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出关·恩情·与重逢倒计时


    思过崖的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石洞顶部的气孔照进来时，林海瑶睁开了眼睛。


    九重天锁大阵的力量正在缓缓消散，她能感觉到洞口的禁制在松动。她静坐了片刻，感受着体内更加凝实的灵力——这三天虽然无法与外界联系，但静心修炼夯实根基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林海瑶内心：三天了……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清弦一定着急了吧？）


    阵纹完全消散的那一刻，洞口自动打开。守崖老者依旧坐在那里，抬了抬眼皮：“时间到，可以走了。”


    “多谢长老。”林海瑶恭敬行礼，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快步离开了思过崖。


    她没有立刻回瑶光居，而是直接去了揽月殿——青阳宗的事，必须第一时间向花想容确认。


    揽月殿外值守的弟子见到她，有些惊讶：“林师姐？您出关了？宗主正在殿内，不过……”


    “我有急事禀报宗主。”林海瑶郑重道。


    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片刻后，花想容慵懒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让她进来吧。”


    林海瑶走进大殿，花想容正斜倚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赤红色的玉简。见到林海瑶，她美眸微抬：“出来了？思过崖待得如何？”


    “回师尊，弟子在思过崖静修三日，根基已初步夯实。”林海瑶恭敬行礼，随即急切问道，“师尊，青阳宗那边……”


    “走了。”花想容淡淡吐出两个字，“就在今早，你出关前一个时辰，周显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林海瑶长长舒了口气。


    （林海瑶内心：走了就好……不过，怎么这么巧？我刚出关他就走？）


    花想容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巧合。周显在天仙宗待了三天，明里暗里探查了所有他想探查的地方——当然，除了思过崖。该查的都查了，该试探的也都试探了，自然该走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走之前，他留下话来，一个月后会再来，要‘正式商讨两宗合作事宜’。”


    一个月后……


    林海瑶心头一跳。那不就是云清弦说要来看她的时间吗？


    “师尊，那剑宗和其他宗门的人……”她试探着问。


    “剑宗的人昨天就走了。”花想容摆摆手，“王莽那几个小辈，在宗门里转悠了两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拿到，还被木长老‘请’出了宗门。至于其他几个小宗门的人，今天应该都会陆续离开。”


    她看着林海瑶，神色严肃了些：“不过丫头，这事没完。周显这次来，虽然没查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他已经把你列入了重点观察名单。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更加小心。”


    “弟子明白。”林海瑶郑重应下。


    “明白就好。”花想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五枚‘凝玉丹’，你每隔五日服一枚，配合青木养元丹，一个月内应该能把根基彻底夯实。到时候，就可以开始准备结丹了。”


    四品丹药凝玉丹！林海瑶眼睛一亮。这可是能提升一成结丹成功率的珍贵丹药，有价无市。


    “多谢师尊！”她珍重地接过玉瓶。


    “去吧。”花想容挥挥手，“回去好好休整，最近少出门。外面的事，宗门会处理。”


    “弟子告退。”


    离开揽月殿，林海瑶终于松了口气。但她没有立刻回瑶光居，而是找了个僻静角落，取出万里同心简，注入灵力。


    玉简很快传来回应，云清弦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海瑶？你出来了？”


    “清弦！”林海瑶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雀跃，“我出来了！刚跟花宗主汇报完，青阳宗的人已经走了！”


    “走了就好。”云清弦的声音明显放松下来，“你这三天……还好吗？”


    “还好啦，就是有点无聊。”林海瑶笑道，“不过静心修炼的效果不错，根基夯实了很多。花宗主还给了我凝玉丹，说一个月后就可以准备结丹了！”


    “凝玉丹？”云清弦有些惊讶，“花宗主对你确实上心。不过海瑶，结丹之事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等根基完全稳固。”


    “我知道的。”林海瑶认真道，“对了，花宗主说周显一个月后会再来，到时候你……”


    “我会安排好时间。”云清弦接话道，“一个月后我的修为应该已经巩固完毕，正好可以避开他来的时间去看你。”


    （林海瑶内心：清弦连这个都考虑到了……真细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三天的日常。林海瑶讲了在思过崖的“闭关”生活，云清弦则讲了万神宗最近的趣事——某个长老炼器时炸了炉，把洞府炸塌了半边；某个核心弟子练剑走火入魔，被罚面壁三年……


    说到最后，林海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弦，我听说……墨渊师兄最近怎么样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墨渊。自从三宗会武道心受损后，她就再没听过这个原书男主的消息。


    玉简那边沉默了片刻。


    “墨渊……”云清弦的声音平静无波，“听说他回剑宗后就一直在闭关，试图修复道心。不过据说进展不大，剑宗内部对他颇有微词。断岳剑长老因此迁怒于你，这也是为什么剑宗会派人来天仙宗探查。”


    （林海瑶内心：果然……断岳剑长老的敌意是这么来的。墨渊啊墨渊，你说你何必呢？好好当你的剑宗天才不好吗？非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她心里吐槽，嘴上却说：“希望他能早日想开吧。修行路上，执念太深终究不是好事。”


    “嗯。”云清弦应了一声，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海瑶，你这几天好好休整，不要急着修炼。我……很想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林海瑶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像被羽毛拂过，痒痒的，暖暖的。


    “我也想你。”她轻声回应，“一个月后见。”


    “一个月后见。”


    传讯结束后，林海瑶握着温热的玉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林海瑶内心：一个月……三十天……虽然还是很久，但至少有确切日期了！）


    她脚步轻快地朝瑶光居走去，感觉这三天的“禁闭”都值得了。


    ---


    回到瑶光居时，元宝正趴在院中的石桌上晒太阳。见到她回来，小家伙立刻跳起来，像一道金色闪电扑进她怀里。


    “女人！你可算回来了！”元宝的神念在她脑中炸开，带着浓浓的委屈，“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本王是怎么过的吗？！”


    林海瑶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哭笑不得：“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那倒没有！”元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就是无聊！没人陪本王说话，没人给本王做点心，连星络那家伙都不来找我玩了！”


    “星络呢？”林海瑶问。


    “它啊，最近可忙了。”元宝从她怀里跳出来，重新趴回石桌，“说是感知到宗门里多了好多陌生气息，整天忙着监控，都没时间跟本王八卦了。”


    林海瑶心头一动：“星络有没有说那些人都走了没？”


    “大部分都走了。”元宝用小爪子扒拉出一块中品灵石，一边啃一边说，“青阳宗的飞舟今早走的，剑宗的人昨天就走了。不过……好像还有几个小宗门的人没走，说是要多‘交流学习’几天。”


    （林海瑶内心：看来花宗主说得对，该走的都走了。剩下那几个，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正想着，洞府外的禁制被有节奏地触动了。


    “林师姐！您回来了？！”钱多多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


    林海瑶打开禁制，钱多多圆滚滚的身影挤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师姐！您可算出来了！出事了！”


    “什么事？”林海瑶心头一紧。


    钱多多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这两天，宗门里关于您的传言越来越多了！”


    “传言？”林海瑶皱眉，“又是什么传言？”


    “这次比之前的更离谱！”钱多多掰着手指数，“说您是某位隐世大能的转世，说您得了上古秘传，说您其实是万神宗宗主的私生女……反正怎么夸张怎么来！”


    林海瑶：“……”


    （林海瑶内心：私生女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传言哪来的？”


    “不知道，但传播得很快。”钱多多脸色凝重，“我暗中查了一下，发现最开始是从几个外门弟子那里传出来的，但那几个弟子都说他们是听别人说的，源头找不到。”


    他顿了顿：“而且……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因为这些传言编得都太有鼻子有眼了，连您在三宗会武上的表现细节都被添油加醋地传播。”


    林海瑶眼神一冷。


    （林海瑶内心：这是在故意制造舆论，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钱师弟，帮我个忙。”她沉声道，“查查这几天有哪些人特别热衷于传播这些传言，特别是那些还没走的‘交流学习’的外宗弟子。”


    “已经在查了！”钱多多点头，“不过师姐，您得小心。我听说……剑宗那个王莽走之前，在几个外门弟子那里打听过您的事，还给了他们一些灵石。”


    果然！


    林海瑶心头一凛。剑宗这是走了还不忘给她添堵。


    “我知道了。”林海瑶深吸一口气，“钱师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最近你也小心点，别被人盯上。”


    “师姐放心，我机灵着呢！”钱多多拍拍胸脯，又想起什么，“对了，这是这几天的订单。又来了三单，都是老客户介绍的，出价一个比一个高。”


    他递过来一枚玉简。林海瑶神识扫过，是三份定制需求，报酬确实丰厚。


    但她现在没心情接单。


    “先放一放。”她将玉简还给钱多多，“最近风声紧，我打算低调一段时间。你回复客户，就说我闭关准备结丹，暂时不接新订单。”


    钱多多有些失望，但理解地点头：“也好，安全第一。那我先帮您推了。”


    送走钱多多，林海瑶坐在静室里，心情沉重。


    传言四起，外宗弟子暗中搞鬼……


    （林海瑶内心：这就是树大招风吗？看来以后得更低调才行。）


    元宝跳到她肩上，用小爪子扒拉她的头发：“女人，别愁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本王在，保你平安！”


    林海瑶被它逗笑了：“你？三分钟真男人？”


    “那也比没有强！”元宝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那个富婆吗？万神宗宗主之女，谁敢动你？”


    提到云清弦，林海瑶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涌起一股不甘。


    （林海瑶内心：我不能永远靠清弦保护……我要自己变强，强到没人敢惹！）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


    接下来的几天，林海瑶真正开始了低调生活。


    她不再去炼器堂，也不再接定制订单，每天就是瑶光居和修炼室两点一线。偶尔去后山看看星络，给它浇点灵液，顺便听听宗门八卦。


    星络这几天确实忙坏了。


    “林师姐！您不知道，那些传言可离谱了！”它的声音在林海瑶脑中响起，清脆又带着兴奋，“说您是上古大能转世的那个版本，连您‘前世’是什么身份、怎么陨落的都编出来了！还有说您是私生女的，连您‘生母’是谁都编排得有鼻子有眼！”


    林海瑶哭笑不得：“这些人想象力真丰富。”


    “不过师姐放心！”星络得意地说，“我都帮您盯着呢！那几个最爱传谣的外门弟子，已经被执法堂叫去‘谈话’了！现在宗门里清净多了！”


    林海瑶松了口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星络欢快地说，“就是有点无聊……元宝大人这几天都不来找我玩了，说是在帮您看家。”


    提到元宝，林海瑶心里一暖。这小家伙虽然贪吃爱抱怨，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对了师姐，”星络忽然想起什么，“我昨天听到一个消息——合欢宗的苏妙师姐要来天仙宗了！”


    “苏妙？”林海瑶一愣。距离秘境那场生死之战已经过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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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月，当时苏妙伤得极重，她还以为对方至少得休养一年半载。


    “听说苏妙师姐的伤势终于稳定了，这趟是专程来感谢您和云师姐的救命之恩！”星络的声音里满是钦佩，“从合欢宗到天仙宗，再转道去万神宗，这路途可不近呢！”


    （林海瑶内心：苏妙……她伤好了？还要专程来道谢？）


    林海瑶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秘境中苏妙重伤濒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当时她与云清弦拼死相救，没想到五个月后，苏妙会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专程赶来。


    果然，两天后，苏妙到了。


    ---


    这天下午，林海瑶正在静室研读炼器典籍，洞府外的禁制被轻轻触动——三声轻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意味。


    她打开禁制，一道略显单薄的粉色身影站在门外。


    “海瑶师妹。”苏妙轻声开口，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与五个月前相比，她清瘦了许多，脸色也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林海瑶连忙迎上前：“苏师姐，你的伤……”


    “已无大碍了。”苏妙笑着摆摆手，走进院子，“只是还需调养些时日。这五个月在合欢宗养伤，总算能下地走动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来天仙宗见你。”


    她在石凳上坐下，动作比从前迟缓了些，但依然优雅。林海瑶注意到，她腰间挂着一枚温养气息的玉佩，显然是疗伤所用。


    “苏师姐何必亲自跑一趟。”林海瑶为她斟茶，“传个讯就是了。”


    “那怎么行。”苏妙接过茶杯，神情郑重起来，“海瑶师妹，秘境中若不是你和清弦拼死相救，我早已葬身在那魔物之手。这份救命之恩，苏妙此生难忘。”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推到林海瑶面前：“这是合欢宗秘制的‘九转回春膏’，对外伤内伤都有奇效。还有这枚‘合欢铃’，是师尊亲自炼制的护身法器，能在危急时刻发出预警。”


    林海瑶连忙推辞：“苏师姐，这太贵重了！当日救你，是我和清弦应该做的，怎能收你这么重的礼？”


    “请你务必收下。”苏妙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诚恳，“这五个月我躺在床上养伤，每每想起秘境中你推开我、自己被骨刺贯穿的画面，都……”她声音微哽，“都觉得自己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林海瑶心头一暖。她救人是出于本能，没想到苏妙会如此记挂。


    “那……我就收下了。”她不再推辞，将玉盒和合欢铃小心收好，“苏师姐的伤势真的没问题了吗？要不要在天仙宗多休养几日？”


    “不必了。”苏妙笑道，“我这次来，一是向你道谢，二是想看看你近况如何。听清弦传讯说，你最近处境不太平？”


    林海瑶苦笑：“确实有些麻烦。”


    她把青阳宗、剑宗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苏妙听完，眉头微蹙。


    “青阳宗找‘钥匙’的事，我在养伤时也有所耳闻。”她沉吟道，“不过海瑶师妹，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合欢宗在西北的人脉还算广，我会请师尊帮忙留意青阳宗的动向。至于剑宗……”


    她顿了顿：“断岳剑长老那边，我也可以想办法周旋。合欢宗与剑宗有些生意往来，或许能说上话。”


    “这太麻烦苏师姐了。”林海瑶感激道。


    “不麻烦。”苏妙摇摇头，“救命之恩大于天，这点小事算什么。对了，我明天就要启程去万神宗，向清弦当面道谢。你有什么话或东西要带给她的吗？”


    林海瑶眼睛一亮：“有！我给她准备了礼物，本来想等一个月后她来时亲手送给她……不过既然苏师姐要去，能帮我带过去就太好了！”


    她跑进静室，取出那个装着冰心佩和霜华剑的剑匣，小心交给苏妙：“请苏师姐务必转交给清弦，就说……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


    苏妙接过剑匣，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精纯的冰系灵力波动。她眼中闪过惊讶：“这是……你炼的？”


    “嗯。”林海瑶有些不好意思，“手艺粗陋，让苏师姐见笑了。”


    “哪里粗陋了。”苏妙仔细端详着剑匣，“这灵力波动，这阵纹刻画……至少是准宝器级别。海瑶师妹，你在炼器一道上的天赋，当真令人惊叹。”


    她将剑匣小心收好：“放心吧，我一定亲手交到清弦手中。她见到这份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妙问起林海瑶的修炼近况，得知她正在为结丹做准备，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分享。


    “结丹最重要的是心境的平稳。”苏妙认真道，“海瑶师妹，你最近压力大，外界是非多，更要静心。若有需要，随时传讯给我，合欢宗虽不以战力闻名，但在调理心境方面还是有些独到之处的。”


    “多谢苏师姐。”林海瑶真心感激。


    夕阳西下时，苏妙起身告辞：“我该回去了。明日一早启程去万神宗，之后再回合欢宗继续养伤。海瑶师妹，你要保重。”


    “苏师姐也要保重身体。”林海瑶送她到洞府外，“路上小心。”


    看着苏妙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渐行渐远，林海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海瑶内心：这个世界……虽然危险，但也有很多温暖的人啊。）


    回到静室，她看着苏妙送的九转回春膏和合欢铃，小心收好。这些都是保命的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元宝跳到她肩上：“女人，那个苏妙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比某些白眼狼强多了。”


    “是啊。”林海瑶揉着它的小脑袋，“对了元宝，你说清弦收到礼物会喜欢吗？”


    “那还用说！”元宝翻了个白眼，“你亲手炼的，她肯定当宝贝供起来！不过女人，你是不是该考虑给自己也炼点好东西？你现在可是香饽饽，谁都想来咬一口！”


    林海瑶点头：“你说得对。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好好修炼，好好准备。等清弦来的时候，我要让她看到一个更好的我。”


    她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


    窗外，月色如水，星光璀璨。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重逢的倒计时，也在一天天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