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作品:《被反派杀了之后,她死遁了

    门外的红叶进来看着盛岚雪怀中的白狐,疑惑道:“殿下之前不是最不喜白狐了吗?”


    “本宫何时说过?”


    红叶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懊悔:“许是奴婢记错了。”


    盛岚雪自是发现红叶的不对,她盯着红叶道:“红叶,你跟着本宫这么多年,应该知晓本宫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尤其是本宫的亲近之人。”


    红叶连忙跪在地上,看着盛岚雪一脸认真,不得不说:“殿下五年前失足落水受了惊,忘了一些往事,陛下担忧故而不允许下人们告知,是奴婢多嘴了。”


    盛岚雪闻言抚摸白狐的动作一停,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记忆这般模糊,起初她还以为是剧情所控,原来是丢了记忆。


    “那为何不喜白狐,你可知晓?”


    “奴婢当时年幼未能在殿下身边伺候,是之前的服侍殿下的嬷嬷教导之时所提,具体缘由奴婢也不知晓。”


    盛岚雪未再多言,只是轻轻抬起手,示意红叶起身,红叶立马会意,利落地站起身来,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紧张。


    【系统,我落水之前的记忆能否恢复?】虽说她尚未察觉,但被人告知自己丢了记忆,盛岚雪还是觉得不妥,万一有什么重要之事被她忘了岂不是耽误事。


    过了许久脑海中闪现出系统的声音,打破了盛岚雪的沉思。


    【不能,剧情并没有描写,这并不重要。】


    盛岚雪冷笑一声,一时无言,指尖卷起的发尾也愈来愈紧,带来一丝痛意。好好好,她的过去不重要,就你们的男主反派重要。


    察觉到盛岚雪的情绪,系统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论她怎么叫都再未出现。


    红叶看到盛岚雪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导致殿下不悦,心中的愧疚越发明显,忙倒了一杯茶水紧张地看向盛岚雪,见盛岚雪接过她才松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三公主前来探望。”门外突然传来宫女的消息打断了盛岚雪的思绪。


    盛玉瑶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皇兄,盛岚雪冷笑一声:“让她进来。”


    盛玉瑶脚步轻盈,踏进长乐宫的正殿,嘴角含笑,手中领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眸子里透露着对盛岚雪的担忧。


    盛岚雪并未起身,依旧逗着怀中的白狐,见她进来微微仰起头,示意盛玉瑶坐下。


    “皇姐,妹妹听闻你前段日子染了风寒,这才来探望,姐姐不会怪罪吧。”


    “怎么会呢,瑶儿有心了。”盛岚雪嘴角扬起一抹笑,但仔细看去她的眼神中却并未有笑意。


    二人闲聊几句,盛玉瑶便状作不经意地开口:“妹妹听闻姐姐近日与越国的沈公子走得很近,往日姐姐不是心悦邵云生吗?”


    盛岚雪端起茶盏的手一顿,并不是因为盛玉瑶的话,早在她来之前盛岚雪便已知晓她的心思,嘴上说着来探望她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只是怀中的白狐似乎是感受到陌生的气息,不断地朝她怀里钻,她本就只单穿了薄薄的寝衣,外面仅披着一件外衣。


    眼下这白狐已钻进她的怀中,蓬松的尾巴在她的腰间轻扫,身上细碎的绒毛带来一丝酥麻的痒意。


    盛岚雪呼吸一滞,白狐在她的身上轻柔地蹭了蹭,好似在寻找一个自在的位置,随着白狐的动作盛岚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耳廓,耳垂处也热得滚烫。


    盛岚雪伸手捏住白狐的脖颈试图将它从怀中扯出来,可越是拉扯那白狐的爪子在她身前挣扎,盛岚雪满脸通红,只好作罢。


    “皇姐?”二人隔着黄花梨桌对坐,盛玉瑶看不清楚她的动作,只隐约觉察到盛岚雪神情不对,只能疑惑地开口询问。


    “玉瑶,我看中谁难道还要给你说吗?”盛岚雪深吸一口气,只想快些把盛玉瑶打发走。


    盛玉瑶脸色一白,连忙道:“皇姐,玉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盛岚雪自是知晓她是为了盛泽恩而来,说到底二人一母同胞,盛玉瑶生来聪慧,也不是第一次替她的兄长收拾烂摊子。苏贵妃出身书香之门,好善乐施,怎么生出来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孩子。


    看着盛玉瑶一脸紧张的神情,她只能开口道:“玉瑶,我知晓你是为了盛泽恩而来,可他那般品行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倘若只是略施薄惩,将来他恐会犯下大错,此事我也无可奈何。”


    盛玉瑶当然明白她的话,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丝帕攥了又攥。


    瞧着盛玉瑶的模样,她心中暗忖盛玉瑶与她前后脚出生,宫中公主不多,二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只可惜摊上了这么一个兄长,看盛玉瑶这般模样想必也不是真心为了盛泽恩。


    “盛玉瑶,你既不愿何不为自己而活。”


    正欲准备开口离开的盛玉瑶闻言心头微颤,看着盛岚雪认真的神情,她面上浮起一抹苦笑:“皇姐,在这皇宫里不是谁都像你那般好命,沈执如此,我亦如此。”


    盛岚雪听到盛玉瑶的话微微一顿,睫毛微颤。


    好命,她当真是好命吗,不过是书中活了十几年的工具人,比起盛玉瑶而言,梦中的她起码不受剧情所控,直到最后都还好好活着,有着她所羡慕的完整的一生。


    人生苦短,人们总被困于当下得不到的东西,求不得,怨憎会。


    盛岚雪没再出声,只挥了挥手让盛玉瑶离开。


    待盛玉瑶离开,她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白狐,此刻那白狐阖着双眼,全然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盛岚雪将它从怀中拎出来,细细打量着它这才发觉白狐的状态不对,在盛岚雪手中它并未挣扎,似乎是晕了过去,胸前的白色毛发开始向外渗出点点的血迹,瞬间晕染开来。


    盛岚雪瞳孔微缩,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将门外候着的红叶叫进来,红叶闻言快步走进来,见状连去请了御医。


    御医细细地为白狐检查,而后开了一些金疮药,继而躬身对着盛岚雪道:“公主殿下,这白狐胸口处是被利刃刺伤,已无大碍,不过右手处的狐爪断了,需得好好修养。”


    “多谢太医。”红叶听罢微微屈膝行礼,指尖朝着殿门方向,太医向盛岚雪行礼告辞后便转身离去,红叶紧随其后到太医院拿药。


    盛岚雪看着躺在榻上的白狐沉思,直到红叶回来,她问出了那个困扰她的问题。


    “红叶,你觉不觉得这白狐的伤有些熟悉?”


    红叶听罢膝盖微屈,趴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打量那只白狐,忽然她猛地起身。


    “殿下,好似沈公子的伤。”


    盛岚雪眼神微眯,果然她没看错,胸口被利刃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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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处断裂,与沈执那日的伤别无二致。


    “可殿下,沈公子他……他不是人吗?”红叶面露惊恐退后一步,显然是难以置信,忙将盛岚雪护在身后。


    “会不会是巧合,宫中有结界妖鬼难以近身啊。”红叶转念一想,迅速冷静下来朝着盛岚雪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依红叶所言,盛国国师在皇城设下结界,寻常妖物根本无法靠近,可沈执毕竟是反派,或许另有隐情,况且还有那个传言。


    盛岚雪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打量着虚弱的白狐,可倘若这白狐是沈执,他即为妖又怎会在盛国遭此欺凌,变成这般模样。


    “殿下,要不要请国师来看看。”红叶越想越怕,轻声地询问。


    “不必,许是巧合罢了。”盛岚雪闻言想也没想便开口阻止,盛国皇城对妖物可谓是见到便立刻诛杀的程度,民间传闻斩妖司信奉“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倘若这只是只寻常狐狸,依照斩妖司的性子也定会带走,他的父皇也定不会允许有半分危险出现在她身旁。


    若真是沈执,便更不能请国师来看了,毕竟她还要完成任务,攻略沈执,自是不能让他受伤。


    “无碍,你且出去吧。”


    红叶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可见盛岚雪的神情,只好作罢,轻轻地将殿门关上。


    盛岚雪见四下无人,轻咬开自己的指尖,鲜血瞬间流出,她朝着白狐未受伤的右爪伸去,一滴血珠缓缓滴落在雪白的毛发上。


    毫无反应。


    盛岚雪松了一口气,方才她回忆起那沈执母妃是妖的传言,眼下既然白狐并未受到她的鲜血腐蚀,可见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生灵,并不是妖。


    那也不会是沈执。


    盛岚雪起身走出殿门,并未发现在她走后身后的白狐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而那滴鲜血缓缓地渗入毛发中,直到消失不见。


    夜深人静,盛岚雪就寝时想起了那白狐,正殿虽点着火炉但依旧比不得她所住的偏殿,盛岚雪来到正殿将那白狐轻轻地抱起,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将一侧的锦被拉起,盖住了那受伤的白狐。


    烛光摇曳,暖炉中的炭火忽明忽暗,染上了一抹暖意。


    盛岚雪有了白日时的前车之鉴,担心这白狐又往她身上乱贴,只好和衣躺在床榻上入眠。


    可不知是什么时候,那白狐似乎是感受到锦被里的暖意,微微朝着盛岚雪的方向摩挲,将柔软的狐尾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盛岚雪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东西死死缠住,无法挣扎却醒不过来,只能发出一阵模糊的呓语。


    原本昏睡过去的白狐似乎是感受到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它寻着味道来到了盛岚雪的手边,那里是白日被咬破的指尖,此刻尚未结痂,散发着一丝鲜血的味道。


    白狐直勾勾地盯着那带有血渍的指尖,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将鲜血卷入口中。


    梦中的少女似乎是觉察到指尖的疼痛,挣扎着想要抽回手,那白狐却是死死地吮吸,牙尖嵌入不肯松开。不知过了多久,白狐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指尖,随后抬起头将血渍舔舐干净。


    看着眉头紧锁的少女,白狐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枕在盛岚雪的手上磨蹭,一脸餍足地睡去。