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少人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不过,就算她听不清也猜得到。


    他肯定是想借陆喆来做什么秘密操作,而且,要十成十提防她。搞得这么拧巴,不都是因为怕她跨权?她自然要好好配合,让皇帝陛下对她安心。


    “看见了吗?”


    沈鄢得意地说完,心底又猛地一沉:我高兴什么?高兴借势?这势本来就是我的!


    心情一差,沈鄢的口气也变得更坏:“皇帝的命令,你也敢不听吗?”


    此刻陆喆已知晓这位纪姑娘在皇帝心中的分量,看她脸色一变,慌忙跪下请罪:“臣不敢!”


    “……”


    沈鄢压住火气,又恢复了冷冰冰的声音:“接下来我的话,你仔细听好,以后我会随时用流音法找你,你要找个人来跟随我,在暗中听我吩咐,凡我有需要的时候,一声呼哨,必须随叫随到。否则……”


    “是,臣立刻去办!”陆喆抬起头来,低声问道,“用剑洲,可以吗?”


    “就他吧。”


    沈鄢点点头,“他护送我入京时,还算妥当。”


    “是,臣这就去办。”


    陆喆连忙告退。


    等他走了,纪文晏才缓缓来到沈鄢身旁,谨小慎微地说:“臣女方才,做得可妥?”


    “你倒是很机灵嘛。”沈鄢歪头打量她一会儿,还是不太习惯以旁观的视角来端详自己的脸,便收回目光,望向别处,“我要走了。”


    见她瞪大眼睛,以为她不理解,又补了一句:“去巴陵侯府。”


    纪文晏确实很意外。


    她连理由都给他找好了,还以为沈鄢会一直用她的身份留在宫中住到死不管她死活,没想到他居然肯回家。不过,“纪文晏”这个身份他以后会经常用到,大概也不乐意她的名声变得太难听吧。


    一个未嫁女,没名没分地赖在宫里,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她目前还能瞒住太皇太后那边,如果再住久一点,可就办不到了。


    有个真皇帝压在头顶,“假皇帝”的日子就不好过,沈鄢要走,纪文晏是满心欢喜,可面子上还得演一演,于是她便极尽谦卑地把沈鄢恭送到了宫门口。谁知这样他也不满意,刚跨过门槛就扭头教训她:“朕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用朕的脸,摆出这种表情。”


    纪文晏低着头说:“我背着人的。”


    “背着人也不行!”沈鄢咬紧牙关,“难看!”


    “是。”纪文晏调整好表情,五官舒展,略带微笑,“这样行吗?”


    “勉勉强强。”


    “……陛下满意就好。”纪文晏笑容不减。


    在家里,纪文晏没少讨好巴陵侯,所谓君父嘛,她现在就把皇帝当她爹伺候。


    只是她想起一事,沈鄢逼她摆出皇帝的款,她可以照做,但若要摆出皇帝的款,有些事情她就没法沉默了。例如,国家大事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纪文晏将内心的疑惑提出:我不批折子,折子也不会放在那里自己消失呀。


    要不要每次都请皇帝定夺。


    可隔着宫里宫外,若次次都请他入宫,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


    沈鄢思考片刻,将安麓叫了过来。


    安麓露出了跟陆喆同款的匪夷所思表情,不断朝纪文晏递来目光:我听她的?陛下,我听她的?


    纪文晏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又倒退一步,任沈鄢吩咐安麓。


    等沈鄢说完,安麓的眼神更惊异了。


    他实在是忍不住,甩下沈鄢,忙不迭来到纪文晏面前:“陛下,那位纪姑娘吩咐奴婢,要找安葆拉一条传达密讯的队伍,专门为您和她通消息……”


    纪文晏立刻说:“这是朕的命令,细节么,就都听她的,由她自决便是,你从命吧。”


    安麓瞪圆了眼睛。


    “是,奴婢明白。”安麓惊骇地偷看了沈鄢一眼,紧接着露出喜色。皇上这是,真有心上人了!还是个女的!哇!


    皇帝登基以来,后位空悬,一直惹人非议,好在他年纪小,就算几年不近女色,大家也暂时不用担心他会猝死,国本有失。


    “以后有折子,若是请安的,你就按朕从前的批复照着回。与国事相干的,则不许像上回那样私自做决定,凡是需要朕定夺的,必须封存起来叫安麓派人送到朕手里,他有办法。待朕批复后,会再派人送过来,你就把它塞回原处,平时要好好装扮成朕,别露出马脚。”沈鄢沉着脸说。


    只是纪文晏天生长着一张娇柔的脸,无论表情多严肃都只显得可爱。


    纪文晏抿着唇,行礼应是。


    “朕不是刚刚才教过你,别用朕的脸做这种动作!”


    “……”纪文晏乖乖地抬起下巴,摆出皇帝的威严,轻轻点了下头。


    沈鄢沉默片刻,又轻声道:“还好你是女子,没有野心,否则朕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你才行。”


    纪文晏听了,一脸害怕。


    沈鄢这次却未纠正她,只是笑了笑,跨过门槛踏了出去,抛下一句:“不必送了,你是皇帝。”


    等他走远,纪文晏才扯了扯嘴角。


    ——皇上,想杀一个人怎能当着人的面说出来呢?


    就算是一条狗,也有狗急跳墙之说呀。


    不过,也许正因为是皇帝才能如此直白地说话。


    纪文晏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大不敬的话:当皇帝真好,难怪人人都想当。我也想——


    不对,她现在已经是了。


    可惜她这个皇帝的头顶还有个“太上皇”,做了皇帝也是个假的。


    ……


    巴陵侯府。


    巴陵侯纪充的一天起起落落,过得非常刺激。


    首先是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家里少了个人,从巴陵府带出来的二小姐居然凭空蒸发不翼而飞了。平时她就像透明人一样,只要纪充不在家,她连吃饭都躲在屋里吃,也没人在乎她去哪,可是这回他是领了圣旨把人拎到京城的,人不见了,他怎么向皇帝和太皇太后交代?


    偏偏那么巧,伺候二小姐的贴身丫鬟梁小青病休在房,一问三不知,其他丫鬟就跟二小姐更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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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谁也不清楚。


    “一个大活人,丢了一晚上也没人知道?你们这帮废物都是怎么伺候的?!”


    纪充勃然大怒。


    得知妹妹没了,纪文甄倒是开心得吃了一大碗饭,由于笑容没藏好,吃了纪充一顿挂落:“尔乃兄长,竟然不恤幼弱,恩义两绝,我从前教你的孝悌之道都读到哪里去了?”


    他往纪文甄脸上摔了本礼记,命他滚回书房,重新诵读,抄写《内则》《曲礼》两章。


    纪文甄捧着书满腹委屈地走了。


    薛玉被姑母瞥了一眼,连忙放下筷子说:“我用完了,小玉告退。”


    她追了出去,来到纪文甄身边:“表哥!”


    纪文甄先往后看了一眼:“是爹叫我回去吗?”


    薛玉摇摇头,笑着说:“我看你好像很委屈,来安慰安慰你。”


    “还是你讲道理!”纪文甄这才展颜,“真好笑,爹什么时候有这么爱女儿了?纪文晏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我说,她肯定是自己贪玩,偷偷跑出去了,哼,京城这么大,谁知道她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是不是回不来了。”


    薛玉道:“表哥说得有道理,表姐大概是自己出去的,不然怎么会没人知道呢?这也太贪玩了。唉,要是小青没生病的话,或许就能劝住她不出门。”


    “那个贱丫头?她会劝?”


    提起梁小青,纪文甄更恼火了:“你知不知道她——”


    就在纪文甄向她诉苦的时候,纪充已经气得脸都涨红了。


    “都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懂事!”纪充腾地坐下,不忿地指向薛氏,“你瞧你养的好儿子!”


    在丈夫面前,薛氏永远都是知书达理,小意温柔,即使纪充骂的是她儿子她也不生气,只是温情地捏了捏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胳膊缓缓坐下,换了柔情的声音轻声道:“他不懂事,等下我去好好跟他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晏儿。”


    “是啊,晏儿这是上哪去了!”纪充烦躁得一跺脚。


    他何曾在意纪文晏的安危?要紧的是那一纸婚约。


    纪充回到京中,正是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不趁着现在各方混乱的局势从中牟利,给他这个挂名侯爷弄个实权职位,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再想分一杯羹就难了。难道他千里迢迢从巴陵府来到京城,就为了进城看个热闹吗?他唯一能倚仗的人脉,就只有礼部侍郎唐向雪了。


    儿女婚事,是加强这条线的唯一办法。


    唐向雪只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再说纪文甄又是那个样子,唐向雪一定看不上。可自从上回纪文晏那么闹了一次,唐家的少爷似乎就有点不太喜欢她了。薛氏一直劝他改用薛玉,可这是夫人娘家的女儿,隔了一层,有那么好用吗?


    他是打算直接跟唐向雪沟通,尽快把女儿嫁过去,谁知现在纪文晏人不见了!


    “就非得是唐侍郎家吗?别人不行?别人家就没有女儿?”薛氏问。


    即使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纪充都忍不住用鼻子哼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