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重逢·温存·与隐秘时光


    甲子年十一月五日下午，瑶光居。


    林海瑶正沉浸在一堆设计图中，炭笔在纸上飞速划过，勾勒着复杂的阵法纹路。她的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这是她前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来到修真界后依旧保留了下来。


    （林海瑶内心：这个“玄水聚灵阵”和“胚胎蕴灵阵”的接口还是不对……灵力回流形成的涡流会影响温玉灵性的孕育，必须加一个缓冲层……“柔水玉”太软会变形，“寒铁”又太硬会阻断灵气流通……）


    “咔嚓咔嚓……”


    角落传来规律的咀嚼声。


    元宝正抱着一块中品灵石啃得欢实，金色的大眼睛时不时瞟向林海瑶，见她全神贯注没注意这边，小爪子悄咪咪地伸向旁边另一块灵石——


    “元宝。”林海瑶头也不回，“那是明天的份。”


    元宝动作一僵，灵石“啪嗒”掉回原处：“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偷吃时的呼吸频率会加快。”林海瑶放下炭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说了多少次，要细水长流。照你这个吃法，咱们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元宝内心：抠门女人！本王这是在长身体！）


    它正要通过神识抗议，忽然，洞府入门禁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波动。


    那波动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几乎难以察觉，但林海瑶却猛地抬起头，手中的炭笔“啪”地掉在桌上。


    这灵力波动……太熟悉了！


    她几乎是弹射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甚至忘了先开启隔音结界，就直接打开了禁制。


    门外，一袭月白长裙的云清弦静立在那里。青丝如瀑，只简单用那根冰玉簪绾起——正是林海瑶送的那支。夕阳的余晖在她身后铺开，给她清冷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传送阵的微光尚未完全散去，细碎的光点如星尘般在她周身飘落，昭示着她刚刚从传送门而来。


    “清弦？”林海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来了？”


    云清弦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万神宗的剑意大典提前结束了。后续事宜有其他长老负责，我……得了空。”


    她顿了顿，补充道：“可以待到你比赛完。”


    那就是十几天！


    林海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阵法难题、考核压力全都被炸得粉碎。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云清弦的手腕，用力将人拽进洞府。


    “进来！快进来！”


    玄铁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三重防护阵法瞬间激活，将内外彻底隔绝。


    炼器室里，元宝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云清弦的瞬间，它的小眼睛“唰”地亮了。


    （元宝内心：是那个穿白衣服的！身上有精纯的冰灵气息！）


    它兴奋地想要扑过去，但想起林海瑶叮嘱过不能在云清弦面前暴露会说话的事，只能“吱吱”叫了两声，迈着小短腿跑到云清弦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裙摆。


    云清弦低头看到这团金色毛球，冰山般的表情瞬间融化。她弯下腰，小心地将元宝抱起来，手指轻轻抚过它柔软的皮毛：“元宝……好像长大了一点。”


    元宝在她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衣袖。


    （元宝内心：富婆的手好软！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比那个女人整天炼器沾上的焦糊味好闻多了！）


    林海瑶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云清弦对元宝的温柔，酸的是这小东西一见云清弦就“叛变”得彻底。


    “清弦，你怎么不提前传讯告诉我？”她拉着云清弦的手往静室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激动，“我好去接你……”


    “传送阵很快，十息就到了，不用接。”云清弦任由她拉着，怀里还抱着元宝，“而且……我想给你个惊喜。”


    静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当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道屏障升起，林海瑶所有的克制、理智全都消失无踪。她转过身，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扑进了云清弦怀里——因为云清弦还抱着元宝，这个拥抱有些别扭，但她顾不上了。


    云清弦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但很快稳住了身形。她先是一愣，随即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有些笨拙地环住了林海瑶的背。


    林海瑶把脸埋在她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熟悉的雪松香，混合着传送阵特有的空间气息，还有一丝……独属于云清弦的清冽干净的体香。


    （林海瑶内心：是真的……不是做梦……清弦真的来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见了……）


    她抱得太紧，紧到云清弦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海瑶……”云清弦低声唤她，声音比万里同心简里更加真实，带着一丝无奈和温柔，“我来了。”


    就这三个字，让林海瑶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用力眨眨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声音闷闷的：“清弦，我好想你……虽然每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但是……”


    但是隔着玉简的声音，终究不是真实的体温和触感。


    云清弦沉默了片刻，抱着元宝的手微微收紧，环在林海瑶背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我也想你。”


    静室里安静下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元宝被夹在中间，有些不满地“吱”了一声，但很快又被云清弦身上好闻的气息安抚，乖乖趴着不动了。


    过了许久，林海瑶才松开手，但依旧拉着云清弦的衣袖，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似的。


    “清弦，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语速还是很快，“你从万神宗传送过来，虽然只要十息，但空间传送对身体的负担……”


    “还好。”云清弦将元宝轻轻放回地上，这才看向林海瑶，“倒是你，看起来没休息好。眼睛下面有阴影。”


    林海瑶下意识摸了摸眼下：“最近事情多……炼器大比第二轮后天开始，私人定制的设计也还没定稿……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来了，我什么累都没了！”


    她说着又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云清弦看着她这副模样，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涟漪。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海瑶的眼角：“慢慢来，别着急。”


    “嗯！”林海瑶重重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弦，你吃饭了吗？饿不饿？我这就去做饭！”


    “传送前服了辟谷丹……”


    “辟谷丹哪有热饭好吃！”林海瑶打断她，拉着她就往外走，“你坐着休息，我很快就好！让你尝尝我这几个月新研究的菜式！”


    云清弦被她拉着走，看着面前这人兴奋雀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又扬起了些许。


    ---


    厨房里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林海瑶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在灶台间穿梭。她从储物袋里取出各种灵食材料——云纹米、冰浆果、银鳞鱼、灵蔬、蜜炙灵鸡肉……都是她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好货色。


    （林海瑶内心：清弦喜欢清淡的，云纹米粥要熬得软糯，冰浆果的甜味要恰到好处……银鳞鱼汤要炖得奶白，不能有腥味……灵蔬用清炒，保留原汁原味……）


    她一边念叨，一边熟练地处理食材。前世做手工博主时养成的细致和耐心，此刻全都用在了烹饪上。


    客厅里，云清弦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元宝蹲在她脚边，眼巴巴地望着厨房方向——那里飘来的香气实在太诱人了。


    （元宝内心：这女人平时给本王做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今天富婆来了就大显身手！重色轻宠！）


    云清弦低头看着脚下这团金色毛球，眼中闪过笑意。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玉盒，打开，里面是十几颗晶莹剔透的“冰晶蜜饯”。


    元宝的鼻子立刻抽动起来，小脑袋仰得高高的。


    云清弦取出一颗放在手心，递到元宝面前。


    元宝眼睛都直了，小心翼翼地用两只前爪捧起蜜饯，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元宝内心：好吃！比灵石还好吃！富婆果然是富婆！）


    一个时辰后，餐桌上摆满了菜肴。


    云纹米熬的甜粥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冰浆果的清甜；蜜炙灵鸡肉金黄酥脆，表面刷着晶亮的灵蜜；清炒灵蔬翠绿欲滴；银鳞鱼汤奶白浓郁，撒着几片清心草叶。


    林海瑶解下围裙，在云清弦对面坐下：“清弦，快尝尝！”


    云清弦拿起玉筷，夹了一块鸡肉送入口中。外酥里嫩，蜜香与肉香完美融合，火候恰到好处。


    “很好吃。”她认真评价，眼中带着赞许，“比万神宗膳堂的灵厨做得还好。”


    林海瑶眼睛“唰”地亮了，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真的吗？那你多吃点！这个鱼汤我炖了一个时辰呢！”


    她忙不迭地给云清弦盛汤、夹菜，自己碗里的饭却没动几口。


    云清弦看着她忙活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她也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鱼肉放进林海瑶碗里：“你也吃。”


    两人就这样静静用着餐，偶尔目光交汇，相视一笑。窗外天色渐暗，屋内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元宝蹲在自己的小碗前，碗里是林海瑶特制的灵兽肉羹。它一边吃，一边偷瞄餐桌那边的两人。


    （元宝内心：啧，这气氛……黏糊糊的。不过看在冰晶蜜饯和肉羹的份上，本王就不吐槽了。）


    饭后，林海瑶抢着收拾碗筷，云清弦要帮忙，被她按着坐下了：“你今天刚来，歇着。我很快就好。”


    等她收拾完厨房回来，云清弦正站在书架前，指尖轻抚过那些阵法典籍的书脊。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清瘦挺拔的侧影，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柔和了原本清冷的气质。


    林海瑶站在门口，看呆了。


    （林海瑶内心：怎么会有人连看书的背影都这么好看……）


    云清弦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收拾完了？”


    “嗯。”林海瑶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清弦，你这次来……你父亲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虽然云清弦说可以待十几天，但她知道万神宗宗主的态度一直是个未知数。


    云清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父亲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她看着林海瑶，眼神认真：“我说要来天仙宗探望友人，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只说‘早去早回’。海瑶，这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林海瑶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心疼，也有压力。


    “清弦，我会尽快结丹的。”她握紧了云清弦的手，“不，不是尽快，是稳扎稳打，打好基础。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时候……”


    “不急。”云清弦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说过，我等你，多久都等。现在这样……也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能这样看着你，和你一起吃饭，说话……就很好。”


    林海瑶的鼻子又有点发酸了。她凑过去，在云清弦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满载着三个月的思念。


    云清弦微微一愣，随即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涩，但真诚而温柔。


    良久，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清弦，”林海瑶的声音有些哑，“今晚……你睡我那儿吧？寒玉床虽然不大，但两个人应该够……”


    她说完就后悔了——会不会太唐突了？


    云清弦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


    夜深了。


    瑶光居的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灵灯，光线昏黄柔和。寒玉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但林海瑶提前铺了厚厚的绒毯，又用火属性灵石在床角布置了个小型的温控阵法，此刻床榻温暖适宜。


    两人洗漱完毕，并肩躺在寒玉床上。


    林海瑶紧张得手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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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虽然之前也同床共枕过（在秘境和雪原时），但那时候要么情况紧急，要么是分开的铺位。像这样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眠……是第一次。


    （林海瑶内心：冷静，林海瑶，你可是现代穿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对，这场面我真没见过！清弦就躺在我旁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她僵硬地躺着，连翻身都不敢。


    “海瑶。”云清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你……紧张？”


    “没、没有！”林海瑶矢口否认，声音却绷得紧紧的。


    云清弦侧过身，面对着她。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像是盛着星光的冰湖。


    “我也……有点紧张。”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坦诚。


    这句话奇异地安抚了林海瑶。她忍不住笑了，也侧过身，和云清弦面对面：“原来清弦也会紧张啊。”


    “嗯。”云清弦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握住了林海瑶的手，“但……不讨厌。”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林海瑶回握住她，两人十指相扣。


    “清弦，”林海瑶的声音也放松下来，“这三个月，万神宗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剑意大典很顺利，有七名弟子成功凝聚剑意种子。”云清弦慢慢说着，“父亲最近在查一些古籍，好像是关于上古禁制的……对了，木婉清师姐培育的那株‘七心海棠’开花了，很漂亮。”


    她说得琐碎，都是日常小事，但林海瑶听得很认真。


    “天仙宗这边……”她也开始分享，“星络长得更高了，木长老说它再过半年可能就能开口说话了。钱多多的生意做得不错，前几天又接了个大单。周灵儿和孙淼人都很好，第二轮考核我们组队……”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云清弦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不知不觉，林海瑶的眼皮越来越沉。这三个月她一直紧绷着，此刻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温暖安全的环境让她一直强撑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


    “……然后元宝就……”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云清弦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抬手，将林海瑶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云清弦内心：瘦了……这三个月，一定很辛苦吧。）


    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静静看着林海瑶的睡颜，许久都没有动。


    直到夜深，她才轻轻躺平，但握着林海瑶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窗外，月华如水。


    ---


    第二天清晨，林海瑶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她和云清弦的手还十指相扣地握着。然后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窝在云清弦怀里，头枕着对方的肩，一条腿还很不客气地搭在云清弦腰上。


    而云清弦……还睡着。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睡颜恬静安然，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得格外柔软。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海瑶的心跳“砰砰”加速，脸颊发烫。


    （林海瑶内心：我、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居然整个人扒在清弦身上！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手和腿抽回来，刚一动，云清弦就醒了。


    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云清弦低头看着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海瑶，耳根微微泛红，但并没有推开她。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早、早！”林海瑶连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襟，“清弦，我、我睡觉不太老实……没压着你吧？”


    “没有。”云清弦也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长发，“睡得……很好。”


    她说这话时，目光飘向一旁，耳根的红晕更明显了。


    林海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甜。


    “那、那就好！”她跳下床，“清弦，你再歇会儿，我去做早饭！今天有新鲜的‘晨露灵菇’，我煮粥给你喝！”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卧室。


    云清弦坐在床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昨夜和林海瑶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云清弦内心：十几天……时间，过得慢一点才好。）


    ---


    接下来的两天，瑶光居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


    林海瑶依旧要准备第二轮考核的设计，但有了云清弦在身边，连枯燥的阵法推演都变得有趣起来。云清弦虽然不专精炼器，但她在阵法上的造诣极高，常常能提出一针见血的建议。


    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静室里，一个埋头画图，一个安静看书。偶尔林海瑶遇到难题，云清弦就会放下手中的典籍，走到她身边，一起研究那些复杂的灵力回路。


    元宝则成了最幸福的“第三者”——云清弦带来的冰晶蜜饯管够，林海瑶做的灵食也顿顿丰盛，小家伙整天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专属的软垫上晒太阳，幸福得直哼哼。


    第三天傍晚，林海瑶终于完成了私人定制的最终设计方案。她长舒一口气，将设计图仔细收好。


    “清弦，明天第二轮考核就开始了。”她走到窗边，和云清弦并肩站着，“你要去看吗？”


    “嗯。”云清弦点头，“我戴面具去观摩区，不会引人注意。”


    “好。”林海瑶笑了，握住她的手，“那你要给我加油。”


    “会的。”云清弦回握她，声音轻柔而坚定，“我一直都在。”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绚烂的橘红色。


    瑶光居里，两人一兽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亲密地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