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排名·定制·与暗流涌动


    甲子年十一月二日，辰时。


    器鼎峰百炼堂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参赛弟子。所有人都仰着头，紧紧盯着广场中央那面三丈高的白玉璧——昨日考核的结果，将在这里公布。


    林海瑶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往前挤。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青色弟子服，头发用云清弦送的寒玉簪随意绾起，脸上平静无波，但握着玉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出内心的一丝紧张。


    （林海瑶内心：应该没问题……至少前一百名肯定能进。但具体排名就不好说了，那些特殊材料里我认出了十八种，稀有材料全部正确，常见材料应该也没问题。保守估计能进前三十？不过器鼎峰那些精英可能更厉害……）


    “林师姐！这边这边！”


    周灵儿从人群中挤出来，小脸兴奋得通红：“我刚才偷偷用‘望远术’瞄了一眼，玉璧上已经在刻字了！不过离太远看不清，好像是从第一百名开始往前排的！”


    孙淼也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头发比昨天更乱了，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灵果：“急什么，反正名单出来又跑不了。不过林师妹，昨天那块‘虚空伴生矿’……你真认出来了？”


    林海瑶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怀疑内部有虚空属性晶体，不敢完全确定。孙师兄认出来了？”


    “我？”孙淼啃了口灵果，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那玩意儿重得不正常，就用‘震波探察术’试了试，结果发现内部密度异常，推测可能是某种高密度伴生矿。但具体是什么……没敢下定论。毕竟考核材料里放虚空晶尘伴生矿，这也太奢侈了。”


    （林海瑶内心：震波探察术……原来还有这种手段。看来不能小看其他参赛者啊。）


    三人正说着，玉璧突然亮起璀璨的白光。


    “来了来了！”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玉璧表面如水波般荡漾，一行行金色字迹缓缓浮现——果然是从第一百名开始，由后往前排列。


    “第一百名，丁二十三，陈峰，得分一百五十七分。”


    “第九十九名，丙四十五，李梅，得分一百五十八分。”


    “第九十八名……”


    名字一个个出现，每出现一个，人群中就会响起或欣喜或叹息的声音。


    周灵儿紧张地抓着林海瑶的袖子：“怎么办怎么办，还没到我……我不会没进吧？”


    孙淼倒是一脸淡定：“周师妹你慌什么，你丹霞峰的，材料辨识是你的强项，肯定进了。我倒是有点悬……昨天我把‘银月天狼精血’认成‘银线蟒变异血’了，要扣分的。”


    林海瑶没说话，眼睛紧紧盯着玉璧。


    排名不断往前。


    “第五十一名，乙十二，王莽，得分二百三十一分。”


    “第五十名，甲四十九，赵明（器鼎峰），得分二百三十五分。”


    （林海瑶内心：王莽那体修居然也进了？还排在第五十一名？看来这炼器大比真是卧虎藏龙啊……）


    当排名进入前三十时，气氛更加紧张了。


    “第二十九名，甲三十三，刘枫（器鼎峰），得分二百六十八分。”


    排名继续往前。


    “第二十名，甲二十，李御风（剑峰），得分二百八十三分。”


    （林海瑶内心：剑峰的李御风也进了……看来剑宗弟子在炼器方面确实有底蕴。）


    “第十五名，甲十五，王铁山（器鼎峰），得分二百九十一分。”


    “第十一名，甲十一，陈枫（器鼎峰），得分二百九十七分。”


    到了这里，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前十名了！


    玉璧上的字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制造悬念，然后才继续浮现：


    “第十名，甲二，墨渊（剑宗），得分三百零一分。”


    “哗——”


    人群中爆发出惊叹声。


    “墨渊师兄第十？他不是剑宗天才吗？炼器也这么强？”


    “三百零一分……这分数已经很高了！前十果然都是怪物！”


    “等等，甲二才第十？那前面九位是谁？”


    林海瑶眼神一凝。


    （林海瑶内心：墨渊第十……得分三百零一。看来他确实恢复了，而且炼器水平不低。不过才第十……有意思。）


    玉璧继续：


    “第九名，甲九，孙淼（器鼎峰），得分三百零三分。”


    “进了！”孙淼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没丢师父的脸。”


    “第八名，甲八，柳潇潇（丹霞峰），得分三百零五分。”


    “第七名，甲六，赵铭月（器鼎峰），得分三百零八分。”


    “第六名，甲五，周灵儿（丹霞峰），得分三百一十分。”


    周灵儿激动得脸都红了：“第六！我第六！林师姐，我第六！”


    “第五名，甲四，陈锋（器鼎峰），得分三百一十二分。”


    “第四名，甲三，赵铭（器鼎峰），得分三百一十五分。”


    到了这里，只剩下前三名没有公布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林海瑶的手心开始出汗。


    （林海瑶内心：前三……我会在里面吗？如果能进前三，第二轮考核会有优势……）


    玉璧再次停顿，金光大盛。


    “第三名，甲七，林海瑶（翠微峰），得分三百一十八分。”


    “轰——”


    广场彻底沸腾了。


    “林海瑶？翠微峰的林海瑶？三宗会武魁首那个？”


    “她炼器也这么强？第三名！三百一十八分！”


    “翠微峰不是主修功法术吗？什么时候出了个炼器天才？”


    周灵儿兴奋地抱住林海瑶的胳膊：“林师姐！第三！你第三！太厉害了！”


    孙淼也露出惊讶的表情：“林师妹可以啊……三百一十八分，这分数都快接近满分了。你那些特殊材料……该不会全认出来了吧？”


    林海瑶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但表面依旧保持淡定：“运气好罢了。”


    她看向玉璧，等待前两名的公布。


    “第二名，甲一，秦烈（器鼎峰），得分三百二十一分。”


    “第一名，甲零，苏瑾（器鼎峰），得分三百二十五分。”


    （林海瑶内心：苏瑾……秦烈……都是器鼎峰的天才弟子。苏瑾那个甲零的编号，应该是上届大比的某种特殊待遇？看来器鼎峰这次是下了血本要包揽前几啊。）


    正想着，器鼎峰首座玄铁真人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响起：


    “前一百名名单已公布。恭喜入选者。现在公布第二轮考核内容——”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第二轮考核：‘法器修复与改良’。考核为期十天，自十一月七日开始，至十一月十六日结束。考核地点：器鼎峰‘地火堂’。”


    玄铁真人声音清晰，每个字都传遍广场：


    “考核规则如下：


    一、每人随机分配一件破损的中品法器，破损程度在五成至七成之间。


    二、考核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前三天）：分析与设计。需提交完整的修复方案和改良构思。


    第二阶段（中间五天）：修复与制作。在地火堂指定工位进行实际操作。


    第三阶段（最后两天）：测试与优化。对修复改良后的法器进行测试，根据结果进行最后调整。


    三、评分标准：


    修复完整性（四十分）：法器基本功能完全恢复。


    改良效果（三十分）：至少完成一项有效改良，改良后性能提升需达一成以上。


    创新性（二十分）：改良方案具有独创性。


    工艺水准（十分）：炼制工艺的精湛程度。


    四、本轮考核允许组队协作，每组不得超过三人。组队需在明日申时前向执事堂报备，并明确分工。最终评分将根据分工和实际贡献进行调整。


    五、地火堂提供标准炼器工具和基础材料。如需特殊材料，可自备，但所有自备材料需在考核前报备审核，严禁使用违禁材料。


    六、前十日得分（第一轮得分×40%+第二轮得分×60%）前三十名者，进入第三轮决赛。”


    玄铁真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明日辰时起，地火堂开放参观，可提前熟悉环境和工具。破损法器清单将在明日下午公布。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散了吧。”


    人群开始散去，不少人围上前一百名道贺，也有人垂头丧气地离开。


    林海瑶正准备去执事堂，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她转头，看到墨渊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墨渊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随即转身离开。


    （林海瑶内心：那眼神……不太对劲。墨渊应该很在意排名，但刚才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反而有种……审视？甚至是……满意？他在满意什么？）


    “林师姐？怎么了？”周灵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哦，墨渊师兄啊……他第十名，应该不太甘心吧。不过林师姐你别怕，他现在修为虽然恢复了，但在咱们天仙宗的地盘上，不敢乱来的。”


    “嗯。”林海瑶收回目光，“走吧，去执事堂。”


    ---


    执事堂里，前一百名弟子排着队领取评分玉简。


    轮到林海瑶时，执事弟子递给她一枚青色玉简，笑容恭敬：“林师姐，恭喜第三名。这是您的评分明细，玄铁首座特意在您那份上加了他的评语。”


    “多谢。”林海瑶接过玉简，走到一旁，神识探入。


    玉简里详细列出了她每一道题的得分和扣分点。


    如她所料，常见材料部分满分五十分，她得了四十九分——扣的那一分是“黄杨木”那道题，她写的是“老黄杨，品质接近三品”，但标准答案是“五百年黄杨木，品质三品下等”。评分理由是：“表述不够精确，但判断正确，扣一分以示严谨。”


    （林海瑶内心：这扣分理由……还挺严格。不过也好，说明考核很公正。）


    稀有材料部分九十分，她得了八十七分。扣分点有三个：一个是“海魄晶”，她写的是“伪水灵晶”，标准答案是“海魄晶（变异水灵晶）”，扣一分；一个是“星辰乌金”，她写的是“需用金刚玉刀切割”，标准答案是“可用金刚玉刀或剑气切割”，扣一分；最后一个是“幻形灰”，她写的是“遇青木液变蓝”，标准答案是“遇木属性灵液变蓝”，扣一分。


    （林海瑶内心：都是细节问题……看来以后答题得更精确。）


    特殊材料部分，她得了满分一百分！


    评语里特别标注：“第九十八号材料（黑曜岩包裹物），判定为‘疑似虚空属性晶体’，见解独到，判断准确，加五分创新分。第一百号材料（银月天狼精血），完整识别并列出处理禁忌，加五分完整分。”


    最后是玄铁真人的亲笔评语：


    “材料辨识功底扎实，思维灵活，不局限于常规检验方法。尤其对特殊材料的洞察力，超越同辈。虚空伴生矿之判断，虽未完全确定，但方向正确，勇气可嘉。望第二轮考核继续保持。”


    （林海瑶内心：玄铁首座这评语……看来他确实知道那是虚空晶尘伴生矿。这东西出现在考核里，恐怕不是偶然。）


    她收起玉简，正准备离开，钱多多从门外挤了进来——他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袍，看起来精神抖擞。


    “林师姐！恭喜第三！”钱多多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我刚听说就赶紧过来了！师姐太厉害了！以后咱们生意会更好！”


    林海瑶把他拉到角落，设了个隔音结界：“小声点。对了，你那边怎么样？高端客户有回复吗？”


    “正要说这个呢！”钱多多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客户戊——就是那个要私人定制的女修——回复了。她同意所有条件，愿意预付六成定金，签订天道契约。这是她的详细需求——”


    他递过来一枚加密玉简。


    林海瑶接过，注入灵力解密。


    玉简里信息不多，但条理清晰：


    【定制需求】


    ·法器类型：本命法宝胚胎（水属性）


    ·核心材料：自带“千年温玉”（附件影像）


    ·设计要求：


    1.需能承载《玄水真经》功法特性（柔韧、绵长、渗透）


    2.需预留至少三个后续升级接口（为结丹后炼化本命法宝做准备）


    3.需具备基础防御、聚灵、宁神功能


    4.外形需简洁优雅，可随身佩戴


    ·预算：一万二千中品灵石（含材料处理费、设计费、炼制费）


    ·时限：三个月内完成


    附件影像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内部有流水般纹路的玉石——正是千年温玉，而且是品质极高的“水流纹温玉”，市场价至少五千中品灵石。


    （林海瑶内心：本命法宝胚胎……这客户眼光很长远啊。筑基大圆满就开始准备结丹后的本命法宝，而且要求这么明确，应该是大宗门弟子或者大家族核心成员。一万二千灵石的价格也合理……）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面谈？”林海瑶问。


    “说了。”钱多多道，“她说如果您接下这单，三日后子时，天仙宗访市‘听雨轩’天字三号雅间见。她会用匿名身份，签订天道契约后支付定金。另外……她还说，如果法器炼制得满意，后续结丹时可能还会找您定制其他辅助法宝。”


    （林海瑶内心：三日后……那不就是第二轮考核开始的前两天？时间有点紧。）


    “接。”林海瑶果断道，“你回复她，三日后子时，听雨轩见。另外提醒她，面谈时需要带千年温玉实物，我需要现场查验材质。”


    “好嘞！”钱多多兴奋地记录，“那师姐，第二轮考核您准备得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准备什么特殊材料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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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核提供基础材料，但如果有特殊需求……”


    林海瑶想了想：“暂时不用。等明天看了地火堂环境和破损法器清单再说。对了，你帮我留意一下‘虚空晶尘’或者相关伴生矿的市场信息，不用急着买，先收集情报。”


    “虚空晶尘？”钱多多一愣，“那可是顶级空间材料，一小粒就价值连城……师姐您要这个干嘛？”


    “先了解行情。”林海瑶没有多说，“去吧，有消息随时联系。”


    “明白！”


    送走钱多多，林海瑶走出执事堂，正准备回瑶光居，怀里司空摘月的传讯符又发热了。


    （林海瑶内心：今天消息真多……）


    她找了个僻静角落，接通。


    “小掌柜，恭喜第三名啊~”司空摘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姐姐我消息灵通吧？你刚出排名我就知道了。”


    “前辈的消息网络确实厉害。”林海瑶道，“有什么新情况吗？”


    “两件事。”司空摘月说，“第一，石老三和寻古会的交易成了。今天上午，在天下城暗巷，石老三用铁片和所有遗迹信息，换了一颗养魂丹和五千中品灵石。交易完成后，石老三立刻离开了天下城，看样子是急着去救人。”


    林海瑶心中微叹：“果然……那寻古会那边？”


    “这就是第二件事。”司空摘月声音正经了些，“我的人设法从寻古会外围成员那里套到一点信息——石老三提供的古战场遗迹，位于西北荒漠深处，具体位置不详，但据说是‘上古正魔大战’的一处次要战场。遗迹里除了常见的天材地宝，可能还有……上古炼器传承的线索。”


    “炼器传承？”林海瑶心头一跳。


    “对。”司空摘月道，“寻古会之所以对那铁片那么感兴趣，就是因为它可能是一把‘钥匙’，或者至少是指引物。小掌柜，如果你对上古炼器传承有兴趣，姐姐我可以继续深挖这条线。当然，老规矩——”


    “加钱。”林海瑶接话，“我明白。不过前辈，我现在手头事情太多，炼器大比第二轮在即，上古传承的事……等大比结束后再说吧。”


    “明智。”司空摘月笑道，“那姐姐我就先帮你留意着。对了，再免费送你一条——墨渊这几天在器鼎峰附近转悠，似乎在打听什么。你小心点。”


    “多谢前辈提醒。”


    结束传讯，林海瑶眉头紧锁。


    （林海瑶内心：墨渊在打听什么？他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吗？难道真如我所感，他另有目的？）


    她一边思考，一边往翠微峰走。


    刚走到半路，万里同心简发热了。


    林海瑶注入灵力，云清弦的声音传来：“海瑶，我听说你第一轮第三名。恭喜。”


    “清弦你的消息也好快。”林海瑶笑了，“不过墨渊第十名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嗯。”云清弦的声音沉了些，“我刚才收到剑宗那边的消息——墨渊这次参加天仙宗炼器大比，是剑宗高层的意思。表面理由是‘交流学习’，但据我在剑宗的眼线说，墨渊私下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他能进入天工秘境，剑宗需要全力支持他在秘境中寻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林海瑶问。


    “不清楚。”云清弦道，“但肯定和炼器或者上古传承有关。海瑶，墨渊此人……执念很深。他既然恢复了修为，又剑意精进，这次大比恐怕志在必得。你要当心。”


    林海瑶心中警铃大作。


    （林海瑶内心：果然！墨渊不是为了单纯比赛！他是冲着天工秘境里的某样东西来的！）


    “清弦，你知道天工秘境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她问，“除了造化泉之外。”


    云清弦沉默片刻：“天工秘境是上古‘天工宗’的遗址，里面除了造化泉，还有天工宗的传承之地、炼器试炼场、以及……据说有一处被封印的‘秘库’。但秘库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方法，只有历代八宗大比魁首才知道。墨渊要找的，可能是秘库里的某样东西。”


    “秘库……”林海瑶喃喃道。


    “海瑶，”云清弦的声音柔和下来，“我知道你想进天工秘境，然后结丹，但墨渊那边……如果真起了冲突，不要硬拼。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明白。”林海瑶心里暖暖的，“清弦，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人，周灵儿和孙淼说要和我组队，第二轮考核应该能互相照应。”


    “那就好。”云清弦似乎松了口气，“对了，你之前说的私人定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日常，才结束传讯。


    回到瑶光居，林海瑶第一时间开启了所有防护阵法。


    她坐在静室里，把今天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1.第一轮第三名，成绩不错，但墨渊第十名，威胁仍在。


    2.第二轮考核是“法器修复与改良”，为期十天，五日后开始，允许组队。


    3.万元私人定制客户约三日后面谈，需要设计本命法宝胚胎。


    4.石老三和寻古会交易完成，上古战场遗迹线索指向炼器传承。


    5.墨渊可能另有所图，目标是天工秘境秘库。


    （林海瑶内心：第二轮有十天时间，中间应该能抽出时间去天下城面谈。但时间还是很紧……）


    她铺开纸笔，开始制定接下来几天的计划：


    今日（十一月二日）：


    ·上午：领取评分，了解第二轮规则。


    ·下午：初步构思私人定制方案。


    ·晚上：修炼，巩固境界。


    明日（十一月三日）：


    ·上午：地火堂熟悉环境。


    ·下午：查看破损法器清单，与周灵儿、孙淼商讨组队分工。


    ·晚上：完善定制方案。


    后日（十一月四日）：


    ·上午：准备面谈材料，设计初步方案图。


    ·下午：考核前准备。


    ·晚上：子时，天仙宗访市听雨轩面谈。


    十一月五日~六日：


    ·全天：与队友磨合，准备考核。


    十一月七日：


    ·第二轮考核开始（第一阶段：分析设计）。


    写完计划，林海瑶长舒一口气。


    （林海瑶内心：十天的考核期，前三天是分析设计阶段，这个阶段相对灵活，应该能安排好时间。关键是组队分工要明确，效率才能提高。）


    她站起身，走到炼器台前，开始构思那件本命法宝胚胎的设计。


    客户要水属性，核心材料是千年温玉，要求承载《玄水真经》特性……


    （林海瑶内心：《玄水真经》讲究的是“柔中带刚，绵长不绝”，那么胚胎的设计就不能太刚硬，要圆润流畅。千年温玉本身就有温养灵力、宁心安神的特性，可以做成玉佩或者手镯形态……）


    她拿起炭笔，在纸上勾勒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窗外，月明星稀。


    瑶光居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