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镀金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王侯入京,现在的京城简直是名流荟萃,王公满地。区区一个无权侯爷的儿子,根本就不吃香!至于看得上纪文甄的,那种家庭也必定是不入流的,只是想要攀附权贵——这种人家远不如纪家,结了亲也没用。
纪充一心急,不由得想到:“莫非是我暗地里惹到了什么人?”
他深深怀疑,纪文晏不见踪影,极可能是针对他来的陷害。他可是皇帝点名要的人!说不定有什么缘分,即将有大造化,有人觊觎这份造化,便想在背后阴他一把,断了他的机缘。那位天使不是说过吗?纪文晏一定要进京,不能换成别人!
纪充越想越心急,差点自己把自己吓死当场。
也就在这时,熟悉的画面再次降临,还是那个急匆匆跑来的老仆,还是那样结结巴巴地说话:“侯、侯爷!”
“急什么?”纪充皱眉呵斥了一句。
管家忙说:“是、还是上回来的那位……那位……那位天使!”
纪充一愣,随即又惊又喜:“宫里的?”
“嗯!”
“快请进来呀!”纪充等不及了,亲自去大门口迎接。
管家忙跟了上去,在一旁说:“是那位天使说的,要我先来通传,他说他不进来,就在那里等。”
纪充要被他气死了:“人家客气一句你还当真啊?”真是在巴陵府混惯了!
他现在没空教训这个只会打点府内事务的小管家,目前最要紧的是给天使道歉。
谁知到了门口,他发现管家说得还真是对的,来的还是那个天使,但这回却完全变了一副态度。
“侯爷,上回我好像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蒋宵,你叫我蒋副统领就可以了。”天使脸上不见丝毫傲气,殷勤得近乎有些卑微。他热情地跨步进来,情绪高昂地欣赏着府中的布置,笑着对纪充说,“真不愧是纪侯爷,您这里简直就是人杰地灵!哎呀,这个天气,花儿居然能开得这么好!哎呀真是……”
纪充:“啊?”
这地方不是你给我找的吗?
当初蒋宵传消息叫纪充带人进京,不光叮嘱他一定要带上纪文晏,连入京后的府邸也给他安排妥当了。一草一木,全是这座府邸自带的,跟纪充一点关系都没有。
“咳咳。”看着纪充的表情,蒋宵也后知后觉明白自己这马屁拍得太臭,慌忙将话题转向自己的来由,“侯爷,其实我此番来,是为陛下传一道密旨。”
又是密旨?
巴陵侯又欢喜又紧张,他刚搬入不久,对自己的新家还不太熟,忙用眼神瞄了瞄旁边的管家。
管家忙说:“侯爷,您的屋子旁边有间种满寥花的别院,已经打扫过了,还算清净,我这就叫人去布置香案,将大家都召集起来。”
“不用不用。”蒋宵抬手把人叫住,对纪充说,“既然是密旨,有侯爷您一个人听就行了。”
纪充觉得奇怪。
上回来的也是密旨,不也是我一个人看,怎么就整个侯府乌泱泱都跪了?
他意识到,蒋宵的态度转变,或许就与这封密旨有关。
难道说,是皇帝看出他传承自祖上的领军天赋,要给他点个大将军,建功立业?
想到这个可能性,纪充顿时笑逐颜开。
他当即屏退众人,跟着蒋宵进了最近的屋子,恭恭敬敬拜倒,这不是拜蒋宵,是拜皇帝。
蒋宵自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将它交到纪充手里,随后便殷勤万分地把人从地上掺了起来:“此地就你我二人,不必行此大礼,这不是折煞我吗?”
念都不念?
纪充试探道:“我自己看?”
蒋宵笑着说:“这是密旨,请看那上头的封印,我是完整带来的,动都没动过。”
纪充检查卷轴,它是用一条红色丝带绑紧的,系口处封蜡,果然完好无缺。
“这封密旨,只有侯爷您一个人能看,上头的话您可一定要照做啊。”说完这句话,蒋宵便背着手走到门口,一是示意自己绝无偷窥之意,二是替他守门以免外面有人偷听偷看。
这是何等盛宠!
纪充受宠若惊,实在是不明白皇帝陛下为何会对他如此看重。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迅速拆开封蜡,将卷轴展开。然而这封密旨上的内容,却全然不是纪充想的那样。
他喜悦的表情霎时呆滞,紧接着变成了疑惑。
密旨上没写要给他封个什么官,反倒全文围绕他那个失踪的女儿。密旨中说,太皇太后久病不愈,钦天监出了个主意,为她寻访一位八字合适的女子,手抄经书为娘娘祈福,便可百病消解。就这么巧,算出来的人是他家的二小姐。因此才有先前请他一家入京之事。待纪文晏来了,皇帝便立刻派人将她请入宫中抄写经书,待经书抄完便会将她完璧送回。
原来他女儿不见踪影,是被宫里的人捉去了!
见蒋宵态度恭敬,他还以为……哪知道……
蒋宵见他神色有异,大概明白这位纪侯爷是想到了什么——原以为这是自己的机缘,谁知道是女儿的,即便是父女,那也隔了一层,女儿受贵人看重哪有自己被贵人看重来得好!
“侯爷。”蒋宵微微一笑,开口点拨道,“此事乃孝顺国母,您是她的父亲,自然是最大的功劳。”
你别管你们家是谁得见天颜。
有人得不就行了?
纪充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当即补救地笑了两声:“您说得对!多谢蒋统领提点,这是大孝,乃我一家幸事。”
“蒋副统领。”蒋宵真怕他叫习惯了,连忙纠正。
他的上司是个小心眼子,做副手的更要谨慎。
纪充和他客套了两句,发现他是真心实意的,便顺着他说道,“是,是,蒋副统领,多谢。”
他已经接受了蒋宵的安慰。
虽然只是当个抄书机器,那也入宫了呀!皇帝知道了她的名字,太皇太后也要受她抄经福荫,这是何等的荣耀!说起来,这也算是勾搭上皇室了吧!纪充当即决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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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大喜事与自己的亲家分享,若他们知道纪文晏得了天眼,还会再把结亲的时间一推再推吗?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化为实际,蒋宵就像是能听心声一样看破了他的念头。
“纪侯爷,这密旨上的话,连我这个传旨的也不能看,何况旁人呢?”蒋宵道,“我虽然不知道陛下说了什么,但我知道,凡是陛下要守的秘密,就没有漏风的。宫里的人不会传,若外人得知,那就必定是你说的。届时,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纪充见他神情严肃,只好点点头:“臣知道了,一定管住我这张嘴。”
蒋宵与纪充道别,出了巴陵侯府,绕过拐角,便与袖手坐在轿子里的安葆公公碰了头。
“传旨的事办好了?那个纪充,你有没有提醒他?”
“该说的我都说了,他听不听我可管不了。”
安葆一竖眉头:“这话你有本事上我干爹那去说!”
一听他抬出安麓,蒋宵立即赔笑道:“开个玩笑,安公公怎么认真了?纪充好歹是个侯爷,我这个副统领也就做天使的时候有点面子,他自有主张,谁也管不住他的嘴。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周围盯着,不管纪充去哪都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话,都有人听,不会让这件事真的泄露出去。”
这条线上的人,“皇帝”、安麓、安葆、蒋宵,其实全部都知道纪文晏给太皇太后抄经一事根本不存在,只是为了解释纪文晏从家中失踪一事罢了。这封密旨,纯粹就是为了安纪充的心,也让他对纪文晏多几分照应,糊弄事用的,当然不能真让别人知道。
否则,监察院的御史第一个要闹了:你们怎么随便抓民女进宫抄经啊!
“下回开玩笑也看点时候!”安葆说,“你是没在那,不然,你根本不知道陛下对那个纪姑娘有多用心!”
蒋宵往前一倾,小声问道:“难不成,陛下终于……”
“嘘!”安葆比他还小声,“事未遂,勿张扬。”
“明白,明白。”
……
一顶小轿将沈鄢送出宫,将他放到了巴陵侯府大门前。
沈鄢看了看陪自己出来的这个小公公,觉得面熟,却想不起他的名字。侍奉他的人有那么多,能让他记住名字的奴婢,也就安麓那么几个,其余人,自然有安麓替他记住。
“你叫什么名字?”他径直问。
小公公谄媚地答道:“奴婢叫全福。”
“全福。”沈鄢点点头,“我记住了。”
全福并不清楚这个答应要记住自己的名字的人乃是天下之主,但即使是沈鄢表面的身份,依旧是他要细心讨好的。安麓会挑他来,当然是因为他做事细心,故而他没有贸然命人将轿子抬进去,而是问沈鄢:“纪姑娘,您是要从正门进,还是悄悄地回去?”
“悄悄的?”沈鄢冷笑。
他允许纪文晏发那份密旨可不是为了偷偷摸摸地回家。
“敲门,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开大门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