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品:《极道大小姐今天也在努力做麻薯》 被记住的樱田屋店主此时并没有回到店里,而是被困在了并盛。
至于原因……看看身边这个脑袋上肿了一块还顶着个冰袋正晕晕乎乎躺在她身边休息的萩原研二吧。
还有坐在正对面满脸不安,脑袋几乎要磕到地面的棕发少年。
别看那少年现在一副惴惴不安,脑袋都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样子,但萩原研二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拜他所赐。
彼时他正好好地开着车,还打算劝佐藤缘以后对择客标准稍微严格一些,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接单,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路口的转角冲出来一个奇怪的影子,他想也没想条件发射猛踩刹车加转方向盘,然后因为惯性一头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把自己脑袋磕出了一个包。
万幸的是电线杆没问题,她的车也还能开,只是车头剐蹭了一块。
就是萩原研二本人损耗率有点高,他的脑袋磕在了方向盘上,把自己脑门磕出来一个大包。
而那个突然窜出来的影子,就是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只穿着一条内裤还在大街上裸奔,脑袋冒火的少年。
在意识到自己造成了萩原研二的车祸之后,那少年脸色立即变了,从刚刚那个风风火火的模样变成了现在这个软糯到她感觉自己说话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到对方的样子。
他身上这会儿套着并盛中学的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身形比同龄人瘦小些,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跪坐在那里时,整个人像一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小动物。
“那个,要不要先在我家里休息一下?”
看了看萩原研二的模样,似乎只是有些晕,整个人倒是看不出什么大碍,本想带着对方直奔医院的佐藤缘在对方拼命道歉,衣袖糊着眼睛崩溃到比起萩原研二更需要去医院的模样后跟着对方来到了家里。
看着家门口挂着“沢田”的名牌,佐藤缘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才在山田婆婆的嘴里听说过这孩子的故事,父亲出远门多年未归,只留下孤儿寡母的沢田家。那家的小儿子笨手笨脚的,经常被欺负,身上总是带着伤。
“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少年又往下伏了伏身子,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来,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佐藤缘从自己这边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清少年的脸。
“还请抬起头来。”
她叹了口气,忍不住让少年抬头,都看不见对方的脸色,还怎么说正事?
那少年闻言抬头,眸子里闪动着全然的不安,棕色的睫毛很长,正随着主人的心情而不停扑闪着,鼻梁不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在路上被不良少年拦住要钱、会考试不及格被老师骂、会在走廊上平地摔的类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惹事的人。
咦,这少年怎么还有点奇妙的眼熟?
“虽然是为了避开你研二哥才会撞成这样,但看你的样子我也能猜到另有隐情……”她看着少年呜咽一声差点就真的在自己面前哭出来的样子突然感觉有些心累,“我能问下原因吗?”
“关于你刚才……”她斟酌着措辞,
“为什么在裸奔?还有,如果我没有眼花的话,你的脑袋好像还着了火。”
那少年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那个是……是因为……”
他支支吾吾,眼神四处乱飘,
“是因为……一些……呃……比较复杂的原因……”
佐藤缘安静地看着他。
他缩了缩脖子。
“真的非常复杂!”他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脸上满是崩溃,
“说、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你说说看。”
少年对上佐藤缘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不信,只是平静地等着他开口。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家里突然来了个奇怪的婴儿说我是什么十代目继承人,要继承什么意大利的家族,然后他朝我脑袋射了一颗子弹,我就浑身冒火、脱掉衣服冲出去了……”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缩起肩膀,等着被骂“神经病”、“妄想症”、“爱说谎的小孩”。
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这些话听起来像个神经病。
佐藤缘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啊。”
那少年愣住了。
“您……您信了?”
“为什么不信?”佐藤缘揉了揉眉心,
“我见过更离谱的。”
譬如说送走病重的老爹等着继承家里点心店结果突然被要求继承家里的极道组织一样。
只不过上门的不是个奇怪的婴儿,也没有朝着她的脑袋射·子弹。
哦,她不用脑袋冒火在街上裸奔真是太好了。
现在轮到他呆呆地看着她,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和“但她好像真的相信了”的复杂情绪。
佐藤缘没再解释,她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横滨那边有异能力者,米花町那边天天爆炸,并盛这边有个婴儿会射子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这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它疯,就是我疯。
“那个……”少年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您的朋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救护车?我妈妈马上回来了!她做饭很好吃!您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子弹一射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佐藤缘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声音,又看了一眼他那张写满“害怕”和“想补救”的脸。
“……你先冷静。”
“我、我冷静不下来!我第一次害人撞成这样!而且您还相信我说的那些离谱的话!一般人早就报警了!您为什么这么冷静啊!您到底是什么人啊!”他说着自己都有点崩溃了。
佐藤缘看着他。
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瘦瘦小小的,因为紧张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却还在努力表达歉意。
有点吵。
但是意外的,好像并不陌生。
记忆里好像也有谁耷拉着一张哭脸死死地拽住她在说些什么,只是那时候的她好像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唔……”佐藤缘还要再开口说什么时,身边的萩原研二发出呻·吟。
他伸出手抓下被压·在脑袋上的冰袋,有些迷糊地睁开眼。
“小缘……?”
“研二哥?”佐藤缘凑过去,蜜糖色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你还好吗?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萩原研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这也不像是医院,“这是哪儿?”
“别人家里。”
“为什么我们在别人家里?”
“因为有个少年在马路上裸奔,你为了躲他撞上了电线杆。”
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
他又眨了眨眼,看着佐藤缘的表情异常认真。
“我们是在讲漫才?”
“不是,我是在陈述事实。”
“所以……裸奔?”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一种刚睡醒的迷茫,他的视线缓缓移向旁边,那少年脸上的表情异常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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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刚从“终于醒了”的放心,陡然转变成了“完了完了完了”的手足无措。
“这个少年?”
“是、是的……”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非常对不起……”
萩原研二看着他。
瘦瘦小小的,缩成一团,眼眶里还转着泪花,怎么看都像是会被不良少年堵在巷子里抢零花钱的那种。
“……你为什么要裸奔?”
对方的脸又开始涨红。
“那、那个是因为……因为……一些……呃……”
佐藤缘在旁边叹了口气:“他被一个婴儿射·了子弹,浑身冒火,控制不住自己。”
“???”
萩原研二看向佐藤缘。
佐藤缘面色平静。
萩原研二又看向那少年。
少年快要哭出来了。
“……行叭。”
萩原研二揉了揉太阳穴,把冰袋重新盖在头上,“让我缓缓。”
他躺回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是不是撞得太重,出现幻听了。
这里也不是横滨啊,他们明明在并盛吧。
“CHAO~”
伴随着一个稚嫩的声音,一个小小的黑影蹲在了沢田家二楼的房间窗口。
佐藤缘下意识转过头。
然后她愣住了。
窗口蹲着一个婴儿。
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
他的脚边蹲着一只绿色的蜥蜴,正歪着脑袋朝屋里看。
最重要的是,那个婴儿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木仓。
木仓口隐隐正对着屋里的方向。
“晚上好,阿纲。”那个婴儿开口,声音奶声奶气,语调却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
被称为“阿纲”的少年脸一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绝望的死灰。
“里、里包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颓然怂下肩膀。
“撞到人了?”
“是、是的——”
“还把人带回家了?”
“因、因为——”
“作为彭格列的十代目,”那个婴儿从窗口跳下来,皮鞋在榻榻米上发出轻轻的“哒”声,“你就是这样处理善后的?”
纲吉的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再次磕到地板上。
里包恩踩着那双小皮鞋走过来,路过佐藤缘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抬起头。
帽檐下的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晚上好,小姐。”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语气听不出歉意,更像是一种陈述,“我家蠢徒弟给你添麻烦了。”
“那一枪是我开的。”
佐藤缘看着他,又看看那把还握在手里的枪,还有那只趴在他肩上的绿色蜥蜴。
沉默了两秒。
“……所以是你让他裸奔的?”
“训练需要。”里包恩面不改色,“不过撞车是意外。”
佐藤缘:“……”
萩原研二躺在旁边,脑袋上顶着冰袋,用一种“我一定是在做梦”的眼神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小婴儿。
里包恩转头看向他,视线在那个鼓起的包上停了一瞬。
“医疗费彭格列会负责的。”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佐藤缘揉了揉眉心。
行叭。
至少她现在知道那个“射子弹的婴儿”长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