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清账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这还用想?
安麓立马点头:“奴婢遵命,纪姑娘,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一个是皇宫的主人,一个是未来的后宫主人,他又不是不能认两个主。
沈鄢诡异地盯着他看了两眼,深吸一口气:“外头候着的宫女太监,统统给……给我叫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
安麓做事很利索,当下就出去召集人手,按照沈鄢的要求,将整座紫微宫的人瞬间集结到宫门口,然后再一齐进门。
等所有人进了屋,沈鄢命他们都拉开衣襟。
众人大惊失色。
纪文晏犹豫片刻,低声对沈鄢道:“即使是太监,也是半个男人,若令他们一齐脱衣,有碍观瞻不说,岂非折辱?不如将这些人分作两半相互检查,太监检查太监,宫女检查宫女,也免得为了一点小事带累了您的名誉。”
这是小节,只是如皇帝这样的高位者,通常考虑不到,也懒得琢磨。
沈鄢见面前诸人都害怕地看着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就照她说的办。”
这什么倒反天罡!
众人更震惊了:这个大家都没见过的陌生女子,竟敢大喇喇与皇帝同坐,还敢这样对皇上说话?可是,连坐在一旁的“沈鄢”也无甚意见,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自觉地分开,男的归男的,女的归女的,也不敢再要求拿个什么屏风挡一下了,小心解开领口,拉开给身边的小兄弟、小姐妹看。不过,他们到底要看什么呀?
纪文晏往旁边瞥了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扬声道:“你们仔细看看,周围人的胸口有没有伤疤、斑痕?若有,不许隐瞒,否则不要怪朕狠辣,株连三族!”
安麓知道皇上为什么要看这个,便也大声说道:“你们都听清楚了吗?可不要因为关系好,就互相包庇,若是敢隐瞒下来,咱家可不会饶了他!”说完,他亲自上前,挑了个角度仔细将那群宫女扫了一遍。太监们都是他亲眼验过的,并无伤疤,但宫女里倒是挑了两个有天生斑痕的出来。
她们吓得不轻,却不敢撒谎,只好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沈鄢面前。
沈鄢瞥了纪文晏一眼,道:“这里就你一个男人,你可不能看,闭眼吧。”
纪文晏无奈地笑了笑,闭上眼睛。
这女人竟然能对皇帝颐指气使——这还是他们伺候的那个性格敏感脾气尖锐的皇帝陛下吗?
“……走吧。”
沈鄢不近女色,只观察到两名宫女并没有他和纪文晏胸前那块焦黑伤疤后,便郁闷地放人走了。
“都走,出去!”
沈鄢烦躁地抬起双手赶人。
安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顺着他的话说道:“都听见了吧,你们可以走了。”他一边轰赶众人离去,自己也悄悄缀在人群末尾,和大家一起出了紫微宫。虽然别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这位纪姑娘可能是想替皇帝看看身边有没有胸前带紫色斑纹的歹人,现在没有收获,也难怪她会如此郁闷。
不过,刚刚纪姑娘那个习惯性动作,倒是和皇上挺像的,想必是彼此影响,渐成一体。
想到这里,安麓又有些奇怪,他一直伺候着陛下,从未见过这位纪姑娘,他俩是打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
等安麓关门一走,沈鄢立即低头解开自己的衣扣,拉住领口,往旁边一扒。
“陛下——”纪文晏霎时面红耳赤,想要阻止,刚伸手又缩了回去。若是皇帝想看,她好像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鄢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顿时冷笑一声:“现在这两块肉是长在我自己身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纪文晏想想自己,脸又红了,低头应是。
沈鄢又道:“不过,那一晚陪朕看流星的不光有这些太监宫女,而且其中有一部分人当晚并没有伺候朕。那夜,刚好朕在宫中摆宴,请了许多得力的大臣。太皇太后暂且不提,那帮大臣的胸口也得看看。”
纪文晏苦笑道:“这我就没办法了。”她这套糊弄一下太监还可以,拿去糊弄朝堂上的大臣,可就是主辱臣死了。
不是主辱臣死。
而是主辱臣,臣死。
她可不敢干这种事。
“我有办法。”沈鄢道。
纪文晏迟疑地问:“需要臣女借您身份下旨,叫那些人进宫吗?”
沈鄢抬手道:“不必,难道你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叫到面前除衣?这些都是士大夫,不可如此对待。”
纪文晏道:“我告诉安麓的理由是我昨晚做了个梦,要找胸口有紫斑的妖人。”
沈鄢嘁了一声:“无稽之谈!我有更好的办法,你不用管。”
“是。”纪文晏没有再追问,但她心中已有怀疑。那晚,有人将皇帝从宫外送进宫内,带着人在皇宫里穿梭简直如入无人之地,想必他手中还有许多只有真皇帝才知道的底牌。但无论她心中如何想,面上却绝无一点泄露,十分柔顺地恭声应是后便不再吭声。
又等待片刻,厨房将饭菜送来,安麓亲自带人布菜,又退了出去。
纪文晏乖乖端坐一旁,等到沈鄢吃完饭,拿起帕子擦嘴时才离座向沈鄢跪下请罪。
沈鄢皱眉道:“我不是说了不让你跪?”
纪文晏垂眸道:“臣女有罪,为了清誉不得不借用陛下您的名义,求您宽恕。”
沈鄢一怔,随即沉下脸来:“你用朕的身份做了什么?”
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纪文晏已经察觉到,这是一位缺乏耐心的上位者,她不敢迟疑,当即答道:“我借您的身份向巴陵侯府下了一封密旨,用八字适合的名义留下二小姐纪文晏抄写经书,抄完就会将她完璧送回。”
沈鄢几乎要呵斥出声。
他心中极为恼怒,对她之前竟敢拿起御笔批奏折的旧账也都在心里翻了出来,他是皇帝,决不允许有人擅自使用他的权力,即使是个女子。但当他余光扫到紫微宫外的安麓,又看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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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晏的头顶,他的心满满冷静下来。若此刻闹大,张口叫人进来抓人,那这个人是会抓走这个下跪的皇帝,还是抓坐着的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翻脸,百害而无一利。
他真的不想回去喝潲水了。
“起来吧。”沈鄢沉着脸吩咐纪文晏起身。
纪文晏嗖地一跃而起落回凳子,活像是从来没跪过。
沈鄢沉声道:“若是你担心自己的清誉,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我知道你那些家人是什么德性,没一个好人,在府中我代替你时也没少吃亏,不如一次解决。”
“他们太讨厌了!朕帮你杀了他们,帮你报仇,怎么样?”
他原本没必要说出来,可是想杀一个侯爷,当然需要“他”亲口下令。
纪文晏却是立刻反对:“万万不可!陛下,臣女不清楚家中发生何事,但家父绝不知晓您的身份,只是误以为那是我才会那样做的。臣女愿意替他们赎罪,求您……”
她百般恳求,极力阻止,把沈鄢求得无语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愚孝?”他只觉得此女愚昧之极,平时在家里谁都没把她当个正经小姐看,他差点挨了那个纪文甄一顿打!她这样都肯替他们求情?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纪文晏坚持求他,不愿家人赴死。
其实,巴陵侯是不是死全家,她才不在乎呢!可是她偏偏不可以袖手旁观。按皇帝对待宁王的纵容态度,已经是较为昏庸了,如果再养成滥杀无辜的习惯,她以后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她死都得阻止皇帝滥杀,因为她不会死,但这次若不阻止下来,下回她死不死可就不一定了。
纪文晏求了又求,劝了又劝,好不容易才把沈鄢劝住,令他打消了杀她全家的念头。
“不行。”
沈鄢喝了口茶,恶念再起。他一想起自己在谭屋里受欺负的经历,便觉得自己身世悲惨,可怜兮兮,必要报复。巴陵侯府不是举家迁移回京吗?房子都买好了。刚花了钱就赶出京城,怎么样?气死那个纪充!
纪文晏婉转地问:“才刚下密旨命他入京,又这样随意地赶走,用什么理由合适呢?”
“理由?不需要理由。巴陵侯本来就是个边缘勋贵,现在把他踢出去没人会有意见。”沈鄢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朕是皇帝,随便罗织一个罪名就行了。”
罗织。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啊?
纪文晏听得一阵无语。
我们是大棠,又不是什么割据小国;
你是皇帝,又不是乱世昏君,要出气有一万种办法,非得搞阴谋害人?这皇帝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纪文晏不敢问,但隐约觉得,不能纵容他如此肆意妄为。当然,沈鄢是什么脾气她已经知道了,若告诉他这样做不合规矩只会被反问什么是规矩,若说皇帝不该行阴谋暗诡之计,他可能会嫌这话说得难听,直接扇她一耳光。想了又想,纪文晏决定用她自己的法子。
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