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野猪杀好,分好肉块。


    “这条腿你拿走,外加这些肉,小有为要长身体。”顾建标对着顾平说道。


    “这条腿你的...”顾建标把野猪大概平均分成四份,至于猪下水之类的,明天再说。


    “我,我就不用了,小安你拿走,那么好的猪肉我不会做,糟践了不是。”顾建国讪笑,“记得喊我去吃饭就行。”


    “我的这份你们俩也分了。”顾建标也道。


    “这...”顾平看向顾安。


    “都是一家人,什么分不分的。”


    “大哥,你先把这些搬回家去。”


    顾平点头应了下来,顾平家和顾建标家住的近,随时去吃就行。


    “小伯,我得请你一件事。”


    顾建国笑道,“什么请不请的,这条猪腿和这两根肋排先放你家东屋,不用冻起来,我有用。”


    “这没问题。”


    刚杀的野猪血腥味比较大,顾安不想拿回自己家,不然一屋子女人怎么睡觉。


    顾建国把猪腿和肋排搬进了东屋。


    “爹,明天早上,我还要去一趟县城。”


    “家里的西屋你和小伯带几个村民加一个炕出来。”


    “做啥子?”顾建标问道。


    “熏腊肉。”


    “熏...腊肉?”


    “对。”


    “这是啥玩意儿?”


    “熏出来你就晓得了。”顾安笑了笑。


    北方的冬天,温度很低,一般都是零下二十几度。


    根本不适合熏制腊肉。


    不过,要是舍得下本,并非不能熏,只要把屋里的温度抬上来,零上十几二十度,就适合熏制腊肉。


    并且,北方的风野,开个小窗,对着熏好的腊肉猛吹,还能加快腊肉成熟的进程。


    虽然白院长现在吃不到腊肉,可是,他只要这次帮忙,以后每年都能吃上上好的腊肉!


    顾建标答应下来。


    在顾建国家洗漱干净,各自离去。


    回到家,炕上的三个女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顾安没有打扰徐寡妇和沈清,先是坐在炕边把自己身体暖和起来,才贴到炕头沈撤的身旁。


    一会儿,沈撤的呼吸粗重起来。


    顾安极尽温柔,给了沈撤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体验。


    半个小时后,炕上安静下来,沈撤躺在顾安怀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灵魂出窍。


    一夜无话。


    东方鱼肚白,堂屋的门被打开,顾安站在门口,猛吸一口空气中的冰冷,整个人都为之精神起来。


    刷牙洗漱,熬个白米粥,吃了一块白面饼子,顾安包了两份冻的梆硬的野猪肉,一份重三斤左右,放在竹篮子里,朝自行车车把上一挂,骑着二八出发了。


    黑色的车轱辘与坚硬的地面摩擦,发出欢快的笑声。


    顾安一个人孤零零走在群山之间,偶尔有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飞鸟从他的头顶掠过。


    两个小时左右,顾安到了县医院,右脚一蹬,二八停的稳稳当当。


    岳父之刃就是好使啊,不是...张叔的二八保养的真好,骑着很顺溜,站起来蹬速度更快。


    不对,怎么感觉哪里味道不对是怎么回事。


    张叔的二八只能是张叔的,别说碰,想都不能想。


    搞不好,未来丈母娘呢。


    拎着竹篮子来到吴晓天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


    “吴主任。”


    “呦,来那么早,吃早饭没,这里还有一个包子。”吴晓天衣服都没换,坐在桌子前吃早饭。


    顾安笑眯眯,“吴主任,我吃过了,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小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去 ,这是啥玩意儿啊,还带血呢!”


    “野猪肉。”


    “野猪肉?”吴晓天放下手里的豆浆,站起身子凑过来看,肥肉白皙,红肉紧实,确实和肉联厂卖的猪肉有些不同。


    “哪来的。”


    顾安坐下来,递给吴晓天一根烟,“说来也巧了...”


    “乖乖,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你啊,顾安。”吴晓天笑道。


    吃完早餐,吴晓天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把你的野猪肉带着,跟我来。”


    “好。”


    两人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吴晓天敲门,“谁啊?”


    “白院长,是我晓天啊。”


    “哦,吴主任来了,快进来。”


    推开门进去,顾安见到了吴晓天口中的白院长,年龄在五十左右,头发半白,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气色不错。


    “什么事啊,一大早的。”白院长放下手中的报纸,拿下眼镜看向吴晓天。


    “白院长,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卖关子,直接跟你说吧...”


    “这事情不行啊,小吴。”白院长直接摇头拒绝,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安,“小伙子,本本分分跑货就行,为什么非要扯进隔壁的国家战争中呢。”


    “白院长,我实话跟您说,我不是冲着赚钱去的。”顾安认真回答道。


    “哦,难不成做好人啊?”


    “我是为了怡安县的未来。”


    “啥?”白国风冷笑一声,本来看着顾安还不讨厌,现在一下子像是吃了一只苍蝇,恶心的要死,“为了赚点钱,说疯话,你这人真叫人讨厌。”


    “出去!”


    顾安没动,笑着解释道,“白院长,隔壁的情况您多少应该听说,国内正处于非常艰难的时期...”


    “一支青霉素国内售卖一毛八分钱,我卖给他们两毛钱,这其中还要自己承担背货的风险,万一走在路上,背货人摔倒了,药物受损,找谁赔?所以,您说我哪里赚钱了?”


    “而我对他们国家的资源帮助,后期,您怎么能知道不能转化为我们怡安县的潜在资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