会捞,这种纯加活又不给钱的行为,对她而言完全是双重折磨。


    她安慰道:“我稍后就下令,让账房给你提工钱,之前的也补上,就照着以前的大管家来。小青,你听我的,虽然我有时候会变得很奇怪,但我并不是变成了鬼,你要包容我,我也会包容你,像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对我讲,我不会乱生气。如果你觉得我变了,大概是因为我在外面遇到了麻烦,所以心情不好,一时间没工夫替人着想。若你真觉得那是个鬼,倒也无妨,他反正是要学我的,想学得像我,就一定会对你好。”


    “嗯!”梁小青当即点头。


    她不是相信沈鄢,而是相信纪文晏,小姐不会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