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收拾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宁王没料到自己一番剖白竟换来皇帝破口大骂,他慌忙辩解道:“何来人证物证俱全……臣、臣也有人证……”
“不必再说了!”纪文晏长袖一甩,作龙颜大怒状,“皇叔,朕本顾念骨肉亲情,若你早命玉真郡主入宫请罪,那朕便作家事处理,想必公主和驸马也肯的。可你变本加厉,妄图颠倒黑白,那就难怪玉真郡主会被教成这个样子!你可曾读过圣贤书?孟子中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你也是长辈,治家无方若此,何来与小辈当榜样?”
她反正是越骂越顺口,按沈鄢那个小心眼子,玉真郡主和宁王这回铁定是得罪他了,她在朝上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方可显示她对皇帝忠心耿耿,所谓主辱臣死嘛!
“正是!”驸马忍不住高声附和,也接口道,“如果□□昨晚肯来道歉,殿下必定会轻拿轻放的,也用不着闹到朝廷里来,多难看!臣谢陛下圣裁!”
可不是圣裁么!
皇帝今天居然肯骂宁王了!还骂得这么难听!
宁王那副不算老的骨头都忍不住摇摇欲坠,自尊心碎成一块一块的。
纪文晏点点头:“原是如此,本来是个小孩儿,若肯认错当然可以网开一面,可既然连大人也不懂事,非要反咬一口,还想毁人清白,那便该罪加一等……呃,那谁谁,怎么罚?”
叫她骂人还能用点典,若要她裁定处罚那可真是难到她了。
哪知纪文晏随口一句那谁谁,还真得了一人回应:“回禀皇上,故意打碎御赐之物,应处死刑。”
“……”
“……”
“……”
朝上忽然一片肃静。
大家是无语地看着那个愣头青,宁王是气的:刑部尚书手下居然还有这么懂落井下石的贱人?
“咳咳。”纪文晏干咳两声,打起圆场,“死刑还是太重了。”
为了区区一盆花处死一个郡主,她觉得在沈鄢那边应该过不了关。
但是,既然有了最高量刑标准摆在这里,她就有得方便,可以随便说了。
“来人啊,拟旨。玉真郡主打碎了公主府的昙花,值多少,养起来花费多少,都拢共加在一起,由公主府自行计算,宁王府赔钱。除此之外,玉真郡主本人亲手罚抄《中庸》一百遍送入宫中,抄完之前就不要从府中出来了。皇叔,丑话朕先说在前头,您女儿的字迹朕是认识的,若找人代写,别人替了多少,她就多抄三倍。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她抄写的时候您也在府中陪陪她,好好教她怎样做人。《中庸》没写完,你和她都不必出门了。”纪文晏没打算听宁王的辩解,大袖一摆,退朝。
宁王呆呆地站着,余光感受到周围人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中恶念激荡。
靠别人,果然还是靠不住!他的想法没有错!
……
“什么?”
沈□□腾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他罚我?陛下竟然下圣旨罚我?”
她从没想过沈鄢竟然会不站在她这边。
“父王,是不是公主昨晚偷偷进宫告状了?我早就说过,昨天我就要去,您偏不让!”
宁王摇摇头:“他在朝上的表情不像,好像真是江昭那厮说了才知道的。况且我有眼线,若升平进过宫,他们怎么会不给我递消息呢?”
“反正我不抄!”沈□□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原等着沈鄢替她做主,把江百瑜和纪文晏那帮人抓到她面前向她叩头认错,谁知爹带着天使回来,带回来的消息竟是下圣旨罚他!赔钱?抄书?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你不抄,父王就得跟着你在这禁足!”宁王拧着眉头呵斥道,“来人,去研墨取纸,先把书抄完,待送入宫中,为父带你去和陛下分辩。”
“我不!”沈□□一甩手,往后院跑去。
宁王气得摇头,但见她又往后院去,便当她是嘴不服心服,去书房抄书去了。哪知沈□□却是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了一面刻着御字的令牌:“还好带来了!”这是沈鄢亲赐,可以通行无阻,任何时刻拿着它都能进宫。
她还是不相信沈鄢会对她那么绝情,在宁王府相处的时候,他们就像亲兄妹一样!一个姑姑,哪有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种情分呢?朝上罚她,必定是受奸人误导,只要让她亲自见到了皇帝,她就有办法说服他改判。
君无戏言?
这话在沈鄢那里可不存在,他想收回一句话,随时都可以收回。
正是熟悉沈鄢,沈□□才有这种自信。
她拿着令牌,径直从后院去了侧门。看守侧门的门房还不知道自家两位主人被皇帝下圣旨禁足的事,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违逆郡主的命令。只是她刚要出门,天上忽然阴了,有下雨的征兆。
陪同沈□□的侍女有些害怕,小心翼翼问她:“殿下,要不我们还是等雨停了再去吧?”
烦闷的沈□□抬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
“等雨停了,我不就被父王抓起来抄书了吗?蠢货,去给我找马车来,送我进宫。”
侍女连捂脸都不敢,慌忙低头答应,一路小跑去给她要马车了。
沈□□满肚子气坐上马车,到了皇宫,天空已经是阴云密布,很快,噼啪声自云中响起,一道道电光闪烁后,倾盆大雨霎时落下。
侍女扶着她下马车,张开一把雨伞,却被沈□□挥退。
她自有一番主意。
经江昭那一番粉饰,皇帝哥哥一定以为公主府是被她盛气凌人欺压的可怜受害者,她若就这样气势汹汹登门,沈鄢必然还是会信奸人误导的那一套。还好天公作美,给了这场雨。
沈□□得意地一笑,来到朱雀门前,向守门的禁军宫卫展示了手中令牌。
令牌背后刻了十二个御字:见此令牌,如朕亲临,通行无阻。
禁军既认得牌子,又认得玉真郡主的脸,加之沈□□是刚听到圣旨就杀来了皇宫,这一班站岗的宫卫并不知道她和宁王都在早朝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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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禁足的事,慌忙让她进了。
沈□□就这样顶着大雨闯入宫中。
这个时间,不在慈宁宫,就一定在紫微宫!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当沈□□赶来紫微宫前,已经被大雨浇得湿透,两鬓长发紧紧贴在脸上,穿了三四层的华服吸饱了水,压得她走路都有些踉跄。她走上台阶,高举着通行令牌,用目光挡退了两个上来阻拦的侍卫,随即跪在门外:“皇帝哥哥!□□求见!”
紫微宫的大门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快就打开了,安麓快步从里间走了出来,熟稔地搀扶她起身:“郡主殿下,怎么冒雨来了?要是生病可不得了。”他絮絮叨叨地关切了几句,往干儿子那边瞧了一眼。
安葆也正看着他,动了动嘴,用口型问:要更衣?
如果要为玉真郡主更衣,那肯定得叫几个宫女过来伺候了。
可是安麓低头思忖片刻,却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郡主殿下,请。”
他领着沈□□进了里间,沈鄢端坐在御案后,手中正捻着一支笔。
没有写字,没有蘸墨,只是拿在手中把玩。
沈□□见了,更加放心。
这支紫毫笔是她命人打造,亲手赠送给皇帝哥哥的,如今沈鄢捻着这支笔,可见是睹物思人。由此,她便将沈鄢阴沉的表情当作是发呆,可怜兮兮地上前几步,在御案前又跪倒,满脸委屈地唤道:“皇帝哥哥,您还肯见我?”
沈鄢却忽然将这支笔扔到了她面前。
“淋了雨?”
沈□□捡起紫毫笔,恭恭敬敬地双手奉还到御案上,口中说道:“嗯,来时下了雨,我没有带伞。”
“啪!”
沈鄢将紫毫笔重新丢到了她面前,声音冰冷地说道:“有伞不撑,卖可怜?”
沈□□一怔,慌忙抬头,这才发现沈鄢的神色与以往不同。他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发呆,也不是她熟悉的温和,而是一种令她陌生的寒冷。她这才发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不能再不长嘴了,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皇帝哥哥,我是急着见您!那些小人想离间咱们……”
“谁是小人?”沈鄢阴阴地问,“驸马?公主?还是朕?”
沈□□忙道:“皇帝哥哥,我从来没有说过是您啊!是、是……您不知道,是一个罪人家里的丫头,她诡计多端……”
“闭嘴!”
沈鄢将那只装过紫毫的笔筒狠狠掷在了地上,里头装的全是紫毫,散落一地。
“是我太纵容你,把你哄得无法无天了!私自砸碎御赐的花,私自指使公主府的下人暗地里害人,升平姑姑已经全都问出来了!你还有脸狡辩?”沈鄢一想到面前这个自己亲自宠大的妹妹,居然指鹿为马,还让自己带来的人抓着他的手去推昙花,他就恼火得不得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做错了事不知道悔改,竟然还有脸拿着朕给你的牌子进宫告黑状?皇叔养育你十几年,你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